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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紫芸的初夜怪怪(下) 他喜欢紫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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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紫芸?
朱厚群一直在想陆本经的话,觉得不可思议!
焦紫芸算什么?一个妾,不来自朝中的王公大臣,不来自尊国公主,她的父亲只是个蝼蚁商人,家资在他眼中也不过京中富豪的九牛一毛。这样家世的人在他看来,顶多只是觉得有趣,是个玩物罢了!说喜爱,也只象个宠物似的,如此而已!而陆本经的意思,却象是说,他对她动了感情,就象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门当户对吗?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朱厚群来到紫芸的房门口时,他还在陆本经的话。旁边的下人已经跟了上来,手里拿着钥匙。“王爷,要不要开门?”下人恭敬的问道。
朱厚群因为下人的问话怔了一下,看了看门,看了看下人,再看了看门!忽然有点儿莫名的心慌,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朱厚群想起若干年前,那时他还很小,他的娘亲带他去见皇太后。那是个严厉的老太太,娘亲告诉他千万要守规矩,要听话,否则那老太太一定会打他的小屁股。小小的他被吓住了,当他来到皇太后身边时,除了吞咽口水,甚至连腿都在发抖。当然,在他稍大点儿以后,皇太后对他的宠爱让他横行宫里,他从此再也没怕过任何人。
可是现在他又吞了口水,是表示他怕屋子里的人吗?这念头让朱厚群觉得头皮发麻,他是堂堂德王爷,因为陆本经一句话、因为喜欢这简单的两个字,就会把他吓倒吗?“把门打开!”朱厚群用很大的声音说。
门开了,朱厚群踏进屋子。
桌上摆着饭菜,却没怎么动过。紫芸正坐在床上,穿着之前淋湿,现在被体温捂干的衣服,玩着手里的翻绳。看到朱厚群进来,紫芸蹦跳着来到他身边,将绳子递到朱厚群手边。“我们玩翻绳!”
朱厚群躲过紫芸,踱着方步来到桌边坐下,阴着脸,严厉的问。“为什么不换衣服?”为了让紫芸明白他的心情,朱厚群尽其所能将心情摆在脸上。并在心底说服自己,紫芸是他的妾,今夜就要圆房,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他的女人当然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其他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朱厚群已经尽其所能将心情摆在脸上,但紫芸的观察能力还是很差,完全没接收到朱厚群生气的信息,而是欢快的几步又凑到朱厚群身边,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啊的一声叫起来。“饭你吃了吗?”眼睛睁的大大的。
朱厚群的脸更黑了,上下看了看紫芸。“有什么不对吗?”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饭里石子的来源了。
紫芸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扭捏的扯着衣服。“我不小心把饭扣在地上,几个小石子沾上去了!”
他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他忍着气。
“因为外面下雨,我忽然想去看!”紫芸似乎忘了刚才的陪小心,笑起来。“下雨的时候街上很有趣的,我就坐在大门口看呀看,然后你就来了!”到目前为止,紫芸也只知道朱厚群把她关起来是因为她犯了错,至于是什么错误,以她的脑袋瓜子,很难想出来。
朱厚群想起他的目的,无论说是出于王爷的面子,或者是对紫芸的怒意,更或者是因为喜爱紫芸。他今夜都要定她了!起身一把拉过紫芸的手,然后朝后屋相连的水池走去。“把自己洗洗干净。”从旁边的衣柜里挑出一件干爽的亵衣,丢在紫芸怀里。
朱厚群的动作连在一起,让紫芸混乱。但她还是听明白了朱厚群最后的话,于是看看一边的水池,看看一边的朱厚群。“我……”心里很排斥有人在身边看她洗澡。
“快点儿洗吧!”朱厚群离开水池,躲到白玉屏风后面。那里有桌有酒有杯。为自己倒了酒,听到脱衣服的声音,听到下水的声音。不由自主想到那天,紫芸死活不让他脱去她的衣服,以及紫芸背后那触目惊心的伤疤。
陆本经已经对紫芸的身世做了一些调查,她是焦福原配所生的女儿,至于焦福现在的夫人李氏,本是青楼女子,焦福的原配死后,便被扶正,紫叶是李氏所生。至于紫芸背后的伤,据闻当年焦家遭强人打劫,当焦福找到紫芸的时候,他的原配已死,紫芸躺在血泊里,背后划开了长口子,这件事尽人皆知,也难怪陆本经会知道紫芸背后有伤。陆本经为这段历史下定语说:此事蹊跷,只怕是还有隐情。
朱厚群吞下一杯酒,觉得陆本经多事,他派下人去查的事情,竟然让陆本经先一步来报告。而且陆本经的多事,还不止于此,朱厚群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那是陆本经亲自、郑重送到他手上的迷药。交到他手上时,陆本经说道:“依你现在的情况,想制服紫芸这样的姑娘很难,不如用这个吧!”陆本经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连他的房事也要来掺上一脚。可他是堂堂德王爷,用这样的方法得到女人,似乎太荒唐了。而且依陆本经的性格,他怎么会给他迷药?是个怪异的问题!
紫芸清洗过身子穿上那件干净的亵衣,绕过白玉屏风时,正看到朱厚群手拿瓷瓶,思考着什么。紫芸走过去,坐在朱厚群身边,也跟着他盯着那个小瓷瓶,看着看着,脖子都痛了,却发现那个瓷瓶还是瓷瓶,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夫君!”紫芸扯了朱厚群一下。“这是什么呀?”
看了眼紫芸,她的头发正披在背后,脸上被热热的池水蒸的象红红苹果,一些没被擦干的地方还有水痕,象出水的芙蓉,很美。有点儿情迷,有点儿心动,紫芸现在的样子,任哪个男人也会有反应,更何况他是她的男人。突然就拿定了主意,朱厚群打开瓷瓶,将瓷粉里的药粉倒在酒杯里,然后斟满杯,再拿出另外一个酒杯斟满酒。“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面无表情的说。
“游戏,好啊!”紫芸因为朱厚群的提议而开心的拍手,然后又脸茫然的问。“我们玩什么呀?”左右看看这屋里,好象没什么东西可以玩。
“我们来喝酒!”朱厚群又说,然后将两个酒杯拿到身后,互换了几下又放在桌上。“这两杯酒里,其中有一杯放了刚才瓶子里的东西。你先选,看谁能选中!”
“好呀,那输的人要……”紫芸蹙眉,一时想不起要什么。
“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朱厚群接口,虽然想得到紫芸,但他毕竟还有理智。两个声音在他体内抗衡。一个声音告诉他,他是堂堂德亲王,以这种小人手段得到女人,太不光彩,这根本不是他。另一个声音说,正因为他是堂堂德亲王,这么久还得不到自己的妾,太悲哀、太窝囊,紫芸不会让任何人去脱她的衣服,以他现在的情况,要得到她只能这么做!于是两相权衡,朱厚群觉得只有赌了,让紫芸来挑,如果紫芸挑中迷药,她今天就注定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如果是他选中迷药,他就好好睡上一晚,也省去烦心。
紫芸自然毫无所觉,只一味沉浸在游戏中。“要左边还是要右边?”紫芸将两杯酒都拿起来,左挑右选,终于选定了一杯。“我要它!”紫芸郑重宣布,朱厚群心里松下一口气,那杯酒没有迷药,该是他放松去睡上一大觉的时候了。
拿到唇边刚想喝,可又觉得不对,想要更换。朱厚群想也没想就要去阻止,可紫芸比他更快一步,酒杯已经端到手里,说道:“我要这杯!”然后一饮而进。
朱厚群只来得及看紫芸将酒吞下去。用这样的方法得到紫芸,朝中弄权谋划未让他觉得自己卑鄙,无视那些个布衣平民的生死他也不觉得卑鄙,可现在卑鄙两个字就象刻在了他的脸上。不知道因何而来的心情,朱厚群忽然很想立即离开,对于迷药,说不出的责难让他心中压抑。他没有动,他注视着紫芸,甚至不说话,只等药力发作,他要送她回床,然后离去。但,事情似乎不如他所想,紫芸并没有昏迷,她依旧神清气爽,只是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儿气恼着。无色无味的迷药让她认定了,她只喝了水酒。她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选错了,她明明已经选中了另外一杯……
“你身上哪里不舒服吗?”朱厚群试探着问,紫芸的表现让他觉得被耍了。
紫芸因为朱厚群的话,开始努力感受自己身上哪里不舒服,甚至用手在身上各个部位按、压、捏,然后她眨了眼,小心着说:“夫君,我,我是有点儿不舒服……”
“哪里?”朱厚群紧张起来。
“这里!”紫芸指着自己的脖子。“昨天长了个小痘子,一碰有点儿痛痛的。我在小时候也长过这东西,娘亲说了,那叫火疙瘩,是因为吃多了辣东西……”
紫芸开始絮叨起娘亲的话,朱厚群却是全无心情听的,他已经万分肯定上了陆本经的当,陆本经竟然拿了假的迷药来耍弄他,他应该怎么报复陆本经?虽然思量着要报仇,但心底朱厚群还是松了口气的,至少他不会在烦恼。
“夫君!”在朱厚群思考报仇大计时,紫芸推了推朱厚群,用特别娇媚的声音打断了他。“有点儿奇怪!”紫芸道。
朱厚群去看紫芸,却发现紫芸的脸不知何时变得特别红,双眸甚至有些迷离。脑袋嗡的一声,一个念头闪过……
“好热啊!”紫芸吐气如兰,边叫着热,边就要去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朱厚群呼地站起身,将紫芸也扶起来,紫芸便顺势倒在他怀里。“夫君!”紫芸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媚惑,越来越呢喃多情,柔软的身子开始不安份的磨蹭……
朱厚群因为紫芸的异常反应,全身跟着躁热起来。努力克制自己。“跟我走!”朱厚群揽着紫芸离开水池,进了卧房,并将紫芸安置在床上。
“夫君!”朱厚群刚一退身,紫芸以为朱厚群要离开,不依的从床上蹦起来,一下子揽住朱厚群的腰。“陪人家玩嘛,不要走嘛夫君!”她的声音已经让朱厚群的骨头发酥,而且她的小手已经开始不安份的向他的衣服进攻。
一时间,朱厚群变得很被动,双手握了拳站在那里看着紫芸一边低喃一边脱他的衣服。不过很显然,紫芸从未脱过男人的衣服,因此很吃力,最后终于改手脱变为用牙咬他系在腰上的带子。“夫君!”效果不明显,紫芸一屁股坐到床上。“我解不开!”
朱厚群的喉咙已经变得干涩了,艰难的吞口水,他从不知道有哪个女人让他拥有如此强烈的渴望,他的身体在蠢蠢欲动!“紫芸!”他突兀在喉间发出低咙,没等紫芸在自己的思绪中醒悟,他已经一把将紫芸推倒在床上……
如果一切都要发生,他不会阻止!就算迷药变成了春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