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声》爱他乌龙茶

5、怪人

　　慕离侧卧在软榻上，回忆这今天的种种。他隐隐有一种直觉，那个走廊尽头的女人就是离开这里必不可少的的条件。凄凉的月光透过木窗，微弱的光芒在漆黑的屋内格外冷淡。慕离有些口渴，便下床去小桌上取水。桌上的水是青楼里面自带的，这时的茶水早已凉透，有些泛苦，慕离一连饮了几杯渴意却没有减淡。不知怎的，自己这时分外的唇干口躁。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一星光亮，在一片死气的青楼格外突兀，慕离的视线被引了过去，心想谁会在夜半三更爬起来点灯 ，慕离不动声色的靠在纸窗旁的墙壁上，用指头悄咪咪的抠破了一角，蹲下身来，透过纸窗观察着对面的动静。可惜对面门窗紧闭，只能透过纸窗窥视到一点模糊的俏影，虽然只能窥得身影，但从骨架形态来看，是个女子。对面女人在窗前的身影一顿，就像停泻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慕离觉得有怪异，但又不好冒然前往，便继续趴在纸窗后静观其变。突然，慕离听到了一阵细簌的摩擦声，像是人的手指在扣什么轻物，那女人的身影便一直停在窗前，似乎在专心做什么事。慕离突然发觉，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刚要从窗边溜走，却晚了一步，对面纸窗似乎也配抠破了一个小洞，那里面透出了一只血红的双眼，里面还扭曲的爬着一些蠕虫，惊悚而又恶心。那个眼睛就像有感应似的，一直盯着慕离的身影，慕离赶忙转过身视线利用死角蹲下，尽量不让自己和她对视。可终究还是看到了那么一眼，慕离心中大乱，一阵恶心。那个女人没有看见慕离，也不失望，只是浅浅一笑，随后消失在了窗前。慕离见它消失，赶忙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什么东西，长的挺别致…
　　隔壁的灯又灭了，慕离却不敢松懈，将身旁的灯盏里添了些油。手中的利纫紧握，紧绝的盯着门外。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郎君，睡了吗？”一声娇滴的女声响起。
　　慕离没有理会，一言不发的将门口的丝线绷紧。
　　“夜里好生寂寞，就让奴家进来伺候客官吧～”女人捂唇低声笑了笑，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慕离依旧一言不发，可那女子好像是不着急，极有耐心的在门外等着。慕离知道，如果刚刚自己开口那么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
　　“郎君不同我说话，那我便自己进来了”
　　慕离不为所动，用床边的火点燃了纸条，猛地向门外丢去。木头着了火很快就燃了起来，火蔓延到了女子的衣襟上。女子罕见的有了动作，
　　“郎君，明日我定还来寻你。可别忘了找我～对了，我最喜欢和郎君玩捉迷藏了，哼哼～”说完那女子的身影就化作云烟不见了。慕离无语的不行。
　　谁要跟你玩躲猫猫啊？
　　这老鸨只知坑人
　　退房！
　　一一
　　后夜无事。
　　一一
　　慕离没什么睡意，早早的就起来了。慕离走出门，惊奇的事，昨夜的狼藉在早上就像一场梦境一样，们依旧好好的立在那里。慕离早已见多不怪，抬脚就去找老鸨。
　　早上的青楼格外冷清，可桌上00散散的做了几号人，老鸨面无表情的依靠在木柱上扇着风。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关心。
　　“老鸨，退房。”
　　老鸨听到人声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招牌笑脸，结果抬头一看是那倒霉小子，脸有些扭曲。
　　“为什么？”
　　“那太黑了，我胆小。”
　　“我给你多加几支蜡烛不就行了。”老鸨盯着慕离，有些不善。
　　“不行，我害怕。”慕离胡搅蛮缠。
　　“不行，你当这里的房想换就换的，要是惹怒了那些…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还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走吧。”老鸨下了逐客令。
　　“别，我问你个问题呗，咱们聊聊之前那走廊尽头的女人。”
　　“你看见他了？”老鸨语气越来越尖厉。
　　“没就挺好奇。”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老鸨斜着眼睨着慕离，似信非信。
　　“好吧…”慕离做事就要往回走。然后脚步一顿，回手一个螺旋劈，老鸨还没反应过来就晕倒在了地上。
　　慕离丝毫不顾及女人颜面的领着人家的衣领往房里拉
　　不说啊，我有的是办法…
　　待老鸨醒来，就看见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慕离的房间里，周围全是密密的丝线，轻轻一动，身上就会多一个血口。老鸨心里惊慌，面上却不显。
　　“小朋友，你把我绑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哦，问你一下，那个女人，他到底是谁？”
　　“你要问别的，我会答应你，这个不可能”老鸨斩钉截铁。
　　慕离笑了笑，手上玩弄着一把匕首，慢慢的走近了老鸨，极快切掉了老鸨的两条双腿，老鸨后知后觉的开始大叫，看着腿下的一片鲜红，唇瓣哆嗦。
　　“疯子……”
　　慕离没有说话，顺手将匕首钉在了老鸨的指尖上，轻轻一撬，那上面鲜红的豆蔻美甲伴着鲜艳的花朵掉在了地上。老鸨，疼得面色苍白。
　　“我数十个数，要是我数到十，你还没有说，我就把你的指甲盖全翘了。”
　　老鸨看着眼前这个面带魔鬼笑容的少年，觉得他是真敢。但还在犹豫。刹那间自己的另一个指甲盖落地。
　　“我说…我说，那个女人，是我们这里之前最有名的招牌，是全京城男人的梦中情人，但是她只卖艺不卖身，我的师父一时鬼迷心窍，为了拿钱，给她…灌了药，让他上一个纨绔子弟的床。但是她把那个纨绔子弟给打死在了床上，并且翻窗逃跑了，后来被我师傅抓了回来，不知道我的师傅对他做了什么，她变得疯疯癫癫的。后来有一个书生把她给赎走了，也不知道那书生哪来的钱。但是后来那名书生中了榜眼，升了官录，就开始唾弃了那个女子，用它来作为自己升官的垫脚石。后来又把他给卖回了青楼，我师傅看他脏了，便让她开始待客。被男人所揉捏。但有一天，他被6名世家公子活活给玩死在了包间。从那时候我们青楼就开始断断续续的死人，名声一时跌到了谷点，但我们后来发现，她…只杀外来的客官，而且只要死一个，就会安稳很长一段时间。但是…
　　但之前他托梦和我说，只要把你交给了他，就不会再杀害青楼的客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小伙子……”
　　“所以你就真准备好了？愚蠢至极。”慕离冷冷的开了口，声音寒到了极点。
　　“我的错……说好的，你可以放过我了吧……”老鸨颤颤巍巍的开口。
　　“是吗？我是说要放过你，但没说什么时候吧，死了之后再放过你也不算食言，不是吗？”慕离核善的笑了笑，一记手刀将老鸨再次打晕了过去。绑在了了床头柱子上，静等黑夜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