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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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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凌晨打来电话,消失几年后的第一次联系。我好像看到自己悬着一颗破破烂烂的心,像冰块丢进威士忌。我陪他走过大风呼啸的隧道,他用围巾裹住我被风吹散的头发。
“我不是从前,可以养你”
他说他对自己失望至极,不允许我的眼泪掉下来。
“那要怎样才可以不逃了呢”
他恨恨地看着我的眼睛,咬破我舌尖 “像这样,要很多很多爱才行”。
回想起我刚认识他那会,他酷爱画画,浓墨重彩,画一些神仙故事。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我在他旁边写题,心不在焉,他的房子很漂亮,晚些时候天空蓝的要掉下来,我看见他对自己的画布叩拜。
他问我在想什么,我不明白他生的这样好看,为什么画的东西一塌糊涂,丑恶面目。
他说“浛,你说我们是什么”
“是画家和作者” 他说不是,我们是野狗和狐狸。
后来他走了,留了一幅画给我,一个睡着的仙女,眉眼温顺,神明坠落,那本不该出自他的手。
我买了最近的航班去找他,我知道他正痛苦着,那是他小心翼翼的求救。
他站在机场出口,青色的胡茬,疲惫的双眼,慢慢栽进我怀里。
“你不该再出现的浛,以后我就受不了苦了” 。
“我没想来找你,我的口袋刚好能放进一张机票而已”
我从台阶上跳下来,稳稳落在他怀里。
“浛,你这么多年好像一直都很自信我会接住你。”
他笑起来像狐狸,
“你是那只蝴蝶对吧,我一眼就认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