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3.2亿翡翠蝴蝶 ...

  •   谈清许仅穿一条短裤,肩宽窄腰,布满抓痕,倾长手臂上覆盖着精瘦肌肉,轻轻展开就将新换的床单彻底抚平,转身以小孩抱姿势把裹着干净被单的少女放回床上,又接着收拾桌面上的小盒子。

      少女面颊潮红未退,三千乌丝披肩,被单滑落,露出瓷白锁骨和鼓胀胀胸口上的斑驳红痕,被单下未着衣物,赤条条。

      见他手里的东西,桑佳树后知后觉十分震撼,“啊~只能免费领两个?!”
      如胶似漆的夫妻怎么可能没有性生活,怕是恨不能天天黏一块儿。
      可一年里就只能领两个避孕套,还要洗吧洗吧反复使用,哪够?难怪村里都是各个年龄段的小孩,人口不疯长才怪。

      再过几年就要实行一胎政策,城里的、农村里的孕妇为了躲避超生队抓捕不惜跑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家藏着,直到婴儿平安生产后才回去。
      桑佳树为我国的避孕事业捏把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谈清许却故意曲解她话中意思,坐回她身边单手撑在大腿旁,被单分开的缝隙中肌肤与手指紧贴处随着视线放在她身上火花四溅,轻挑下眉,嘴角荡起弧度。
      “循序渐进,你才18岁,身体需要适应。”
      嗓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低沉,餍足后的慵懒像含着颗粒感,端得是散漫,拖着长长腔调。

      这才是谈清许本来口音,有别于标准普通话,腔调里融入徐徐温柔散懒。
      “…你...”桑佳树听出些不对,却更在意他说的话。
      果然,男人都是闷骚!

      “还难不难受?”谈清许仍然不放心。
      桑佳树面颊潮红加重动了动腰,抿嘴挑着地方说,“有些酸胀。”
      话落,一双大手作势要扯开她腰部以下的被单,基本下意识条件反射,桑佳树紧紧按住,惊魂未定,“腰,腰!”

      结果是,男人不依不饶一定要亲眼确定是否没事,后又亲手为她穿上夜晚睡觉的棉布背心,桑佳树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
      可是,就算是鱼她也想做个不受事事影响的冷漠咸鱼,决心两眼一闭,爱咋样咋样。
      谈清许似乎早已看透她的想法,重新躺下后,故意从旁边靠近,唇瓣摩擦着娇俏耳廓,“明天起来不舒服要告诉我。”
      桑佳树胡乱扯过被单盖过头顶,那声音缠上来,撩拔得人心尖发烫发麻。
      “我就跟赵叔请假,你在家休息。”
      “我要睡了!”
      桑佳树没法说,你谈清许是现代人还是我是现代人啊?搞得好像我比你还封建。

      次日,现代人桑佳树比以往晚了一些时间到达医馆,其他几人该浇水浇水,该扫地扫地,对此没任何反应。
      一切照常,让她安心。
      桑佳树以为哪怕她今早起来声音哑了、精神不济、动作小心迟缓,依然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时,莲姨默默进来在她旁边放下一杯提前两小时熬着的莲子汤,无需多言出门左转继续晒药。

      然后,她原地轻轻地僵硬了。
      这才早上七点,莲子汤却提前两小时入锅小火熬着。
      而莲子汤,安神醒脑,最适合嗓子哑的患者喝。
      身为过来人的贴心。

      如此,桑佳树便也装糊涂,晚上回家就邦邦锤了罪魁祸首两拳,也不是生气,就是不爽他一副生龙活虎不受影响的欠儿样。
      对方浑身肌肉不痛不痒,笑着从身后揽着她的肩往房里走。

      她被按坐在木椅上,腰上肌肉还有点酸,视线下滑,面前桌面摆着一个巴掌大的手绢,叠放规整,最中间鼓起形状。

      “打开看看。”身后催促她,嗓音里带出一丝紧绷。

      桑佳树眨了眨眼,伸手牵住白色方帕子边角,一角一角拉开,直至露出最中间的翡翠蝴蝶。

      这一眼,她差点恍神。

      双目渐渐失焦,记忆里昏暗中打光灯聚焦在透明玻璃展柜之中,一套由204粒41.58克拉钻石套链底坠翡翠玉蝴蝶项链静静躺在里面,静谧无声,却让人不由驻足,惊叹它的价值和技艺。
      这是…博物馆里的钻石翡翠蝴蝶!
      3.2亿...

      谈清许见她久久盯着不说话,眼里有震惊却独独没有喜爱之意,抓着椅背的手不自觉握紧,弯腰凑上前,“答应回来时要带礼物,我找了一遍没遇见合适的...这是我从小就带着,奶奶说是我妈送给我爸的定情信物。这不是什么资本产物,你放心。”

      桑佳树回神,听出话里不安,她一边抬手抚摸他的脖颈,一边微微扭头亲吻在喉结旁黑痣上,安抚道,“我不担心,我很喜欢。谢谢。”
      目光注意到木椅上绷着的手臂才放松下来。

      她拿起翡翠蝴蝶至于掌心,冷凉的,中部蛋面光滑,翠绿浓阳正匀,润泽饱满,翅膀上多道阴刻脉络。

      这一刻仿佛穿越数十年从博物馆里又静静躺在了她的手掌心中,去除香港陈氏特有的繁琐华丽钻石套链,回归天然本质。

      翻转过来,在后世从未曝光过的背面,赫然刻有鹿角族徽,下方是一串英文。
      “这是什么意思?”
      “...卡佩斯,这不重要。”谈清许决定交给她这枚翡翠蝴蝶时,就准备好撕开周身虚伪的假象,“你不好奇?我的长相是为什么,我的父母?”

      桑佳佳抬脚从正面坐在木椅上变成侧坐,离他更近了,仰头露出清滢眼眸,乖乖巧巧,“想呀,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引得谈清许不自觉盖上去,炙热掌心被颤动的睫毛扫过,心里跟着被搅乱。
      他早就该意识到,只要对面那人是桑佳树,他的理智与冷静便会先一步溃败倒戈,举手投降。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妥协的轻叹,亲吻了她的额头,方缓缓道来,“大体说来,我记忆中没有母亲的相貌,但我奶奶却说在一岁以前,她还在北...留在我家。直到第二年我父亲依然没有回家,便离开了。之后大环境诸多原因,回了自己国家,便再没有消息。”

      “后来呢,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桑佳树好奇。

      “在我九岁,军区医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也是最后一次。他整个身体从内到外,从皮肤到内脏逐渐腐烂,几乎成为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他坚持要药物续命,直到见到我们。最后一刻,他喊了‘卡佩斯’。”
      “那是我母亲的姓。其实听不清,我二姐猜的。”

      “这是什么病?太折磨人了...”桑佳树眉心挤在一团。
      那得多痛,五脏六腑一点点融化,为了见到家人利用药物缓解,分分秒秒清晰感受体内每一寸疼痛摧残,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韧劲。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死法。

      谈清许却被问住,实则1970年他进入研究生班,不顾家人反对辅修核相关专业时,就隐隐猜到。
      然而这些都是过去式,不想她跟着忧虑,便拿出当年父亲对家人的那套说辞,“我们也不清楚。”

      “那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不怪桑佳树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是这种死亡深深震慑到她。
      “领计量工资,普普通通的寻常工作。”

      桑佳树却忍不住思维发散,这种死法就不普通不常有,却刻意掩饰,那百分百和涉密相关,所以连他家人都被蒙在鼓里。
      以谈清许的聪明程度,一定有所猜测。

      桑佳树滢白的指尖轻点下巴,结合细微末节,突然发觉她嫁的这个老公好像、似乎、有点不一般呐。
      并不单单指他后世身份作为不一般,从他父母所见,就太不寻常了。

      谈清许轻点她脑瓜门,打断思考,“好了,别想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当下请把目光放在翡翠蝴蝶上。这上面没有孔洞,以前奶奶都是用细绳编织固定住,我都戴在脖子上,后来到了平水村,为了不被抢,就单独藏了起来。”

      桑佳树观察手心里依然冷凉的翡翠,蝴蝶翅膀转折处多,大概就是利用这些勾折,才保持不掉。但是,“我不会编绳,这种好像更复杂繁琐,要不你还是藏回原来的地方吧。这么久都没人发现说明安全,而且我也戴不了,夏天衣服单薄。”

      谁知谈清许摇头,神神秘秘说他有办法。
      拿出在市里买的黑色绳子,一股股分了有二十多根,桑佳树全抓在手里固定住,谈清许就一根一根理着编了起来。
      动作利落敏捷,每一下都一气呵成,一点都不会觉得娘气。
      真是赏心悦目,无论怎么看,桑佳树都十分喜欢。

      编织一半时就把蝴蝶放在上面,再继续,最后整个被牢牢固定,遮挡严实。
      桑佳树在煤油灯下左右翻看,确实透不出绿光。

      “真的耶!”桑佳树又放在他眼前,夸赞道,“你怎么什么都会。又是教我数学又是物理,会画设计稿、制作木工榫卯结构,编绳都会!”

      桑佳树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脑袋,来回揉搓,圆滚滚,没其别的特殊之处,“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谈清许利用最后一些细绳继续左右链接翡翠,很快就编织好了一根鼓着花苞的长长发带。
      这样她就能戴在头发上,只是每次要先用一根布绳子系好头发,再把发带连同头发一起编成麻花,最后绕圈挽成一个圆子形状,再用布绳捆住头发。
      “这样就不会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3.2亿翡翠蝴蝶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