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的回忆录》北竹林内

3、第 3 章

　　我在看海。
　　还是海在看我？
　　这真的是海吗？
　　我想起树上春树写的《抢劫面包店》里描写人物肚子饿的时候所看见的一片湖水，随着主人公的饥饿感越来越强，所见的湖水就越清澈。
　　我看着这一片海域，它清澈泛蓝，在阳光下反射出粼粼波光，海浪翻滚。我无意识的走向水里，凉丝丝的触感，海水是蓝色的，是甜的。
　　我抬头看向太阳，强烈的射线刺激我的眼。脑袋发胀。
　　我陷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不觉海水已经漫过我的脖子，脚步发浮。想要及时止损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阵水花声，还有呼喊声，我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少年向我跑来。
　　少年喘着粗气，脸上泛着红晕，我被一阵强大的吸力扯了过去，扑进了少年怀里，少年扯着我向岸边走去，阳光镀在他身上，他的发丝泛起金色。我被拉上岸边，这才有时间去观察少年。
　　他头发长的遮住眉眼，眼睛深邃，眼尾还有一颗红痣，妖艳死了。白皙的皮肤泛上红晕，还在微微喘气。少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吧？”少年的容貌让我呆呆的只知道点头。
　　颜狗的尊严=碎一地
　　“没事。”我摇摇头，头发往下滴水。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有些担忧的说:“你一个人吗？怎么会去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没说话，但是眼神却粘腻露骨的望着他，他长的太美了，想把他制作成我的工艺品，只看着我。
　　他走到一旁捡起他的衣服，披在我身上，说
　　：“我叫程秋澈，你呢？”顾明锦。”我说完后，看着他被水打湿披在肩上的半长头发，他皮肤白，衬得那颗红痣越发妖艳，他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我，说是他的电话号码，我有点脸红的接过来，更多的是兴奋，告别后我几乎是雀跃的回了家，我搬离了之前的家，现在在发达城市老城区的楼房住着，工作嘛，帮有钱阔太太监视她们的老公，我愿称之为私家侦探。我急不可耐的拿出手机，小心翼翼拨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喂。”电流混着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几乎腿软的要站不住，我没开口，他也没有，电话上的计时一分一秒过去，证明他没挂电话，过了半晌，他先笑了出来，很轻，却像一把勾子，他说：“是顾明锦吧？：”
　　他还记得我。“嗯。”“到家了吧？”“嗯。”话筒那方久久沉默，终是程秋澈开了口：“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加个微信我把时间地点发你。”
　　我加了他的微信，出于好奇和想了解这个人的心态看了他的简介，25岁，未婚，虽然信息少的令人咋舌但是我可是黑客，不到五分钟他的信息出现在我的电脑上，我笑笑，我知道他只是来这里出差的，但是他也回不去了
　　地点是一家高级餐厅，简单一顿饭我别别扭扭，不太好意思，他却是大方，反而催促我快点吃，我看着红色翻滚的汤底，像一片翻腾的火海，咕嘟的气泡升上，像是所陷火海之人的最后话语，我不太舒服的移开了眼，默默咽了口唾沫。他见我没有胃口便没在多说，随后结账带我走出餐厅时我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拥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我眼睛直接黏在他的身上，没错，他是前阵子一个女人委托我监视的对象。我在追和不追之间选择了前者。
　　工作和谈恋爱不冲突。
　　我果断选择了再进一次餐厅。程秋澈看着我眼睛黏在那男人身上并且又进了一次餐厅的行为不能理解，却还是跟了进来。我们坐在男人的斜前桌，点了杯水硬是坐了他一顿饭的时间。我看见那男人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殷勤的给那女人夹菜，女人脸上羞涩娇媚的笑容惹得男人亲了她一口，我去他母的，我正在喝我杯子里最后的一点水看到这一幕我特么连忙捂住嘴，才避免悲剧发生。
　　这女人……强。
　　程秋澈脸色疑惑，忍不住问我：“你又进来就是为了看这女的？你喜欢她？”“不。”我面无表情的否认，程秋澈表情更离谱了，“那你不会是喜欢这男的吧……”
　　我杯子差点没拿住。
　　这人有病啊喂？！
　　“我在工作。”我面无表情拿过了程秋澈的那杯水继续喝。果然过了会男人的手机响了，他脸上不太好，挂了又挂，最后接了电话一开口就是不耐烦，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我等着，不错，两分钟后那男人的老婆打了电话到我这：“他说他在工作，你有没有跟踪他？”
　　“他在陪一女的吃饭，我坐在他周围。”我一开口，程秋澈就看了过来，他脸上挂上讥讽的笑又转过去看着男的。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了我的工作。“快拍照给我！一会他干嘛了你都如实汇报我……”“知道了肥婆，别忘了转钱。”我挂了电话，一回头看见程秋澈，他说：“看不出来，你的工作挺特殊？””那可不，一天1000，雇了我一月。”
　　“怎么雇这么多？”他有些不解，正常的也就几千到一万之间，除非是有钱的阔太太。“他老婆，只要抓到了那男的出轨把柄，那么离婚的时候分得的财产也多些。”
　　我刚说完，目标也吃完了饭，我拉上程秋澈就追了出去，我猜程秋澈再也不想来这家餐厅了，点了两杯水，坐了半小时。
　　我拉着程秋澈看着眼前的建筑物和入口陷入了沉思。“……”“你确定要进去？”程秋澈努力憋笑，再次认真的问了我一次。我看着眼前的游乐园，陷入挣扎，最后咬牙，拉着他也进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给雇主发目标的动向，当我打出那一行“他在游乐园”时，简直羞耻，发出时我沉默了，她也沉默了，最后就发来一句“看来是我不够了解他了，你加油。”
　　我看着那男的和那女的坐了摩天轮，我嗤笑一声，摩天轮能干的事多了去了。我发着呆，没想到第一次和程秋的约会就搞砸在一男的身上了。我叹了口气，正疑惑程秋澈去哪里时温面前突然闪出一张帅脸，我一下子对上程秋澈的明亮的眼，还有那颗红痣，他今天把头发束起来了，很好看。
　　他递给我一瓶水，说：“看了他这么久了，他就这么好看？有我好看？是不是该注意一下我了，嗯？”他尾音咬着发出，性感要命。我接了水，嗯了一声把头一偏，看到了摩天轮中的那男的，肯定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程秋澈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不禁失笑，我没理他，1000块钱，谁不要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