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新世纪星爱战士二 米乐滋 ...

  •   现在我要和你谈谈郑骨这个人,他的整个高中时期都伴着新冠疫情肆虐,他不安的灵魂还在被留在在乡下祖地的老宅里,那是他潜意识里真正的家。
      而现在年轻躁动的躯体被禁锢的钢筋混凝土组成的商品房里,这里是不属于他的家。
      父母离婚后,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结婚后,就不是了。
      这个年龄段的青年人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有自我毁灭的冲动——无知带来的自大傲慢,懦弱带来的色厉内荏,性冲动带来的……总之你懂的。
      提起郑骨的成长,那就必须要跟你说一下郑骨的父亲郑国这个人,郑骨所有的性格悲剧都与他的行为教育和情感生活密不可分。其年轻时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复员后被编回原籍成了二十九局内部的一名特勤人员。1m8出头的个子,外表看起来挺瘦弱但却有种让人感觉不威自怒的低压气场,左眼下有一道灰褐色伤疤,据他自己说是在老山战役中和越南人肉搏时留下的。平日在家里寡言少语,但大男子主义完全占领他的思想高地,属于典型的中国父权意识浓厚的那一小撮人。用郑骨的话来说就是很懂装腔作势的那一套,我不给你,你不能抢,行事风格爹味十足。
      一直以来,郑国具体是什么身份什么职位,身为儿子的郑骨毫无头绪——小时父亲在家时,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人来找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更有甚者还有穿着奇装异服像是某种角色cos的或男或女。
      当时他也不会预料到,那个让他的生活发生变化的后妈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每次面对小郑骨的疑惑,这群人有些会闭口不谈,但大部分都口径一致的说是父亲的下属。在郑骨的角度,父亲都是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指挥和引导来他们,偶尔听见几次对话内容,说的也都是些令人不明所以的代号式交谈以及一些天马行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份疑惑一直跟随的郑骨的成长逐渐增加,直到父母离异小妈上位,这种生活的不真实感达到了顶峰。
      他这位青春期半道冲出的后妈名叫萧红,很幸运的和某位中国文学史上的人物重名,在郑骨的视角看来甚至她的事迹也和历史上那位有相似之处。在成为郑骨的后妈之前,郑骨甚至并不知道父亲的同事中有她这号人的存在,而事实上他这位小妈早在郑骨还是个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婴儿时,就已经在郑国的手下工作。
      如果让郑骨给她这位自认为血缘和义理上毫无关系的后妈做一个人物速写,那肯定会有这么几个标签:美丽,忧郁,温顺,纤细。她时时刻刻给人一种与现实格格不入的割裂感,和她呆在一起会让人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恐慌,像是有什么空洞虚假从她的眼眶里爬出来钻进别人的思想里。郑骨产生的这种感觉不是没有来由的,他对这位后妈的第一印象停留在一部叫切肤之爱的日本电影上,那个谜一样女主透露出的气质就像后妈一样温顺忧郁,令人不由自主的带着种对未知的美妙期待。但无害面孔下藏着那份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恐怖却不知会在何时何地爆发直至用爱将人吞噬殆尽。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的郑骨,自小就充满好奇心,这份疯狂的好奇一直驱使着他触到表象下隐藏着的东西,此刻他不知道,也毫无准备,马上所有真相将以直白且痛苦的方式撕裂开来,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当郑骨主动掀开这一出凌乱怪异活剧的帷幕并主动冲上舞台,那么接下来他就将不得不对自己的好奇欲望负责。
      ————————————————
      郑骨是突然醒来的。
      思维的浑浑噩噩随着意识又回到了鲜活的现实中。可惜承载他思想的这具躯体并不鲜活,甚至可以说和死尸没有太大区别,只剩半截残存内脏裸露的上半身像那些在菜市场剖开皮肉肢解贩卖的猪一样仰面被捆绑在一张木制的大方桌上。所幸被捆起来前貌似已经洗过澡——也不知道怎么洗的,并换上了医院里常见的那种蓝白条纹病号服。在这里要再次强调一下——只有上半身。
      而刚才在雨夜里的年轻女人李解也换了套装束,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左手边不远处由黑色皮革覆盖的沙发上,带着细边眼镜翻看着一本厚重的书——她穿着得体的女性衬衫,下半身是覆盖着整个的臀部的窄裙,两条裹着一层黑丝的大腿,足部登着双五厘米左右的尖头高跟鞋。
      发现了郑骨的苏醒,她站起身抻了抻皱的窄裙,喝了口水,顺手将书放在右手边的浅褐色茶几上,向他这边走来。
      郑骨四下望去,这是一个毫无标识的房间,看不出实际的用途,只有大片惨白色的墙体与沙发方向的一盆类似芦荟但体积更大的绿植装饰。而在绑着他的木桌两旁,放着一些类似呼吸机与心率仪的医疗仪器,不过并未使用。还有几个手提式公文包制式的东西横放着杂乱的堆在地面上。在他□□那堆下水正对着的就是这房间一扇普通的木质防盗门,整个房间没有窗户,让郑骨无从分辨现在的时间亦或是地点。
      女人走到郑骨身边没有开口,而是蹲下身把堆在地面上的那几个公文包挨个打开,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但以郑骨的视角是看不见她究竟在找什么的,大概五十平米的房间里只有皮包扣开合和郑骨喘着粗气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以我的级别还是不能窥见豫A-00的全貌。”李解起身,手里拿着一册大概3cm厚,由a4纸装订的纸质文件。“总局的隔离条例如果有人好好遵守的话,00的力量也不会外泄到你身上,你父亲的事我也知道一点,就个人的意见而言。”女人把册子放在木桌的空处,背靠着木桌双手一撑,准备坐在木桌上。“我感到很抱歉,局长和你父亲……”
      她话还没说完,就坐在了桌子上。就她这个动作而言,对于郑骨来说是非常不幸的。她刚才撑身起来的左手按压在了他暴露在外的内脏上,伴随着整个身体重量的挤压,已经开始重新工作的脏器被再次挤的破裂开来。察觉到手底的触感,李解也登时明白了,刹那间和被捆绑着的郑骨四目相对,脸上浮现出尴尬和抱歉的神情,顺便还把沾满血污的手蹭到郑骨的衣服上擦了擦,当她还未开口道歉就听见郑骨发出像是野兽般的非人哀嚎。
      “啊!哦哦——我x啊——!!”郑骨疼得身体无力的翻腾着,巨大苦痛不可抑制的让他翻起了白眼。他的双手和上半身躯干却被捆缚在木桌上,没被固定的□□内脏四处狂甩,导致整张漆黑的木桌被一片片泛着血腥的碎肉填满。
      “啊,抱歉我,我……这,对不起”,边说着李解连忙起身后退到黑色沙发后面,半蹲着生怕郑骨那摊像烂泥般的东西甩到她身上。“这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这么不小心的。人要有自制力,桌子总共就这么大,把肠子往回收收不行吗嗯?”
      郑骨被这番真实拷打,在心理和物理的双重折磨中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真的是被这家伙整的无了大语,刚想破口大骂,又感觉到疼痛逐渐消退,短短十几秒内,00的愈合力又开始发挥抑制作用,内脏的破裂再次被修补完成。
      “都成这份鬼样子了,力气还挺大。”女人从沙发后站起,目光随着郑骨的大肠又挪到了满是血污的房间,而正对着郑骨伤口的门把手上甚至还被甩了不知道属于他身体器官的哪一部分。
      “00的自愈力还真是夸张到了一定地步啊,你身体对它的适应性貌似也越来越高了。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省的咱俩都不愉快。”她抓着沙发靠背双手一撑,以一种花样体操的姿态重新滑到了沙发上。从右手边的茶几上拿起刚才喝剩的那杯水一饮而尽。“作为道歉,你有什么疑问我可以简单的在我保密权限之内回答你,例如……”女人的手指向了刚才放在郑骨身旁的册子。上面还沾着在刚才郑骨的痛苦挣扎中迸溅的黑紫鲜血。
      “这个害的你家破人亡的豫A-00究竟是啥。”
      7月12日郑州
      豫二十九局总部内正在召开一次高级官员会议。
      作为一个从不参与本地行政事务且不和地方财政挂钩的部门,二十九局的各个分局在地方编制单位里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在行政和财政系统中保持独立对一个政府单位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对二十九局而言却毫无压力,这要归结于“二十九局”这个特殊的保密许可和反苏时期三线建设的成果。保密许可让所有二十九局的人在体制内成为了所谓体制内隐形人,他们的名义上的编制可能被各个打乱安插内政府各部门任何一个地方,而三线建设遗留下的财产则为二十九局的地方分局全盘提供了高保密的办公场所和财政供养。
      但有得必有失,上个世纪的对苏备战虽然使二十九局得到了独立自主的运营,但也造就了国内秘密机构出现了爆发性的增长,也使得数量空前的人员获得了接触机密的权限。到了2022年,持有保密许可的非二十九局人员从 1974年巅峰时期的600万下降到了100万左右。许多年来,最高机密权限一直被认为是获得稳定高收入工资的保证。但并不是所有知道国家秘密的人都愿意保护好它们。甚至有很多人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保护它们——从 1978年二十九局宁夏分局局长在任期中被超自然力量腐蚀叛逃罗马尼亚,随后其身份被央视泄露一案,到 1985年不满的公务员向境外媒体的每日爆料,层出不穷的重大泄密案件一直在向政府机构与法外之徒提醒着保密的重要性。每多一个人知道秘密,不论他经过多么严格的审查和训练,都会增加泄密的风险,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在管理保密权限方面更加严格了审核,并且自1988年以后,所有分局更是把办公场所全部转移到了三线建设遗留的民用军事设施当中,将二十九局完全隐藏在了地表下的黑暗中。
      “地方分局在管理方面,特别是政治结构方面一直是以本地人员来经营管理。不过正如在场诸位所了解的,某些地方已经形成了蛇鼠一窝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搞起了所谓家族政治集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我再次重申本次会议的主体问题。我们不是来这里讨论政治,而是关于商丘分局和豫A-00保密条例泄露的事。”
      在豫总局的大型会议室内,豫总局局长,豫总局党委总书记,豫总局书记处处长、特别行动处、政治保卫处、安全保障处处长以及数十名总局高级特勤人员,整个河南二十九局的高层齐聚一堂。
      在会议室的上位,又人发言了。
      “现在商丘地区,负责缉捕郑骨的二处行动人员已经失去联系,生死不明——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可能是商丘分局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干的?”军刀色的眸子一闪,说出这些话的人是一名壮汉。肌肉结实的身躯上罩着灰褐色的西装,平和的相貌下隐藏着一股仿佛噬血猛兽般的摄人威压,浑身散发出地地道道的军人气息。
      这位便是现任豫总局党委书记——一位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职业军人,同时也是前任常委副局长的儿子——邢平。“商丘分局就算极力宣称他们对总局的本次调查毫不知情,但从郑国事件开始他们就一直遮遮掩掩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我觉得有必要对商丘分局进行一次彻底审查。”
      “我可以说两句吗?”一个甜美的女声,轻轻打断了会议室内正在进行的讨论。之前便已起身的女人举起了手,要求说话。
      “在此之前,通过最后的通讯遗留,行动小组已经追踪到了了郑骨,并且00很有可能就在他的身上。我们为什么不先继续搜捕工作呢?”
      这位是和邢平有着相反气息的美貌女子。年纪大概有三十岁上下。细框眼镜下方的成熟美貌,带着既非忧愁亦既非厌倦的微妙神情。其胸前佩戴的政法委徽章代表了她也是党务系统的其中一员,这位深色的眼眸在细框眼镜深处散发出光芒的美人,便是隶属于豫总局党务机关的书记处处长习濑。“那些故意让00力量泄露的家伙始终拿郑国的死来当挡箭牌藏身其中。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便自行加以审查,他们一定会采取反制措施。我的建议是暂时静观其变,然后伺机掌握重要的证据。”
      “要什么证据,默认商丘的那些异常的现状原本就很反常。坐视00的泄露事件更是不可理喻!”邢平敲着桌子的反驳道。“从政治角度来说我们应该杀鸡儆猴,举头三尺有神明,对这些腌臜小人必须施以雷霆手段。”
      “你的意思,站在明处大张旗鼓,授人以柄?”她冷笑几声。“那么具体的方式是如何?我能否冒昧请教一下?”
      “当然是让一处代表总局暂时先拘了,对市局领导层进行全面的政治审查……”
      “先停一停,你们的解决方案我已经了解了。”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从会议室最上端想起,打断了现场的争吵,发出声音的人正是一直未发表意见的二十九豫总局局长,曹涓。“二处先就这次派遣的人员失踪事件做一个报告,我要知道全部的细节。还有,商丘的问题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解决的了的,涉及豫A-00的事我会亲自去调查。”
      草草的结束本次会议的安排,他站起身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会议室的所有人也站了起来。“关于00的保密等级要进一步提高,以及郑国事件,知道内情的特勤人员要越少越好,散会!”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曹涓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拴着银白色表链的古铜色边框单片眼镜挂在了左眼上。
      “明泽,你在吗?”
      “是的,阁下。”
      随着压低的嗓音浮现在曹涓身边的,是一位身穿对襟汉服女性的立体影像。微微下垂的双眼闪着平静的光芒,是一位给人优美印象的女性。
      “有什么事吗?”
      “天枢的状况怎样?可以马上启动吗?”
      “一切就绪。随时可以。”
      “很好。对”信陵君“和“侯赢”更改部分命令。告诉他们,要找的东西已经出现了。对了,一定让他们限制好那东西,别出岔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