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中达咩！》空空幻想

7、流水日常 大家的日常

　　自那之后过了几天，等到忙完了大部分工作有了一小段宝贵的空闲时段，中原中也便来到了咖喱店里，看见了正在到处帮忙的五个孩子。
　　“那里有空位，我带你过去。”先来搭话的是昨天那个叫幸介的孩子，现在他就像忘记昨天的事了一样，将他带到了柜台的一个座位上。
　　“哦呀，这不是中原小哥吗，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好久不见。”回应了温和的店主，中原中也刚想看看菜单，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今天的推荐料理是老板的特制餐点哦！”幸介拿了一杯冰水放到了桌面上，说完后并没有离开，反而直接坐到了隔壁的位置上。
　　“是吗？那我就试试这个吧。”在向店长点餐后，幸介又开口：“没想到堂堂港口黑手党也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啊。”
　　“虽然组织里也有餐厅，但也不禁止员工外食。”中原中也说道，然后就看见这个孩子瘪了下嘴，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他。
　　“这是织田哥他让我转交给你的，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你了。”
　　中原中也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在旁边生闷气的小孩，打开了封口将信取出、展开、读取信上的内容。
　　“噗——”旁边传来的喷笑声让幸介忍不住回头，就看见中原中也在忍着笑意，仔仔细细的看着纸上的内容，在和他对上眼后，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样低声笑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啊！”面对幸介的质问，中原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将纸张转过去给幸介看，然后他就知道了中原中也笑出来的意思。
　　纸上贴着一张他们五个人的合影，而在周围，箭头旁还各自标注了他们的各种信息，从名字到性格爱好都有。
　　“确实织田他说过会跟我介绍你们，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此时一盘咖喱被老板放到了眼前，于是中原中也便将信纸折好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开始享用午餐。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却和织田哥是朋友？”幸介再次转了回去，背对着中原中也闷闷的问出了声。
　　“我讨厌黑手党，因为我、克己、真嗣、优、咲乐他们五个都是被织田作从两年前的龙头战争中捡回来的。”
　　“那场战争把我们原本的家庭都毁了，就为了那什么狗屁遗产。”
　　“黑手党就是一帮人渣。”
　　听到幸介这么说，中原中也咽下了嘴里的咖喱，却没有将一点视线分给他：“确实，不只有黑手党，现在存活在里世界的人大多都是人渣。”
　　“没有力量的话，只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勺子刮过盘子底部，将汤汁和米饭置入勺中。
　　“不努力争取的话，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然后被送进嘴里，让唇齿将上面的食物席卷进口腔。
　　“毕竟人总是想活下去的嘛。”
　　“你这是诡辩！国木田老师说过，无论什么都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幸介跳下了椅子，伸出了手指指着中原中也。
　　“你等着看吧，我将来要成为和织田哥一样强大的军警，从你们坏蛋黑手党手里保护好大家！”
　　看着小孩子大言不惭的说着这些话，中原中也挑了挑眉，右手放下勺子后，迅速排掉了幸介指着自己的手，然后手指曲起，用力，响亮的一击弹到了对方的脑门上。
　　“不要用手指着别人，织田和那什么国木田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小鬼。”看着幸介在地上痛的打滚，中原中也恶劣的笑了出来。
　　就此，幸介单方面的和中原中也结下了梁子，每次中原中也过来吃饭都会遭到突袭，但也因为这样，以幸介为首的其他孩子们也开始慢慢对中原中也放下警惕，更加亲近了。
　　今天也是在幸介不甘心的送客声中，中原中也心情愉悦离开了店里回到了组织中，踏上了升往顶层首领办公室的电梯，但等到电梯门打开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中原中也皱起了眉头，眼看着浑身浴血的中岛敦一副精神不对的样子，僵硬的走进了电梯里，衣服上的血液滴在了地上，直到电梯门关上，中岛敦的视线始终是虚无的，没有起一丝波澜。
　　中原中也打开了首领办公室的大门，直直走到了太宰治办公室前。
　　“不请示一下就闯进来，最高干部阁下真是狂妄啊。”太宰治没有将视线分出一丝给中原中也的意思，依旧在埋头处理桌上的工作。
　　“非常抱歉，因为我实在是担心首领大人会不会遭遇不测，毕竟您对□□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回应，如愿看到了太宰治脸上出现一丝厌恶的情绪。
　　“说起来首领你还没有吃过午饭吧，这是厨师精心制作的料理，请享用。”
　　一个饭盒盖在了太宰治刚想下笔的文件上，饭盒内荤素搭配均匀，哪怕是在昏暗的首领办公室中，那股香味都能让人不由想象味道该是如何美味，但太宰治却是终于舍得抬起头将充满厌烦的视线投射到中原中也身上。
　　“我不吃，拿下去扔掉，这是首领命令。”
　　“我明白了。”中原中也利索的收齐了饭盒。
　　“我也不需要按摩、不需要放松、更不需要休息！”太宰治语气逐渐激烈。
　　太难了，自从把中原中也任命为最高干部后他过得真是太难了！
　　理想中的安排：抓紧时间计划一切，吃饭睡觉都是次要的，一旦成功就能迎接渴望已久的永眠。
　　现实中的情况：被安排好一日三餐有序营养的进食，早七晚九的健康睡眠时间，还有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高强度防爆露天阳光房，每天他都会被中原中也提溜进去走两圈。
　　他的皮肤从脆弱的苍白变成了白里透红的健康，都不需要上称就知道他的体重一定已经破了原本的记录，就连最近批文件都精神满满！
　　该死的中原中也剥夺了他原本完美的亚健康身体，他已经好久没有体验到批文件批到濒死的感觉了，偏偏这家伙一直拿着属下关心上司的态度，简直是身体和精神上双重的折磨！
　　“还有下次请不要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和某人单独会面，对首领您来说太危险了。”
　　在这句话说出后，室内的空气似乎开始逐渐下降，太宰治抬起头看向中原中也，面色逐渐恢复平静。
　　“怎么，中也你是在命令我吗？身为下属的你？”
　　“不，这只是属下关心首领大人的安危而提出的建议而已。”
　　“……真恶心啊，中也。”
　　自从他上任以来，中原中也无论是在外人都是这么一幅一心为他着想的态度，所以港|黑以外其他知晓双黑的里世界的人都非常惊讶，而有关中原中也本人的评价也一跌再跌。
　　‘港|黑的狗’、‘空有战力的奴隶’什么的，都是对于他干脆抛弃老首领向新首领谄媚的鄙夷之语。
　　不过在组织内部没有一个人相信这种流言，要么是被拖进了惩戒室，要么是看着双黑成长的人，他们眼睛好的很，表面上中原中也很尊敬太宰治的样子，但做出的事每一件都是用足了心思在恶心他这位前搭档。
　　前有《不服输的中也》这种内部杂志在成员们间传阅，现有内部成员们每日就静静的看着现首领的太宰治健康养生（被动）。
　　真是不由回想起两年前中原干部发明的对太宰干部特攻二百多个不重样惩罚呢，青春啊青春。
　　原本中原中也的态度应该算得上严重违反组内规矩了，但作为最上头的首领太宰治都没有做出什么实际行动，他们这些无辜的成员又能怎么样呢，他们顶多像当初看杂志一样在旁边吃吃瓜罢了。
　　于是，现在在组织内部，所有人都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
　　==========
　　另一边，织田作之助正在漩涡咖啡厅内，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恭喜你织田老师，您的小说再版了！”作为织田作之助的编辑，林田看着面色如常的织田作之助简直激动地恨不得代替织田作之助一蹦三尺高。
　　现在的日本文学界穷啊，不是物质上的穷，是精神上的穷啊！年轻人对于纯文学越加不看重，都跑去写什么轻小说。
　　还不是很能接受新潮的中年编辑林田对那种千篇一律，毫无深度可言的流水线文字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但奈何现实就是轻小说文化走上了大道，而他们传统文学则是险些凋零，只剩下几位老作家苦苦支撑着，还都是鸽子成精经常好久都拿不出一部新作。
　　现在再来看看织田作之助，第一部作品就获得了编辑部的一致赞赏，作品出版更是恰好赶上了东京总部举办的宣传活动，这不一下就把库存都卖空了吗。
　　“这可真是让人开心。”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织田作之助其实也很开心，因为这次他的作品大卖还给他带来了一比丰厚无比的稿费。
　　‘今晚带孩子们去吃烤肉吧。’织田作之助在心理默默盘算着这笔钱的用途。
　　“……织田老师？”负责过多个脾气古怪作家的林田无奈叫醒开小差的织田作之助后，就拿出了一封信放到了他面前。
　　“这是东京总部寄过来的青年小说家交流会邀请函，参加的都是近些年来未来可期的作家，还会有老作家过来进行交流指导，含金量非常的高，所以请织田老师务必仔细了解一下，能够去参加最好了。”
　　织田作之助抽出了里面的信纸打开来看，上面非常详细的说明了交流会的各项事宜。
　　这场交流会的地址定在了青森的一家高档温泉酒店，与其说是交流会倒不如说是三天两夜的短期度假，出版社会包了所有参加作家的食宿，有必要的话也负责接送。
　　条件好的让人心动，但吸引了织田作之助注意的，是前来指导的几位老牌作家中的一个名字——夏目漱石。
　　“这个人……”织田作之助微微睁大眼睛，模糊的记忆开始清晰起来，没错，那本书的作者，那个给予他新的目标的人，他的名字逐渐和信纸上的文字重合。
　　“夏目…老师。”
　　“哦呀，织田老师你莫非知道夏目漱石老师吗？”林田诧异的看向织田作之助，得到他的点头回复后，有些感叹的说道：“夏目老师可是老牌中的老牌作家了，但因为是没有和出版社签约的自由作家，所以作品基本上都是老师本人自费出版的，没有宣传自然名声也不普及，只有业内才知道的神秘的人呢。”
　　“虽然平时夏目老师行踪成谜，但唯独每年的交流会那是一定会来的。”
　　没过许久，林田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咖啡店，织田作之助也跟着出来，送别了编辑后，织田作之助就回到了侦探社，敲开了社长办公室的门。
　　“……交流会吗，嗯、我知道了，假条你就交给事务员吧。”福泽谕吉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掠过，随后将签有自己名字的假条递了回去。
　　等到织田作之助离开社长办公室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刚刚回来的国木田独步。
　　“啊！恭喜您的小说大卖，织田前辈！”青年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经严肃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对方才刚满十八岁。
　　“谢谢你，国木田。你今天来的好早啊。”
　　“是的！我通过面试成为了横滨中学的老师，所以前来和社长说一下。”
　　“是吗，恭喜你。”看着国木田独步自豪的样子，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多说什么了，让开了道让他兴冲冲的走进社长办公室报喜。
　　“呐呐织田！这里这里。”江户川乱步窝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看见织田作之助走到自己身边后，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他面前，上面是各种小零食的名字和数量的清单。
　　“土特产拜托你了～”江户川乱步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像小孩子一样的举止在这位成年人身上看不到一点违和感。
　　“我知道了。”织田作之助将清单放进了钱包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处理起各种工作。
　　短短几年，港口黑手党就连换了两任首领，一开始无论是那一方的人都觉得这是港口黑手党最脆弱的时候，但现实说明，这是港口黑手党的崛起的信号。
　　自从那位新首领上任以来，所有实施的策略方案都像是自天上洞悉了他们所有的想法一般，精准无比的狙击到死穴上，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死死的压制住，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港口黑手党的实力不断扩张、蚕食，变成了过去从来没有人想象得到的庞然巨物。
　　但讽刺的是，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下，平民百姓的生活反而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好。
　　恶性犯罪事件的暴跌、消失已久的火拼现场，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开始从白天的街上慢慢散去，警局墙上的通缉令越来越少，警员们的手铐更多被铐在了小偷、色狼一类的不入流货色手上。
　　而武装侦探社也迎来了久违的空窗期，来委托的大部分都是寻找猫狗、或者是情感纠纷，就像是横滨以外，普通侦探会接到的委托一样。
　　织田作之助现在处理的正是一则寻猫委托，委托人是横滨富人区的一个大小姐，因为爱猫走丢了就风风火火的带着保镖亲自上门委托，架势很大但很真诚，出手也相当大方。
　　据情报得知，这附近最后一次出现猫猫身影的地方是在镭钵街那边……
　　看着眼前这位满脸娇气的大小姐，织田作之助接下了委托并在迅速赶往地点的路上默默祈祷，希望这个叫‘加尔’的布偶猫不会出现在某一口锅子里。
　　镭钵街——这个地方就像是脱离了年代的变迁一般，老旧的房屋、贫苦的居民、弱肉强食的风气，让这一块区域成为了横滨大多居民避不可及的犯罪窟。
　　走在布满锈味的铁皮路上，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做‘邮差’的时候一样，感官变得敏锐起来，也因此察觉到了隐藏在风声中袭来的锐利气息。
　　在织田作之助跳开的下一瞬间，原本在他站着的地方便被一片黑色的利器戳开了一个大洞，见没有得手，那片利器就想迅速撤回草丛中重新隐匿了起来，但随着枪声响起，利器上出现了几个圆形的弹孔，但依旧没有影响到他收回的速度，等到织田作之助拨开那片草丛时，那里就只剩下一片被踩的乱七八糟的痕迹了。
　　跟着江户川乱步跑了不少案子，有学到不少的织田作之助根据眼下的情报，得出了刚刚袭击他的人是一个未成年，甚至还有点营养不良的孩子，但看这凶残的攻击力，还是个有着很强异能力的孩子。
　　种种要素结合下，织田作之助将他和资料上出现的一个人对应上了，也在之后非常轻松的抓到了想要二次偷袭他的这只狼崽子。
　　“可恶！放开在下你个混蛋！”
　　瘦弱的黑发少年被织田作之助死死的按在了地上，能够化作危险利器的衣服被扒的只剩下一条底裤，而芥川龙之介的脸皮也还没有厚到可以裸奔打架的程度。另一方面织田作之助也并不是完好无损，得益于出色的身体能力和预知的异能，织田作之助身上虽然多了不少被划开的伤口，但都不严重。
　　没一会儿功夫，芥川龙之介就被双手反绑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死死瞪着向他走过来的织田作之助。
　　“你的衣服我就放这边了，手上的束缚一会儿你自己就能解开吧。”织田作之助将小孩的衣服扔在了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就在要离开的时候——
　　“咕————”身体诚实的替主人表达了欲望，织田作之助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少年的视线已经浓烈到要把他吞下去的程度了。
　　“…你要是乖乖的我就把这个给——”织田作之助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零食面包，但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猛地扑了上来，饿疯了的小狼崽突破了羞耻心的下限用全身仅剩的布料变成武器，全心全眼就只有织田作之助手上的食物了。
　　三分钟后，重新穿上衣服的芥川龙之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果酱，带着脸上刚被打出来的淤青终于安安分分的站在了织田作之助面前。
　　“连‘不吠的狂犬’都能饿成这样，镭钵街的环境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吗。”织田作之助甩了甩被咬出了一个牙印的手，感叹道。
　　“…你没有伤害在下，还给了在下食物。”芥川龙之介淡定的扭曲了真实的过程，恢复到了平时冷静的样子抬头看向织田作之助“来这里是有何事吗？外来之人。”
　　“嗯，是工作，你有看到过这只猫吗？”织田作之助拿出了照片，芥川龙之介仔细看了看，回复道：“这只猫…应该在在下的安全屋里。”
　　织田作之助惊到了，没想到对方真的有线索，于是在芥川龙之介的带路下，织田作之助来到了目标地点，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水泥房，他的任务目标正躺在一块破布上奄奄一息。
　　“它生病了。”芥川龙之介摸了摸猫咪的猫，嘴里的话却格外真实“本来在下想拿它当储备粮的。”
　　织田作之助抱起猫咪的手顿了一下，马上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稳妥的将它抱进怀里。
　　织田作之助离开镭钵街，将猫送进宠物医院并联系委托人的时候，芥川龙之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等着织田作之助打完电话。
　　“你是万事屋吗？”看到织田作之助挂断电话后，芥川龙之介便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不，我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皆可，你能接受在下的委托吗？”
　　芥川龙之介握紧了拳头，眼神越发凶戾。
　　“在下在寻找一个黑衣男人，只要能找到他，作为报酬在下什么都愿意做。”
　　少年的语气里满是偏执，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个孩子一定不会顾及自身安危的吧。
　　看着这样的芥川龙之介，织田作之助终究还是心软了，决定把他带回侦探社让社长定夺，况且拥有这般强大异能的孩子，放哪儿都不怎么放心。
　　“不要，好麻烦。”江户川乱步整个人摊在沙发上，两条腿挂在扶手上摇啊摇的，把走心和拒绝演绎的淋漓尽致。
　　“报酬的话，在下明、不今天就可以……”芥川龙之介话还没说完，就被织田作之助摁住了肩膀，打断了要说的话。
　　“啪——”江户川乱步合上书本，视线直直的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他是你带回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知道了。”看出江户川乱步的态度，织田作之助就将还在挣扎的芥川龙之介带离了侦探社，走到楼外时，芥川龙之介一下甩开了织田作之助。
　　“既然你们不接受在下的委托，那在下也无需跟着你了。”芥川龙之介态度变得冷漠无比，随后转头就想离开。
　　“我来接受你的委托。”看到芥川龙之介停下脚步，织田作之助继续说：“你愿意委托我吗？”
　　交涉成立。
　　两人坐在了楼下咖啡馆中，织田作之助看着对方打开了糖罐，往小豆年糕汤和焙茶里放入糖块。
　　“你喜欢吃甜食啊。”“非也，只是在下平时很难摄取到这么多糖分。”
　　每份放到了四颗，芥川龙之介才停下了手，一口一口珍惜的品尝这一餐。
　　“那么，我来确认一下委托。”织田作之助拿着委托书，“你要找的是一个黑衣的男人，名字相貌均不详，唯一能辨认的就是声音。作为报酬，你会成为武装侦探社的编外人员，平时就住在我宿舍的隔壁。”
　　“无法理解，这完全是对在下有益而无害的报酬要求。”芥川龙之介停下了进食，看向织田作之助“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能找到那个黑衣男，找回在下的妹妹银，无论多少人在下都可以杀。”
　　“不、我们这儿不用杀人的。”填好了委托表后，织田作之助将纸笔和印泥放到芥川龙之介的面前，指着委托人一栏说：“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也可以按手印。”
　　“嗯。”芥川龙之介拿起了中性笔，利落流畅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芥川，你以前受到过教育吗？”“以前…在孤儿院有老师教导过。”“难怪，你的用词相当文雅呢。”
　　收下委托书后，织田作之助就带着吃完的芥川龙之介回到了宿舍，并向幸介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
　　因为从小营养的缺乏，瘦瘦小小的芥川龙之介获得了孩子们的同情和接纳，并被几个男孩子带着到水池边洗漱了一番。
　　“哇！龙之介的发尾是白色的诶。”优捏起一缕长鬃，在洗发水揉搓下不见丝毫掉色，可以见是真发。等到头发被吹干后，蓬松的头发让发尾的白色更加明显。
　　“给。”克己给芥川龙之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吧，虽然可能有点小。”
　　“谢谢…”芥川龙之介接过了衣服，但和死去同伴一样的名字却停留在喉间无法发出，克己并没有察觉到。
　　看到孩子们相处和谐，织田作之助便坐到了桌前，拿起笔思考片刻后，在信纸上写下文字。
　　两天后，这封信被一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拆开，中原中也看到了信纸上的内容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说

　　更新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