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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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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寒月来被抓来只过了几日,但裴家人却是一刻不落,令其将所有刑罚通通体验了个遍。
少年低垂着头,水牢阴冷刺骨,更何况他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几乎无一处好肉。
裴家的人深信是他害死了裴志安,恨不能对其剜肉啃骨,之所以还留着他,无非是想要挟青玉门施展起死回生的禁术。
他自是不能连累师门为他坐下如此有违天理之事,但若是就此自戕,岂非自认是杀人凶手,也让师门担了恶名。
只是他现在被囚于此,法力尽失,任是如何心焦也是无济于事。
寒月来抬头望着铁窗折射下的光束,心中只道,“愿上神庇佑,长赢道友得以脱身。”
一只蝴蝶自窗外飞来,蝶翅轻扇,如同飞羽一般悄无声息的落到他的耳垂之上,似坠了耳饰一般,额外增添了几丝美艳。
“天师大人,您这边请。”引路的家仆点头哈腰的走在前面,其身后之人头带白玉冠,冠系幅巾,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周身贵气,不似道人倒似权贵。
那人的身着素白菱纹织缎道袍,一团雪似的,皮肤白皙如珍珠一般温润,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中行走,浑身和带着光一样。
天师走至刑架边,看了寒月来一眼,嘴角冷冷噙着笑,“青玉门的防身之术倒是教的不错。”
说罢手掌张开,一根质坚色黑的木棍现于手上,他语气温和,向着家丁道,“此人皮糙肉厚,这些日子使你们费了心力了。”
那家仆忙道,“大人谦虚了,您吩咐的事,小的们做是本分的事。”
此人笑了笑,漂亮的眉目一弯,如同桃瓣,手下却是毫不留情,向着寒月来周身痛穴狠狠击去,纵使寒月来来内里坚韧,也不由得痛哼出声。
这几下简直寻常痛苦可比,木棍虽无仞,可打在他身上,却如生生剜骨般疼痛。
“你看,像这般打就轻松多了。”此人将木棍随手递给家丁,“他若是还不愿签那生契,就照这般便行。”
那家丁得了此等宝贝,自然是开心,比划着就跃跃欲试。
只是下一秒,那水牢上头就大声呼道,“天师大人,不好了,公子的灵堂走水了!”
什么?!
天师眉心一皱,瞧了瞧这被缚之人,冷哼一声,暗道,算你走运,便拂手一挥袖,飞身离开了水牢。
待其到了灵堂,此处已经烧到浓烟滚滚,烈火冲天,四周都是脚不停歇,泼水救火的仆人。
该说不说,事实证明,再好的木头点火烧了都是一样的呛人。
我不留痕迹的离灵堂又远了几分,很好,这下我需要眺望才能看见灵堂了。
“需要站这般远么?”
我微微颔首。
“那是自然,不隔这样远,我早—”我瞥一眼旁边这粉面含威的天师大人,硬生生把早呛死了咽回了喉咙,改口道“怎么高瞻远瞩,把握全局。”
“那请问道友有何高见?”
我状做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也。”
衣袖一甩,背在身后,昂首挺胸,以一套流畅的假动作成功撤离。
想套我的话,这点道行可不行。
我掐准时机,这火烧完,便准时出现在灵堂面前,眼看着家丁从一堆灰里扒拉出这命运多舛的裴家少爷额的尸体,怎么说,要这样再烧下去,不出三刻钟,就该出香味儿了。
“如何?”
“长出来了,长出来了”那余夫人一听,再也坚持不住,踉踉跄跄跑过去扒开家丁一看,果然那裴少爷的空心尸体里长出了心来。
“哎呀,我的儿啊”余夫人仰天呼道,颇有呼天抢地之势。
“你竟然真用了人心?”
“若是幻术,岂不是要被天师拆穿了”
天师蹙起眉心,“你也是修道之人,岂可做此等折损修为之事。”
我暗道,这又不是我做的,又何来折损,不过那夷姑娘还真是运气好,从乱葬岗里也能找出这样一颗醉死的男人心相配,这大概就是运气来源实力。
我侧身看了天师一眼,眼眉微挑,天师眼中含嗔,收回了传音术。
经此一战,我这名头总算是打响了,前些日子揭了榜,放了大话才进了宅子,若这两日不弄出点东西来,如何留在此处。
这裴家少爷,先被取了心,昨日又被割了头,也算是命运多舛,他娘一片慈母心,如今也只能对着尸体嘘寒问暖了。
对了,不知青玉门那些修士在何处,若是能联系上,多少能快点找到线索,且等我去找上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