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三月十四

3、旅游景点的断手断臂

　　今天秦狗难得给我们放假带着我们去景点玩玩。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跟着队里出发，秦乱见我打扮精致：“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去美妆选秀，你打扮这么漂亮是要去给景点的人像当公主吗？”
　　我对着他呸了一声：“哥们这叫认真对待。”我坐到工位上：“谁像你，一身黑，给人当保镖呢？不对，你这应该是给那些尸体当保镖才对。”
　　秦乱明显眼皮抽搐了一下：“开玩笑，这次让你们开开心心的玩上一天。”
　　“秦队终于当回人了。”方颜笑着。
　　“就没见过他当人……”我翻白眼。
　　“收拾好了吗？”秦乱看着我：“你脚步匆匆，要去干嘛？”
　　“眼瞎？”我跟在队伍后面，转身指着秦乱：“你请客对不对？”
　　秦乱眼睛抽搐一下：“我给你们放假，你还想在我这占个入场券？”
　　“谢谢你，老秦你是好人。”丢下这句话我就跑了。
　　“不是？我……”秦乱跟上来，抓着我的后颈领子，脸一黑：“那你懂不懂尊老？”
　　“嗯嗯嗯，懂懂懂，你是哥行了吧，松开我！”我认命道。
　　“快点走，都几点了。”秦乱走在我前面，我盯着他的腿，总有一种想踢上去的冲动。
　　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干的：“我c，谢雨弦，你要死啊？”我这一踢，让他有些站不稳，差一点碰到前面的蒋叙。
　　秦乱跑到我后面：“你走前面。”
　　“怎么？”我看着他。
　　“你身体平衡能力不太行，搞不好还会冲我踉跄一下，还是你走前面稳妥些。”
　　神他妈平衡能力不好。
　　“放屁，老子平衡能力天花板，你……不行。”我对着他竖起中指。
　　到了景点
　　我碰了碰秦乱的胳膊：“喂。”
　　“又干嘛？你又心里不平衡了？”秦乱瞥了我一眼。
　　“没有，只是在想，你就请我们来这地方？这算什么景点？本地景点也算景点？”我扶了扶额头。
　　“本地景点也算景点，这么多事，你慈禧吗？”秦乱拍了我的头。
　　“行吧。”我跑到方颜旁边：“方颜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走。”方颜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一下：“去看看。”
　　我们走到那座建筑里
　　“姐姐，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黑，这里不算景点管辖区吗？”我捏了一把冷汗。
　　“而且，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方颜紧抓着我的手。
　　“你也闻到了？再进里面一点？”我壮着胆子回抓她的手。
　　“好。”
　　越往里走，那个臭味就越浓，仿佛……
　　仿佛有尸体一样……
　　“还好嘛？”方颜看着我。
　　“还好，我还没问题。”我们接着往里走，黑到需要用手电筒照明，明明是白天，这里竟然这么黑，我似乎踩到什么东西一样。
　　“我的脚下，好像，有东西。”我不敢看，闭着眼睛。
　　方颜用手机照明，我睁开眼，脚下是一个人的手臂，单纯是一个手臂。
　　我紧忙后退了几步。
　　“这……手臂。”方颜继续往前照明。
　　“手？”我在方颜后面探出头。
　　嗡嗡嗡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吓我一跳，喂？谁啊！”我没好气的说。
　　“我，秦乱。”对面不急不慢的说。
　　“你要吓死谁？”我呼了一口气，忘记这里根本没有新鲜空气：“咳咳咳，草。”
　　“你怎么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出来，你和方颜想在这里过夜吗？”对方叹了口气：“还想回来就赶紧出来。”
　　我刚想说还早，瞥到手机的时间：“已经快下午5点了？”
　　“什么？我们明明中午12点才来的，怎么……”方颜：“秦队，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很多断手断脚。”
　　“你要不来一下？”我对着手机。
　　“稍等，马上到，季寒，袁绍齐，跟我过来。蒋叙，你……”
　　“我会去，走吧，不要让两个女生等太久。”蒋叙走在后面。
　　秦乱来到建筑面前：“不是吧？禁止进入四个字这么大，这两个人就没看到？”
　　“可能难得你带她们休次假，兴奋过头了。”蒋叙：“走吧！”
　　“要死的秦乱，为什么还没过来。”
　　“不简单，我们只是进来，仿佛就走了4个小时，他们即便是跑着，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你说的对，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我们走了4个小时。”
　　“这就是这个地方的可怕之处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们没有感到累，一路走来，简直是毫无意识的硬走。”
　　过了很久
　　“谢雨弦？怎么样？”秦乱跑过来。
　　“半小时……”方颜道
　　“你们是说，这里，你们走了四个小时？”秦乱不可思议道。
　　“嗯……”
　　“哈，这些手臂先带走，事情不太对。”蒋叙
　　“是！”袁绍齐
　　“以防万一，你们两个等等，一会回检查室，检查一下身体状况。”秦乱
　　“知道了。”我没话可说。
　　回到检查所，检查了身体，我才沉沉睡了。
　　这个觉很漫长，我看到了季思情，她走到河边徘徊，好几次冲动想跳下去，后面她来找我，我和她聊了很多，她很爱笑，她回到家，或许是家里没有人，她打开一个铁盒，就算是我也没有真正见过那个盒子，里面有一缕短发，和那天我看到的一样，或许……
　　我醒来了，时间是那天的第三天，也就是说，我睡了两天？
　　我拿起手机，看到36条未接电话，脸一黑，秦乱……
　　我拨打回去
　　“喂？”
　　“贵物，你可算醒了？两天联系不上？你很有成就感？”秦乱在电话那头说着：“检查出来了，你们闻到的那个味道，不是尸臭味，是人为的，一种让人意识消散的药。”
　　“你为什么没事？”我发出疑问。
　　“我们几个都戴口罩了啊，你们也真是好鼻在半骁？那么臭你们也闻的下去？”秦乱扶额。
　　“现在没事了吧？来检查所，限你20分钟。”秦乱挂了电话。
　　要不我死了吧？
　　极限20分钟到达
　　“秦乱，仔细说说。”
　　“这些尸体可能也是闻着味道昏迷死在这里的，这味道极其复杂，吸入多基本会睡上3.4天，里面甚至还含有极大量的麻药。”
　　“现场处理的很好，没有任何发现，也算是……”秦乱突然语闭。
　　“也算是，极有经验的犯罪。”蒋叙说着。
　　“我这两天做了个梦，梦到季思情后面去了什么地方，还有一个更关键的东西。”我拿出木盒给他们看。
　　“这是？”秦乱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那天季思情手里握着的头发：“这个！”
　　“这……头发？”秦乱：“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这是我认为最重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