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平安夜2 危险危险 ...
-
叶逸铭一手环过肖钰的后腰，将人带近身，二人贴得很近。肖钰紧张地闭起了眼，默许叶逸铭接下来的动作，短暂的几秒钟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吻没有如愿以偿到来。
肖钰正准备睁开眼，双眸半眯中迎面投来一片模糊的阴影，叶逸铭低头凑近，肖钰再次紧张地闭了眼，只能感受到对方扑面而来的鼻息，肖钰不自觉地微仰起头，迎接对方。
绵软干燥的吻浅尝辄止，鼻息间喷洒的热气缠绕着二人，叶逸铭没敢往下深入，肖钰在亲吻的一刻屏住了呼吸，似是没有想到对方离开地突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猛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叶逸铭看着肖钰迷离的眼神，眼角湿润，没有被黑发遮住的半边耳朵红得滴血，不知是冻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肖钰抬眸看着叶逸铭明亮清澈的眼睛，感觉天地间好似就剩这一双眼睛了，自己已经陷入到欲望的沼泽中。
叶逸铭喉咙滑动，喑哑道：“肖医生，我们回家吧。”说完顺势搂过肖钰的肩膀，又侧头在对方耳边耳语一句，“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肖钰转头压低嗓音，又使出全身力气说：“我、也、是！”
两个人回到公寓，这是肖钰第二次来到这里，玄关的灯光唤起了他上次借宿的记忆，叶逸铭这次备好了第二双拖鞋，没等对方沉浸在回忆之中就将人拉回现实，“食材我都准备好了，你坐沙发上等我一下，食谱我都烂熟于心了，很快就能开饭。”
“我给你打下手吧，两个人快一点。”肖钰提议，叶逸铭也没有再客气，相反他很享受两个人烹饪的过程。
叶逸铭学东西很快，加上主菜他早就照着菜谱试验过一遍了，又有肖钰在旁边帮忙，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了。
饭后甜点肖钰让叶逸铭准备了半成品的蛋挞，内馅儿换成了不含乳制品的材料，只需要放入烤箱加热就齐活儿了。
餐台布置好后，叶逸铭去卧室换衣服，肖钰在烤箱旁等蛋挞，料理台上叶逸铭的手机响了两声，又震动了一下，肖钰怕有什么要紧信息，拿着手机去卧室找叶逸铭。
肖钰敲门，叶逸铭在里面喊：“进来。”
推门而入之后，又是熟悉的场景布置，跟上次来时的差别只在换了床品，肖钰没看到人，往卫生间走去，叶逸铭正弯着腰用清水洗脸。
“怎么了？”他问。
肖钰：“你手机响了，好像有信息，我怕有什么急事，就给你拿过来了。”
叶逸铭：“我现在没法看，密码是122400，你点开帮我看看吧。”
肖钰得了首肯，输入密码，点进通知栏，手机跳转到聊天界面，是叶逸铭哥哥发来的。
“是你哥哥发来的，他说——”肖钰顿了顿，有些意外，念出了下面的文字，“你的生日蛋糕还有礼物等会就送到，让你好好收着。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叶逸铭擦干脸上的水，毫不在意地说：“啊，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平安夜，是不是寓意挺好的，但是我们家基本上不给我过生日，主要是我不太乐意。”
肖钰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要是他知道今天是叶逸铭的生日，一定不会这么草率跟着来蹭饭，至少会准备个礼物。
他有些嗔怪又懊恼；“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
叶逸铭反倒觉得没什么，但是看着肖钰有些难过的神情，走到人跟前，扶着他的肩膀正色安慰道：“肖医生，肖钰，钰字就已经是珍宝的意思了，你将自己送给我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我不需要别的什么，况且今天我很开心啊，我过生日我最大，你必须要听我的，不许乱想了。”
两个人刚开始吃，门铃就响了，应该是叶逸宁定的蛋糕和礼物到了，叶逸铭去开门，除了蛋糕，还签收了一个巨大的纸箱。
肖钰接过蛋糕，放进冰箱，“先吃饭吧，这个礼物等会再拆。”叶逸铭轻松将纸箱挪到客厅，回到餐台前继续吃饭。
“喝点酒吗？”叶逸铭突然提议，“算了，你酒量不行，虽然我不介意再照顾你一次。”
肖钰呛了一口汤，咳了两声，“我可以陪你喝，以汤代酒吧。”
叶逸铭起身去橱柜里找出一瓶精酿石榴酒，还是上回于炜爸妈为了感谢他们几个寄过来的。石榴酒比起红酒，没有酸涩的口感，入口就是甜香，正因如此比红酒容易醉。
家里没有醒酒器，也没有高脚杯，叶逸铭直接倒在玻璃杯里，肖钰举着碗跟他来了个干杯。
叶逸铭不知不觉一杯酒下肚了，两个人将晚餐一扫而空，肖钰由衷夸赞一句：“晚餐很好吃，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叶逸铭吃撑了，六个蛋挞他都干掉了四个，“嘿嘿。”他傻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今天兴奋过度了，叶逸铭有点醉了。
两个人将餐台收拾好，碗筷放进洗碗机里，然后就呆呆站在厨房里一时不知道该干嘛。
“吃蛋糕吧，走个仪式感。”叶逸铭突然提议，将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
肖钰看着叶逸铭拆开包装，一个黑乎乎的蛋糕呈现在眼前，“啊，我哥怎么点了这个蛋糕，肖医生，这个你应该可以吃的，巧克力蜂蜜的，没有奶油。”
叶逸铭说着，毫不在意地用手指刮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不知道尝出了什么味，神情复杂。
他又将送的蜡烛插了一圈，肖钰在旁边叠生日帽，叶逸铭乖乖在一旁等着，弓着背，想让肖钰给他戴上生日帽。
“要关灯吗？”肖钰问。
“好啊。”叶逸铭把亮着的灯都关掉了，只有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火烛。
叶逸铭闭眼，双手合十。这是他19年以来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他有好多愿望，从前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如今都想带着肖钰一起去。
希望肖医生能全心全意接受我，希望他每天都能开心。
这是叶逸铭的愿望。
蜡烛微弱的光跳跃在黑暗里，他睁眼看见了肖钰，叶逸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地期望他的愿望全都实现。
蜡烛吹灭了，肖钰在一片漆黑里说：“生日快乐，逸铭，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叶逸铭感觉到对方靠近，随后被肖钰环抱住，他回抱着对方，将头埋在肖钰的肩窝里，嗅到了卫衣领口下脖颈的香甜，像牛奶的味道，牛奶过敏的肖医生居然是牛奶味的。
“先不开灯，带你看看夜景。”叶逸铭带着肖钰来到客厅，深色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整面宽敞的落地窗展现在眼前。
肖钰不禁感叹一声，目光都被窗外繁华的夜景吸引去了。傍晚的雪一直下到现在，没有停的意思，树丛和建筑上已经有了积雪，薄薄的好像盖一层雾纱，垂直飘落的雪花在无数霓虹灯和长龙般的路灯的照射下变换着造型，街景都朦胧在雪景中。
“好漂亮，景色真好。”肖钰内心前所未有的沉静。
叶逸铭站在肖钰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他，将头抵在肖钰的发心上，跟着一起欣赏外面的夜景。
肖钰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叶逸铭怀里，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他突然很想表白，“逸铭。”
“嗯？”
“我喜欢你，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肖钰直白的话让叶逸铭感觉天旋地转，这是真心话吗，这是真心话吧，“......肖医生不是在哄我吧。”
叶逸铭将心里话讲了出来，肖钰扭过头，很认真地回答他，“真心话，逸铭，我也喜欢你，像你喜欢我一样。”
“啊——”叶逸铭深呼吸，将头埋在肖钰的衣帽领里，试图将自己闷死，“肖医生，我好高兴啊。”
叶逸铭扭了扭脑袋蹭到肖钰的后颈，硬挺的短发扎着肖钰，一阵酥麻感袭来。
“肖医生。”肖钰听见他又叫一声，“我可以要生日礼物吗？”肖钰感觉到叶逸铭浑身散发出沸热，声音沉闷。
叶逸铭掰过他的身体，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叶逸铭感觉到肖钰在紧张，薄唇抿的只剩一条线，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巨大的身影下，软绵绵的像一只小羔羊。
叶逸铭生出一种想要欺负他的坏念头，脑袋里仿佛有个声音在撺掇他去占有眼前的这个人。
“我喝多了，神智不清了。”叶逸铭使坏，直白地表明目的，“我想亲你，肖医生，或者你觉得吃亏，你亲我也行。”
“左右你也不吃亏，反正我也不会记得。”叶逸铭不等人回复，将肖钰带进怀里，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肖钰被迫跟叶逸铭贴得更近，是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接触。
“你真好看，肖医生。”叶逸铭细细打量眼前放大的五官，从眉毛、眼睛、鼻子一路看过来，最后盯在了肖钰的嘴唇上，他从以前就觉得肖医生的嘴巴一定很好亲，刚刚在外面的浅尝辄止已经让他憋得快要发疯，心里、脑子里想的全是肖钰，他也不明白自己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从何而来。
肖钰心跳地好快，神经绷紧，焦急地等待着叶逸铭的动作。
叶逸铭的唇紧紧贴在了肖钰的唇上，他尝到了牛奶般的香甜，捏着下巴的手突然松开，抚在了肖钰的后脑上，加深了这个吻。
叶逸铭以前从来没觉得接吻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肖钰柔软的唇像棉花糖，被他含化了。肖钰抓紧了他的手臂，连指尖都在用力，叶逸铭受到了无声的鼓励。他要侵略、揉碎肖钰，尝遍他所有的味道。叶逸铭用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他终于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舌尖带起甜丝丝的津液，叶逸铭久旱逢甘霖般浸润在肖钰带来的甜香温情之中。
肖钰在对方侵略性的亲吻中被险些被吃抹干净，他尝到了对方口腔里带有巧克力苦涩和蜂蜜甜腻的绵软，肖钰从来没有激烈地亲吻过，只能生涩地回应着叶逸铭，他十几年如履薄冰，却在此刻被叶逸铭猛烈的攻势一击毙命，化为一滩叶逸铭握不住的春水，从指尖流滑过，润物无声。
*********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平安夜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