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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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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正主都走了,在坐的人也没什么好说,善唐风和赵炳成一起回了宾馆。善子聪做了挽留,让他们搬过来住。他们说住宾馆自由,善子聪不好再说什么。
善唐伦把善子俊父子俩送出门,见他们上车离开,便又折回大厅。他出来时,善子聪吩咐,送完他们马上回来,有事要跟他说。
善唐伦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善子聪走过来拍了他高翘的腿,把手里的一个苹果丢给他。善唐伦接住苹果咬了一口,“爸,你有事快说。”
善子聪扎摸着手里的苹果,“你要是跟漠菲结婚,我帮你们尽快办了。”
善唐伦故作惊讶,“什么?我没听错吧?当初你可是极力反对的!”
“今时不同往日。我就问你,你们打不打算结婚!”
善唐伦故作深沉,摸摸咬了一大口的苹果,“结婚是件大事,我得想想。”
善子聪被这副装B样的善唐伦气到,甩手将手里的苹果砸过去,“混小子,要你老子求你结婚是不是!”
善唐伦躲过苹果飞弹,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我得跟菲菲商量一下。”
“快去,把她接回来住!”
善唐伦将手里的苹果往空中一丢,“好嘞,我现在就去把你未来媳妇接回来。”
善子聪见儿子出门,会心的笑了笑。
善唐宇开车送他爸回去,一上外环,车速刚稳下,他就开口问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善子俊,“爸,你跟漠菲是不是有仇啊,她刚才那态度……”
善子俊闭着眼,“那是以前的事,而且是个大误会。”
“误会?是误会你干嘛不解释啊!”
“当着那么多的人扯前人的是非,多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善唐宇在座位上挪了挪,“那你跟我说说吧。”
“不关你的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善子俊睁开眼,“你大伯让你给司徒兴当伴郎,我答应了。”
“我不去,要去你去。”善唐宇憋着嘴,轻声说,“他都跟林非那样了,还娶清清。”
善子俊虽听的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听到了关键的字眼,“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你跟着瞎激动什么啊!我说他都把林非吃了还要结婚,他对得起谁啊!”
善子俊怒锤椅背,“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年轻人的事告诉你干嘛,再说又不是你儿子你管得着嘛。就是你儿子,你不也……”
善子俊无力的背靠椅背,“孽缘啊,难道十五年前的一幕又要重演?”
“爸,你怎么总说十五年前,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善子俊见他问十五年前的事,忙转移了话题,“我看那漠菲跟你给我看的照片上那人挺像。”
“是啊,我也奇怪了,明明是一女的怎么长了一副男人样!”
“你话说反了吧,是他长得女气!”
善唐宇打了弯,超了前面的车,“你这话我不爱听,蚊子那是温柔。”
“你不是说带他来见我,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见他。”
善唐伦呵呵偷笑,“他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例假还是产假!”
“事假啦,我们做了第一次,他有点小伤,行动不太方便。”
“行啊,你小子这么快就把人骗上床了。”
“我哪有那本事,要不是他自愿,我连摸一把都性命堪忧。”
“那带我去见见他,算是见未来的儿媳妇了。”
“当着他的面你可别这么说,他回头非给我脸色看不可。”
“脾气还不小,你得打。”
“打?我非心疼死。你打老婆?怪不得我妈要跟你离婚!”
善子俊听到他提他妈便不再说话,他没打过也没骂过,他有愧于他妈,当提出离婚时,他没有说什么,接过文件直落落的签上了名字。
车开到他们家楼下,“到了,住2楼。”善子俊跟着善唐宇一起下车。
两人进了门,善唐宇让善子俊先坐在客厅,自己进了卧室。
善子俊等了会儿都没见善唐宇出来,便自己进了卧室,只见善唐宇呆呆的坐在床边。
“阿宇,他人呢?”
善唐宇慌神,声音显然因紧张过度失了原声,“爸,蚊子不见了,他不见了。”
善子俊环顾整个卧室,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打扫得也很干净,很有家的感觉,“会不会出去买东西了?”
“他走路不方便,”善唐宇指着床头空空的相框,“照片也不见了。”
“他自己走的?”
“他妈不让他跟我在一起。我该知道他说的最后一顿饭的意思,我不该不出门。”善唐宇用力的锤着床,“我干嘛要出去,我干嘛要出去!”
善子俊上前阻止善唐宇锤床的动作,“你拿床撒什么气,赶紧去找,只要人还在甘城,就一定能找到。”
善唐宇听了他爸的话,总算还了神,“对,要找,我现在就去找。”说着就急忙出了门。
一行人到了总坛,来到静心殿门前,将手里圣物分别放入相对应的孔中,门里的机关吱呀吱呀的响了一阵子,“嘭”的一声,原本放有圣物的那片没入门中,出现个兽首,那是一个麒麟头,奇怪的是他的头上有三个圆孔。
司徒兴问一旁的钱司务,“这是?”
“请三位把你们的中指伸进去。”
三个人闻言,将手指伸入,“哎呦”林非反应最大,也最快缩回手指,把中指放入口中吮吸,“妈呀,怎么还会咬人。”
钱司务解释,“这是前人设的机巧,”看了他们一眼,“怕有人冒名顶替,所以设了这道验血认宗的机关。”
三个人都自认正宗后人,便等着机关的下一步反应,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反应。林非锤了一下那道铜铸的门,侧耳倾听,“怎么没反应了。”
钱司务开始冷笑,“看来你们中间有人冒名顶替!”
林非激动的回道:“放屁!”
钱司务一招手,一群人围上来,“各位请跟我走一趟。”
三个人被带回宁心殿,江南江北的十九路司务还在这里等结果,见他们进来,便凑上来问,“门开了吗?”“里面什么情况?”“八天能布置得完吗?”
钱司务压压手,示意各位安静,“静心殿的门没有打开。”
底下一片议论,“什么?”“年久失修坏了?”
钱司务清了下嗓子,“他们三个人中间有一个冒名顶替!”
众人出离愤怒,“是谁?”“谁这么大胆子来玄门招摇撞骗?”
钱司务轻咳几声,底下恢复安静,“也不能说有人行骗。他可能真是圣使后人,但不是圣物传人。”
张司徒站起来问:“钱老,你的意思是?”
钱司徒笑着问张司徒,“你可听说历代圣使中有哪个是女人?”
张司务点头,“您老的意思是漠菲是假的?”
林非护短,“我姑母不是女人吗?”
张司务冷笑道,“你姑母是圣使?笑话!”
林非更为不解,“张叔,你不是也称她圣使吗?”
“她这个圣使是沿承自你父亲,你父亲才是真正第二十六代圣使,她……。”张司务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便不再接茬。而其他几位司务则小声议论开了。
林非一知半解更觉郁闷,追问着让他把话说清楚。
钱司务发话,让他们都闭了嘴。他笑看漠菲:“漠小姐,你是不是该把真正的阴使请出来?”
漠菲头一横,“我爸就我一个孩子,你让我怎么再找一个出来!”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钱司务眯着眼睛,“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夫人,她生的孩子,她该是最清楚。”
“我不打!”
“漠小姐,那就不好意了。”张司务招了一下手,上来几个人把漠菲围在中间。“什么时候阴使来了,我们再放你出去。”
漠菲指着张司徒,“你……你这是犯上!”
张司务没去理会漠菲,朝来人说了一句,“带走。”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漠菲跟着他们开始往外走。
善唐伦冲了进来,看到漠菲似乎正处于危难中,堵住他们的去路,“你们这是干什么?”
司徒兴一把拉过善唐伦,“阿伦,你别管。”
善唐伦甩开司徒兴,指着一旁的林非,冷笑道:“说得轻巧!你看到他出事你会如此平静?”
司徒兴词穷不再说话,钱司务向他解释了扣押漠菲的原因。
善唐伦走到漠菲面前,“我想跟她单独谈谈,或许她会改变主意打电话。”
“这样自然最好。”张司务手一扬,“那是一间小休息室,五分钟后出来。”
漠菲跟着善唐伦进去,关上门,“菲菲你就让金文过来吧!”
只见漠菲一味地摇头。
善唐伦追问:“为什么?”
“他喜欢男人,怎么让他当圣使!你让他如何在玄门立足!”
“都什么年代了,……”
“他当了阴使,那下一代阴使怎么办?你说啊!”
“以后的事谁知道,说不定他改了呢?”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进退两难。这趟浑水我本就不该搅和进来,但是他是我弟弟,还有……,你不会懂。”
“现在怎么办?”
漠菲抱着头,“别问我,我不知道,你去找唐风表哥,让他跟我妈说现在的情况。”
“你就不能自己问她?”
“我没脸问,当初是我自己要来,她也阻止过,可我还是来了。”
“好吧,等下我来说,你只要点头。”
漠菲点点头,在里面闭上眼静坐了会儿。
外面有人敲门,说时间到了。两人出门,张司务问:“问到了没?”
善唐伦和颜悦色的说:“还真别说,漠菲有个双胞胎弟弟。”
张司务转眼看向漠菲,漠菲微微点头。
司徒兴兴奋的在一边原地激动,双手交握。
钱司务也来了兴趣,“那就请出来吧。”
“那我现在和漠菲一起去接他过来。”
张司务拦住准备离开的两人,指着漠菲说:“她得留下,麻烦大少爷去接一下吧。”
“这……他要是不跟我来怎么办?”
钱司务奸诈的盯着漠菲的脖子,漠菲自觉的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白金项链,递给善唐伦。
善唐伦接过项链,“阿兴,林非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司徒兴有些为难,林非则是一脸的好奇,连连应道:“好啊好啊,我早想见我表哥了。”
三个人出了总坛,驱车前往善唐风下榻的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