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军师皇后》姚隐

5、5、肆虐

　　“蕊姐，你知道哪里富家子弟最多吗？”托着下巴，对寻人这一问题一筹莫展。

　　“富家子弟……应该是青楼多吧。”蕊儿发觉自己讲了什么后，懊恼地停下。“昔儿你不会是想要找一个嫁过去吧？”

　　“蕊姐你觉得我模样像是几岁。”翻了个白眼，倒贴人家也不一定要。

　　“……”这倒是。不过蕊儿倒是知事的没说出来。

　　慕容今昔悠闲地走在街上，像是无所闲游的……贫民。

　　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他们是慕容山庄出来的，穿的比丫鬟小厮还旧。

　　眼前便是青楼，随着人流逛着也算到达了她想去的地方。

　　不意外的看见两个流里流气的富家子弟以及两个打扮得人模人样的侍从。

　　慕容今昔笑了，视线流连在那两个富家子弟身上“他们的衣服，还算干净吧。”

　　见她要跟上去，蕊儿扯住她“昔儿你疯啦，他们可是有人保护的！你快跟我离开。”说着，就把我扯开了。

　　然而被两个流氓公子瞧见了她们的鬼鬼祟祟。倒是没什么危机感的走上前“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呢？长得可真漂亮，就是可惜……”一个富家公子摸了摸下巴，样子很痞。

　　“可惜都有了孩子了。这孩子长得也不错啊，粉雕玉彻的。”公子哥搭上身后侍从的肩膀“要不抓回去当童养媳？阿钦你说好不好？”转过头，他问名叫阿钦的那个少年。

　　岚钦一味的笑，并不言语。

　　“九岁的娃娃你们也欺负呀？哥哥们家中定是钱财满贯不怕人家上衙门告案吧？”慕容今昔挑了挑眉，眼中充斥着邪恶肆虐。

　　“阿笔，算了吧。”岚钦望着慕容今昔的眼神有些被惊到，尽管这个小孩真的很小，稚嫩的脸蛋和短短的手脚，几乎是刚学会自理的那种小孩吧，怎么长了那么双骇人的眼睛……

　　“你怕？你怕我还偏要干这事！”阿笔误以为岚钦当真是怕上衙门，心中反骨作祟，挥手便让身后的侍从把慕容今昔抓过来“阿钦你有点胆子好不好，一个小孩的话都能信，你还怎么做人啊？！”

　　小厮听见自家少爷这么说岚家的少爷，马上就大胆了，像是自家少爷夸奖过似的。

　　慕容今昔眼睛闪了闪，不太费劲地扯着扑过来那人的手臂往后拉，很容易就将他拉到在地。一脚踢上那奴仆的背脊，疼得他卧倒在地上哇哇乱叫。

　　“你还起的来吗？”慕容今昔蹲下，声音凉凉的。“起不来的话，我要解决别人了。”

　　只见一个影子闪过，岚钦的腹部剧烈疼痛起来。耐不住疼痛弯下腰，他龇牙咧嘴的捂住肚子。

　　过了许久，待岚钦几乎要对疼痛麻木了，汗水流畅在脸上，也没听见了同伴的哭嚎声，他转过头，只见他们都晕了过去……他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戏谑，却又包含着更深的一层冷意。她真的不是魔鬼吗？九岁的一个孩子喔……岚钦扶住墙，倒是站得起来了。

　　慕容今昔笑望他的举动，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很好玩吧，我还只当是热身呢，你们怎么那么没用。”

　　岚钦的眼神怪怪的，很没骨气的问着“小姑娘是哪家武馆出来的？当真英雄出少年啊。”话锋一转，岚钦眯眼笑笑“如若你们空闲，不妨来我府邸坐坐？我们也想结识一下令堂，问问怎么教出这等精湛的小孩。”

　　看得出身后的那人是侍女，待字闺中的少女，不可能是这孩子的娘。

　　“她是我小姐。”蕊儿回过神，不住心惊昔儿怎么学会的武功，现下却也只能无奈的看向我。“我们不方便。”

　　“我跟你并不熟悉，自认你无须劳烦家母去贵府做客。”慕容今昔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喊了一句。

　　岚钦暗暗咬牙，这小孩还真不好骗，还想顺藤摸瓜摸清楚谁家的小孩这么不懂事，敢惹到土地爷的头上来。哪怕没打算等他们都进了岚家后报复一顿，现在让父母来为她道歉也是应该的啊。

　　“我和兄弟也就调戏了你们两句，你动手就是你不对了吧？”岚钦语气还是挺好的，毕竟打不过人家啊。

　　“你打得过我我就认呀，我输了我就不会跟你们抱怨半句，一点半点都不会。而且我一个小孩你们都打不过，出息不？”慕容今昔有时候是个倔脾气，在比斗的时候认真上了，十匹马也拉不住她。赢了，提要求，输了，服气的走人。

　　岚钦一口气闷上胸口，差点没吐血。瞧瞧这语气！

　　慕容今昔继续说，“如果你跟我混呀，在我视线内我也会保护你的，是不是很划算？”眨巴着眼睛，“不如跟我混混算了，比跟他混着出息。”

　　慕容今昔眼神瞥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另一个地痞。

　　岚钦是毫不豫犹就应承下来了，他一定得找出这小孩的父母，教育她一顿，看她还嚣张得起来？

　　慕容今昔笑得越是可爱，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蕊姐，你扒下他们的衣服换上吧，我们进饮秦楼。”慕容今昔望了岚钦一眼，溜了一圈才想到他的去处。“你在外候着吧。”

　　蕊儿腿僵了，觉得不太适应。“小姐……你为何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此等不合世俗礼仪之举，谁教会她的？

　　慕容今昔睁大水润的双眸，很不解的望着蕊儿“只去这一次，昔儿很小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蕊儿心软，有些脸红的将那个小厮拉近一旁的角落换下外衣。

　　“岚钦，把你的衣服给我。”慕容今昔忽略了自己的身高问题，更忽视了岚钦扭曲的面容。

　　“男装？你穿的上吗？”岚钦比划了一下身形。

　　慕容今昔邹了邹眉。“那蕊儿穿着可以男装也可以带我进去，就说把我寄放在青楼。”

　　“小孩，原来你不是出于富贵人家啊？不如来我家住下吧，我可以负责你的食宿问题。不必落魄得卖侍女进青楼……”岚钦笑得得意洋洋。

　　“你养得起我吗？你自己都养不活自己吧。”抿唇讽刺他。“还有，别一口一个小孩，叫我小姐就好。”

　　岚钦又被气得呛住，缓了会，似乎有点不知死活地开口“如果你觉得像吃白食，当我弟媳吧，我会善待你的。”

　　这次倒是慕容今昔被吼住了。“小少爷，你希望你是怎么死的？”慕容今昔咬牙切齿。

　　“不敢。”岚钦扳回面子，语调自然是上扬的。

　　慕容今昔也不恼，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这次当我没听见，下次让我知道你再说让我做童养媳的事情，我保证……去倌馆当小倌的人就是你了。”她抬起眼，勾了勾嘴角。

　　蕊儿换好衣服出来，似乎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拉住她的手，吩咐一句。“蕊姐，待会进了饮秦楼，你便将我寄管在里面，自己去听会曲子。”吩咐完，按下一个钱袋给她。

　　岚钦感觉有些眼熟，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半响才瞪了瞪眼睛。“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