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章 她只是我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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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嗨，今天的绘画课就到这里，非常感谢各位的参与！”
随着身边卷发女人宣布课程结束的声音，我保持微笑，俯身与小朋友们一一道别。
现场人数慢慢减少，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椅。
“广田小姐，东边部分就拜托你了。”卷发女见宫野明美已经将画具整理整齐，朝她说道。
明美回过头，恰好与我对上视线，不过很快移开：“没问题，秋保小姐。”
对了，在外边我与明美并不相识。
我偏着头，不自觉看向身后的废墟。
作为警示，美术馆破碎的钢筋水泥胡乱堆着，一如当年。脚下慢慢沿着废墟外围闲逛，我惊讶地发现不少角落里长了青苔和野草，甚至有蝴蝶蜻蜓进进出出。
春天真是充满生命力的季节。
我眯着眼，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2.
“兰，那朵花好可爱！”
脚步一顿，我调转方向朝声源处走去，瞧见三个小孩蹲在废墟旁，半蹲着身子朝缝隙里张望。
只是普通的野花而已。工藤家的男孩几乎把心理活动写在脸上，不屑地别过脸，眼睛却不时飘向那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
“真的呢，不过旁边的木板几乎把阳光都挡住了……在这种环境下也能开出漂亮的花，太厉害了！”
“活不长的啦，这种生长环境。”工藤新一马上接话：“老师上课时不是说过，种子就算没有阳光也能发芽，但却没法在缺少阳光的环境下成长。而且这种花的寿命本来就短，所以它大概活不了几天吧。”
哦豁，那小姑娘看上去快哭了。
好好孩子，智商不低，情商在线，怎么就长了张嘴。
难道是青春期面对喜欢的女孩的别扭心态？
我不动声色地来到工藤身后，完全没有收力地拍上他的肩膀，幽幽说道：“你这样不行，会痛失初恋的。”
在小孩惊恐地注视下，我换上一幅和蔼亲切的面孔，掏出手帕，偏着头擦了擦毛利的眼角，换来对方微红的脸颊。
铃木也激动地捂着嘴，眼睛发亮。
啊，我这该死的魅力，没有小孩能够抵挡。
我下意识忽略了每次都会露出无语表情的志保，毕竟那不是普通小孩。
3.
“我记得仓库里有一些瓷罐能充当花盆，如果不介意话我可以帮忙取过来。”我托着脑袋，看着两个女孩。
“不，不用麻烦，我们去就行了！”铃木连忙回答。
“那么，我来给你们带路吧。”我一手一个，直接牵着两个女孩离开，转身之前给了男孩一个挑衅的眼神。
虽然我最近的作品确实敷衍了，但这孩子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嘛，多伤人啊不对我记仇啊。
懵在原地刚反应过来的工藤：可恶！
4.
“过段时间我会去工作室看看，麻烦你安排好。”秋保点点头，记录下我的行程安排。
杂物堆后边，明美目送那三个孩子捧着花盆离开，眼神异常柔和。
是想起志保了吧。我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门口，走起神来。
直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出现。
啧，看来有任务了。
5.
“还没恭喜你取得代号呢，波本。”我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上副驾驶座。
刚刚他站的位置，可以看见明美，不知道有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以情报搜集为长的波本酒吗……我瞥了眼男人完美的笑容，忍不住心里发毛。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之前是什么样子，自己绝对会被骗过去的！
不行，越看越像狡猾的金毛狐狸。我移开视线，仿佛对窗外风景起了兴趣。
“不愧是优秀的……”话音未落，冰冷的枪口抵上我的脑袋，身后响起波本的声音。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唉——”我拨开枪口，“今天的你很暴躁嘛，难道另一份工作出问题了吗？”
波本眼睛微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冷淡，我们好歹是合作关系。”我打开车窗，让新鲜空气涌进车内，“你有警告他们不要继续调查吧。”
他和格罗格共同认识的“他们”……
波本手指一紧，险些闯过红灯。
6.
在接格罗格之前，他确实去了一趟公安，也和萩原松田见了面。
不过，没有人监视、没有窃听器、没有追踪器……她怎么知道？
波本脸色阴郁，默默将格罗格的危险程度上调一档。
“与你无关。”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然后看见格罗格在前座储物格里翻找……出了一罐空气清新剂。
波本：？！
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气体，任谁都会生气。
“……你！”
“不用谢，那家伙常抽的烟是这个味道。”格罗格抬手一扔，“最近琴酒的卧底癔症又犯了，你们小心点。”
“嘁，知道了。”波本发动汽车，盘算着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绿川。
格罗格眨眨眼，语气愉悦：“所以你刚刚确实和他们见了面。”
波本：该死，被诈了。
7.
四个小时前。
“所以，那个把我们叫到这里混蛋家伙自己迟到了？”
有着黑色卷发翘起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半长发男人好脾气地替人解释。
“也许是有事绊住了，小阵平你也知道，他的处境并不安全。”
松田冷哼一声，让站在门口的风见裕也不禁虎躯一震。
降谷先生您快来您的同期看上去要把办公室拆了啊啊啊！
他明明是按照降谷先生说的，以北海道温泉旅馆那个案子要求两位警官配合公安调查，没想到这二位极其不配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弄得警视厅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友好，最后他只得悄悄报出降谷先生的名号，才成功让二人来到这里。
风见哭丧着脸，内心疯狂咆哮。
“啊，风见前辈，这里可以抽烟吧。”萩原得到答复，迫不及待掏出打火机，“别看松田一副恶人模样，其实比谁都要担心小降谷呢。”
“原来如此。”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风见还是露出怀疑的眼神。
“一般这种凶杀案是搜查一课负责，公安会插手，证明案子牵扯到了敏感部分。”松田接过香烟，“刚好降谷那家伙出于某种原因也出现在那里，看来这和他卧底的组织有关系。”
“现在来找我们大概是情况有了进展……或者陷入僵局。”萩原话锋一转，嬉笑着说：“风见前辈，反正干坐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您把卷宗拿出来让我们分析分析，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呢～”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风见暗自警惕，就算降谷先生没有明说，他也绝对不能透露相关信息！
“得了吧，看他那样，肯定不会说。”松田向后靠着椅背，懒洋洋地开口：“降谷冒着风险找我们帮忙，一定没想到会被得力下属妨碍吧。”
“……我没……”风见还没来得及申辩，就被开门声打断。
“我可没说你们是来帮忙的，松田。”降谷推开门，手里环着几袋文件，显然听见了之前的言语。
“降谷先生！”
“做的不错，风见。”降谷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给他们三人留下独处空间。
8.
“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任何事，希望你们不要外传。”
“我为了调查前往北海道，发现旅店老板正好是组织成员，于是顺势住下。”
“结果住进去第二天晚上就发生了凶杀案，三浦直纪被发现死于自己的房间，凶手吉川拓真被逮捕归案，但案子还存在疑点。”
降谷将一张照片摆在他们面前。上面的东西青中发紫，浑身发肿，徒有人形。
“这是……那个老板？”萩原难以置信地开口。
“没错，案子告破当天老板就失踪了，两天后，我们的人才把尸体从湖里捞起来，法医鉴定后，确定死亡时间与三浦相近。”
萩原抓挠着头发，有些语无伦次。
“等等等等，资料上写，最后见到老板饭田敬太的是与他一起离开的花子酱……而且第二天我们不是都见到活着的老板了吗？”
“有人假扮了他。”
“你在怀疑森。”松田说出结论。
“这是凶器。从上面找到了饭田的人体组织，但没有指纹。”降谷拿出一个证物袋，是那天他偷偷带走的剔骨刀。
“我们怀疑森在那天晚上和后来假扮饭田的第三人合作，杀害了饭田。”
“还不够，动机、不在场证明、更直接的证据，你都没有。”松田摁灭香烟，语气不善地说道。
萩原也在为她不停找借口：“而且花子酱是女孩子，还在生病，怎么可能杀害一个成年男人……”
降谷叹了口气，宣判死刑。
“不，我有。”
9.
“首先是不在场证明。”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在一起，剩下的客人在调查过程中都拥有各自的人证，只有森和饭田行踪不明，没人能证明森一整夜都呆在房间里。”
“然后是直接的证据。”
降谷指着照片中尸体攥紧的拳头，再次拿出一个证物袋。
“我们在尸体手里发现一个护身符，你们应该很熟悉。”
证物袋里，脏兮兮的护身符躺在中央。看到这个东西，两位警官不禁瞳孔一缩。
“这和森为我们求的护身符一模一样，我派人调查过，这个样式的护身符只有一家寺庙有卖，而且这里，护身符内部还绣有编号。”降谷递出一张照片，“寺庙的人说，那段时间有人连买七个护身符，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够了！”松田猛地起身，把椅子带倒在地，“那种拿回家随便一扔就不知道去哪的东西……”
萩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是动机。”
直视松田愤怒的双眼，降谷冷冷开口。
“森是组织成员。”
10.
“……你说什么？”
松田愣在原地。
“我说，森花子，天才艺术家，是我追查的犯罪组织的成员之一。”降谷垂下眼眸，声音弱了三分：“我见到她了，在组织里。”
“……可恶！”松田泄愤似地踹了脚椅子。
一时间，房间内没人说话。
“……如果不是意义非同一般，大多数人不会选择随身携带这种物品……”
萩原小声嘀咕，最后长叹一声，用双手蒙住脸庞。
“我见过……森确实随身带着护身符。”
“当时我还帮她塞回外套口袋里……”
松田反复碾着烟，仔细回忆。
“第二天白天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推理到这里，答案昭然若揭。
“那么，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森在半夜杀了饭田。”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谁在假扮饭田？”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