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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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很旧很旧的歌
复里，北方的一个小镇
青石板的老街，高巍的院墙长满了爬山虎
暮并不喜欢这一片绿，绿的毫无生气
常年雨水而失色的破旧木门，让这个小镇显得更为苍老。
旁边的男人牵过她的小手，攥的紧紧的，婉身走进一条老巷。
男人推开一扇木门，木门‘吱呀’的响。
牵着她，跨过木门槛，进去了。
院子中央站着一位穿吊带衫的女人，浓妆艳抹，无处不散发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她，微皱眉头。
“快，叫妈！”男人松开牵住她的手，把她往那女人面前推了推。
暮抬头，这是她不认识的女人，只是一个称呼为妈妈的女人。
她害怕，不知所措。始终没有开口。
男人告诉她，这里是家。
她不语，只是静静的坐在藤椅上。
院子上的天是四四方方的，没有风也没有阳光。
她的眼光只落在墙角的狗尾巴花上，久久的
晚饭
三个人都很安静，没有灯，只有斜阳斑驳落在碗里
暮一口一口的吃掉碗里的余晖，没有任何味道
男人要走了。
他轻抚着暮的脸，不舍。
他走了，消失在一抹黑暗中
她说她没有哭，一滴泪也没有。也许是因为天太黑，她看不见而已。
她回到院子，那女人不知道去了哪。
躺在床上，周围太过寂静。
只能听见敲打在玻璃上的水声，下雨了。
闭上眼，只想休息，她累了。
不知多久
雨中开始夹杂着一些吵闹声，越来越大....
暮站在床上推开窗的一个小缝
那女人躺在地上，面目狰狞的呻吟，像是在哭，却又像是在笑。
“臭婊子！”几个男人对她拳打脚踢，所有的凶狠都落在她的身上。
伤口流出来的血，很快的被雨水冲走。
暮，呆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即使她从没见过她，可是她的称呼却是妈妈
暮没穿鞋，也没拿伞就冲出去了。
什么也没说，就护在那女人的身上。
她自己也不清楚，是雨水拍打在身上的疼还是他们的拳头疼。
雨停了，他们也打完了，谩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走了。
那女人，突然笑了，也许是哭了，但没有泪。
暮，回房间，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总觉得耳边有一个人在唱一首歌
很熟悉的旋律
却是一首很旧很旧的歌
她想睁开眼睛，却在这旋律中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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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