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揪掉了我的叶子》Simon Yang

17、第 17 章

　　鼬与绝从晓总部出来的时候时间正是午夜时分，天色漆黑，道路十分不好辨认，鼬从忍具带取出一枚苦无，把它钉在附近的一棵松树干上算是标记。随后，鼬又在绝的注视下变戏法似的取出一副镣铐，将其中一个环锁在绝的手腕，另一个则是套在自己手上，中间连接着大约一米左右的寒铁链，也就是说，没有钥匙，绝对挣不开的类型。
　　“喂！你干什么这样？我都已经跟你出来了，没必要这样吧！”绝不忿地挥舞套着手铐的胳膊，却被鼬拽下来。
　　“这是惯例。”鼬转过去向前走，绝感到自己就像是动物一样的被鼬牵着，而且鼬只顾自己走，完全对自己不理不睬，这太无耻了！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只有雨滴坠落和脚踩在泥巴上的声音，绝感叹几句“佩恩没有必要再下雨了”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他快走几步和鼬并列，问道：“哎，你把我抓到木叶之后想怎么样？”真是的，连原因都不知道就跟兔子走了，这也太掉价，即便是当间谍也不能这样没有原则的跟着他。绝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的铁链，心想着东西真有传说中那么坚固？要是能碰上大蛇就好了，用草薙剑斩断它我就跑，连晓也不回！
　　“哼，当然是杀掉你。”鼬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身侧的人。
　　不、不是吧...“你你你费这么大周折，连老婆都不要了，就、就是为了杀了我？！”绝的脸扭曲到一起，到了木叶我就死，更别说当间谍了！“你是吓唬我的吧？呵呵，真好笑，真好笑...”绝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你觉得你没有理由去死吗？”鼬说道，“单单是城北的案子，就足够让你五马分尸了，更何况你还是晓的人...”鼬虽然没有表情，可心里也着实犯愁，之所以放弃美冥选择带绝回去，是鼬为了获得一个情报源。这次自己找到了晓的基地，斑一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立即转移据点，再找就困难了。如果带走绝，即使明知道这样是引狼入室，随时都有机密被泄露的机会，可也正因如此，自己以后才有机会知道斑的信息，毕竟，绝对于斑来讲，看上去是很重要的，斑应该不会放弃这个部下。但是，把绝留在木叶真是一个大难题，借助宇智波的势力，保全一个杀人犯还是做得到的，可是绝这家伙不是普通的杀人犯啊，他的“事迹”都已惊动了联合忍队，若是包庇他就等于和他们过不去，这不好...
　　“你、你们知道城北是我干的？！”绝惊讶的问道。
　　“你可别再说和你没关系。”鼬举起手里的刀在绝眼前晃晃，“你一回木叶，就得被刑部，连审问都不用，直接画押，然后给你挑个合适的死法。”
　　鼬阴翳的表情让绝不寒而栗，这才刚出来，就有性命之忧了吗！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不能就这么死啊！绝摸摸衣兜里那个斑给他的锦囊，心道，这么快就用上了？以后怎么办？！可是现在不用就没有以后，话说回来，这东西管用吗？这么薄，该不是就装一张白纸只起心里寄托作用的吧！
　　“兔子，把头转过去，我不让你转过来不许转...”绝决定看看那小袋子里有什么，然而又不能躲开鼬。
　　“......”鼬什么也没说，只是稍稍偏了下头，不看绝那侧。
　　绝一愣，本以为他会跟自己对着干呢，想不到这么配合。没再犹豫，绝打开了绣着写轮眼花纹的小口袋，一顿祈祷之后，他向里看去，我XXX啊，果然是张纸，对折叠在一起，斑你真可恶！绝欲哭无泪的拿出那小纸片，这东西能替我挡一刀么？扯蛋！已经绝望的绝展开那纸片，惊奇的发现上面有几行字，阅读之后，惊讶变成了抓狂，绝气得直跺脚，手也握得紧紧地。
　　“你有完没完，不让我看你就老实一点，不要拽我！”鼬的那条被锁链连接的手臂被绝拉来扯去。
　　“我...我...”绝吞吞吐吐起来。
　　“你有话就说，反正说一句少一句了。”
　　“你看这样的话行不行...”绝很不甘心的把那揉皱又展开的小纸片递给鼬，声音都变了。
　　“什么？”鼬看了看绝沮丧的表情，接过纸片，只见上面写着：

　　《诊断书》

　　姓名：绝性别：男（？）年龄：未知，初步外表鉴定27岁上下
　　此人有严重精神分裂症，情绪极度不稳，一旦发现，务必寻找警务人员送往相关医院，普通人勿近。

　　水之国国立第一医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又大又红的印章盖在绝的一寸照片上面，看来绝就是在因为这个生气。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鼬的表情，希望这个诊断书可以起点作用。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了吧...绝一阵心酸，斑，你这个人何止一个“次”字了得啊！
　　鼬看到这个诊断书不仅正规，还出自有名的水国第一医馆，心里顿时云开雾散。“这东西...大概可以挡得住团藏和联合忍队，让你逃过城北的刑罚...”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逃得过团藏？还有别的需要逃吗？！”绝很敏锐的察觉出鼬口气的不对劲，赶忙问清楚。这话听上去好像是自己逃过城北一劫却还有千难万险等着自己似的。
　　“没什么可以逃的了，剩下的事情，是你必须要做的。”
　　“你说我逃得过团藏和联合忍队，那我是不是也逃过你了？”绝问。
　　“没有。”鼬回答的干脆。
　　“为什么？你的上司我都逃过，怎么逃不过你？你不是刑部的人？”绝反问。
　　“等我把你带回去之后将不再是捕快，你是我的最后一个囚犯。”鼬轻描淡写地说，却隐隐透着无奈。
　　“？！你不干了？！”绝惊讶极了，“说实话你这工作干得真不错，武艺高强头脑聪明长相漂亮还挺正直的，虽然有点虐囚但是也不至于被炒啊，啊~我明白了，你是被那些老鬼们排挤了是吗？官场黑暗呐，比我们这些匪类还垃圾这就是你们正义人士的悲哀，悲哀，太悲哀了！”绝滔滔不绝的讲起来，鼬听的一个劲的皱眉，却并没有纠正绝的话，怎么理解是他的事。“我说鼬，既然你不再是捕快，你抓着我这个杀人犯有什么用？你没有理由再评判审问我的罪行，既然这样等我再从木叶跑出来，你也没有资格来抓我了吧！”绝有点得意地说道。
　　“那可不是，如果你逃跑，抓我的还是你，而且，我将会更有资格惩处你。”鼬看向绝，竟然露出笑意，绝在欣赏这阴云中难得一见的阳光的同时不平的追问：“凭什么？”
　　“那个时候，我是宇智波的族长。”什么？敢情这兔子不是被炒，而是平步青云，继承家业了，可是那又怎样，他恢复了大贵族的身份更管不到刑部的事情啊。“而作为逃跑者的你，是我的妻子，宇智波的‘女’主人，我当然有理由把你追回来，不是吗？”鼬的笑容扩大，邪恶系数也翻倍增长。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会儿！！！！！！！！！！！！！”绝眼睛瞪得如牛大，抓着鼬的肩膀又是一阵摇晃，“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你跟我回去，要做的事情不只是当间谍啊，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给斑当间谍，给我当妻子。从今以后，我的身份是宇智波的族长，会出席很多重要场合，不再是捉捕罪犯这种事情，因此，族长需要一个族长夫人。”鼬的语气绝听起来很火大。
　　“我不同意！！！！”绝很激动的抗议。“你事先没有告诉我，这不算数！”
　　“告诉了又怎样？你该来还是得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样做也是你的赎罪，杀了那么多人，搅了宇智波和伊贺的盛会，弄丢了辉夜族长的独生子...你不应该弥补你的过错吗？你应该好好的认罪，努力做好一切，代替伊贺美冥！”鼬眯起眼睛，对绝说道。
　　“放屁！除了杀人，哪个是我做的？哪个是我自愿做的？！为什么找我给他们赎罪，而且，既然你需要的是伊贺美冥，为什么要我代替！直接回去和斑说你想换回来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折磨我？！我和美冥的差别，瞎子都看得清清楚楚！”绝头上青筋直蹦。
　　“你以为我不想带美冥回去？！你以为我有病放着好好的美冥不用非要找你当替代品？！弄到现在这个状况，你以为是谁的问题！”鼬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把绝弄懵了。
　　“听你的意思好像这怪我？荒谬至极！无理至极！”绝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因为你和美冥的差别。”鼬长叹一声，很疲惫似的，“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美冥...有这么高...”鼬用手比划了一下绝的个头儿，到自己眉毛那里。
　　“...我不懂...”绝僵硬的问道。
　　“唉...”鼬又叹气，“也就是说，婚礼那天由于你的出现，宾客们都认为伊贺美冥身材高挑，而事实上...刚才我才知道，她是娇小一类的...而且举止风格和你也是天差地别...所以，如果回去的是美冥，别人就会知道婚礼当天的那个人不是她...”鼬的声音听起来很悲哀。
　　“然后？”绝的表情阴得要命。
　　“然后，铺天盖地的狗仔队就会出现，各类花边新闻都会登报，接着就是各大贵族甚至是王室的干预，胡乱的调查这是怎么回事，随后就牵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我就没有安静的日子正常的生活。最关键的是！这会影响到我正常的工作，也就是...歼灭你们晓的这些家伙！”鼬扯了扯锁链，步速飞快。
　　“所以你就，你就放弃带美冥回去？！你还有没有人性！！！”绝被拖得踉跄着跟随鼬的步伐，“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
　　鼬听到绝的呼喊站住脚，绝一个来不及刹车撞到他后背上。“贵族的荣誉，比什么都重要。”鼬回头盯着绝说道。
　　“哼，贵族和捕快果然是不一样啊，还没当上族长就这么为族人的脸面着想，真是高尚！”绝气哼哼地说。
　　“那又怎样？你不是也清楚权力机构中的黑暗么？我不这样改变怎么在官场继续生存？生存不了何谈保护我的族人！”鼬的眼神惆怅，却又透出一股戾气，让绝安静下来。
　　见绝安静下来，鼬平稳了一下语气说道：“现在，听我告诉你你的任务。”
　　“你告诉我我也不干。”绝扭过头去。让我当女人，门儿都没有，何况还是你宇智波鼬的女人！
　　“你只需要改一下装扮，骗过我的家人就好，至于外人，由我来应付，我会告诉他们你很腼腆，几乎不见外人...嗯，不过...木叶的娱乐业很发达，那些记者没有中忍水平都拿不到记者证的，你也得机警点，防止他们做出过激的行为。但是毕竟你的身份特殊，偶尔还是要出席一些正式场合，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听我的就可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鼬没有理会绝，一副沉思的样子。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说，我拒绝你的要求。”绝站住不走，使劲扯镣铐，引起鼬的注意。
　　“你认为你打得过我吗？”鼬问道。
　　“...不认为...”绝很沮丧。
　　“那你没有发言权。”干脆的回拒让绝纠结到底。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连正常人都不像怎么扮成美冥？你还没见过我长叶子的时候，万一过一阵子我长了叶子可怎么办...”绝小声地嘀咕。
　　“那就揪掉。”鼬的话让绝猛地打个寒战，这样的话还是不长叶子的好。“我很庆幸美冥婚前是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她的只有她的家人，这样一来只要她的父母不起疑心就可以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应该不会经常来看望你，其余的见面你可以拒绝，贵族还是有很大的私人空间的。宇智波还算富庶，你若是无聊可以花些钱让仆人为你买点东西解闷，但是，不经我的允许，不准出门，你莫忘了宇智波府邸有结界...”
　　绝虽然听得很不自在，但还是细心的把这些要求记下来，同时感慨鼬的安排还是挺详尽的。“那我要是被发现真实身份了怎么办？”绝恶作剧般的问道。
　　鼬瞥了一眼绝，说道：“那多半是你故意暴露的，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一旦你的身份暴露，咱们两个都要出问题，到时候我不仅保不了你，还会说明是你欺骗宇智波和伊贺，你欺骗公众的罪行加上城北的案底一起翻出来，下场我就不用说了，你自己想吧。”
　　绝惊讶的抽了几口冷气，不服气自己就这样被鼬压制，然而又无可奈何。“好吧，我听你的。或许这个主意挺好的，我还可以享受一下大贵族的生活...”
　　“贵族可不想你这庶民想象的那样奢靡清闲，尤其是像伊贺这种注重内涵底蕴的家族，你要是想不被他人察觉出端倪，必须要有极好的修养和一技之长，琴棋书画、茶道插花之类的必须有几样擅长。”
　　“真麻烦！”绝苦恼的抓抓头发，“我就不信，这些东西美冥全会？”
　　“不是会，是精通，这些技艺是贵族的必修功课。”鼬纠正道。
　　“哎呦，那美冥还真是厉害呢！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多才多艺，而且还有三种ＣＫＬ和两种血继限界，这么好的姑娘你也忍心扔在晓里？要是我，绝对绝对舍不得的～～～～～～”绝不禁对美冥大加赞赏，忽略了鼬冰一样的眼神，越说越兴奋。“诶呀呀诶呀呀，真是没看出来，当初就应该早一步把她抢到晓来，不让她跟你这红眼兔子订婚，把她给你这个冰山脸太委屈她了，你看你这绝情的家伙，她若是知道你撇下她肯定要伤心死的．．．”
　　“你这么替她着想？你很喜欢美冥嘛，要不我把她让给你？”鼬冷冰冰的问道。
　　绝抬眼接触到鼬的目光立即住嘴，连连摇头。“你看你果然是误会了，我发誓，你这回见到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对她干！我不是想冒犯你老婆，事出有因的！你别生气．．．”
　　“晚了，我已经生气了。”
　　“啊？”
　　“所以，你更要好好的做你份内的事情，记清楚我交代的东西。另外，如果你想给斑什么信息的话，最好避开我的视线，一旦被我发现你的间谍行为，你也免不了惩处！”鼬威胁道，尽管他知道绝肯定在心里把他鞭打了一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