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一章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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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烛九阴呆滞。
烛九阴不理解。
烛九阴发出尖锐爆鸣声。
“我！———！绝不承认这个辣眼睛的玩意儿是我最漂亮最完美的过去身！本大爷的过去身是本大爷除了本体的三相之外最漂亮最好看的！尔等凡人无法理解的美！这种奇奇怪怪还折磨人眼睛的，绝对不是本大爷完美至极的过去身！”
烛九阴在吴邪脑海里高声尖叫，就算声音是直接传到吴邪脑子里，吴邪还是有种耳膜要炸掉的错觉。
本来看祂这具过去身就已经够伤眼睛了，哦，还比较费脑子，祂还在他脑子里疯狂的上蹿下跳，怎么，生怕他脑子不会炸吗？
此时此刻，吴邪对自己曾经认为烛九阴是个高冷稳重大佬一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千年过去，你这具过去身日日夜夜被污染过后的生灵血肉与灵魂侵蚀，这方祭坛又被强行逆转，作用从原本的赐福纳灵、滋养万物改成了引怨招邪、镇杀生灵，你这具过去身到现在还能有个蛇样子已经是你足够强大了。”
脑海里小小的烛九阴化身骄傲的抬起下巴：“那当然！本大爷可是最强的！其他的烛九阴有一个算一个，本大爷当年打的它们找不着北！”
“现在怎么办，你这具过去身已经被污染，不可能让你直接进入这具身体从而取回之前的记忆。我还不想面对一个发了疯的你。”
巨大的红褐色枝干扎根于被污染的蛇身，邪异扭曲的主体肆意生长，伴生的、与蛇身高度相似的藤蔓顺着树干爬上，四处游走。
它们在为蛇身觅食。
“简单，你死一死就行。”
吴邪：“？？？”
不是，什么叫我死一死就行？这是能说的事吗？
“额……就是让这些藤蔓吃一吃你。这些藤蔓被人为改造过，会把生灵的血肉灵魂抽空，温养之后注入蛇首。蛇首中沉睡着我曾经的一抹分魂，如今我意识寄宿在你的灵魂上，在你接触到那些分魂时我就能得到那抹分魂上的记忆。同时，由于你的灵魂做了缓冲和阻隔，我无法收回那抹分魂，分魂上的污染也无法对我造成影响，等我拿到记忆，这抹分魂就没用了。”
说完，通过吴邪的眼睛，烛九阴嫌弃的看了眼祂的过去身。
“我会向你开放权限，届时与九门相关的记忆你可以直接读取，不必再之后经由我转述。”
烛九阴已经决定放弃这具过去身了。
在祂分割完三相、修为大乘之后祂的三相就没用了，之所以留着也不过是为了偿还天地因果。将三相镇压与仙灵福地，辅之以赐福纳灵的祭坛，天长日久的，三相一点点分解，长长久久的回馈这方天地。
这是烛九阴在发现天地发展方向变化之后深思熟虑做下的决定。
要早知道三相会被折腾成这么个辣眼睛的样子，祂绝对会直接分解了三相的！什么细水长流都给本大爷滚蛋！
吴邪沉思一会儿：“那之后呢？我死了，这具身体被吸食干净，我还能活？”
额——
烛九阴老大爷陷入了沉默。
“你介意不当人吗？”迷你版老大爷拿蛇尾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有点秃。
“除了不是人会有其他影响吗？”
“除了不是人和人没区别！”拍了拍胸脯，老大爷信誓旦旦、掷地有声。
吴邪轻笑一声：“那就好。”
然后，背身，纵身一跃。
完全不在意半空中挥舞着的藤蔓。
对于烛九阴没考虑他死一死之后怎么办这一点，吴邪并不意外。像是烛九阴这种存在，祂们的身体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意识还在在祂们的定义里就还活着，所以烛九阴才没想到他死之后该怎么办。
不要试图去理解神明。
更不要试图去苛求神明。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