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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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针对哥谭的预言里提到了确切的时间段，但由于缺少制定的日期，摩尔不得不以人类的身份在哥谭多逗留了一段时间，并且尝试着阻止了一些他预期里会发生的大范围杀伤事件。
是的，人类身份。毕竟他要做的是去阻止灾难的发生，而不像之前在纽约一样，统筹总结。
来到哥谭的第一个晚上，他就因为遇到了抢劫而不得不剿灭了对方的老巢；
第二天他因为看到了被安置在港口的炸弹，因此不得不通过一些手段把准备大干一场的家伙们全都送到地下，顺便还召来了一个大浪，将炸弹全部打湿；
第三天，因为想去打卡一家甜品店，他不小心目睹了一些走私事件。
那个珠宝太美，他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贪欲；
第四天，为了弥补第三天他犯下的罪，他藏在天台准备安慰地度过这一天。
结果因为被人用枪指着并听到了一些辱骂性的词语，一时间又没有控制住。
因为太生气了，导致这一次的死者连尸体都拼不起来；
接下来也不需要一一赘述了，总之现在摩尔已经不敢随意动手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死亡笔记，觉得有些不对。
在来到哥谭以后，他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脾气了。
因此，他在回复预言家的消息里，主动提及了“这次哥谭的大混乱是否与死神本身有关”的话。
生怕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哥谭的死亡率大幅度提高。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无动于衷，也会有人赶过来收拾烂摊子。
只不过不是以杀人的方法。
正因为摩尔的做法也过于直白粗暴，而且充满了血腥暴力美学，导致“摩尔”的存在被暗处不止一双眼睛盯上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一，已经在哥谭逗留了一周的摩尔决定重振旗鼓，再去尝试一下人类的美食。
按照爱德华斯塔克的推荐，摩尔重新找了一家咖啡店。
点好了一杯冰美式和长崎蛋糕，他找了一个可以不被太阳照到的地方，准备愉快地品尝人间美食。
同一时间，这家店里也有另一位客人。
“黑蝙蝠，你真应该看看哥谭这一版的新闻，感觉就像是在写小说。”
托尼的声音在布鲁斯韦恩的隐形耳麦中响起，带着调侃。
“但的确如此，目前不管是幸存者还是监控，都只能拍到对方很模糊的信息，不然我也不会找你。”
布鲁斯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目光似乎是在随意巡视，但是实际上只落在他不远处正在品尝咖啡和点心的人身上。
“在犯罪不断蔓延的哥谭，一股新的力量悄然降临。他不穿斗篷，不戴面具，也不躲在阴影中。他就是——死神的化身。”
托尼读故事的声音甚至抑扬顿挫，某种程度上布鲁斯觉得他过于聒噪了。
一般来说，布鲁斯是不会向外界寻求帮助的，但是这一次确实有所不同。
一个非人类。
在看到监控以及死者的死法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监控里，无形中被碾成肉泥的人；在被这个人注视了几秒之后就用力扯断了自己喉咙的抢劫犯；还有将毒全部吞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针线把自己嘴巴缝上的毒/枭...哪怕是蝙蝠侠在看到这些以后都忍不住皱眉。
哥谭最近的死者，一个个都有罪恶累累的过去。
蝙蝠侠意识到，有人正在“清洗”哥谭。
然而这正悖于他的信念：任何人都不能越过正义之线。
他将这些事情公开到了群里，但是目前除了纽约还没有人遇到过这种情况，于是，他在复仇者联盟和钢铁侠中间，选择去找托尼斯塔克。
就因为托尼是一个很善谈的人，但是...
布鲁斯皱了皱眉，将还在念新闻的托尼斯塔克强行闭麦。
有的时候确实太吵闹了，就像是他的机甲配色一样。
就像是特意的对比一样，此时的布鲁斯·韦恩一身低调装束，还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眼镜是管超人要的，戴上以后不仅没人意识到他和蝙蝠侠有关系，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忽视他的存在。
这家店早就被清场，只不过摩尔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围是否有人。
店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老木书架和深烘咖啡的味道。
这里没有媒体，也没有虚伪的笑声。
安静，安逸。
摩尔坐在靠窗的角落，在布鲁斯靠近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将咖啡放回碟子内。
他一早选的就是一个双人位，咖啡和蛋糕都只放在靠近他的这一侧。
仿佛早就知道布鲁斯会来。
摩尔轻叹一声，“你终于来了。”
布鲁斯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你走路太有目的感，不像个迷路的人。”
布鲁斯坐下，示意服务员点了一杯同样的美食，盯着摩尔的眼睛。
布鲁斯摘下眼镜，对于非人类，他就算再怎么伪装，也不会有太多用处。
除非知道对方的弱点。
但他不知道摩尔的弱点，他甚至是在今天，摩尔有意为之的情况下，才真正接触到了摩尔本人。
超人的存在已经让他有过教训了。
“你似乎不太像是哥谭的常客。”布鲁斯韦恩指了指摩尔手边的蛋糕，“只有外地游客才会想着来品尝这里的蛋糕。”
摩尔平静地看着布鲁斯，眼神深邃如夜。
他没有搭茬，只是说道。
“布鲁斯·韦恩，名声在外，哪怕是我都听过你的大名。你用财富试图抵抗崩坏的城市，这让我好奇——
你真相信这座城市值得救赎吗？”
布鲁斯保持镇定，心中却一紧。
他再一次确定了：这不是普通人类。
“我不需要相信。我只需要尽力去做。”
摩尔带着赞许点了点头。
“不错的答案。”
布鲁斯对对方的语气并不满意，他直接开始询问。
“我调查了你——或者说，‘试图’调查你。
但你没有记录，没有背景，甚至连影子都不像真正属于这个城市的人。”
摩尔轻笑，语气像是评判一件艺术品。
“你不也一样？布鲁斯·韦恩，一个把童年创伤包装成救世主使命的‘行走谜团’。”
摩尔冲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了“蝙蝠侠”的口型。
布鲁斯表情一滞，随即微微点头，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蝙蝠侠。
但是谈话并没有因此而终止。
“所以我才好奇你——你不像哥谭的任何人。
你不想掌控，不想毁灭，不想崛起……那你来这城市，是为了什么？”
摩尔放下杯子，目光如镜。
“你可以当作我来听‘灵魂说话’。”
看出了布鲁斯的不解，摩尔只是解释道。
“这城市喧嚣得太久，它呼救的声音快被掩盖了，我为这声呼救而来。”
“而你，布鲁斯·韦恩……你的灵魂很特别。”
布鲁斯挑眉，感到微妙的不安。
但这不同于压迫或者威胁，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不会说什么自己愿意接受的话。
“特别在哪？”
“它不属于任何一边。它在挣扎中生长，在黑暗中维持清明……
它是一个明知无解，却仍然选择不停止的人。
那是种……值得尊敬的孤独。”
布鲁斯沉默。没有回应，也没有否认。
“这位先生说的真好，不是吗？”另一只耳麦传来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摩尔只是微笑着，也不说破布鲁斯耳朵里的事前准备。
就在此时——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安静的街道，一辆失控的卡车冲破了咖啡馆对面的橱窗，朝咖啡馆侧门撞来！
时间仿佛慢了半秒。
摩尔的眼睛闪过一抹金色，随后他眉宇一沉，整个人以几乎不符合人体惯性的速度冲向布鲁斯。
他一手扣住布鲁斯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开放在一边的雨伞，猛力一推，两人一同滑向柜台后方。
轰——！！
玻璃飞溅、木屑四溅，浓烟中传来人们的惊叫。车头嵌入咖啡馆，离他们不过一米。
摩尔压在布鲁斯上方，一动不动，目光却定定看着他。
布鲁斯听到了摩尔的轻声低喃，
“我不常救人，但你……是值得多留一会儿的。”
布鲁斯睁开眼，短暂地露出一丝惊讶与复杂。
然后他轻轻从袖口内按下一个极小的按钮——
刚才在他被拽住的一瞬间，他把一枚指甲大小的隐形监视器贴在了摩尔的衣领内。
摩尔起身，伸出手将布鲁斯拉起。
“你没事吧？”
布鲁斯倒是面色平静，“多亏你。”
他们的目光再次交汇。摩尔那深不可测的神情中，第一次有一丝柔和。
“你的灵魂，有一道裂缝。”
布鲁斯拍拍身上的灰，他不明白这是否会有什么影响，但是从他准备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对此，他也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裂缝而已，正好用来透光。”
他和摩尔的视线一起落在了缝隙透过来的阳光上。
在警察到来之前，两人一起离开了事故现场。
至于这次车祸是事故，还是针对他们两个中的一个的人为谋杀未遂，摩尔并不在乎。
布鲁斯虽然想要调查，但是还是要以摩尔为主。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吧？看在你很欣赏我的份上？”布鲁斯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摩尔。
“你叫我摩尔就可以了，”摩尔回头看了一眼面带笑容的布鲁斯，指了指他的耳朵。
“或者你可以问问那边的托尼斯塔克。”
看着摩尔消失在晨雾中，布鲁斯则立刻走向自己的车。
进入座驾，他切入蝙蝠洞主系统，屏幕上出现了刚刚激活的监视画面——
摩尔的身影，带着未知与沉默，被投射在蝙蝠侠的视线中。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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