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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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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你要做什么?!”大惊小怪的呼声从门槛传来。下一刻,傅月丫狂奔至圆桌边。
“你要拿什么叫我就行了,不然的话展豪大哥他们也守在门口啊。”她忙不迭地将桌另一边的茶杯塞到他手里,顺便斟满了它。口中不停地抱怨。“这茶水摆得那么远,你的手哪有这么长啊?要是被烫到怎么办?……”
“怜儿,”危险的轻唤自对面传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当然要在这里啦!一看你的手抖啊抖地,我就知道你又痛了是不是?”瞪了他一眼,她径自接过他的手轻捏。“怎么样?有没有好点?你总是骗人叫我怎么放心?”
“我不是叫你回去了吗?”事实上是一用过早膳他就赶她过府回家了。
“呃、我不放心你嘛。”调皮地吐了吐舌,她又指责。“你骗我!你说会找华大夫来暂替我的,可是我问了展豪大哥和展杰哥哥他们都说你没让他们去延寿堂。”
“我又没说一定会找那个庸医。”对她的指责很不满,展御仁反驳。
“我也没答应我今天回去。”事实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自问自答,然后自作主张地决定她今天要回家嘛。
“没看着你我会不放心地。”看他还是沉着脸,傅月丫很牺牲地放柔语调。明明是她服侍他,占便宜的是他好不好?她还得求他让自己侍候?
“你已经两个月没回去了。”自入冬以来每个展府下人的假日她都以各种理由推掉。
“不要紧,我说过了娘和弟弟不会不见的。等天气暖了之后你让我多回去几次就行了。”她解释道。
“不行。”展御仁霸气地否决。
“什么?”不让她不回去还是不让以后补回来?
“怜儿,你很希望和我一起出去吗?”展御仁突然转移话题。
“当然,二少爷这么漂亮,让大家都看到一定很羡慕。”傅月丫脱口而出。
“那你就去叫展豪准备马车吧。”展御仁努力忽视她‘不当’的用语。
“二少爷你要出去啊?”大眼倏睁,傅月丫以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不对劲,二少爷这两天都很不对劲。
他不但主动开口要她回家,说要还是客气的。根本就是赶人嘛。现在二少爷还说要出去?展杰哥哥说,二少爷自从出了意外就不曾踏出过西厢了,现在他竟然要求坐马车出展府?
“不行?”剑眉微扬,他斜视她。
“不、当然可以。”傅月丫急忙道,边盯着他边往门外跑去。“我这就去叫展豪大哥驾马车。”
二少爷真的不对劲!她得去叫天天守着他的展豪大哥和展杰哥哥来看看。
傅月丫微张的小嘴自从展御仁离开西厢到现在安坐在马车内仍闭不上。
二少爷真的不对劲!尽管展豪大哥和展杰哥哥发誓没有任何一丝不妥,二少爷还是原来那个二少爷,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这股感觉在她看到二少爷坐在那只早被他命令展杰哥哥扔掉的会动的木椅要她去推时,更加强烈了。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她知道整个展府的下人在看到快两年不曾走出西厢的二少爷往大门而去时表情都跟她一样,是强烈的质疑和不信。
二少爷变了?!
“二少爷,你、觉得怎么样?”傅月丫小口张了又合,过了好半会才小心翼翼地望着闭目养神的展御仁道。
“什么怎么样?”展御仁对她的紧张视而不见地反问。
“就是…呃、那个…管家伯伯很开心。”他的冷静反而让她感到无措。“我看到他偷偷地擦眼泪了。管家伯伯是看着两个少爷长大的是不是?所以管家伯伯一定很安慰……”二少爷肯出门了。小丫头语无论次地道。
“可惜大少爷出门了,不然他也会很开心……”
“怜儿,你想让让我立刻掉头回府吗?”一听她提到展御儒,展御仁突然张眼冷道。
“好嘛,反正大家都很开心二少爷出门了。而且新来的丫环们都看二少爷看痴了。”傅月丫骄傲地仰头,她就知道二少爷一点都不比大少爷差。
“你又看到了?”轻讽,展御仁纵使强求自己将下人们的注视视而不见。矮人一截的感觉让天生自傲的他始终难以接受。他甚至可以听到那些人心里同情的声音。
同情有个屁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实。
这个笨丫头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嗯,”傅月丫直接略过他的讽刺,不安地问。“二少爷,你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出来?”
当二少爷在其他人诧异的眼神下走过时,月丫注意到了他突然抓紧扶手的动作。二少爷很在意他们的看法。很在意自己不能走。
“谁叫有个笨丫头连赶都赶不走。为了不让她晚上吵死人地哭着喊娘、又假好心地不肯回家,我只好勉强自己了。”展御仁轻描淡道。
她梦到娘了?而且还哭了?傅月丫愕然地看着他。她从来都不记得梦见过什么的。
可是二少爷却听到了,所以才要她回家?二少爷是为了她才出府陪她回家?
“二少爷……”霎时雾气氲氤,她感动地朝展御仁靠去。
“别要死不活地,还不快出去给展豪指路。待会要是过头了我可不管你。”不自在地撇开脸,展御仁粗声粗气道。
“哦,”不顾他的挣扎,傅月丫猛地扑上去抱住展御仁动弹不得的身体,像小狗般把他的脸舔透了才扬着笑靥爬出车厢。“谢谢二少爷。我最喜欢二少爷了。”
“笨丫头。”展御仁面无表情地拿着手帕擦掉脸上的口水。连吻都不会!
终于和娘唠叨完了这一两个月在展府的况状,又问了些关于弟弟的身体和上书塾的情况。傅月丫方心满意足推着早已被那些闻风而来想看城里的有钱少爷而聚在傅家门口探头探脑的叔伯姨婶烦得躲回马车的展御仁到她和展御儒初遇的小溪边。
“我就是在这里认识大少爷的了…二少爷,你有在听吗?…”傅月丫老调重弹地回忆一遍她和展御儒的相识过程才知后觉地发现,展御仁根本就没留意她的叽喳。要是平时听她提起展御儒,他早就发火翻脸了。
“二少爷,你在发什么呆?”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疑惑的脸直接凑到他面前。“怎么?晒了会太阳腿还会酸痛吗?”
虽然风还是在吹,可是出来外出总算看到些阳光了。
“怜儿。”
“什么事?”傅月丫很自然地回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少爷就这样叫她了。虽然太亲昵了,但是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二少爷高兴就行了。
“你是为了还那十两黄金才进展府的。”展御仁慢斯条理地道。
“对呀。”傅月丫不知所以地回答。这是事实。
“那你也是受我威胁才留在我身边的?”他深沉地望着她经此一年在展府养得比较有圆润的脸。
“也对。”傅月丫大方点头。这也是事实,她是为了方便教育二少爷不再仇视大少爷才答应侍候他的。虽然到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效果。但至少地,二少爷已经不再对每隔三天来一次西厢的大少爷破口大骂兼要展豪大哥他们赶人了。
二少爷只会当大少爷是空气般不存在,视而不见。
“你是迫不得已来侍候我的。”展御仁下了结论。
“嗯,二少爷确实很坏。总是惹我生气和哭。我以前是很少哭的。但认识二少爷之后总是哭……”傅月丫不知死活地接话。展御仁的脸色也越来越青。
“但是现在二少爷好多了,虽然还是会和我吵,也不喜欢大少爷。但是基本上我已经不讨厌二少爷了。所以也就不是被迫着来侍候二少爷的。我是真的希望二少爷快点好起来……”傅月丫一无所觉地继续直到被拥入结实的胸膛。“唔、二少……”
又来了,二少爷最近真的很喜欢这样突然抱住她。也不想想人家正在思考,被他一抱她就会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笨丫头。”展御仁抓住她的小手,对准怀中正要发劳骚的红唇堵下去。
“我怎么会介意起你是不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呢?早知道你笨到不会计较这些的,你害我变得跟你一样笨了……”他失笑地呢侬低语。
“刘婶早、大牛哥早、春怜早……展伯早!”由厨房自西厢一路传来的问安让被点到名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向端着热腾腾的早膳的人儿会心一笑。
“月丫,这么早就给二少爷做好早膳了?”正在扫地的众家丁羡慕地抱紧手中的大扫帚。
早春的天气真冷,能有一碗热粥喝不知多好!尤其是这粥还是出自让府里所有家丁只敢暗自仰慕的月丫儿更是几生修到的福啊。
“是啊,二少爷昨晚晚膳用得不多,我怕他饿着所以今天早点用早膳也好。”明眸雪皓。迟钝得没看到家丁们一脸的垂涎,已经长成娇俏佳人的傅月丫笑着回应,也不管已被她一笑迷得忘了今夕是何年的家丁,径自朝西厢而去。
“哇!月丫真是好美啊!”家丁甲完全陶醉在月丫刚才的临别一笑中。
“是啊,不愧是展府最出众的丫环。”家丁乙闭眼回味着月丫刚才的给自己的回眸一笑。
“话说回事,月丫今年也该及笄了。不知二少爷有没有打算将她许配给哪个家丁或护院呢?”菜鸟家丁丙刚进展府不久,不知死活的疑惑刚出口其他几个家丁立刻抱着扫帚跳离他身边。
“黄大哥、树杆哥你们怎么了?”家丁丙满头雾水地看着前辈们像发现瘟疫般隔离他的举动。
“你想死啊?!说得那么大声。”家丁乙惊慌失措地扫视四周。
“就是。你想丢了饭碗也别连累我们。”家丁甲松了口气地拍拍胸口。还好这种时候没人会经过院子。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被他们神秘恐怖的口气吓到,家丁丙畏缩地靠向他们。
“你还真是超级没大脑!展府里谁不知道月丫儿是二少爷的人。你还不知死活地胡说!”家丁甲看到他已经知错了,而且四下又没人才低声道。
“就是,月丫儿再美再好也只能远观不准肖想的。”家丁乙亦感到危机已过,人八卦的天性顿时浮上来。
难得展府会有人不知道这公开的事实,他自然也要好好地卖弄一下自己的所知道的。
“喔,原来说月丫是二少爷的人是这样的意思啊?”家丁丙大失所望地顿悟。原来佳人已名花有主,而且那个主还是他的衣食父母。动不得的。
“当然啦!”家丁甲白了他一眼,像是怨怪他的后知后觉。“不过,以月丫的才貌双全匹配二少爷真是委屈了。”
“对呀!月丫那么心慈又貌美。就算家世不足,做大少爷的侧室也好过当二少夫人。”看终于有人说出自己的心里语,家丁乙大感知已难求。
“为什么?”家丁丙不知所以地虚心求教。
“说你笨你就真笨。”教训完人,家丁乙才抬头挺胸得意地道。“你才来没多久,自然也没见过二少爷了。但听也该听说过,我们二少爷是个残疾的……”
三个大男人将后院当成菜市场般高谈阔论。两位自以为是的前辈抓住难得的机会端高架子教训新人。
“你又和那些花痴瞎搅和了。”肯定的语句在莲步跨过门槛时抛来。
“没有,我只是和大家打招呼而已。”傅月丫对二少爷自去年开始对那些和她亲近的家丁们冠上的谓称已经习以为常到懒得去纠正了。反正他是怎么说都不听的。
“要不然煮个粥要那么久吗?”展御仁黑眸不悦地锁住她柔美的脸。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步出房门吗?她的房间是由他房内辟出的一小单间。这是一旁富贵人家贯有的设计。为了方便主子夜晚召唤下人来服侍。他晚上很少会叫醒她,以前让她住那里是为了看住她。
去年他突然觉得她住那个小房间太窄小了,想让她搬到隔壁去住。但由于她习惯了他也习惯,所以作罢。最后干脆将那小房间连同隔壁的房间一起打通,中间留下一道门连接着他的房间。她也就如往常般把真正的房门当作不存在总是由他的房间出入了。
“你最近胃口不是很好,我换了什锦粥试试嘛。”她娇柔地嗔道。
“谁说我胃口不好?随便填饱就行了。”展御仁反驳着包住她因刚靠近过火边而微热的柔夷。
“我说的,你昨晚就吃得比平时少了半碗。”傅月丫不服地举例。平时他吃多少她都有留意的。
“我昨天不大想吃不行啊?”展御仁对她在这方面上的丝毫不退步感到无可奈何。
“你平时都吃得很平均的。每餐最少都是一碗半。昨天才一碗就不行,你现在肯定饿了。”傅月丫把已经温度适中的粥递到他手上。
“你还真是变成我肚里的蛔虫了。什么都知道得那么清楚。”展御仁好笑地轻讽。
“这可是跟您的身体有关,我当然要关心啦。不然怎么叫贴身丫环?”傅月丫白了他一眼,看不出怒意反而让人觉得风情无限。
“你真的知道什么叫贴身丫环吗?”黑眸一黯,展御仁单手扯过她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
几乎所有人都看出她逐渐丰满的成熟风情了。天天跟她在一起的他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当然。”傅月丫骄傲地抬起漂亮的下巴。这一点她可是自认做得比谁都尽责了。不然二少爷也不会留她在身边留了快三年之久。
“那你可知道贴身丫环的工作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弯月般的柳眉、总是闪着天真和信懒的大眼、俏挺娇小的鼻梁和饱满小巧的红唇。
“哪些?”一听自己的职务中竟然还有她所不了解的,傅月丫顿时不耻下问。
她可是立过誓要当最尽职的贴身丫环的。怎么可以还有事情不知道?管家伯伯也真是的,都没告诉她!
“这些。”大手固定着她好动的小脑袋,展御仁的薄唇覆住了她微张的小嘴。
傅月丫脑筋打结地瞪着展御仁突然放大的脸,愣愣地任由他的舌在她温润的唇间打转,甚至乘虚而入,滑进她柔软湿泣的唇腔里。
大眼从头到尾圆睁,翦水秋瞳倒映着他石雕般深刻的五官,不能言语。直到眼角瞟到那在他左手上危险地颤动着的碗。
“二、二少爷,碗…快掉了。”她刹风景地推开展御仁,接过再晚一分就要从他手上滑落的碗。
“好险喔!这什锦粥我用了半个时辰慢火煲的,要倒了就得重新煮过了。”迟钝的贴身丫环对着抢救成功的粥喃喃自语,丝毫没看到身旁被她的粗线条打败了的二少爷满脸的狰狞。
“二少爷,你还不赶紧用早膳。这粥冷了就不好吃了。”傅月丫将碗塞到展御仁手里,这回还谨慎地拉起他两只手一起捧着。
“你……”眼里就只有这些而已吗?展御仁无语问苍天。
这笨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被轻薄了?
“知道啊。可是因为是二少爷嘛。”
等展御仁咬牙切齿地将心里的疑问说出口时傅月丫理所当然地回答。
“因为我是二少爷还是因为我是我?”展御仁毫不放松地追问。是不是只要是二少爷就可以?
“因为二少爷是二少爷啊!”傅月丫怪异地瞟了他一眼。二少爷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啊?他不是最讨厌多话的吗?
“你是说因为是我所以你才不气、不反抗?”展御仁唇角开始上扬。
“嗯,”傅月丫整理着手中练习诗词时做的书签,漫不经意地应声。
“也就说因为喜欢我所以你才不当作一回事?”展御仁接着推理。
“嗯,”要全部放在一起好呢?还是将诗和词分开放好?
“所以你也喜欢我的吻?”薄唇弯出弧度,展御仁有点得寸迟尺地追问。
“嗯,”干脆全扔了算了,反正以后还会制很多的。
“你绝对不许让除了我以外的人碰!”他开始追加但书。
“喔!”可是有些是二少爷帮她修改过的,她舍不得扔。
“不许看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喔!”可不扔的话,她房里的抽屉都快装满了。扔吧!
“连展御儒也不许!”他终于道出了最终目的。
“不!”不扔,大不了她把衣服拿少些,清出衣柜来放好了。
“你说什么?!”听不到预料中的答案,他怒吼。
“怎么了?二少爷?”傅月丫终于愿意分点注意力给身边如暴狮般的男人了。
“怎么了?我还要问你刚才说什么呢?!”展御仁愤道。
“那你刚才说什么?”傅月丫乖巧地反问。
“你说什么?”黑眸倏眯,“刚才我在说什么你没听到!”
“呃、”惨了,她还真没听呢。
“二少爷,你说的我当然有听啦。”诌媚地巧笑。
“那你说我说什么?!”一想到自己刚才满心的欢喜全是自作多情,他就想掐死她。
“二少爷说、您说……”大眼骨碌碌地转滴着,柔若无骨的雪臂倏然环着他的颈。“你在说这个是吗?”
红唇主动地凑上去,难得开窍的小丫头在他唇边呢侬。
“二少爷、快!”凹凸有致的娇躯如急惊风般撞入房间。
“二少爷你到底好了没有?快用早膳!”将手上的早点在桌上摆开,傅月丫拉过刚由展豪、展杰帮着穿妥衣物下床的展御仁。
“快点吃啦,我娘一定在等我们了。”傅月丫徒手拎起包子往刚坐定的他嘴里塞,又腾出一手勺了匙豆浆喂过去。
“怜儿,你非得这么冒失吗?”展御仁慢斯条理地吐下包子又张口含住匙羹,吞下豆浆后才开口。
“今天不同嘛!”傅月丫尴尬地笑,拿了另一个点心送到他嘴边。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你及笄的大日子。但你不会紧张到连早膳都忘了吃吧?”展御仁亦随手喂了她一口包子。
“才不会呢,我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就已经喝了碗粥了。”傅月丫嚼着肉包子反驳。还因为心急喝热粥而烫得到现在舌头还痛着哩!
“那就好,我们走吧。”拿出手帕拭嘴,展御仁顺便伸手拿掉她嘴边的菜丝。
“二少爷你吃饱了?”她望着桌上消灭掉不及一半的早膳。
“嗯,你不是很急吗?走啦。”展御仁示意展杰去将那轮椅搬来。
“可是,二少爷还没吃饱。我们等一下吃完再去吧。”噌到他身边坐下,她端起豆浆凑向他。
唉,果然只要是与他吃饭相关的事事,她就不会退一步。展御仁苦笑。
“二少爷。”
羞赫的呼唤自背后传来,展御仁闻言抛下正缠着对诗词的傅日阳抬头望去。
“哇!姐姐好漂亮……”年方十二的傅家独子丢下毛笔,跑去拉着正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傅月丫玉手转圈。
出水芙蓉
展御仁说不出看到换上淡绿儒裙,总是随意编成长辫的秀发挽了个简单的髻由一根淡绿的玉簪固定住一脸红霞的傅月丫时的想法。向来精明的脑里竟然只浮现出‘出水芙蓉’这简单至极的形容。
怜儿真的长成少女了。而且是待嫁闺宇的少女。展御仁痴迷地望着不时瞟向他的人儿,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不过,这朵芙蓉也只能由他来摘。她只需要‘养在深闺人未识’地侍在他身侧就是了。展御仁霸道地替傅月丫的终生做了决定。
“二少爷。”月丫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到整个人由头都脚都发热起来,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好美。”展御仁情不自禁地伸手抚过她垂于身前的青丝凑到鼻边轻嗅。“也好香。”
“二少爷。”月丫被他毫不避讳的亲密弄得整个人都快成煮熟的虾子,全身通红又冒烟了。二少爷真是的!她娘还在呢。
一旁的傅氏看着女儿几乎整个人被展家二少爷搂进怀里了,已经是过来人的她对两人之间的的情愫自然是不陌生。只是她还不知道,女儿被富豪人家看中到底是福还是祸?
“怜儿,既然你娘送了你发簪,我也只能送你这个了。”展御仁对着傅氏忧喜半掺的表情视若无睹地自怀中取出一系着红绳的玉佩挂在月丫胸前。
“……好漂亮!”月丫眷恋地抚着垂在胸口的玉佩轻叹。
那是一块无暇地、散发着月亮光泽的罕有黄玉。经过巧夺天工的雕刻,变成一弯镂空的圆月,由那些镂空的部位巧妙地可以看出一个‘怜’字的邹形。
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专为傅月丫而制的。
“二少爷……”月丫感动地凝视着早已在等待她抬头的展御仁。
展御仁也不问她喜不喜欢径自地转向一脸欣慰的傅氏。
傅氏自然知道他之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赠月丫玉佩的原因,所以她仅是颔首一笑,便拉着还要起哄的儿子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喜欢这份及笄礼吗?”见闲杂人等都已经清场,展御仁拉过她坐到自己腿上轻问。
“……”不用言语,傅月丫的动作和表情便已回答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