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捉贼捉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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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施施说着便撸起袖子，给蔡博龄看自己身上伤。
原来蔡邕床上的爱好甚是粗野，他好几个姨娘都被他折腾死在床上，此前他已经娶了七八房的小妾，潘施施此前只为早日逃离春风度，知晓蔡邕身份不一般，便急不可耐成为蔡邕的外室。
谁曾想，到了这里，真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蔡邕虽然来的不频，但是每次来都折腾的她几日下不了床，身上没有几处好地方。
这样的日子让她也越发想念起蔡博龄的温柔体贴，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的箭，蔡博龄已是昨日黄花，不可重现，她只能期盼着蔡邕早日离开京都，她才能多活些日子。
“他，他居然这么对你？”
蔡博龄早就听说过自己的父亲克妻，连他的生母也在他出生不久后去世，本以为是身体欠佳，谁曾想是因为蔡邕有如此难以启齿的爱好所致。
“长钧，我没办法的，他有钱有势，捏死我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我并不知道他就是你的父亲，我怕给你惹麻烦，也就没有告诉你，你千万别为我做傻事。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潘施施趴在蔡博龄肩上，哭湿了他半个膀子，蔡博龄心疼的紧，可是，潘施施已经是自己的小娘，二人已经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了，他心又痛又烦，
“别乱说，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别怕，乖，我这不是来了，别哭了……”
蔡博龄一边给潘施施擦眼泪，一边把人扶到了屋子里。
一来二去，一个是青春年少、温柔正常的少年郎，一个是年迈体弱，手段粗劣的老梆子，潘施施自然抵抗不了蔡博龄的诱惑。
自打二人在联系上，只要蔡邕不来的日子，蔡博龄几乎日日都要待到后半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今天本来听说父亲一早便要上朝，蔡博龄见到父亲的轿子刚离开，他便收拾停当出了门，二人正在干柴烈火之时，一人破门而入，正是蔡邕。
“你个不知廉耻的娼妇！”蔡邕破口大骂，随手抓过桌子上的茶杯朝着潘施施丢了过去。
蔡博龄把衣不蔽体的潘施施护在身后，自己挡在身前，大吼道，
“父亲这是做什么，父亲有所不知，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才是横刀夺爱。”
蔡邕被气的差点当场血溅三尺，他今日出来的着急没带佩剑，否则他一定一剑扎过去把这对狗男女穿成一串糖葫芦。
“你这逆子，你可知我已经纳她为外室，她是你名义上的小娘，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竟然背着我做出如此有违背人伦之事，简直是天地难容，你……”
蔡邕这边打，蔡博龄这边护，纵使屋子里三个人打作一团，都没有一人前来拉架。
赵澈在远处看的差不多了，款步走了进来。
“蔡大人，何事如此大动干戈，有话好好说啊。”
蔡邕此刻恍然回身，这是他的外宅，赵澈什么时候进来，竟然没人通报。
“赵澈？怎么是你……？”
“正是鄙人，蔡大人，何必如此惊讶，我方才在外面看了半晌，您真是老当益壮，这训子的招式，还真是难以招架。”
蔡博龄和潘施施也吓傻了，衣不蔽体的俩人只搂在一起，坐在地上。
蔡邕一时间没搞清楚赵澈为何此时会在这里现身，
“世子殿下见笑了，这是在下的家务事，还请世子殿下回避。”
“哦？官员狎妓，还算是家务事吗？”赵澈不疾不徐的坐了下来。
“你胡说，施施已经赎了身，是平民。”坐在地上的蔡博龄急忙辩解道。
“哦？是吗，是谁，何时，给她赎的身？可有字据，拿来给本官查看。”赵澈追问道。
蔡邕自然知晓此事是一笔烂账，即使黑子白字写的是潘施施先赎的身，在被他纳入府。可是前后脚时间挨得如此近，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二人此前必然有所交集
此事传扬出去，只会让他背上在外风流的骂名，更重要的是，倘若被那些看不惯自己的言官抓到了把柄，他们定要大做文章，参的他翻不了身。
蔡邕终究是见过些风浪的，他决不能由着赵澈摆布，
“世子殿下，此地乃是我的外宅，没有我的允许，你又是如何出现在我这里，您该知晓北梁的律法，无正当理由擅闯官员外宅，又是该当何罪？”
“哦，是在下疏忽，忘记告诉蔡大人，本官现在是内廷指挥使，负责皇宫的安全，前几日嘉贵妃不慎落水，皇宫内外人心惶惶，陛下叫我负责侦办此事，我也是是例行公事来检查一下朝臣行装，并无不妥吧？”
蔡邕气的眉毛直跳，且不说这两件事根本不挨着，就算查验行装，也是上朝之前，在皇宫外进行查验，哪有追到人家家里检查的？
“世子殿下可是与我说笑？现在并非上朝时间，岂有追到朝臣家中检查的道理？”
“如果我说是皇上的旨意呢？”
“你！”蔡邕明知道赵澈是在假传圣旨，可是他却无法反驳，先不说此人圣眷正浓，这种误伤大雅的圣旨，他就是假传一百次，皇帝也不一定会真治他的罪，其次，他就是真的不从，恐怕也没什么用，赵澈在此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他身边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出现，想来都已经被赵澈控制住了。
蔡邕板着脸，道：
“世子殿下，既然是来检查行装，那便快些检查，检查好了，我这里还有要事处理。”
赵澈等的就是这句，他一摆手，呼呼啦啦进来一行人，
“去，把这个宅子都给我彻彻底底的搜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我是奉皇上之命，也是为了娘娘的安慰，还有大人的清白着想，你们可别把危险的东西漏掉，否则，我唯你们是问。”
蔡邕知道赵澈不讲理，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已经猖狂到当着自己的面来搜查自己的府邸，他好歹也是东南水军的统领 ，赵澈此举无异是把他当成了阶下囚。
“殿下，您这是假传圣旨，公报私仇，我看谁敢。”
“蔡大人，您可注意点您的言辞，什么叫公报私仇，你我私下可有什么交集？怎么谈的上有仇呢？”
赵澈直接回瞪回去，转身，又命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屋子门口，
“我奉旨搜查，谁敢不从，就是违抗皇命，就地正法。现在给我搜，漏掉一个地方，提头来见。”
赵澈一声令下，身后之人迅速散开。
蔡邕此前还只是气的吹胡子瞪眼，可一听赵澈要搜查此处，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
“赵澈，你可知假传圣旨的后果？”
“蔡大人，我是为了皇上，为了娘娘，皇上罢免王大人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做事不精，用人不察，我吸取教训，事必躬亲，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怎么就变成假传圣旨了？大人若是心中无鬼，我搜一遍便更能证明您的清白，您怕什么？”
蔡邕当然怕，他早就知道赵澈是个睚眦必报之人，马饲贪腐一事，他是首当其冲的靶子，所以他万事小心，尽可能不让赵澈抓到把柄。
他心中打鼓，把潘施施安插在此处，一来是为了幽会方便，二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许多给他跑腿卖命的重要人物会把重要的消息偷偷藏在此地，蔡邕的人来了在取走消息，此地早就变成他们的不可告人勾当消息的中转站。
这一次提前启动大沽线，也是防止赵澈从中作梗，幸亏此前的账簿早已转移，可是，他还有许多其他见不得人交易、勾当，都是秘密在此处进行，赵澈今日就算搜不到马饲粮草的证据，其他把柄要是被赵澈抓到，也够他喝一壶的。
“大人。”
身后一名小兵带着一卷油封纸递给赵澈，赵澈两指夹起，缓缓展开，粗略的扫了一眼，不是粮草之事，但是却一张送礼的单子，纸张十分简陋，但是内容却极近奢华。
“蔡大人，这单子可有何解释？”
蔡邕此刻汗已经流了下来，蔡博龄彻底懵在原地。
“既然蔡大人不说，那只好请大人换地方，看看能不能张嘴了。”
赵澈对身后人说道，
“把人带走，其余人继续给我搜，掘地三尺，也不许漏过一处。”
其余人当然不敢怠慢，整个园子被赵澈的人翻了个底朝天，私相授受的礼品往来单子就搜到了七八张，价值不菲，但是关于马饲的账簿、路线、计划，则毫无收获。
赵澈捏着这些罪证，心往下沉，果然还是有些着急，蔡邕这个老狐狸，东西没藏在这。
“殿下，这些东西能钉死蔡邕吗？”
蒋雪离站在赵澈身边，搜来的罪证他都过目了，虽然价格十分巨大，但是，按照赵衍的脾气，以及身边还有蔡宁作保，这些东西想要直接让蔡邕不得翻身，似乎还缺点火候。
“不够。”
“那咱们只能去撬开蔡邕的嘴了。”
蔡邕身为朝廷大员，就算把这些罪证递给皇帝，赵衍也不一定狠得下心，杀了这个蛀虫，退一万步，就算能杀了蔡邕，可是，这条线就算断了，他背后整个贪墨链条就保住了，这些人不杀干净，迟早会借尸还魂。
“走，咱们回回蔡邕。”
赵澈说罢带着人便来到了厢房。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捉贼捉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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