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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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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客房的门打开,门后是穿着浴袍的邹元羲。
“来了?”他瞥了一眼展禹宁,语调慵懒,“进来吧。”
说话就好像是邀请人来到自己家坐坐一般轻松随意。展禹宁捏着拳头,如提线木偶般一动一顿,低着头跟着他走进了房门。
如果说上次是受到上流光鲜的引诱,他还能说服自己是无心之失,这次就是清醒着越界。好像每迈出一步,鞋底下都写着背叛,每个都毛孔张大剧烈喘息,由于紧张而飙升的肾上腺素更是在血液里沸腾。
他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胳膊,他不想承认,但是他有点害怕。
"紧张什么。"邹元羲抬眼看着年轻躯体走近自己,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玩味道,“我看起来很可怕?”
展禹宁的声音很低,明显不太愿意和他说话:“没有。”
邹元羲没忍住嗤笑一声,长诶一声,单刀直入问道:“来之前处理干净没有?”
“...”展禹宁说:“干净了。”
男大学生语气平淡,他把自己收拾得很是干净整齐。邹元羲打量着展禹宁,他和往常找过的小孩都不同,不是太女性化就是长得一般,空留一些过剩的青春期。他看着,倒像是正常小女孩会喜欢的那一卦。
这次挑的还真不错。
邹元羲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满意地从茶几上找了根烟,开了金口道:“开始吧,脱了。”
展禹宁被他不加掩饰的直白说得一愣,问道:“全部?”
“不然呢?”邹元羲觉得他都这个时候还装什么矜持,讥笑道:“不是迟早的么。”
展禹宁的视线凝顿片刻,随即脱掉了T恤,年青人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邹元羲注意到男孩的身材还不错,应该是经常运动。腰带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但展禹宁的手指却卡在裤腰上迟迟没有用力。说实话,邹元羲没耐心体谅这种矜持,来都来了,早干嘛去了?但是目前展禹宁质量还不错,于是他摆手道:“行了,你想留就留着,过来。”
男大学生的手臂上爬满青筋,神色紧绷着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邹元羲瞬间变了脸色,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命令道:“跪着。”
展禹宁面上吃痛,但噗通一声跪得很干脆。
这会儿又很听话。
“你什么表情啊。”邹元羲弯腰前倾,对着男孩桀骜的瞳孔,饶有兴趣道:“不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吗?还立什么牌坊呢。”
恶心的字眼让展禹宁下意识地皱了眉头,但是邹元羲好像没想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反手把桌上的东西扔到他身上,说:“戴上。”
挂在大腿上的是遮光性很好的黑色眼罩。
眼罩他并不陌生,展禹宁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了上去。他刚被剥夺视线,邹元羲跟着站了起来,一阵窸窸窣窣,手和脚也被捆了起来,展禹宁顿感不妙,下一刻猝不及防,就被一脚踹得踉跄,差点翻到在地上。
沙发随着起来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一只脚随即踩在他的背上,脚背沿着身体曲线滑到腹前恶狠狠地踹了几下,展禹宁一口气被顶得碎成七零八落,他蜷缩着身体,猛烈咳凑起来。
“怎么样。”邹元羲拍着他的脸颊,恶劣地笑道:“爽吗,小**。”
虽然不是没想过,但是他想得最多的也就是自己被压制,没想到邹元羲玩这类。
但只是他还能忍,展禹宁腰腹紧绷,等着他的下一次泄愤。
不料邹元羲的脚步又远了几分:“自己爬过来。”
眼前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知道邹元羲在他,而他的姿态又有多可笑。展禹宁咬着牙静默片刻,才艰难地用肩膀找着重心,重新跪了回去。
他听见邹元羲笑了一声。
有什么东西踩在了他的脸上,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味几乎让展禹宁想发疯。这个圈子那些个破事他了解不深但不以为着他完全不知道,只是硬生生用理智压抑着自己逃避的想法,直到邹元羲发话道:“别闭着。”
反胃的恶心卡子啊喉咙,展禹宁摒住了呼吸。
邹元羲却不依不饶,语气加重道:“舔。”
...他受不了。
展禹宁的理智瞬间断线,他的身子歪倒,也不顾狼狈不狼狈了,只一个劲往前爬去,手腕不断挣扎。可面前的男人明显早有预料,捆绑用的特制绳子系挣脱不开,邹元羲看着面前痛苦弯腰的大学生,不紧不慢道:“想跑啊?要不要我找几个黑人白人一起帮你升天?”
脸颊再次被踩住,展禹宁那一刻只想干脆把那一层皮都扒下来烧掉好了。
邹元羲原先只是虚虚地踩着,可展禹宁挣扎了,反抗了,他只好下了死力,连串地啧声,逗狗一样的语气愉悦道:“瞧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这么狼狈啊。你的手机就在那边吧,要不要我把你现在的样子发个你同学看看?你们现在不都是喜欢建群嘛,传播效率多高啊。”
邹元羲踢了踢他,抓着展禹宁的头发将他提起来问:“要不要?说话。”
展禹宁梗着的脖子已经红透了,他说:“...你放我走。”
“凭什么,是你自己长腿过来的,我逼你的吗?” 邹元羲笑了一声,将他拖拽起来:“我给你拍个视频,你手机呢?”
脚步声离开,他故意东翻西找,那些细碎的声音时时刺激着展禹宁,脚步声在周围晃了两圈,最后邹元羲用脚背勾着他的下巴发话了:“你还真上镜啊...”
“你真他妈的恶心。”展禹宁蜷缩着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发抖:“滚。”
“都是大学生了,也是不错的大学,说话怎么还这么难听呢?”邹元羲无比可惜地说,“非得闹这么难看?我本来还很欣赏你,就为了那丁点矜持和面子,值得吗,嗯?”
他蹲下身挑开着男学生的眼罩,唇红齿白的男孩眼尾通红,才看到原来邹元羲的手里什么也没有。他愣了一下,可眼中怒意不减,恨不得当场撕了他。可在邹元羲看来,他脆弱的皮肤在地板上滚得泛红,绳子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深刻的勒痕,漂亮异常。
都不敢想这里再留下些鞭痕得有多好看。
邹元羲上次才让他跑了一次,这次怎么可能不好好折磨一下呢?
“十万,还要不要,嗯?”
数字压下来的时候,邹元羲明显感觉面前的穷学生气焰弱了下去。
展禹宁的眼中剧烈翻涌。
是,他要钱。
“你要是真高尚,今天就不会来。”邹元羲心里了然,大发慈悲地卖了他一个下台。他手插在浴袍口袋,睥睨着面前这个赤身被绑起来,躺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男学生,蹲下身把他掐起来:“其实你骨子里本来就贱,试过一次,说不定...你还会喜欢这样,天天装这些装那些,有意思吗?”
展禹宁的背肌鼓胀,说不清楚是憋着的是什么。
“起来跪好。”邹元羲重新坐回沙发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做好了这个月再给你加点,要识抬举,嗯?”
冰凉的口气像钻头了展禹宁的皮肤和骨头,很久以后他咬紧牙关,重新直起上身。
邹元羲笑了:“紧张得和要挨打似的,放松点。”
这一次没有戴眼罩展禹宁紧紧闭上眼睛,肩膀像等死一样低下来。
.......
可很痛的时候他想起那个总是把他当宝贝一样亲纪少慈,他想或许是愧疚心和后悔作了祟。
第二天醒来时,酒店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个人,展禹宁打开手机,微信里是邹元羲的消息,和他说下次再联系。
展禹宁呆愣片刻,冲到厕所扒了浴袍丢在地上,侧过身对准镜子,他遍布抽痕的红肿后背滴满了干涸的蜡油。他的手发着抖,悉数扣下来。展禹宁踩着一地的凝固蜡油,用手撑在水池上,紧抿的、脱水的唇从中撕裂开嘶嘶吐着气冷紧,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猛然抓过杯子子疯狂漱口,牙刷都被刷得呲毛炸开了花。可是展禹宁还嫌不够,他病态地抠扯着自己的舌头,把毛巾沾了水对着嘴角恶狠狠地摩擦,直到嘴角皴红了皮,然而一闭眼,那恶心的气味还是萦绕在口腔里让他呕吐。
展禹宁看着面前湿泞泞的、狼狈不堪的自己,渐渐红了眼。
“草他妈的!”
他用力将毛巾砸在镜子上,狠狠地抓过自己的头发,破口大骂。
乱套了,乱套了,和他想的没一处一样。
一颗心脏惴惴不安地跳动,展禹宁隐隐觉得,事情要脱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