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安心》梧叶枕书眠

5、人口失踪案 失踪人都是

　　追命和冷血带着小叶子回到神侯府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初三的下午了。诸葛先生了解了小叶子的遭遇和处境后，同意留下小叶子，于是小叶子就以丫鬟身份住进了神侯府。平日里只负责为诸葛先生端茶倒水，空闲的时间就用来学医。
　　小叶子的医术并未得无忧老人的精髓，现在只能靠无忧老人留下的医书慢慢钻研了。
　　铁手和追命、冷血三兄弟虽然觉得很失落，但是也无可奈何。无情对此倒是特别看得开，他劝慰说：“只因世道多舛，才有这么多令人扼腕的事，但是积善必有余庆，至少小叶姑娘有志学医，至于她能学到什么程度，要看她的造化，也要看缘分。”
　　无情话锋一转，接着道：“最近几天，我一连接到十二起人口失踪案，失踪的人皆是未婚年轻男女，男的十八岁，女的十六。失踪之前毫无预兆，并未与家人冲突，可以确定不是离家出走。我怀疑可能是拐卖人口，或者是其他阴谋！”
　　铁手分析道：“作案时间接近，失踪人口年龄一致，而且有男有女，恐怕是阴谋作案的可能更大一些！”
　　无情将三份记录失踪人身份名单递给三位师弟，然后道：“这是我目前搜集的信息，失踪人的住址虽然很分散，但是若放在與图上看，就会发现它们都是围绕着祁州居住，只是仅凭这一点，还不能说明什么。”
　　追命看完失踪名单后，蹙眉道：“失踪人都是未婚的少男少女，而且年龄一致，不像一般的拐卖人口，莫非是要做什么特殊用途？比如采集他们的精血炼制药物？”
　　无情点头，道：“有这种可能。我最近也读了不少医书，的确见到过类似采阳补阴可以益寿延年的说法，不过此法为正经医家所不齿。原因是这样做就就是败坏人伦，等同于衣冠禽兽，何况真正的长寿之道是以节制欲望，保养精气为本。前者不过是纵欲而已，是以未来衰老的更快为代价换来昙花一现的青春。”
　　铁手一边思索，一边分析道：“咱们暂且假设案犯是这个目的，至少就可以确定案犯必然懂医术，而且还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医者，祁州一带行医的人不少，懂医不行医的人也很多，可以通过当地官府帮忙记录一份医者名单给我们。另外，胭脂铺等与保养容颜相关的地方也要记录一份。”铁手说着话，突然叹息一声，道：“又得劳师动众，劳民伤财了！”
　　冷血一直在看名单，突然灵光一闪，道：“会不会是为了制作长生不老药？”
　　无情、铁手、追命闻言同时心中一震，无情眸光闪动，寒意渐浓，冷然道：“是了！祁州盛产一种月牙草，有安神定志，延缓衰老的功效，其气味幽香浓郁，制成茶汤呈淡绿色，适当饮用可治疗失眠与惊悸，久服会使人容颜亮泽，精神恍惚。”
　　铁手恍然道：“大师兄，那杯茶的成分是月牙草？”
　　无情点头，神色依旧清冷，道：“正是。我喝过之后，感觉并无不适，反而有益。所以我就想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茶，我去茶铺买了几种相近气味茶做对比，发现它不是茶叶，后来又去药铺买了类似香气的草药，终于辨认出那杯茶就是月牙草煮的汁水。”
　　追命和冷血并不知道无情以身试茶的事情，都好奇地看着无情和铁手，无情平淡地解释道：“世叔发现皇上近来气色虽好，但精神时常恍惚。就怀疑皇上的饮食有问题，于是世叔和铁老二就暗地里弄来了一杯茶，被我喝了。”说完，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杀气，反而浮现出淡淡笑意。
　　铁手无奈地看着无情，只能笑而不语，追命和冷血已经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默契地不再追问。
　　无情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感觉胸口憋闷，喉中刺痒，连忙屏住呼吸忍住了咳嗽的冲动，刚才一怒一喜使气血不宁，才会想要咳嗽。
　　然而，无情生性要强，不愿意被别人照顾，因而，铁手、追命、冷血只好“化明为暗”地照顾大师兄。
　　冷血不忍看无情难受，突然想起了小叶子，于是提议道：“我去问一问叶姑娘吧，或许她会知道一些关于长生不老药的事情。”
　　追命嘱咐道：“问药可以，案情就不要向她透露了。她年纪还小，又经历了一次生死，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罪恶的事情。”
　　冷血应了一声，迅速离开了。
　　诸葛先生的书房旁边有一个小屋，以前是用来放杂物的，现在腾出来给小叶子读书学医用。另外，诸葛先生有需要小叶子的时候，叫她也方便。
　　冷血来到小叶子的书房，发现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小叶子正在写字。冷血轻轻地扣门，道：“叶姑娘，我是冷凌弃，有事向你请教。”
　　小叶子一听是冷血，连忙放下毛笔去开门，欣喜道：“冷大哥，快请进。”将冷血让进屋后，又转身去倒茶。
　　冷血阻止道：“不要忙，我问点事就走。”
　　小叶子身形一顿，心中有些失落，停下了倒茶的动作，仍然笑着道：“冷大哥有什么事尽管说！”
　　冷血对上小叶子稚气未脱的眼神，突然好奇起来，这个受尽苦难的小姑娘为何还会有如此清纯的目光？随即他就压下了心中的好奇，直奔主题道：“我们在办一件案子，涉及到医理，因此我过来请教你。”
　　小叶子明白后，道：“哦，只是我尚未学有所成，不过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冷血嘴角微扬，算作是感谢的微笑。小叶子看了冷血一眼，随即低头不语，等冷血发问。
　　冷血正色问道：“你可有听说过世上有长生不老药？”
　　“啊？”小叶子吃惊地抬头，看冷血不像开玩笑，只好认真想了想，才道：“我跟师父学习《黄帝内经》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人如果真能顺应自然之道，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就能形与神俱，尽终其天年，度百岁而终。师父特别强调，他五十岁那年参透了其中的奥义，就毅然选择了隐居，一百二十岁高龄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无非就是按照自然之道保养身心。”
　　冷血欲待继续问，突然问不出口，用少男少女的精血炼制长生不老药太过残忍，于是婉转道：“尊师是否提过关于延年益寿的药方？”
　　小叶子虽然不解，还是听话的翻开无忧老人的留下的医书，从目录里找到养生长寿之法，大致浏览一下，才道：“有。师父留下的书中记载的大多是保养心灵的方法，都是一些劝人的话，至于药方只有一个，以月牙草煮水，半月服一次，有安神定志，使肤色亮泽的功效。若间隔不到半月，甚至每天服用，久而久之则会适得其反。不过这个方子也不是百试百灵，师父自己都不用，只是偶然发现月牙草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就记了下来。”
　　冷血心中明了，对小叶子道：“多谢你。我还有要事，告辞。”说完，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小叶子还不明所以，就看到冷血消失在门口。怅然道：“冷大哥……”
　　祁州一带丘陵多，树木多为灌木，在灌木下多生长着一种叶子如月牙的小草，俗称月牙草，人们一般用它来喂鸡鸭牛羊，无人知道此草还可以给人吃。无忧老人也是偶然的机缘才知晓这月牙草其实有安神和美容的功效。经过一段时间的亲身试验，才得出确定结果，初次服用可安神定志，治疗失眠惊悸，久服可美容养颜，却会损伤心神，甚至他还推断久服会致人心衰而死。这些是无情根据小叶子的话，亲自阅遍古籍找到的相关记录。
　　夜晚，追命穿好夜行衣，飞身跃出了神侯府。夜黑风高，追命就像一片随风飘荡的树叶，不一会儿就飘进了长生公子的永生殿后院。这里是守卫最松的地方，追命一直等到守卫去解手的空隙，悄无声息地从墙头飞掠到屋顶。按照无情早就绘制好的地图找到了长生公子的书房，此刻已经接近子时，长生公子早已休息了。追命见书房门口有四人把守。他纵身形来到四个守卫身后，分别点了他们的昏睡穴，然后反身进入书房。
　　屋内一片漆黑，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可以看见书案上的书籍和笔墨纸砚。追命此刻突然想起冷血，心道：冷小四的夜视能力最好，要是他在就好了。追命怕惊动远处的人，不敢点火折子，书上的字就看不清，于是他只好从其他地方探索，结果被他闻到了一股幽香，与月牙草的味道一模一样，他顺着香味走到另一侧的桌案边，案上放着一大推香气馥郁的草叶，追命捻起一片叶子对窗一看，确定是月牙草。然后又在月牙草旁边发现一个罐子，凑近一闻，有刺鼻的血腥味，追命轻轻打开盖子，血腥立刻味扑鼻袭来，追命屏住呼吸，自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用棉花蘸了一些血腥的液体塞进了瓷瓶里。然后盖好罐子，出了书房，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