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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ART 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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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个故事就只剩一个意料之中、平庸俗套、吊人胃口(殴)的结尾了:
1944.7 New York[注]
弗兰克•科勒号称全纽约最胆大包天的家伙,他本人也曾以此为傲。
现在他不敢肯定了,因为他从没想过冒充一个德国元帅去涮一帮德国人。看在上帝份上,他甚至不会德语!
但那个当兵的说的明白,他在□□已经没有退路了。逃亡?戏子和卡西诺他们也不是好对付的。
无论如何,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卷了进来,赶鸭子上架地操练了几天,这就要上飞机了。太冒险了,简直是去送死!
科勒呆滞而无望地转回身,背后的敢死队员们也正在看着他,好像觉得这事儿挺有趣。为什么他们可以不在乎?
“行了,从机场逃跑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卡西诺不耐烦地推了科勒一把。
“对我们的元帅好点,”戏子小心翼翼地阻止卡西诺,“别吓得他忘了词儿。”
高尼夫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酋长始终面无表情,没有比他冰冷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更能让科勒觉得凶多吉少的了。
加里森从塔楼上下来,走进他们的临时候机室。
“都准备好了吗?”他注意到不同寻常的气氛,瞥了一眼戏子,戏子冲科勒的方向轻轻示意。
加里森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机会,但既然有了他就不能放过。他走过去拍了拍面无人色的科勒:“后面就看你的了,听说你练得不错,对吗戏子?”
戏子同意地点点头:“十分难得,只需要正常发挥就可以了。”
“而且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加里森补充。
一如既往,加里森和戏子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找回了科勒的信心。然而这宝贵的努力却被破坏得轻而易举。
门突然打开,传令兵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飞行员打扮的家伙,叼着烟卷吊儿郎当地笑着。
“……我一定得看看,原来真有这事儿,白死那么多人去暗杀——”
加里森暗暗皱眉,戏子也非常不满。
然而当那个飞行员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所有的不满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愤怒。
过往的际遇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穿起,就像卡西诺说的,“活着全凭运气”。
昔日的荣华云散烟消,躲避追杀四处逃亡;贪婪蒙蔽了理智,终于入狱;加入敢死队被当成炮灰的命运,以及某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想望……
严酷的北非留给他头上一处旧伤,和一段空白的记忆;受命从罪犯中组建敢死队,无数自杀式任务;莱德上尉的指控,威廉姆斯的伪证……
戏子和加里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人能忍受被|操纵的感觉。
——别否认,你对军装有某种偏好……
——我忘了,我不是你中意的那一型……
现在这家伙若无其事地带着一副陌生人的好奇表情冲他们露出灿烂的一笑:“Captain Jack Harkness,133——”
众人的惊呼声中,两记拳头同时轰上了毫无防备的空军上尉那英俊的脸。
传令兵也傻眼了,他大叫起来:“会脑震荡的!你们疯了吗!中尉,这是怎么回事?!Jack上尉还要给你们驾驶飞机呢!”
Jack仰面朝天对着天花板费力地眨眼,迷惑不解地捂着鼻子:为什么?我和他们明明是初次见面啊!
酋长好奇的目光,和卡西诺高尼夫惟恐天下不乱的叫好和追问,都不能让戏子和加里森开口。他们顽固地保持沉默,并且坚决不肯看对方一眼。
传令兵扶起Jack,激动得有些过分:“我必须报告上级,你们——”
“别担心,宝贝儿,”我们可敬的Jack上尉以异乎寻常的速度站了起来,看样子并没有大碍,然后他大度地说,“更糟的情形我也驾驶过。”
传令兵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怏怏地念叨着空投时摔个嘴啃泥之类的话出去了。
酋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分明看到那个上尉在传令兵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他们在尴尬的气氛中上了飞机。所幸的是Jack没有失去他的风趣幽默,很快就和卡西诺有说有笑起来。
高尼夫凑到加里森跟前,悄悄地问:“这人挺逗的,倒还不讨厌。头儿,你们为什么打他?会不会认错了人?”
认错?那几年如一日欠揍的笑脸?还有明摆着是虚假的同一个名字?
“先生们,你们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Jack从驾驶室回过头来,鼻子塞上两团药棉,脸可观地肿了一圈,但笑容依旧灿烂地问道。
这个前言不搭后语、装疯卖傻的骗子。就算他说中了一些事情,但是——
我绝不会背叛任何人,特别是——只要战争一结束,他们理应得到完全的自由。
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绝不!只要战争一结束,我们会找到真正的自由。
轨道上扬起信号旗。Jack耸耸肩膀,发动了飞机。这事儿有意思,他非刨根究底弄明白不可。如果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就更妙了(J同学,你还没挨够拳头么...)。
军官,骗子,骗子军官。这简直是冥冥中注定了的相遇。Jack肯定地想着,在马达的轰鸣声中,自信地微微一笑。
OK,Time Will Tell.
——FIN——
[注]本节衍生自“绑架元帅”和“暗杀计划”两集,影射隆美尔和1944年7月20日的暗杀希特勒行动。结果众所周知……
——幕后采访——
作者(激动地):戏子,其实你也是Time Lord 对不对?你看,Doctor、Master、Actor…其实你是小时候在意大利走丢了对不对?
戏子(迷茫地):但我只有一颗心脏,而且(突然抒情地)你可以听到,它只为一个人跳动…
头儿(鄙视地):我看你是听到我走过来了!
戏子(无耻地):等等,我可以证明的,只要你把手放在…
……
作者( ̄皿 ̄):S@#T!F%&K!谁TM把灯关了!(被盖布袋敲昏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