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阿哥遭遇还珠》末路之途

46、44

　　三天后的一早，乾隆带着人悄悄的离开京城，一路上小燕子像刚出笼子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唱歌，说笑嘴都没停过，而且说话声音又大，明明和乾隆，“紫薇”在马车上坐着，可声音传出好远，逗得乾隆很高兴，如果小燕子说了一个笑话，乾隆那笑声震天，外面的众人都要跟着陪笑。时不时的还要接上几句逗趣的话。

　　也许是笑点不同，永琪笑了几次，实在觉得无趣的紧了就弃了马，上了永璂坐的那辆马车。永璂本来也想骑马的，只是春末早上天气还是有些凉，又有风，永琪就没有答应，正在马车上生着闷气。见永琪进来“哼”了声，小脸扭向一旁，就是不看他。

　　永琪闷笑，这小家伙越大脾气也渐长了，在他身边坐下，掀开车帘子也不说话。那小家伙等了一会见永琪没有反应，偷偷瞄了永琪一眼，接着挪动着小身板离的永琪远远的，又重重的“哼”了声，也打开他那边的帘子，装作看外面的风景。

　　永琪咳了声，就见小家伙身子缩的更厉害了，壁虎似的贴在了车壁上。永琪一下子笑出了声音，手臂搭在他肩上，一点点的把他带到自己身边：“小十二还在生气呢？”

　　永璂瞪了他一眼，正色说：“五哥，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据说装大人是每个孩子成长的轨迹，永琪拖长了声音：“是……吗？”挑起眉梢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小家伙搬开他是手臂，小身板坐的直直的，小胸脯挺的高高的，板着脸，一本正经的任他看。

　　坐的笔直的小家伙，身型在一年内拔高了不少，成才的痕迹明晃晃的展现在眼前。显出了处于童年和少年之间独有的清秀，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清澈，白瓷似的脸颊渐渐的脱离了孩童圆润的形状，隐约可以看见平滑线条，增添了两分刚毅。高挺的鼻梁，棱形的唇瓣透着健康的粉红，只有下巴还保持了孩童时的样子，肉嘟嘟的，低下头的时候应该还能见着双下巴的痕迹，可爱非常。许是永琪打量的时间太长，少年的脸颊渐渐的飞上了一抹绯红，偏偏又用几分恼怒遮掩自己的羞涩，微微嘟着嘴巴，狠狠的瞪了永琪一眼。

　　永琪看的眼神微闪，调动了坐姿，用了华丽的叹咏调感叹：“十二弟真的长大了啊。”

　　永璂高兴的眉眼都弯了起来，嚷着要出去骑马，永琪暗笑，还是孩子心性呀。不过这时也渐近午时，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骑马正是舒服的时候，方携了永璂下去。

　　福尔康、福尔泰见着他们出来，催着马快行了几步走在乾隆的车旁，并不让他们靠近。永琪暗嗤了声，和傅恒，鄂敏，纪晓岚打声招呼，就与永璂纵马并驾而行，偶尔小声交谈几句惬意的很。

　　不过小燕子好像没有与福家兄弟到心意相通的地步，偶尔瞧见永琪的身影，挥着手叫了起来：“永琪！”那阵势不知道的人都还以为他们好多年没有见了。

　　乾隆顺着小燕子的眼光看过去，见了他们笑道：“你们两个少爷倒会躲懒？”

　　永琪笑道：“老爷，我们两个也是逼不得已。知道今天能跟你们一起出门昨天兴奋的连觉都没睡好，早上正犯困呢。”

　　乾隆被逗的哈哈大笑，永璂没有防备被吓的差点扔了手里的缰绳，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阿玛，脸上不好意思的笑笑。

　　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在小河边休息，乾隆心血来潮想要在郊外自己做吃的，小燕子，“紫薇”和福家兄弟自告奋勇的要去借柴米油盐，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鄂敏也来了兴致，削了跟木棍去河里叉鱼。那河水很干净，清澈见底，偶尔还能见着鱼在水里游来游去。永璂两眼发亮的跟在鄂敏身后，先时还站在岸边对鄂敏指手划脚：“鄂大……叔，你后边有条大鱼。”到嘴的一个大人变成了大叔。

　　鄂敏愣了下一笑，再转身那鱼早就跑了，永璂发出一声叹息：“好可惜。”不过没一会又叫：“左边，左边。”估计那鱼听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又跑的没影。鄂敏看着五阿哥苦笑。

　　永琪趁着他试图想再次给鄂敏提示的时候捂住了永璂的嘴，在他耳边小声说：“十二弟要是想吃鱼的话就乖乖的呆着，要不那些鱼可都被你吓跑了。”

　　永璂点头，无意识的摸了摸耳朵，紧张的看着鄂敏，等着他举起木棍上叉的鱼时，立刻拉开永琪的手，欢呼一声跑了过去.兴致勃勃的抓拨弄着那鱼。等着鄂敏又抓了两条时，嚷着要下水跟鄂敏学叉鱼，鄂敏那里敢答应：“小少爷，河里水凉，冻着了可不好。”

　　永琪忽悠他：“叉鱼可不简单，首先要把功夫学好，等你弓箭到百发百中的时候，鄂大叔才好教你。”

　　永璂在鄂敏那得到肯定的答案顿时苦了脸，他的功夫在众兄弟里面是最差的，那他要多久才能学啊，闷闷不乐了一会，又跟永琪一起去捡柴去了。

　　等着福尔康他们回来，非常勤劳的把所有的事都接手了。永琪就拉着永璂坐下来休息了，永璂在乾隆身边显得很拘谨，端正的坐着认真的听乾隆他们说话，并不插言。

　　一顿饭吃的平淡无奇，不过胜在野趣，乾隆还算满意。等休息好了，马车继续往前走，等着下午的时候到达一个小镇，一个热闹的小镇。

　　男男女女们都在往一个方向走，拉了人一问，还真是一个新鲜事，镇中的首富为女儿搭了高台要抛绣球招亲。乾隆很有兴趣带着众人去看热闹了，人很多，为了避免走散永琪牵着永璂的手，忽视了小燕子的数次搭讪。

　　“五哥，那小姐不怕接着绣球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或者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吗？”永璂也忽视了对他怒目而视的小燕子，小声的问。

　　“也许那小姐是个无盐女。”永琪猜测，一直嫁不出去，要不就是首富和那小姐都疯了。

　　事实上那小姐很漂亮，还是小镇第一美女杜家千金，她穿着一身红衣越发显得人比花娇。杜家老爷还算有点靠谱，限定了年龄和婚姻状况。杜家小姐比划了好久才把绣球往人群的某处抛了出去，闭着眼睛祈祷某人能接住。

　　只是小姐时运不佳，碰上了小燕子。小燕子足尖点地，飞身而出截住了绣球抛出的弧线，脚踝一拐那绣球就往永琪那里飞了过去。不知道被绣球撞上了要不要负责，永琪直觉的用随身的扇子把绣球打了出去，没想到小燕子踩着人群又把球给踢到了永琪身上，永琪可不想跟她纠缠，拉着永璂往后退了两步，任凭绣球落在地上。

　　众人面面相觑，那首富狠狠的瞪了小燕子一眼，没法子，捡了绣球重新开始。永琪也趁乱拉着永璂避到了角落人少的地方。

　　杜小姐暗暗叫苦，人群中的一个人心里也在发苦。没奈何，杜小姐只能再次小心的把绣球抛了出去，与上次一模一样的轨迹，杜小姐双眼紧盯着小燕子的方向，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让她再也动不了。

　　小燕子没有纤细的神经，感觉不到无言的愤恨，故技重施的把绣球往永琪那边踢去，永琪侧开身避开了，只是绣球还在动，径直落到了一直躺在地上的乞丐身上。

　　那乞丐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唯一值得幸运的是乞丐身形看着年纪很轻。乞丐呆愣的抱着绣球。

　　小燕子也是人来疯，运起轻功到那乞丐身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齐志高。”

　　好嘛，小燕子直接嚷了起来：“新郎是齐志高！”

　　台上的台下的人都看了过去，离得近的已经开始议论起来了：“小乞丐走了狗屎运了！”

　　“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不论怎样，台下的人自动的让出一条通往高台的道路，独有小乞丐齐志高站在通道中央，醒目的很，那杜家小姐脸都白了，没有一点血色。杜家老爷也大惊失色，立刻反悔。说：“这次不算，要再抛一次！”

　　今天真真是杜家父女倒霉的日子，碰到了小燕子。杜家老爷事后应该会让人把算出这个黄道吉日的道士给揍一顿，砸了他的摊子吧。

　　小燕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身子一挺，自觉的成了勇士：“为什么不算？你不是亲口说的，只要家里没有老婆，年龄相合，就是新郎！“又问了少年的家事无一不符合。杜家老爷满口都是不愿意，胡搅蛮缠中倒显出了齐志高的几分风骨。小燕子听了更为得意，完全成了齐志高的保护者，一心要为齐志高娶得美娇娘，还说通了乾隆给两人题字。

　　乾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点头同意了，正要了文房四宝，征用了福尔康的背正要下笔，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