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你在意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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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见面了，安室先生。”
听见电话那头陡然急促的呼吸声，我加快语速。
“相信你一定听说过组织的大名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组织我也是其中一员现在来招揽你所以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为了避免对方中途挂断电话，我连珠炮似吐出一长串台词，直接表明来意。
信息量有点大，也许对面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等待的时光有些漫长。我的手指捻着纱布来回摩擦，脚尖不停点着地面，发出踢踏的声音。
“Hiro……他怎么了？”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没事，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看看，”脚尖动作一顿，我向后撤了一步，做出邀请的手势，“不过我用了点麻醉药，可能会睡得很沉。”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继续补充：“附近没埋伏，请放心。”
2.
房间内响起刺耳摩擦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从门前挪走。紧接着金属连续碰撞，咔哒一声，门开了条小缝。
安室眼神复杂，嘴角拉成一条直线，一只手搭在门后，就这样堵在门口。
“请和我去一趟组织吧。”
我收起电话，微笑着说，语气仿佛是在邀请对方共进晚餐。
“你……”安室皱起眉头，似乎还在权衡利弊。
“为什么不呢，安室先生？作为已经调查到组织的优秀情报人士，应该知道拒绝的下场吧。”我轻笑一声，抬眼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女人……你只会比她更惨。”
我与降谷零的初次见面是在警校附近的便利店里，但与安室透则是北海道的温泉旅馆。
这是在告诉他，我不会出卖他的真实身份。
安室眼神一凝，显然是领会了我的弦外之音。
“原来如此……看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知为何，他的视线有些飘忽，但很快重新聚集在我身上，“但我还有一些问题……”
还能有什么问题？我心下疑惑，但还是示意他继续。
他欲言又止，嘴唇扇动几下，缓缓开口。
“你是自愿加入组织的吗？”
3.
我感觉自己的表情僵硬起来。
“自愿与否……重要吗？”安室脸色一变，身体紧绷。我直勾勾盯着他，弯起嘴角：“只要它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怎样都无所谓吧？”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好了，不要再耽误时间，赶紧出发吧。”我催促安室离开房间，抬脚转向楼梯方向。
“等等，”他突然出声，拉住我的左胳膊，“我需要准备一下。”
“你是出门约会的小女生吗？有什么好准备的，又不是不回来……”我扭头吐槽，正好撞上安室放大的脸。
糟糕！
深色的手掌掐住我的脖子，手指准确压上颈动脉。受伤的右手没法阻止收紧的手指，我感到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此时，楼梯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并且频率越来越快。我离地的双脚借助腰腹力量曲起，企图将安室踹开。
从楼梯上来的人朝我推了一把，我重心一歪，连带安室顺势倒向屋内。那人看准机会捂住我的口鼻，配合安室将我带进屋子。
长时间的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模糊，手脚也无力起来。
“咳咳、咳……”
金色的脑袋在我眼前左摇右晃，双手在我身上搜了一圈，最后只掏出绿川的手机。
我的左手贴上冰冷的环状体，咔擦一声后便无法挣脱，右手不自觉靠近脖颈。我大口喘着气，看见另一个偷袭我的人沿墙壁缓缓蹲下，露出疲惫的蓝色猫眼。
原来是硬撑着上来帮忙的……不愧是幼驯染。
4.
“没事吧？”安室急切地扶住绿川的肩膀，被他抬手安抚。
“只是麻醉药，休息一下就行，”绿川声音有些虚弱，视线落在我身上，“组织知道我们的动向，不能动她。”
“嘁，可也不能直接放她走……”安室把检查后的手机放回好友口袋，不甘心地说：“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转头就卖了我们。”
我倚在床沿，歪着头朝他们微笑：“那就和我做个交易吧。”
“我会隐瞒你们的真实身份，必要的时候给予帮助。你们可以利用我、陷害我……甚至策反我。”
那两人的表情有些精彩，我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就行。”
“什么忙？”安室问。
“我要三个人离开组织，接受公安的保护，”我用右手艰难伸出三根手指。
5.
见安室面露迟疑，我马上补充：“她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只是不适合继续待在组织里而已。”
“她们是……？”绿川开口道。
我眨眨眼，调整了一下坐姿：“秘密。”
“喂……！”安室眉头紧锁，“什么都不说，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可我连枪都没有带，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这的确是事实，金发男人眼神一暗。
我捞了个枕头垫在脑袋下，淡淡道：“更何况，你们一个没拿到代号，一个还没进入组织，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
枕头软软的，还有一股阳光的气味。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翻涌而上。
“好困……你们慢慢商量，不过明早一定要给我答案，我先睡了。”
扔出这句话，我将脑袋埋进梦乡。
昨晚通宵监视，加上白天的任务，早就让我的身体和精神陷入双重疲惫状态，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睡才是王道。
而且，待在他们身边意外让人安心。
安室、绿川：？
6.
“喂、喂！”安室摇晃着画家的肩膀，结果只听见悠长的呼吸声，“不是吧……真的睡着了。”
绿川用手撑着墙壁，慢慢起身：“森真是让人头疼，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说起来，你怎么和她一起过来了？”安室从衣柜里找出毛毯，摊开抖了几下，又感觉这样对敌人过于温柔，便抬手一扔，画家整个人都被盖住。
绿川有些好笑地看着好友，伸手理了理毛毯，露出她的脑袋防止人被闷住。
“出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他简述了当时的情况，对上安室担忧的眼神，“别担心，她什么都没有说。”
“就算这样……果然还是要先把她控制住，”安室焦虑地在室内踱步，“保守估计，这家伙已经加入组织八年，谁知道她当时是不是带着目的接近我们的。”
绿川惊讶地看向他，随即得知森林集团以及葵美术馆事件。
“所以，森很可能在她姑姑去世之后就进入了组织？”绿川不可置信地开口：“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吧？”
“确实很难相信，但这份资料的提供者是当时葵美术馆事件的参与者之一，近距离接触过森家族，”安室压低声音，“可信度很高。”
7.
“她说，可以策反她，”二人沉默许久，突然，绿川出声道：“或许可以试试。”
“绿川，不要对组织成员抱有幻想，”安室冷下脸，严肃地提醒：“她手上的人命只多不少。”
他当然知道。二十余具尸体的惨状还清晰地留在绿川的脑海里。
“但是……”
“没有但是，明明当时萩原和松田都在，她还是找机会去杀了人，”安室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绿川。”
“她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把他俩牵扯进来。”
虽然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但绿川的脸色还是难看起来。他本能地相信幼驯染的判断，心里不免担忧起其他几位同伴。
“他们现在怎么样？还有班长，没有被注意到吧？”
“班长那边没事，倒是萩原和松田，似乎和森起了矛盾，”安室沉着脸，“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监视我，没空去找他们。”
“得找机会提醒他们……”绿川摸着下巴，思索对策。
“我会让风见去办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处理这家伙。”安室抱着手臂，瞥向角落里睡得正香的画家。
8.
如果强行把她留下，绿川的身份肯定会受到怀疑，而且，安室也没办法加入组织，任务也会失败。
只能先答应她的交易了。
二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不过可以加点筹码……”安室若有所思地说。
绿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绿川，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他一撩头发，换上温柔的笑容，做出暖心邻家大哥哥的模样。
绿川迅速把头别开，肩膀疯狂颤抖：“别这样，我会忍不住把你送进牛郎店。”
安室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狠狠给他一个肘击。
9.
“商量好了？”
我打着哈欠，小幅度活动自己僵硬的身体，询问面前盘坐着的两个男人。
不会是讨论了整整一个通宵吧？我打量着两人乌黑的眼角，等等，诸伏额头那里似乎是撞击造成的。
不会趁我睡觉的时候这俩先打了一架吧？
我震惊地扫视他们，看见诸伏掩饰性的咳嗽和安室悄悄拉下的衣袖。
哈哈，应该是不小心磕到的吧。安室怎么可能和绿川打起来，和松田倒有几分可能。
“咳、我们同意和你交易，但有一些附加条件，”绿川率先开口，“首先，你要先提供那三个人的具体信息，我们才好制定计划；其次，成为公安的线人，定期给我们传递消息；最后……”
他偷瞄了一眼安室，继续说道：“让他成为你的情.人。”
我：地铁、老人、手机。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搞不清状况？”我嫌弃地开口：“现在占上风的是我好不好，只要我把你们的身份抖出去，你们都得玩完。”
“再说，我可是很挑剔的，这样的家伙我可看不上。”
“搞不清状况的是你，只要我们把你带回公安，你也得玩完，”安室额头直跳，咬牙切齿地回击，“而且我这样子哪里不行，当你的情.人绰绰有余！”
“我说你们……稍微正经一点。”绿川给了安室一拳，又微笑着看向我，让我冷不丁抖了一下。
“其实不一定要当情.人，只是模特的话，按那些人疑神疑鬼的性格，这种藏而不露的关系更容易引人遐想，”他提出一个折中方案，“而且对森的正常生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万一哪方出事……也好开脱。”
我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心态挣扎地同意了。
“不过，在你们取得代号之前，我只会帮忙隐瞒身份，其他一概不做哦——”
10.
安室正想反驳，却被绿川抬手拦下。
“没问题。”他朝自家好友使了个眼色。
安室立马反应过来。
脱离组织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如果那三个人在组织里地位非凡，更是难如登天。附上成为代号成员的条件，是为了观察他俩的实力能不能完成这个交易。而在这之前不暴露更多的信息，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这家伙，虽然态度很随意，实际上非常重视这场交易。
“那就先把手铐解开，”画家瞪着安室，怨念溢出，“这样睡一晚，我已经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安室一边照做，一边不忘吐槽：“这就是你害我一个月不敢睡觉的代价。”
画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走吧。”绿川也收拾好自己，站在玄关处准备出发。
“等等，”画家抡起床头的台灯，朝安室比划了两下，“组织基地可不是一个外人能清醒进去的……你是自己晕还是我帮你晕？”
安室，危。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