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间漫游 稍微敞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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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中原中也正式成为了最高干部，港口黑手党才算彻底改朝换代了。
森派、或者说是港|黑内老资历的人对于太宰治都不怎么服从，哪怕对方在干部时期就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能力，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年龄，他们认为如此年轻的人是无法展现出作为首领的领导和威慑力的。
然而以上言论，在中原中也将其中闹腾的最欢的几人在港口黑手党总部前血腥处理掉后，就几乎销声匿迹了。
自从太宰治成为首领后，尾崎红叶就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所管辖的范围之外，而在中原中也处理完意大利那边的进展后，她将中也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欢迎回来，中也。”尾崎红叶看上去有点疲惫，娇美的面容上勾起一点笑意，将拿在手里的酒放在了桌面上。
“来陪妾身喝一点吧。”
中原中也当然不会拒绝，两人细细品味着嘴里醇香浓郁的味道，随后不久，尾崎红叶开口了：“中也，你觉得、这个地方的未来会变得怎么样呢？”
尾崎红叶摇晃着红酒杯，窗外横滨的风景透过酒液映入尾崎红叶的眼中，暗红色、暗红色、像极了某个人的眼睛。
“我不知道，但也可能…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听到这句话后尾崎红叶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无奈般的笑了一笑。
“是吗。”之后，中原中也陪着尾崎红叶慢慢的喝完了那一瓶红酒，走之前，尾崎红叶提到了之前太宰治捡回来的孩子。
那是一个能变成老虎的少年，捡回来时瘦瘦小小的，见谁都是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中原中也对他的印象也就止于此了。
“那孩子现在在魏尔伦那里接受训练，意外是块璞玉呢。”
“哦是吗？”中原中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那样怯懦的孩子居然能得到尾崎红叶认可。
告别了尾崎红叶后，中原中也就受好奇心的驱使来到了地下训练场，还未开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一声声虎啸。
中原中也打开门后，就看见一只伤痕累累的老虎被踩住脑袋趴在了地上，相比之下魏尔伦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一点乱，对比相当惨烈。
“中也，你来了。”看见许久不见的弟弟，魏尔伦的心情上扬了一点，于是松开了脚将老虎踢到了一边。
在两人的视线下，老虎的身形消失，一个瘦弱的少年曲卷着躺在地上，身上遍布满大大小小各种外伤。
“他有着很强的潜力。”魏尔伦满意的看着少年一点点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痛苦、有恐惧，但脚步却一步都没有后退过。
“他在老虎的状态下有着非常强大的□□回复能力，而人型时虽然慢上许多，但也足够保命了。”
“怎么样中也，要来一场突击测试吗？”
“我……”中原中也刚刚开口，就听见中岛敦急促的说了一句。
“您、您就是太宰先生的搭档中也先生吗？”
中岛敦已经完全站直了身体，正如魏尔伦所说，中岛敦的自愈能力非常强，才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几乎看不出任何外伤伤口了。
中原中也眉间微皱，有些不快的说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以后在外面要称呼他为首领。”
中岛敦颤抖了一下，马上低下了头，脸色苍白的回应了一句是，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微抬起眼睛看着中原中也说：
“请、请问您、愿意、考核我、吗？”
他这副样子真的很难让中原中也相信魏尔伦和尾崎红叶对他的评价，而现在正好有个验证的机会。
中原中也微微调整了下姿势，一只手在中岛敦面前招了几下。
“好啊，放马过来吧。”
话音刚落，中岛敦就冲了上来，身上逐渐被黑白色的绒毛覆盖，怯懦的表情被凶狠取代。
老虎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来到了跟前。
中原中也偏头侧身，躲过了第一抓，随后顺势转身，躲过了第二次攻击。
在‘考核’中，两人就像猫和老鼠一样，只不过中原中也才是那只猫。
过了几个回合后，中原中也也就基本上摸清楚中岛敦的能力了，于是果断出手，将白虎摁在了地上。
“不错，果然是个好苗子。”确认中岛敦晕过去后，中原中也便走回了魏尔伦身边，“但心还是不够狠。”
刚刚一番来回下，哪怕是被他逼到绝地，中岛敦依旧没有下过一次杀手，就连杀气也弱小的可怜。
“性格是可以锻炼的。”魏尔伦无所谓的说道，“比起这个，中也、你还想留在这里吗？”
两双相似的眼睛对上，中原中也清楚的知道魏尔伦的意思，他会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等到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已经是近傍晚了，夕阳的余辉几乎染红了整片天，中原中也驱车来到了咖喱店前，推开门，因为恰好是饭点所以店内几乎坐满了人。
“啊！是中也哥哥！”在柜台里帮忙的咲乐看见中也来了后十分的开心，这份开心也感染到了中原中也，笑着坐到了柜台前。
“请问这位客人想吃什么？”咲乐拿着一个点单机，像个小大人一样装着严肃问道。
“请给我来一份招牌咖喱。”中原中也忍着摸一摸小姑娘柔软头发的冲动，笑看着咲乐一蹦一跳的走进厨房。
察觉到背后有人在向这边扑来，中原中也一个转身，伸手就摁住了男孩子的脑袋。
“啊啊啊又被抓住了！”幸介双手搭在了中原中也的手上，不甘心的笑闹起来。
“想偷袭我你个小鬼还早十年呢。”中原中也狠狠把小家伙的脑袋揉成了一团杂毛。
和织田作之助家里这几个孩子认识也就在不久前，他被太宰治任命为最高干部的那一天。
“请帮帮我，织田先生。”
晚上，刚刚躺床上的织田作之助接到了居酒屋老板的电话，听着对方疲惫中带着生无可恋的救助内容，果断下床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便服前往酒屋。
等到了地方，拉开店大门时，就算是他也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先不谈地上以打计算的空酒瓶数量，断裂的桌椅、墙面上的裂缝、因为盆景碎裂而撒满地的泥土，整家店就像是被风暴席卷过一样被毁的惨不忍睹。
而罪魁祸首·中原中也则是手里还抱着一瓶开了的红酒，任由剩下的酒液染脏了那身高档的衣服，自己在地上睡得特别死。
织田作之助跨过了地上的酒瓶和泥土碎屑，面无表情的伸手在中原中也衣服口袋中摩挲找到一张卡，将它递给了生无可恋的老板后，就把中原中也带出了店外。
“哈啾！”被冷风吹醒的中原中也打了个喷嚏，随后眼睛困难的睁开了些许缝隙。
“安…井…？”中原中也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背着，一直以来会这么做的都只有安井，但他现在不应该还在意大利吗？
“是织田。”看中原中也回复了意识，织田作之助就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园里，打算将中原中也放在长椅上。
感觉到前方的热源想要离开自己，中原中也下意识搂紧了织田作之助的脖子，双脚也交叉环住了织田作之助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名为织田作之助的大树上。
“！”织田作之助的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
虽然家里的孩子们有时也会挂在他身上玩，但到底不一样。
18岁几乎已经长开的中原中也有着不愧于地位的实力，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肉似乎都是为了战斗而生，在不用异能力的时候就能徒手拆迁，小小的身体所蕴含的巨大力量让织田作之助的杀手本能疯狂起警报。
压下想要强行挣脱的动作，织田作之助将背上的人对准椅子，就像对待孩子们一样尝试掰开禁锢住自己的双手双脚。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中原中也似乎已经认出了自己，所以乖乖的被他掰开了手脚放置在椅子上，脑袋深深的低下，连着脊背弯曲成了一个令人担心的弧度。
织田作之助只能又伸手托起中原中也的脸，让他以一个看上去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唔姆……”过了一会儿，中原中也才慢慢转醒，正当他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后颈被突如其来的冰凉袭击了。
“呜哇！”中原中也捂住后颈猛地一转头，就看见织田作之助拿着两罐饮料站在他身后，而袭击他的正是一罐凝结出水珠的冰咖啡。
“清醒了？”将那罐冰汽水放到中原中也手里后，织田作之助自己也在中原中也身边坐下，打开了手里的罐子。
“织田？嘶——”中原中也扶住额头，大量摄入酒精的后果就是此刻脑子里剧烈的疼痛，但这短暂的一阵过后，意识反倒变得清醒了些。
“……又麻烦你了啊。”中原中也双手搁置在大腿上，头又低了下去，和织田作之助熟悉的中原中也不一样，现在的他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一点也没有平日里鲜活的样子。
“也没什么，跟需要重装店面的老板比起来，我该庆幸没有撞上你的酒疯。”
“呃！”沉重的氛围被打破，中原中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一下就变得通红，双手将脸捂住后，从缝隙里传来懊恼的呜咽声。
“放心吧，我照你之前说的把你口袋里的黑卡给老板了，需要之后我陪你去吗？”
“不需要！”中原中也打开了罐子的拉环，一口气将冰咖啡灌进肚子里，冰冰凉凉的很快就让脸上过高的温度退却。
“咔啷——”空掉的罐子被精准扔进了垃圾桶，中原中也整个人瘫倒在椅背上，在仰起的视线中，空中的月亮一点都没被遮挡，在月光下还能清楚的看见在属于港口黑手党的五座摩天高楼。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的两人之间没有半点语言交流，唯一有的声音也就是风吹过时带来的枝叶摩擦声。
最终还是中原中也先开了口：“呐、织田，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决定不再杀人了？”
“你想知道吗？”织田作之助转头对上中原中也的双眼，那双钴蓝色的双眼中并没有什么探知欲，就像是问了下天气一样的普通。
“不方便说吗？那……”中原中也刚想放弃提问，就听到对方回复了。
“因为我要写小说啊。”
“就因为这个？”中原中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更加深刻、更加戏剧性的理由呢。”
“很遗憾并没有。”织田作之助同样喝光了手里的饮料，然后起身将罐子扔进垃圾桶后，在一旁的自动贩卖机中又买了一罐热乎乎的饮料。
“我还在做杀手的时候，有一本非常喜欢的小说，它的上卷和中卷我反复看了好几遍都不会腻，但唯独下卷当时的我怎么也找不到。”
“之后我遇到了一位先生，他给了我下卷并告诉我小说的下卷内容十分糟糕，可我看过后却觉得十分的精彩，唯一有缺憾的就是结局的几页被撕掉了。”
“那位先生就对我说‘那你来写吧。’”
织田作之助打开了罐子喝了一口饮料，看见中原中也听得十分认真，就接着说了下去。
“虽然我记不起来那位先生的名字了，但他说的一句话我至今记得很清楚。”
“那本小说缺页前，最后有这么一句话——”
人活于世，是为了拯救自己
临死之前，或许能恍然大悟
“到现在，虽然不清楚那位先生是不是早就看破了我的工作，想要劝说我，但我的确因为与他，与那本小说的相遇，看见了另一种未来的方向。”
“就是这样，完毕。”
“是吗……”中原中也沉默着转回头，两人之间又回到了无言的状态。
“我…以前一直在寻找着‘我’”中原中也开口了。
“你也知道吧，我15岁前都是在镭钵街一个叫‘羊’的团体里，那里面都是孩子。”
“而我因为有着[强大]这一张手牌，所以一直都在尽责任保护他们，还被当成了[王]。”
“在那之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我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不只是因为港口黑手党有我想要的答案，更是因为首、森先生，那个人告诉了我其中一个答案——”
所谓首长，在统领组织的同时，也是组织的奴隶，为了组织的存亡与利益，必须心甘情愿的委身于万般污秽之中。培养部下，并安排在最适合的位置，若有必要，用完就丢。只要是为了组织，在惨无人道的事也乐意去做。
这就是所谓首长。
“那个人告诉了我所欠缺的东西，所以那时我也决定要追随那个人，守护他所珍视的这个组织、这个城市。”
说完，中原中也站了起来，抬起头时，头发向后飘起，精致端庄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色，银白的月光下，那双坚定不移的双眼明亮又闪耀。
“因为，港口黑手党是我的归处，我的家人。”
织田作之助想起来之前一个委托，他负责护送的是一颗名叫[深海之星]的蓝宝石，但现在看来，比起那颗据说价值上亿的蓝宝石，中原中也此时的双眼更要适合[深蓝之星]这个名字。
“怎么了吗，织田？”看见织田作之助呆愣愣的，中原中也有些疑问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中原你的眼睛很好看。”
“哈！？说什么啊，这句话你应该去对女人说才对吧。”
“是吗？但你的眼睛确实比我之前看到过的宝石还要漂亮。”
“啊啊啊别说了，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织田作之助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点笑意。
“我说中原，下次要不要我带你去一家我常去的酒吧？那地方挺不错的哦。”
一直以来，他和中原中也聚会的地方都是那家居酒屋，明明他们各自都有青睐的酒吧。
或许是出于双方立场的原因吧，而在那家居酒屋内，他们的立场也随之模糊，留下的就只是名为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的一对普通的友人而已。
“…抱歉，我之后、应该不会有时间再过来了。”中原中也拉下帽檐，移开了眼神。
“是吗，真遗憾。”织田作之助像是非常难过的低下头，这幅样子让中原中也正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抬起了头。
“那至少中午去咖喱店吃个饭怎么样？最近老板进了新香料，咖喱变的更好吃了。”
“在主场之前休息一下也未尝不可吧。”不要太累了。
听出了织田作之助话里的意思，中原中也轻笑出声。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沉重的阴云散去，中原中也露出了这一天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这样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织田作之助站了起来，走到了中原中也的面前。
“我回不了家了。”
“啥？？？”
“公车停运、身上的钱不够打车、外加手机也没带。”织田作之助摊了摊手“中原你可以用你的异能力送我下吗，不然我只能在桥洞里将就一晚了。”
“这个季节将就个屁啊，会生病的！”吐槽完毕后，中原中也便向织田作之助伸出了手。
“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来吧。”
少年身上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稍长的发丝失去重力的束缚后在空中微微飘舞起来，当两只手相握后，红色的光芒顺着链接同样包裹住了织田作之助。
感受着重量逐渐消失，织田作之助学着中原中也的样子足尖轻点地面，于是两人离开了坚实的土地，来到了无拘束的空中，随后停了下来，此时距离地面已经有差不多一幢独栋屋子高了。
“感觉怎么样？”中原中也问道。
“很奇妙。”织田作之助承认自己现在有些兴奋，握着中原中也的手更加收紧，似乎还分泌出了些许汗液，感谢中原中也还戴着手套，隔着一层应该发现不了。
此时他摆脱了重力，也失去了空间方向感，感觉自己化作了一片浮云，在随着风漂流着，但从手掌上传来的来自中原中也偏高的体温将他拉回了现实，织田作之助看向中原中也，表示自己没问题后，中原中也露出了一个坏笑。
“那给你看个好东西，不要吓到啊。”
说完，手上便传来了拉力，织田作之助被中原中也带着向更高的空中飞去，风压将两人的头发吹得凌乱，织田作之助用另一只手护住了脸抵抗风压，而很块，两人周围就恢复了平静，些微的有些缺氧感。
“你看，织田。”
听到中原中也这样说，织田作之助放下了手臂，睁开眼睛后看到了——
在高空下，一览无余的横滨全景。
夜晚，各处霓虹灯亮起，有序的交通路线将这片土地分割成一块块有序的区域，高楼大厦、店铺房屋，各色的灯光在夜晚亮起，整座城市在黑夜中闪耀出了无与伦比的光芒。
“这是我最喜欢的景色。”
“怎么样，很美吧！”
织田作之助近乎迷醉的亲眼看着这只能在图像上看到景色，然后便听到了中原中也的炫耀声。转过头后，中原中也正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如果说，当时在月光下中原中也的眼睛是[蓝宝石]的话，那现在，以夜色下的横滨为背景就变成了[欧泊]，多种色彩形成细碎的星光沉淀其中，是只需一眼就无法忘却的美丽。
心脏的跳动频率有些许加快，呼吸被下意识放轻，从唯一接触的手部更明显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感。
织田作之助抬起了另一只空闲的手，在中原中也视线中，缓缓靠近，然后轻轻撩开了他的刘海，将掌心贴到了他的额头上，随后又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嗯，温度差不多……中原，先回去吧，我们可能有点感冒了。”
考虑到现在所处地方的气温，而他们基本上都只穿了一两件单薄的衣服，这么想没有任何问题，织田作之助很自然的将可以视为心动的表现解释成低烧带来的身体不适。
哦、或许还可以加上因为高海拔而产生的心律失常。
在快要到达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开口：“谢谢你中原，那的确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色。”
“哼哼～”中原中也愉悦的应了两声，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在织田作之助的宿舍门口停下。
在取回重力，双脚再次踏上地面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就像刚下船的水手一样有些不适应，也因此，在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时，没能躲过突袭出来的五小只。
“织田哥！”“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手机又没带！”
一团人闹了一小会儿后，几个孩子才总算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中原中也，于是连忙拉起了织田作之助的上半身形成人体围墙躲在后面，只除了一个男孩子依旧待在一旁警惕的看着陌生人。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和织田哥一起回来！”头上架着一副方框墨镜的男孩子站到了织田作之助前方两手叉腰质问着中原中也。
“吼哦——没想到横滨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啊，你很有胆子嘛小鬼。”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子故作胆大的模样，中原中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摆出一副大反派的模样，看着小孩被吓得眼睛里都有了一点泪花。
“中原，别这样了。”护崽的鸡妈妈出声了，织田作之助站起身来，将男孩揽到自己身边。
“大家，他就是我说过的朋友中原中也，是他送我回来的。”
“什么！！”孩子们都惊住了，刚刚那个戴墨镜的孩子更是掀开织田作之助挡着他的手，指着中原中也说道：
“骗人的吧织田哥！这不也还是个未成年吗！”
“啊？！你还真敢说啊小鬼！”中原中也怒了，脸上可怕的更真实了一些。
“中原他确实已经成年了哦，幸介。”织田作之助看着幸介，认真的说道。
“那个！”躲在织田作之助身后的一个小女孩悄咪咪的探头，有些拘谨的看向中原中也问：“大哥哥是带织田哥哥飞回来的吗？”
“是啊。”在得到中原中也承认后，咲乐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眼睛亮闪闪的看向中原中也。
“好厉害好厉害！就好像猫男爵一样！”
“是、是吗？”并没有看过、周围也不会有渠道了解吉○力动画的中原中也以为这是小女孩特有的夸奖比喻，也就没有太在意。
不过跟着一起看完了全部动画电影的织田作之助莫名get到了咲乐的意思，不仅仅是因为中也的发色和猫男爵的毛色有点像，或许在咲乐眼里，小个子的中原中也带着大个子的他在天上飞直接对应上了电影里的某个名场面。
嗯……这绝对不能让中原意识到。
了解少年对自己身高在意程度的织田作之助默默做下了决定，之后在和中原中也告过别后，将五小只赶进了门内，在关门的时候，他抬头看向了中原中也离去的方向，少年用比带着他时更快的速度飞向了港口黑手党的大楼，很快就看不清身影了。
“织田哥，你在干什么啊？”看着织田作之助在门口呆呆的往外看，真嗣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唤回了他的注视。
“没有，快睡吧，已经这么晚了。”
大门关上，周围恢复成一片寂静，所有人很快进入梦乡，等待着明日崭新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夜间漫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