《天刀、枫霜》孤舟醉客

5、第 5 章江梧桐

　　路霜去找柳扶风想说明月心的事，青龙会，柳扶风正在和唐青枫谈事，先看到他的是唐青枫，眼神泛红地将他从头盯到尾。

　　柳扶风也发现他：“哎？你怎么下床了？快点回去躺着。别逼我揍你。”

　　路霜：“师姐我没事了。”

　　柳扶风：“你是大夫？有没有事我说了算。”

　　没办法，路霜只好向唐青枫投去求助的眼神，唐青枫却好像没看到般。得，生活不易，路霜叹气。

　　路霜在养伤期间偶然遇见了百晓生的人，说先生有请。百晓生问了他三个问题，这天下是谁家天下？水之游鱼离于水当何作为？尔之侠于何哉？

　　路霜：“先生何故有此一问？”

　　百晓生：“闲聊罢了。”

　　路霜：“人都有其自我定位，你知你和你中你，我知我和我中我，观点不同，方向不同。不同，不同。”

　　百晓生：“若有一日飞龙在天，你可会相随？”

　　路霜：“飞自然是飞得，至于怎么飞……我更喜欢看自己的。”

　　百晓生：“你这相貌和言行到让我想起来当年的花无缺与江小鱼。”

　　路霜：“花前辈和江前辈？”

　　百晓生：“不，严格来讲，你更像传说中的玉郎江枫。”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路霜脖子上的小铃铛一眼。

　　传说当年没有哪个少女可以抵挡玉郎江枫的笑。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江枫乃是武林第一美男子，这百晓生居然说他像江枫。

　　正月初六，水龙吟，唐门，红叶小筑，到处都找不到唐青枫的影子，来帮他庆祝生辰的宾客都没见到正主。被派出去找唐青枫的路霜也没回来，李红渠看天色心道，完了，被策反了。

　　她才不信这个唐青枫雷达这次没找到人，看吧，这俩人肯定自己躲在哪里喝酒呢。

　　路霜收杆，又一尾大鱼，烤架上的鱼快好了，唐青枫的傀儡线连在上面，自己靠在巨石上喝酒。

　　唐青枫：“师弟够吃了，过来喝酒。”

　　路霜提着鱼回来，他当然早就找到了唐青枫，唐青枫一个人在这里钓鱼。收了路霜的礼物和祝福，他不喜欢这样过生辰，来的人基本都是为了交际。他喜欢和一、两个朋友喝酒，如果没有，一个人过也挺好。

　　结果这个人就找来了。路霜看着唐青枫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说不出来让他回去宴会的话。寿星最大，他开心就好。

　　开封之事告一段落，皇宫的那卷大悲赋被明月心拿走了。

　　路霜：“唐师兄，你刚才说明月心的武功眼熟？”

　　唐青枫：“她的武功颇杂，但要是只看内功根基，不对，不至于唐门有这么一号人物我都不知道。”

　　路霜：“明月心是唐门的人？”

　　唐青枫大惊失色：“可不敢胡说，要是让奶奶听见我把随便一个人就认成唐门的人，肯定要说我忘祖，忘宗，忘……”

　　“总之，不提唐门一切好说，不过我到想到一个人可以为我们解惑。”

　　路霜：“谁？”

　　唐青枫：“这个人你也认识，我小叔叔唐林，他不在唐门应该知道的能更多点。”

　　说起来这次过年也没回去，许久没有见过师叔了，两人分头行动到达秦川地界。路霜进秦川不久就见到了同门的师妹，她说青龙会已经到了秦川，太白早先接到一封匿名信，称“大悲沉剑，青龙将至。”不知是谁发来的，掌门派公孙师兄和独孤师兄出来查探，果然发现了青龙会的探子。

　　孙师妹告诉路霜，公孙剑让他到了就去找他汇合，路上遇到了刚脱险的江婉儿。江婉儿好一点之后担心公孙剑，想去找他。

　　路霜：“婉儿师姐，青龙会人数众多，要不这样吧，一会儿我从正面迎敌，师姐从山上绕行。”

　　江婉儿：“那怎么行？你叫我师姐，我怎么能让你帮我做掩护？”

　　路霜：“没关系，反正我也习惯了。”

　　太白山脚下的玉泉院惨遭毒手，那些只是普通道士，青龙会真是毫无人性。

　　霜堂弟子：“拦住他，我去通知香主。”

　　路霜：“你就是青龙会的香主？”

　　连江南：“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路霜：“你们要什么东西？”

　　连江南：“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在和蓝蝎子交手时公孙剑和江婉儿赶到了。告诉路霜先去找唐林，唐林和唐青枫在北斗坪。而他去蛟龙岭等路霜。

　　原来明月心就是唐蓝，是唐青枫之前寻找的本家姑姑。虽然唐青枫极力掩饰，路霜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失落。唐林师叔说唐师兄的武功路数像明月心，很早也有人说他像唐蓝，但，路霜不觉得。

　　公孙剑和叶知秋在一起，得知大悲赋确实在沉剑池紫刃流萤之中。叶知秋准备主动出击。

　　青龙会的头目居然有一个叫江梧桐的人，路霜还记得当年一身傲气的那个少年也叫江梧桐。是巧合还是……路霜不敢往下想，是与不是都留他不得。

　　江师姐的反应几乎坐实了这事，公孙剑说跟上去，路霜不动声色。

　　果然是当年他教过云台三落和天峰五云剑的江梧桐。当年江梧桐重病被青龙会所救，于是就加入了青龙会。江梧桐看见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但路霜有话说：“当年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江梧桐：“呵，谁会记得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说的话。”

　　同门的公孙剑和江婉儿都知道，路霜出剑如风，速度极快。但有短板，力量不住，步伐虚浮，好在唯快不破占了便宜。

　　江婉儿企图自尽的剑被拦下，路霜的左手握在江婉儿的剑刃上。鲜血顺着手腕染红他身上的衣袖。滴在雪地上，最近雪中血的事情太多了。三个人都有点呆住，随即而来的是后怕。假如这一剑没有被路霜拦下后果是什么？众人不敢想。

　　江婉儿见路霜的手，也没敢在动自尽的念头，路霜眼睛里是悔和痛。

　　路霜：“师姐，如果要自裁，我才是最应该的那个人，但是死解决不了问题。”

　　江梧桐见江婉儿被劝下来，转身轻功离开，公孙剑一心关心江婉儿和路霜，没有去追。

　　公孙剑：“师弟……”

　　路霜：“师兄不必多说，此间事了，我自会回师门找掌门领罚。”

　　公孙剑气笑了：“我是要说你需要赶紧疗伤，我这有药。”

　　路霜抬头：“师兄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不怪我？”

　　公孙剑：“你做事有分寸，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我相信你。”

　　只是江梧桐跑了，如果这些年江梧桐恶贯满盈，那自己也算是帮凶了。江婉儿求公孙剑和路霜给她哥哥一个机会，还是去追江梧桐了。

　　而在寻找帝王州叛徒娄岱川的路霜和公孙剑则遇到了蓝衣羽。

　　蓝衣羽：“小朋友，有见面了。”

　　路霜：“蓝衣羽？你怎么在这？”

　　公孙剑：“你认识她？”

　　路霜：“这……一言难尽。”

　　蓝衣羽妖娆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些许日子没见，你……有没有想奴家呀？”

　　这新月山庄的女人都什么毛病？“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

　　公孙剑：“何必跟她多费口舌，快闪开，否则刀剑无情。”

　　蓝衣羽：“真是的，奴家不想有人打扰奴家和路弟弟叙旧，把他解决了。”

　　公孙剑：“我先解决你。”

　　蓝衣羽：“少年人可真是火气旺盛。小朋友，奴家在这里。”
　　……

　　“呵呵呵，我在这里还不快来。”

　　公孙剑：“休想逃！”

　　蓝衣羽：“你们这样追我，让奴家好生害羞。”

　　路霜：……

　　公孙剑：“这女人烦死了。”

　　蓝衣羽：“哎呀，别抓到了，那奴家就陪你们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