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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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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兴回到出租房时已过中午,林非见他开门进来,一把从沙发上站起来跑过去抱住他。“我怕你不会回来了。”
司徒兴回抱住他,“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你不要乱想,吃饭了吗?”
林非抬起头,看着司徒兴,“我一直在等你,没发觉饿。”
司徒兴松开抱着的手,“那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带漠菲去取令戒。”
林非点头表示同意,两个人锁好门出去吃饭。司徒兴先吃完,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半,想着等林非吃完再去找漠菲。善唐清来了电话,是善子聪让打的,意思是让他们尽快取了,令戒回大宅,有人在等他们。司徒兴挂了电话便对还在啃鸡爪的林非说:“你不是存了漠菲的手机吗,给我,我打个电话给她。”
林非咬着鸡爪哼哼了几声,靠近身子示意他自己摸。司徒兴从林非的牛仔裤袋里掏出手机,给漠菲打了过去。
“漠菲,我是冷子兴。”
“子兴,你好。”
“你现在在哪,我们是不是该去取令戒了。”
“我跟唐伦在一起,令戒我已经拿到了。”
“那好,你让阿伦带你去善家大宅吧,有人在等我们。我和林非就直接过去了,大宅汇合。”
“好的。”
司徒兴收线,将手机放在桌上,林非啃完鸡爪舔着手指。
“漠菲已经拿到令戒了,我们现在去善家大宅,那有人在等我们。”
“大宅?善子聪那?”
司徒兴将放在一旁的手巾递给林非,“是的,阿伦会送漠菲,我们打车过去。”
林非接过纸巾擦擦手,抹抹嘴,随后往桌上一丢,“我不去!”
司徒兴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拉着林非就走。
林非见司徒兴面带愠色,改口道:“我去还不行吗!你先把帐结了,老板看我们呢!”
司徒兴结完帐,和林非一起打车到了郊区的大宅,正好看到善唐宇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林非急忙冲下车,上前握住善唐宇的手:“兄弟,不容易啊,你劳苦功高,总算把那个怨妇给收服了。”
善唐宇的手颤了颤,心说这林非绝对的幸灾乐祸,但嘴里还是客气的说:“哪里哪里,还是阿兴厉害,把你这妖孽镇压了。”
林非甩掉握着他的手,跳出三步远,指着他笑骂:“你才是妖孽!”
司徒兴付了车钱,见刚还和气的两人怎么突然有剑拔弩张之势,便上前,“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
林非没好气的说:“谁跟他吵,我好心祝福他,他骂我妖孽。”
司徒兴看着双手插腰气鼓鼓的林非,点点头,“你还别说,真带几分妖气。”
林非伸手指指善唐宇,又指指司徒兴,“你们……,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人家不活了啦……”说着蹲下去装上了。
善唐宇带着漠菲也到了,漠菲坐在副驾驶座上,老远就看到仨人,待车停稳,下车把顿在地上的林非拉起来,“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林非嚎叫着抱住漠菲,“我的姐姐啊,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漠菲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人,司徒兴急忙开口,“你别再给我装啊,再装我不客气了。”
善唐宇则没去理会鬼嚎的林非,而是好奇的盯着漠菲。
善唐伦停好车过来,见林非抱着漠菲,善唐宇也死命盯着她看,心下不悦,拉开抱着的人,“这位是漠菲,金……今日玄门的阴使。”
漠菲看了一眼善唐伦,微微点头赞许。
善唐伦伸手在善唐宇眼前晃了晃,“唐宇,回神了。”
善唐宇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开口,“你是?”
“我们见过,上次见你的时候我是唐伦的秘书左菲,不过我现在是玄门的阴使,我叫漠菲。”
善唐宇这才想起两年前善唐伦带着她介绍给自己的一幕。
“唐宇,你怎么也来了?”善唐伦问。
“我爸让我过来的,他说阴使也来了,让我来见见。”
善唐伦伸手赶人,“那我们一起进去吧,他们也该等急了。”
五个人一起进了屋,屋里坐了六个人,善子聪、善子俊、善唐风、赵炳成、钱司务、张司务。
漠菲一进门,走到善子俊跟前,阴沉的说:“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三叔?”
善子俊不自觉的站起来,漠菲把戴着圣令戒的手伸在他面前。善子俊仔细的看了下令戒,点点头,善子俊验完令戒,又缓缓落座。“你叫我一声三叔,我也该承受的起。”
漠菲咬牙,“三叔,那我想请教一件事。”
“你……说吧。”
“请问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善子俊沉默,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上一代的阴使只有四个人见过,除了他就是上一代的掌教、阳使和督司(他父亲),见过阴使令戒且在世的人只有他一个。
在场的人被漠菲看善子俊的眼神震慑到,竟一时都失了声。最后还是善子俊自己打破了这份沉默,“大哥,令戒是真的。阴阳二使都已经到了,静心殿的大门可以打开了。”
“慢着!”所有的人目光转向漠菲,“三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吧。”
善唐伦拉漠菲在一旁坐下,善子俊开口,“漠菲,你爸爸真的只有你一个孩子?”
漠菲扯了一把坐在身旁准备开口的善唐伦,“让您失望了,我爸爸就我一个孩子。”
“那你妈妈还在吗?”
“承蒙惦念,她很好。”
“我想见见她!”
“不劳您大驾,她不想见你!”
漠菲的回答犹如冰剑一把把丢出来,既生冷又伤人。
善子聪虽不太清楚过往,但他是个聪明人,多少听出点门道。他笑着开口,“既然两位圣使都到了,那么我们讨论讨论关于登位典的事吧。”
坐在一旁的钱司务开口,“我觉得没什么讨论的必要,该干什么都有规矩,按着规矩来,错不了。”
张司务插道:“钱老说的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玄门不缺钱少人,你说是吧,总司务。”
善子聪微微皱眉,“话虽如此,可总得有个安排吧。”
“大伯,既然您是总司务,是不是能者多劳,该由你来总体负责呢?”善唐风将所有的琐事都推给了他。
善子聪摆手,“那不行,我虽说是总司务也不能越俎代庖。”
一直闷声不响的赵炳成说话了,“那您说该有谁来做!”
善子俊做出解释,“这都有规矩,由江南江北二十路司务办理登位典相关事宜。”
林非也开始发问,“既然把我们找来,关我们是什么事?”
“八天后就是登位典,而静心殿的大门已经落锁十五年,需要尽早打开进行清理布置。”
“说了半天,是让我们去开门。那走吧!”
张司务起立,“漠小姐,我们走吧。”钱司务也跟着站起来,“各位,那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