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恶魔相伴高中生与拍照很烂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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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加油哦~”
挂断电话探头看了看门口排着长队的客人们，你缩回料理台无奈的摇头叹气。再怎么店还得开啊，只能为自己加油打气。
你挺起腰板走向店门。伴随吱呀一声你推开大门，耷拉下来的耳朵尾巴瞬时扬起，精神洋溢的脸上挂着完美笑容迎着正午阳光。
“欢迎光临~”直接来吧！
为什么会这样呢？
起初，只是小仓向你请假去看望年迈的祖母，想着家里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儿问题不大，准了。
然后是龙我跟你说要去面试，孩子不想窝在餐厅里有自己的想法你也能理解，虽然他已经面试半个多月了都没什么进展，算了准了。
最后，临近开门半小时，你被拦在楼梯拐角…
“你别看着我啊，来带耳朵！”手里猫咪耳朵发箍顺利套到帕拉德头上，今天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反驳不要猫耳。
“你会不知道吗？”帕拉德反问你抓住仍在他头顶的手，破天荒的与你对视完全不躲闪，直到你红着脸看向别处，窗外已经有不少客人在排队看着了，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可以吗？”
本应冰冷数据铸成的话语此刻却似人类灼热呼吸般打在你耳畔，尾音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不，不可以！”
“哦，那我走了。”帕拉德甩开你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你抱住他的腰，呼喊着不让他离开，攥紧执事外套的手缓缓收紧……
“别走啊！”
“放手啦！这边可是得到了假面骑士的情报啊！万一让他跑掉怎么办！”
“别放我一个人应对午高峰！你明知道他俩都请假了！”
无情小帕掰开你的手，哪怕双倍工资也不可能留下来打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开门了，这个时候连最后一个员工也溜溜球了，怎么想都是孩子们串通好来累死你的吧！！
结果就是你只能独自面对高峰期…点餐，下厨，送餐，结账……等等杂七杂八的事，忙完了收拾好已经四点钟了，再过两小时又要开始干活了！！
“不行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你趴在桌子上装死，几根发丝从鲨鱼发卡缝隙中划落你也不想管，寻思要不要早点关门，今天休假得了。
“怎么想都不行。”
丝毫不在意隔壁桌仍在吃饭的品红色衬衫熟客的目光，脑袋都乱成一团你无意义得拱拱桌子，然而遭罪的还是鼻子，你只好捂着鼻子侧枕在桌面上。
“休息半天也没什么不好。”
‘咔嚓’午市最后一位熟客举起品红色相机记下了这一瞬间。老式交卷相机并不具备多好的镜头与对焦甚至无法查看，他也不担心你突然跳起来打他，放下相机继续解决盘中的时蔬炖菜。
门矢士，不主动和他交流时话挺少的，最多点个单吃完就快速离开，偶尔也会在等餐途中拍摄些照片打发时间，只要影响其他客人，你也由他去了。
“门矢先生…请不要用粉色相机拍我…”
“是品红，好好记清楚啊…”
青年人有些不愉快，银质汤匙舀起一块胡萝卜精准得甩到堆满萝卜的纸巾上。“店长太累了？熟客的忌口都记不清了？”
雀食，不对被他带偏了…门矢士看着你耳朵的随着情绪炸开，他侧着身体一手掩住上扬的嘴角。
“那是歪理…挑食不等于忌口，门矢先生已经要奔三了还挑食。”
“哎，好端端的炖菜被萝卜毁了。”这是谎言，蔬菜的鲜甜与炖到软烂脱骨的鸡肉十分美味，心中也大概明白了这道菜如何调味制作。他假装吃完了擦起嘴，单手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说起来，上次的照片我找人洗出来了。”
门矢士随手一弹，照片像利刃似朝你飞去，当然他不担心，就算是趴着你也能稳稳接住这枚“暗器”，只是对这位熟客的评分再降一级。
“我看看……呜啊，好烂……”照片上是你在后厨切菜的侧颜，人物倒是正常，只是这布景，“怎么做到连卷心菜都会扭曲的，合成？”
“是嘛？我觉得挺好看的。”
“我好看，我知道。但是照片没拍好。”你也仿照他刚刚的动作将照片投掷回去，照片险险擦着门矢士的侧脸插进椅背缝隙中。青年斜眼看着照片，瞳孔在眼眶里颤抖，只有一瞬间的震惊还是被你捕捉到并抓拍下来。
你转过手机，屏幕赫然是能当做黑历史一幕，“扯平了。”
“好烂，我可不会瞪大眼睛，你也ps了吧。”
“没有哦，这就是上一分钟的门矢先生~”
如果有一天拍出清晰的照片会怎么样呢，代表那个世界没有拒绝他还是？门矢士收好那张照片，拾起桌上的叉子戳戳被他挑出去的萝卜，只是一用力叉柄化作点点糜粉。以为你没看见，他漫不经心得将断叉压在纸巾下方，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起饭。
你很清楚，这位熟客不寻常，不如说你的客人一半以上都不寻常。近九年了你也习惯了这些特殊的客人。性格千奇百怪而总体都是相对正直的人，便也没管那么多了。抓紧在休息会儿，今天下午茶也取消掉吧，累死了……
“店长。”
“嗯？”
“没什么”
……
“叮铃~”
铃声叨扰了一时的清梦，只听少年人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下午好，还在营业吗？”
等待多时没有回应的高中生有些好奇的斜着半边身子进来看看，目光扫到趴在桌上小憩的你时停住了。你缓缓抬头看向他的方向，朝他挥了挥手。高中生像是被抓包的小动物，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向别处，又感到不礼貌，准备补上问候。
正要开口，却见品红色衬衫男擦干手从料理台后走出来。门矢士放轻脚步，不紧不慢得坐回原本的位置。他理了理有点乱的发丝，修长手指指向高中生耳边已经翻到close的门牌。
店员？老板？兴许是被品红男的气场镇住亦或是看到你疲惫的样子，一辉立马给嘴巴拉上拉链悄悄往后退回去。
“有在营业吗？赶紧把作业补完啦，不然下次班主任再找昴学长告状，我们又不好参加比赛啦。”见他回来了，同行的伙伴浩二戳戳他，“喂，一辉”
“应，应该不行…”五十岚一辉转过来尴尬的挠挠头，毕竟你也没回话嘛，而且一直趴着看着很累，可是包里成堆的作业……这边也是急需兜底场地啊。
“高级餐厅？……”
“倒不是这个问题…要不我再去问问吧！”
本着不让小伙伴担心，一辉握紧拳头为自己打个气，扬起灿烂的笑容转过来正要推门，只感觉手上贴着柔软的东西，近在咫尺的是从初见就令人难以忘记如同猫般灵动的双眼，此刻正于半梦半醒间，咚咚巨响击打着耳膜良久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心音。
手贴着高中生的手掌，你能感觉到由手心传来的温度，皮肤散发着灼烧一般的热度。你看着一辉，鼻尖相贴的距离，他眼中写满了惊愕，脸颊上的些许微红逐渐蔓延至整个面庞。
嘛…虽然很抱歉…只是把视线落在了某个位置用余光观察那个只躲在一辉身后的烦人恶魔罢了。
从门被推开起，那只恶魔就闹哄哄得飞进来，‘呀吼~！能感觉到空气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好耶’
恶魔转着圈在桌椅里穿行左看右看，拨拉拨拉门矢士栗色的发丝，在他察觉到前，恶魔锁定了趴在桌上的你，‘是坏女人！我就记着这个店很眼熟嘛！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嘛，哎嘿嘿。’
苍蝇才会嚷嚷个不停，他飞过来直接怼脸骚扰，聒噪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子，要不是门口和屋里都有人你一定再找个拖把杆让他好好吔！
‘起床啦，莫西莫西！下午咯。’
……你食不食油饼？挥挥手打算打发他赶紧走，然而澡堂长男退出去的同时恶魔像是被门吸走似的同样飞回去，‘咋回事啊！别啊！咱还没说吃啥呢！’
恶魔透明的双手死死抓着胳膊你的不放，巨大的吸力带着往门口走。速度之快，觉得不对劲的门矢士都没来得及拉住你。
于是正巧变成现在这样，不到五公分的超近距离。你迷迷糊糊想要打招呼，轻轻分开五指，高中生修长的指节随着空隙落下手掌扣住你的手。
“好久不见五十岚君。”
……
“原来如此，当然可以啊。”
你将招待用的柠檬水放在二人面前，杯中顶端的冰块互相碰撞，发出叮铃脆响。一辉一把抓起柠檬水猛灌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管渐渐缓解发烫的双颊，听你同意赶忙道谢。
五十岚一辉和好友池山浩二约好了一起补作业的，可是运动系高中生路过足球场难免会忘记原本的目的……一溜烟跑去练球去了。还是五十岚妈妈的一通电话他们才想起来要补作业，含含糊糊说已经写完了，结果就是妈妈堵在澡堂门口要检查他的作业。
并不想让家人失望的他拉着好友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补，而就像祟神附体似得走到哪儿都是爆满没有空位，太高级的店他们又不敢去……
“没想到是姐姐开的店啊，能借我们补习真的太好了。”高中生极度治愈的笑容十分具有感染力，一早积攒的压力和疲惫瞬间得到缓解。
“没事，学习比较重要啦。”你站起来伸手点点一辉脸上的痣，顺便拿走他面前那份已经写好的那份作业，“不过互相抄作业这种事，不行。”
你也不是什么魔鬼啦，独立完成作业才是学生该做的。
“哎！”脸红到一半的高中生顿时觉得不对劲，伸手抢也够不着了。一旁的浩二连忙高举双手解释他这边可没有抄，一辉什么都没写。
“二浩！”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当然，富有爱心的成年人怎么会放过每个能让孩子成长的机会呢。门矢士扶着浩二的椅背一把从他背后抽出属名五十岚一辉的卷子。
芜湖，抓包。
“这边交给我好了，你忙你的去。”门矢士展开卷子翻看起来，你以为他要帮忙讲解，那人拉来另一把椅子搭着腿把卷子往脸上一盖直接开摆。
“谢……”屑啊…轮魔鬼程度还是他更胜一筹。
‘噫…补作业睡觉？！呜哇你去哪里。’
“去准备点点心。”来着即是客，再怎么也得准备点茶点才对。
“你在和谁说话。”刚还在摆烂的成年人揪起卷子一角，狼似的气场盯得恶魔有些发毛，躲在你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说什么呢门矢先生，当然是和你说话啦。”
“……哎，是吗？那我要带生奶油的点心。”
？？？你怎么点起来了
“没有生奶油。”
“那就点心里带生奶油。”
“没有生奶油！！”
……
‘这个是啥啊，黑乎乎的能吃吗。’恶魔透明的手指戳戳盘子里的小点心，尖锐的指甲穿过食物和桌台，他不死心挥着手想抓起盘子怎么都是无用功。‘唔…这么黑一定很难吃！’
“是羊羹。”昨天帕拉德心血来潮想尝尝看叫你做的，既然他旷工，这些就充公了。
‘羊羹……好吃吗？？有糖果好吃吗？？你说话啊。’
实在遭不住恶魔骚扰，你把自己那份切下来一块递到他嘴边，眼角余光对上大厅里的门矢士，手腕一转还是自己吃掉了。
‘好过分？干嘛不给我吃！’恶魔像是伤透心的小媳妇，围着你打转，控诉你的渣女行为。亏他还那么期待！他张着嘴等半天了，‘你在嫌弃咱嘛！喂喂喂，现在正在看文的观众朋友，这个人坏透了！不止如此！作者还拖更！！啊，编导说作者三次忙，三次忙关二次什么事啊！总之都是作者的错！’
“我的错我的错，而且你在说啥…这边来一点。”你抓着恶魔锋利的爪子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大厅，叉起剩下半块塞进满是獠牙的嘴中，在你再三叮嘱别咬碎叉子的情况下，恶魔动作十分小心翼翼，苍蓝色黏糊糊的舌头卷住整块点心。
不管看几次都会掉SAN，算了算了，很好了至少吃相好了点，才怪…点心脱离叉子下一秒便被獠牙咬成碎屑，‘好吃！！再来一块！！’
“不行…剩下是一辉和浩二的份。”
‘一口，就一口～’
埋头补作业的少年突然抬头，曲起指节蹭了蹭左侧嘴角的痣，“羊羹…”
“怎么了一辉？”
“没事没事！”
“嘿…”本一声不吭的成年人稍稍坐起，视线在料理台和五十岚一辉见周旋，“有点意思，大概明白了。”
……
文学相关老师多少都有点浪漫情结，比如俳句，诗歌之类的，五十岚他们也不例外。还记得龙我上学的时候随便拉了本《唐诗三百首》开始胡写，现在的高中生怎么样呢。你放下装着茶点的托盘侧头观望一辉正在写的那张纸笺。
高中生的字算比较好看的那种，一笔一顿写下半句诗行，嘴里不忘默念着，“鸣神の少しとよみて さし昙り（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雨も降らんか 君を留めん（但盼风雨来能留君在此）。”你低声念出后半句，着实把一辉吓了一跳，画出老长一条线。
“啊啊，抱歉！”
“没事我再写一张。”一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本来就是糊弄一下作业随便抄的，还被看到了，“姐姐知道这个啊。”
“你说什么啊，笨蛋一辉，《万叶集》可是国中就学了的啊，姐姐肯定知道。”浩二一边吐槽好友，一边向后藏了藏手里的作业本，一旁的门矢士卷起试卷给了小伙一敲。
“别藏了，她早知道了。”
“我是外国人啦，这个是以前一位朋友教的。”手指轻轻触碰戒指，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和古籍文字。“那张写坏的可以给我吗？”
“……当然可以啊。”轻微的动作引起一辉的关注，几秒分神后，他仍是乐呵呵的递给你纸笺，“是很重要的人？”
“很在意？”
“没没没这倒没有。”一辉连忙转移话题指指桌上的托盘，“我们分点心吧…姐姐没给自己准备嘛。”
托盘里明显只有三人份的点心，倒是麦茶你准备了四份。没办法啊被你的恶魔吃掉了呢。
‘嘿嘿~再来三块四块咱也吃的下。’恶魔摸摸肚皮在主人身边打了个滚。
没有在夸你。
一辉直接把自己那份推给你，动作流畅到像是把你当成弟弟妹妹在照顾。
“我不太喜欢吃点心，平时都是大二和小樱比较喜欢。”
‘啊累累，妹妹是辣，那个叫辣吧？那个味道冲冲的还放着好几个白色东西的咱也好想吃！’
“不用啦，你们吃就好。”推都推过来了，一辉也不好再拿回去了。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孩子啊，上次会主动分给你吃的还是你一手带大的小龙我，帕拉德更不用说了，你只负责帮他兜底。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你戳起那块羊羹堵住他的嘴，熟悉甜腻味道让一辉后退半步，卡壳半天才开始咀嚼断断续续讲出后半句话，“我们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
“也没什么麻烦的啊，不都是你们在努力嘛”其实抄作业也算一种努力就对了。“而且晚点我也要闭店了。”
“？？？为什么啊？？？”
“没办法，店员都请假了，一个人转不过来啊。”
“那我来帮忙吧！”
一辉自告奋勇提出帮忙，深知搭档是个热心肠的浩二也选择一起留下来打下手。
两个孩子负责招呼客人应该足够了，你也可以更好在厨房发挥，前提是没有品红色衬衫男斜靠在料理台前摆弄奶油枪。
“哎，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门矢先生，可以帮帮我嘛。”
“等你这句话呢。”
……
“欢迎光临。”
两位高中生搭档配合的不错。外向的猫耳一辉负责接待，幸福微笑也得到了不少客人的好评，谁能拒绝一只会冲你笑的大猫猫呢。浩二负责收银传菜，有时也会在一辉过于热心时拉住他。
不愧是家里经营澡堂的……厨房那边你也插不上手，最多是叫恶魔帮你看看烤箱。没有偷偷溜去打游戏的摸鱼仔，平时最忙的时间你居然闲到来大厅闲逛。
“稀奇呀，你居然这么闲。”虽然没有摸鱼仔，但是有荣获摸鱼仔最讨厌客人，“怎么不见帕拉德啊，还找了帅气的男服务员。”
九条贵利矢挺久没来了，上次来还被当时的新晋员工摸鱼仔小帕同学打了一顿。也是他来了才彻底解开你和熊孩子对于为什么不给那边的大家说，让永梦担心的这件事。
这是你不想说嘛？分明是该报信的人摆烂。
“去找回去的路了，反观你呀，连句话都不给带。”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贵利矢打着哈哈，也不知道这下次一定还有几个下次。
“你还没说啊。”
“没啊，给名人说帕拉德在你这里欠了180w？”
“那还是算了吧，他还有200w还没还。”
“你开玩笑吧，涨这么多。”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啊，发售的新游戏，新掌机，短短一年摔了你130个盘子，细心地客人早发现盘子换了三种花色了。
“也快找到回去的路了吧。”
“………”
你去找过葛城巧，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请你喝了杯热可可，或许时光荏苒，或许经历过多，双眼除了更深的眼袋以外还附带了不少难懂的情绪。
‘回去吧，玛托雅，别再搅进来了。’
聪明人一眼能看出你的不对劲，贵利矢拉下点墨镜看了看，也没说什么，手掌扣在你头顶揉了半天。
“那等找到了你也去那边看看我……我们呗，带你兜风哦！”
‘兜风兜风是什么啊。’
应该在厨房看火的恶魔突然从九条身后冒出来，你下意识看了看，引得九条贵利矢也不解的回头看看。
“那边有什么么？”
“没有你看错了”你来干什么？
‘那个圆圆的派烤好咯！！快拿出来，拿出来，咱也要吃。’
“我先去忙了。”
“哦~哇，名人危险了啊，怎么还招了个厨子啊。”不过再多几个也跟他们没关系吧，“世界合并该多好啊。”
我在想什么危险的事呢。
……
等你回到厨房，万能的门矢士已经取出来整个树莓派开始分块了，恶魔也放开你冲过去围着树莓派打转。
“在我脸上爬嘛？五十岚相关的超自然生命体？。”
“士好像懂很多的样子。”
“也不是，你一直盯着这边，也只有笨蛋察觉不到吧。”他把面包刀丢进水池，端起出品递给等候多时的一辉。“五十岚，这是六号桌的。”
“终于好了！我已经劝了好几次客人了。这个烤制时间长……啊！姐姐在啊！我先送餐啦。”一辉朝你挥挥手，绒毛耳朵随着心情抖了抖，配上可爱的笑容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个黑压压的恶魔一直与他相连。
水流冲去刀上鲜红的果酱，混合着奶油冲刷后滴下的灰白水渍堆积在下水口旋转，打转。
你知道的，他早就发现这个恶魔的存在了，几次近距离接触你也能看见这位门矢先生手上异于常人的茧，M4？武器，不管是什么都不能留了啊。
白色绒布擦去刀刃上的水，随手一挥以一个外人察觉不到的角度袭向掌勺的门矢士。
“哎还以为你叫我士，是因为想到什么了。居然想直接嘎了我啊。”自然被轻松挡下，他手握汤匙抵挡着你的刀一手掏出另一张照片。“别着急，你对这把刀眼熟吗，或者这个片段。”
照片有折过的痕迹，整片模糊唯有照片上的你是清晰的，你站在一团红黑色像是人影的东西前，手中的赤红色长刀贯穿了那人胸口。说是贯穿也不准确，过于扭曲的图像分不清红黑色人影背后是否有刀刃。
“朱焰直刀…”扭曲变形你也看得出来自刀镡中喷薄的神鸟火焰，这确实是你的刀。而它应该还在楼上工坊里才对。“2013年……”
“果然有印象啊，只是旅行的时候随手拍到的。”他抽走你手里的照片，仔细叠好放回口袋里。
“我只对我的刀有印象，现在的问题是，门矢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路过的假面骑士，记好了。”
……
“辛苦啦！”x4
辛苦看火一下午的恶魔如愿以偿吃到了红红的派，就连道别也凑热闹似的一定要和高中生们一起。
“也没有啊！姐姐还准备了这么多甜品。”其实多半都是给两孩子家里准备的，除了打工费总得有点实质性的理由才好不被家长骂吧，当然以五十岚家的氛围这倒不至于吧。
“那个门矢大哥那里去了啊。”
“他有事先从后门走了。”准确说是凭空消失，刚报完名字就不见了，比恶魔消失还仓促。
“那我们先回去了！”
“拜拜~”
目送高中生们离开，给门上挂上暂停营业，这一整天才算画上句号。是吗，不是啊。还有餐桌要收拾，平时小仓在的时候都看不到这些成堆的盘子的。也就今天的地面更干净了些，一辉拖的吧。
龙我还没回来呢，旷工的小混蛋也还没回来，还得给他们准备晚饭。
“咚咚咚。”
“龙我？”
门外传来敲门声，你没细想也没便上前打开门，回来的确实是龙我。从他身后窜出一团粉粉的毛团子窝进你怀里。
160不到的小团子一抽一抽，身高不够她努力垫着脚和你贴脸，粉色的连衣帽滑了下来。她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道：“玛托雅妈妈！”
“美空？”
在门外不远处高大的男人缓缓朝你走来，白炽灯光打在他努力超前伸的双手，似乎是想给你个拥抱。
“我回来了~”他一如往常，带着当初离开时的笑容。
“您哪位？”
死去（嘘）的未婚夫突然攻击你。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恶魔相伴高中生与拍照很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