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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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放松地躺在她怀里，什么都不去想，只是贴紧那伴随了二十多年的温暖。我摇了摇头，真的是有些不清楚吧，连自己都不太清楚。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说道：“我以为自己喜欢了凌觉5年，因为这5年来，从来没有哪个男生会在我心底停留。可是，因为他，我和烟微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因为他，我或许错过了很多很多。在咋听到他和烟微结婚的消息时，我真的是有很难过的。可是，在放肆了之后，我却可以很冷静了。见到他的时候也不会再紧张，不会再心跳加速，不会连说话都注意自己是否是完美的。现在，我都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因为年少的时候，会将很多懵懂的感情错当成爱恋，那种年少的青涩，或许只是因为单纯的好感。”一口气说完，我像是疲惫不堪地缩在妈妈的怀中。
老妈环抱着我。
原来，永远都是有属于自己的温暖的怀抱。
老妈摸着我的头，只是轻声说道：“就当做用了5年的时间学会成长，我的宝贝女儿终于开始成熟了。”
我咧开嘴角，无声地笑着。
“那个叶牧又是怎么回事啊？”没想到老妈又突然开始八卦。我抹了抹额头上的黑线。
“妈……”
“乖乖，一次性说完不就好了，你快点说，我用心地听着，说完咱们出去逛逛，顺便吃饭。”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他是我初中同学。”
“初中同学？你当你妈那么好糊弄啊。”
“妈……”
“算了，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知道就好。”老妈露出放你一马的表情，窃笑道。
我自己知道？能知道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我和叶牧在酒吧相识，异常好相处，然后不经意间发现他是一个标准腹黑男，而且还是我曾经的校友，更惊悚的是，在这个大帅哥的口中，我是个和他有过某些纠缠且想装作没有发生过的女子。
是不是有些难以置信？
又或者，我应该告诉老妈，在不知不觉中，我和叶牧的相处得异常融洽，我已经开始渐渐熟悉了有他的生活。
渐渐熟悉，是个让人感觉不太好的词语，仿佛自己的生活逐渐被人侵染，上瘾般再也无法离开。剥蚀了残存的表面，直接侵入心底。
回神的时候老妈一脸戏谑的表情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麻。我连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妈，我们出去吃饭吧。”
“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边逛边看吧。”
一句边逛遍看，让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没有想到老妈逛街的本领不减当年。犹记得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偶尔一家三口逛街，最终的结果总是我和老爸实在受不了的找个地方边吃东西边等老妈。
果然，岁月永远带不走女人的某些特质，譬如逛街，譬如美容。
老妈在洗澡之前对我说道：“明天我想先去你店里看看，之后再去做个SPA，就这样吧。”
……
晚上，我和亲爱的徐美女挤在一张床上，说是挤其实有些夸张，因为我的床大得惊人，舒服得惊人。
逛街总是很消耗体力的，让夜猫子的我居然也很快就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中，是老妈环过我的腰身，紧紧地抱住我，温暖的感觉熟悉而难忘。记忆中，她说：“宝贝儿，妈妈爱你。”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每次我和妈妈打电话，烟微总是会受不了得走开，因为老妈称呼我为宝贝儿，我叫她美女，整通电话处处洋溢着“爱情”的味道，从头到尾都是“我爱你美女，我爱你宝贝儿”。
可是，妈妈的语气永远的带着宠溺的，玩笑般的开心。
我从来不知道，会有这样的语气从老妈的嘴里流出，无奈的，愧疚的，疼惜的，溺爱的，不舍的，自责的，还有太多太多我听不出的纠结和错落。
是不是，我太过自私？从未真真考虑过子女的责任。
就这样睡了过去。梦里，总有些什么无法解开，缠绕在我周围，让我困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老妈已经起来了。
莫名地眼角有些湿意，摸了摸一边还略有温度的枕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开门之后看到厨房里忙绿的身影，老妈朝着我吼道：“猪，快点洗漱吃早饭，然后陪我去‘夜谧’看看。”
看在早饭的份上，我听话地去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我最爱的奶黄包，还有南瓜饼以及老妈亲手做的炸元宵。
我的嘴巴极挑剔，上高中的时候为了能够让我吃下早饭，老妈每天都会5点起床，为我准备。我的早餐从周一到周六样式均不相同，从八宝粥到奶黄包，从奶黄包到锅贴，从锅贴到银耳莲子羹……直到现在，这件事还被我常常拿来在朋友中炫耀。
琉璃台上还残留着老妈搓元宵时留下的面粉痕迹，让我说不出话来，觉得那么温馨。
吃过早饭，老妈拖着我就出门了。
出门的刹那，我惊悚地发现，居然连九点都不到。这可能是我为数不多去夜谧中最早的一次。
其实从家里到夜谧很近，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指的是步行。
推门进去的时候小湛露出的讨喜的脸在看到我老妈的瞬间凝固了，然后，整个店里就听到小湛无人能比的撒娇声：“徐阿姨，真的是你啊，我好想你哦。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嘛，徐阿姨，你给我带礼物了没啊……”
整个“夜谧”中洋溢着难以言语的真情流露。
看着小湛整个身子挂在我妈身上把我心疼得有些崩溃。我一直等着老妈轻轻地将他甩下去，结果却看到一幅类似母子久别重逢的画面。
我愤怒地拖着我妈走到最后面的角落，对着小湛叫道：“她是我妈！”
“可是，老大，二十年前你老妈就认了我当干儿子嘛，这又不是我的错。”小湛整个脸堆在一起，皱成了委屈两个字。
我放眼望去，整个店里面的女性几乎全部的母性流露，看着小湛可怜的表情，就差直接冲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哄了。
我一巴掌拍下去，狠狠地说道：“快去煮咖啡。”
回过头来，发现老妈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着，环顾着“夜谧”，从纯黑色的琉璃吧台到条凳，从放置了那个玫红色熊猫抱枕的蛋糕柜台到满是书架的里间，从舒适的沙发到竹藤的茶几，从昏黄的一盏盏小壁灯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她的女儿——我。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老妈，有点像是小孩子渴求得到别人肯定的那样的心情。直到看到她眼中的喜爱之情，我才舒了口气。
缩在沙发里，捧着小湛端过来的咖啡，没想到老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小湛是怎么同意来帮你的啊？”
“妈，你什么意思嘛？”
“小沫，你到底知不知道小湛在国外的时候有多出名啊？那一段时间，他爸爸总是从各类杂志上翻出小湛的照片过来给我们看。”
听到这里，我有些诧异。我知道小湛做糕点的才能，也知道他很出名，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么的让人难以置信的成功。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这样一个人愿意来我的店里和我合伙，我想我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老妈看着我的表情，问道：“小沫，你怎么了？”
“妈，我没有那么了解他，当初是他主动找到我，然后提议和我一起合伙来开‘夜谧’的。”
“合伙？小沫，我一直没有问过你，这里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主的吗？这里的房租很贵吧，我想我和你爸给你的那些钱应该不足以提供这里一年的租金吧。”
看着妈担心的脸，我诚实地说道：“当初这个店铺好像是急着出租出去，所以我顶下来的时候价格不贵。后来的装潢也是用的你和老爸给的资金，不过，店里面关于食材和其他一些设施是小湛带进来的。他说他对食物的要求太高，让我别再操心。”
“那么‘夜谧’到底算是谁的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我有和小湛说好的，每个月我都会付他工资，虽然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不稀罕这样的小数目吧。”
似是听出来我口吻中的浓浓的讽刺意味，老妈叹了口气说道：“小沫，还是先问清再做定夺吧，不过，妈妈终归觉得，你和小湛从小就像是姐弟，那么好的感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否定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阵沉默之后，老妈说道：“对了，你等会送我去机场吧，我今天回去。”
我猛地抬头，瞪着她说道：“不用这么早回去啦，妈，你再陪我几天嘛。”
“难道我不用上班？”
“哎呀，不是正好周末嘛，在我印象里，最近应该不忙吧。”老妈从事教育工作，以前代课的时候很辛苦，现在还好，每年也就只好学期初、末的时候比较忙。
“我机票已经订好了，乖乖，下次有机会我和你老爸一起过来。”
历来妈妈决定的事就没有人可以改变过，我只能放弃去说服她留下来的想法。可是，我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居然一直没有弄明白过老妈过来这趟的缘由。如果说单单只是想我了，那么真的是有些牵强，妈不是那种会撒谎骗老爸而且还抛开工作的人。
“妈，你能不能告诉你，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咦？什么事？”老妈瞪大了眼镜，问道。
“妈，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想我女儿了，来看看，难道也有错？”老妈一脸认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