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揪掉了我的叶子》Simon Yang

16、第 16 章

　　“你、你可要慎重啊兔子...不是我吓唬你，也不是我要找借口逃跑，实在是，晓的实力真的很强，即使是你，单枪匹马，连佩恩都打不过的...”绝带美冥转移，却倒霉的碰上鼬，不是冤家不聚头。此时绝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一只手腕被鼬扯得紧紧地，另一只手臂还抱着美冥，踉踉跄跄的在泥泞的路上往晓的总部靠近。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管吧，你只要带路就可以了。”鼬仿佛很不情愿说话一样的口气。
　　“我站在你的角度考虑，无论怎样这么做都不值，你只要把美冥带走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还要找斑的麻烦！你斗不过这老妖精的，去了没准还搭上一条命...”绝说道，不料手腕一阵剧痛传来，同时身体也向前倒去，眼看自己就要跌进泥塘，又是一股力量将他提起。“我X，混蛋你干什么每次话说不了几句就动手！我替你抱老婆你还这样对待我！”
　　鼬没有回头，抓握绝的手又紧了几分。“你说我找斑的麻烦，你看不惯我找斑的麻烦？你还真是维护首领啊...”鼬的话透出一股冰醋酸的味道，可惜，绝并没有听出来，反而理直气壮的答道：
　　“当然！虽然斑这个人很次，可毕竟他对我更温和一些，和你比起来我当然会无条件的倾向他！否则一直被你囚禁，你以为我是受虐狂吗！”绝抗议般的用力往回拽自己的手。
　　“哼！”鼬冷冷的瞥了绝一眼，墨色的瞳孔让绝感到了十足的威胁，于是闭口不语，可行动上还是表现出不愿合作的态度，鼬也是沉默着压制绝的不满。
　　别别扭扭的两人终于进入了晓的总部，自从跨入门口的一刻起，鼬便旋开了万花筒，表情严肃认真的观察四周的布局，步伐更是放缓，仿佛要将这里的结构完全掌控一样。绝瞟到那眸中的红光也垂下头，不再违抗鼬的意图，再被月读折磨一次可不是闹着玩的，同时，他也感到深深的自责愧疚，真是没用，不仅没有完成交代的任务，还屈服敌人，引狼入室...
　　也不知过了多久，鼬终于推开了会议室那扇黑色的门。推门的一瞬，晓众们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他们十分好奇被斑欣赏的宇智波未来的族长，晓的敌人是什么形象，斑斜坐在沙发上，一脸邪魅的注视那缓缓移动的门。乖孙，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你可一定要出场的漂漂亮亮，在我这些部下面前给我长脸，也不枉我对你的重视程度了...
　　在晓众的眼中，宇智波鼬的现身在多年之后回忆起来仍然是倍受欢迎的论题，虽然当时他们有些人已经知道他的长相，可真正的面对面，那种感觉是不同的。
　　门被完全推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邪恶的赤色双眸，缓缓转动的勾玉透着迷幻的色彩，即使大家都知道鼬是幻术型忍者，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凝视那眼睛。冰冷彻骨，凌厉狰狞的感觉，像一个魔鬼，怎么像出自一个正道人士？鼬灰色的身影向前移动，走入灯光之下，身体的轮廓也渐渐清晰，一身装备齐全精炼的忍者服装，彩绘的狸形面具斜戴在头顶，半长的头发用一根红绳束住，面孔中透着冰冷与傲气，抿在一起得薄唇因夜雨的寒气侵入有些苍白。鼬的身躯颀长，走路的姿势很有威严感，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鼬的前胸的忍服被辉夜的骨剑划破，露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狭长伤口，血液被雨水稀释浸染在衣服上，氤氲出血色的花纹，这道伤口丝毫不让他显得虚弱，反而增添了一种无畏善战的感觉。小南无比痴迷的看着鼬说道：“佩恩，我后悔这么早就嫁你了...”
　　鼬凝视着站立的晓众中间坐在沙发上的斑，开口说道：“这回是我来拜访了，斑。”
　　“不错啊，鼬，竟然有这种以身犯险的勇气，出场也漂亮的很，不愧为我宇智波的族长...”斑起身，拍了拍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事，串门而已，另外，晚辈还给您带来了礼物。”说到这，鼬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一拉，众目睽睽之下，绝狼狈的被拖进来，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绝再次落入鼬的手中，而且，美冥也一起被鼬发现了。畜生道很是无奈的捂住眼睛，摇头自言自语说道：“我就知道，绝逃不出鼬的手心...”
　　“他们俩个迷路了，被我发现，所以我送他们回来。”鼬松开了绝的手，看着绝一点点退到斑身边，没有像前两次一样有愤怒的感觉，一种势在必得的样子让绝有不好的预感。斑更是绝望的看看绝，说道：“果然，没有我的庇护，绝你根本招架不了他...”绝很是沮丧的垂下头，无精打采的样子。
　　“唉，本来我还想用美冥威胁你不要管我的事情，可现在，谈判进行不了了...”斑忧郁的说道，“你见到绝应该带美冥离开才对啊，可你为什么又来到这？你认为你现在能回得去吗？”
　　鼬微微一笑，完全不在乎斑的威慑，说：“我能不能回去直接影响到你们的安危，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这会直接暴露你们的位置，你的尾兽和战力，现在还不足以与火之国的部队对抗吧？”
　　“呵呵。”斑冷笑两声，鼬说的没错，即使晓的实力再强，也没强到和国家对抗的地步，不过鼬所代表的火之国等其他国家，也没有指控自己捉捕尾兽的证据，目前，双方都无可奈何，真正的交锋并不是现在。“你想怎么样？”斑问道，“也许我们可以协商一下。”
　　“放了伊贺美冥。”鼬说。
　　“哦？好啊。”斑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女孩，丝毫不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就在身边的样子。
　　“还有，我要带上他。”鼬抬起手臂，指着斑的身后。
　　“什么？绝？”斑侧开身体，让绝直接面对鼬，绝脸上的五官都抽在一起。
　　“不！斑，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让我和他有半点瓜葛了。”绝强烈的抗议。
　　没等说话斑，鼬开口：“我一定要带他走。”气势不容反抗，仿佛他是菜市场里挑菜的买主一样看着绝这棵菜。
　　“我已经作出让步了，乖孙，你这样未免得寸进尺了吧？记住，你也不是有优势的一方...”斑微微笑着。
　　“...两个人我都要带走。”鼬盯着斑，重复了一遍。
　　斑有些惊讶，想不到鼬具有这么执拗的个性，于是不由得开始思考是否应该做出让步，可面上还是做出不同意的样子说道：“这恐怕行不通。”绝见斑这么说，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斑没有忘记当初答应自己的话。
　　“这不可能！”佩恩上前一步挡在绝之前，对鼬怒目而视，很显然他在因为小南那句话而生气。
　　“佩恩！”斑一惊，没料到佩恩会不等自己的命令就做出行动。“等一下...”这句话说的很轻，几乎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因为本想拦住佩恩的斑忽然想到点东西，也许自己太犹豫了，毕竟这是晓的地盘，鼬再怎么有威慑力也不能完全顺着他走，或许，应该让佩恩和他交涉交涉，看看佩恩是怎么打算的再做决定，况且，佩恩的能力对鼬很有威胁...于是斑站在一边旁观，看佩恩与鼬交谈。
　　鼬突然面对这个陌生人，有些不确定他的身份，首先看向斑，用眼神询问佩恩的身份。
　　“佩恩，他才是晓的首领，你可以和他协商。”斑扬了扬下巴。
　　等斑做完介绍，佩恩继续下去：“的确，你发现晓的总部这很了不起，而且我们现在不可以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又能把晓怎样？你没有证据。我们的争斗在你返回木叶之后才开始，不是吗？”
　　鼬回应道：“既然现在的情形属于协商，不算是争斗，那么无关人物你们也不可以囚禁。”
　　“我们同意释放伊贺美冥，抱歉搅了你的婚礼，不过这不是晓的行动，掳掠她是斑的所为。”斑听到这话气得想笑，佩恩就这么把罪名安到自己的头上了？不过他没有言语，看佩恩接下来怎么做。
　　“但是，绝是我们晓的成员，他没有必要和你走，无论什么理由。如果你非要带走绝的话，那么，留下伊贺美冥，我们两边都公平。”佩恩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威严、稳重，“总之，两个人，你只能选择一个。”
　　绝听这话开始还感到气愤，不过转念一想，佩恩其实是在帮助自己，既给了鼬面子，与他协商，又保全自己，毕竟，他不能抛下伊贺美冥。鼬心中一沉，看着佩恩的眼睛，那涟漪状的波纹也是特殊的标志吧，鼬虽然不了解那是何种瞳力，不过其中仿佛蕴含着比写轮眼更为原始与古老的力量，不可小觑。斑见鼬陷入沉思，不禁想到佩恩似乎想了个不错的办法把绝留下。只见鼬那双透着忧郁的黑眸瞥了一眼远处的绝，然后迅速的回到美冥身上，久久凝视着她沉睡的俏颜视线不肯离开半点。
　　“唉~真是可赞的爱情~~~想不到宇智波还有这么有情有义的兔子，我感动的都要哭了~~~~”绝注意到鼬的神情，心彻底的飞扬起来。啦啦啦，等美冥一走，绝你可就彻底的解放了，又恢复到以前那个独来独往，自由自在的植物人啦~~~~绝只是这样想着便抑制不住愉快的心情，高兴地坐到畜生道旁边。“怎么了，小姑娘，干吗一脸失望的表情？？？”绝笑着揉弄畜生道的头发，后者没有反应，脸上的失望能拧出水来，其余的几个男人也在为美冥的即将离开而伤感着。
　　就在晓众们认为一切告一段落的时候，鼬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比九尾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还有冲击力！
　　鼬说：“我要绝。”
　　“你、你说什么？”佩恩惊呆了，以为自己幻听。
　　“我说，我要绝。”鼬转过头，直直的盯着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斑的表情也是错愕至极，不过马上，又换上了一副诡笑的面孔。绝此时的反应就像美冥被他看到果体那时一样，惊得一点反应都没有，相反，畜生道乐出了声：“啊啊啊~~~真是可赞的爱情~~~~~想不到宇智波还有这么有情有义的兔子，我感动的都要哭了~~~~~~~~~~~~~”
　　“开什么玩笑，宇智波鼬！你真以为佩恩让你选啊！你以为你是谁！赶快带上伊贺回你的木叶去吧！！！”绝指着鼬大叫，气得声音发抖，可鼬好像根本无视他的愤怒，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斑身上。斑问道：“为什么？”“没有必要告诉你，把美冥留在这里，这样公平了吧？”鼬冷冷的说道。
　　“你不是人！”绝大喊，“你这个鬼畜！我不会被你带走的！”绝现在在自己的地界上，底气比前两次硬了不少。
　　“好，我答应你。”
　　斑此话一出，现场又是一阵死寂，鼬的瞳孔中透出的满意让绝两眼发黑，声音中带着哭腔的问道：“斑...你...你不是说过，不再让我和他有接触了吗？而且你不是不知道我被月读折磨得有多惨...你不是说我是你最中意的部下吗？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不干了！我要退出！”
　　“斑，他不肯被我带走，这怎么办。”鼬冷着冰山脸质问道。
　　“呵呵，好说好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马上说服他的。”斑拉起绝的手，想和他去稍远一些的走廊谈话。
　　“不！你说服不了我！就算你对我用月读把我千刀万剐我都不答应！！！”绝哀嚎着被斑带离，不过并没有离开鼬的视野能及之处，这样做也是斑为了向鼬证明自己的诚意。
　　绝被斑带到了会议室外园子的一角，他生气的甩开斑的手，责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为什么这样依从他的意思，想到什么鬼主意了？！”绝的语气镇定沉着，和刚才的歇斯底里完全不同，仿佛，在其他人面前，那个单纯有点傻气冲动的绝是装出来的，而现在显露的才是他应有的本性。
　　“是有想法，不过还只是个想法而已，如果没有你的协助...”斑笑着偏偏头。
　　“X！就知道你没有好事...说吧...”绝带着极大怨气的盯着斑闪烁不定的红眸。
　　“我想让你当间谍。”斑直入主题。
　　“我好像依稀记得有个人说过‘对于晓来讲，也未必用的上什么潜伏间谍，我们的实力摆在这里，有谁能有把握和晓对抗’之类自负的话，我当时还信了...”绝鄙夷的转过头，却发现鼬在会议室，透过窗户冰冷的双眼一着望着自己和斑这里，于是又很不自然的把头转回来，接着面对斑的狡猾眼神。
　　“判断失误嘛，而且对于目前的状况来讲，派间谍是最好的获取信息途径，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绝？减少战力损失，把握主动权，更何况，你是晓中侦查、处理信息能力最强的成员，一方面鼬选择带你回去，另一方面我们手上有伊贺美冥牵制鼬的行动，这不是个绝妙的机会吗？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面对斑对自己的充分肯定，绝并没有露出喜悦或是其它情感，他只是淡淡应一句：“我只是想有一次机会，一次与别人合作的机会，可是好象每次...都是我单干...也许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组织的成员...”
　　“...”斑少许沉默，“我相信你绝，所以我才总是让你去做我认为最关键的任务...这...这是最后一次...做宇智波的间谍，一切结束后，我会是你的同伴。”
　　“我不要同伴，我只相信自己。”绝看着夜空，那轮淡黄色沧冷的月就像是绝的眼睛。“你的要求我想我大概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说太多，我会尽力做好的。不过，你想鼬不会不知道你的意图吗？”
　　斑长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他自然是知道，可是他知道你极有可能是间谍还是坚持要你去木叶...也就是说，你在他的监视之下探取信息，这比以前的任何任务都难啊，辛苦了，绝。”
　　“切！搞不好我会把命搭进去，那个死兔子，下手太狠，你就不怕他把我杀了？”绝问道，这时，他和斑发现，鼬跳出会议室的窗子，向两人走来。斑急忙从衣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到绝手中：“如果你有性命之忧，就把这个锦囊打开，能帮你脱险。”“喂...”绝还想问下去，这个东西真有这么神奇？可鼬走近了，只得住嘴。
　　“你们还没谈完吗？应该走了。”鼬瞟了一眼绝手中的小锦囊，然后以捕快特有的目光审视斑与绝的表情。斑与绝的对话过程，鼬一直仔细的看在眼里，虽然听不到他们讲的具体内容，可是绝仿佛是露出了自己前几次从未见过的的沉郁表情，斑亦然。除此之外，鼬觉得，不应该让绝和斑单独在一起太长时间，即使是斑分配给绝间谍的任务，时间早已足够用了。
　　鼬的眼神让绝很不爽，好像想从自己身上确认什么似的，于是绝给了鼬一个白眼，脸色也很难看，不过鼬并不在乎，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绝认为自己无足轻重。可恶，明明是你求着斑要我去木叶，你居然还是这种态度！斑笑笑，对鼬说：“谈完了，绝被我说服，同意了。不过，你为什么这样着急呢，孙孙？”
　　“如果我不尽快回去，你们就有麻烦了，到时可别怪在我身上。”说罢扯过绝的手腕在斑的注视下向会议室走去，绝不服气的跟在鼬身后，不时的回头望望斑。
　　“宇智波鼬就此别过，总有一天，在座的各位会成为我的阶下囚。”鼬不客气的口吻让众人不由得惊讶连连，不过佩恩只是微微一笑：“我希望你没有说空话，不送。”
　　鼬二话没说，扯着绝就往外迈，经过美冥的时候，绝问了一句：“真的不带她走？”
　　鼬停住，看了看昏睡的美冥，走上前，俯身，撩起她的长发，注视片刻，取下发尾束着的一枚叶片样式的发夹，起立，转身。
　　“我们走，绝。”鼬这回并没有拽着绝，而是独自先行，绝望了望看向自己的其他成员以及远处斑离开的背影，回身跟上了鼬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