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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全新生活 ...

  •   第十三章 全新生活
      三月的晚风,如顽皮的孩童,不时的撩拨着人的思绪,一晃几个年头过去了,雪零无法准确的道出自己的心境,这段期间,他和君寒像两只结网的蝉,维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但仿佛是一种默契,两个人再也不涉猎那无法预测的情感领域,雪零的性情变了许多,她不再那样的敏感而伶俐,她更学会了隐藏自己,不仅仅是脸上的悲欢,更有心中那不舍的情意。她不再企求心灵的沟通,也不再留意洞悉世情的能力,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何须她一庸人自扰其中呢?也许,这才是生活本身的含义。
      人,总是喜欢把自己弄得很复杂,于是,也就令生活多了行行色色的变化,何必呢,我们活着,就得尽我们应尽的义务,为了一颗心,或者要不可避免的承受许多辛劳与苦痛,但是,一切的一切却又不得不去承受。成长的过程中,有收获也必然会有许多不舍,可是,世上谁人又能有尽如人意的生活?放弃吧,失意也不一定就不是美丽。
      写了很多诗,唱过不少歌,终老之时也不过是失落,我们忙忙碌碌,穷其一生,究竟在追寻些什么呢?应该说,生活的安逸远不及内心的那份宁静与满足来得有意义,可是,我们又到哪去寻求衡量的尺度?太虚幻的东西根本就把握不住,还是寻求一份真真实实的实际生活吧,这样的生活或许庸俗,可它毕竟不会让我们一无所获,精神也离不开必要的土壤,苦行僧似的生活不见得就是真正的淡泊。
      年轻人看重得失,犹若对待生与死,其实得到怎样?失去又如何?人总是岂盼被人理解,更怕遭人冤曲,但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盼望被人读懂,何如自酌自解,惧怕被人误解,正表明其渺小的尺度。得道的高僧说穿了不过是在孤芳自赏,庸碌的闲人,至死也不忘了在名利场中倘佯与拼搏,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人的缘分与造化,何必过份深究呢?还是应该还世人自得其乐的活法。
      我醉我醒,我梦我痴,我自有自在的方法。看得开看不开,面对的也都是同样的生活。与其今日欢喜,明朝忧伤,莫若自始自终都是一个摸样。就这样吧,不追求快乐的人才会获得心灵的快乐,不惧怕痛苦的人也就无所谓忧伤。
      虽如此,仍愿将心中的喜忧与人共享。而如今,也唯有与影共舞,对月感伤,其实,她,,,
      无尽的困惑,无言的悲歌,尽都在时间的大钟里陨落,千万不要愚蠢的幻想理想与现实的统一,那只会酿出更多更多的错。
      某日,雪零写下了这样的日记
      在一个也无风雨也无晴的五月,有一个本不必记载而又无法把握的传说,传说中有你有我,传说只待岁月蹉跎。
      人生的路途并不漫长,邂逅的时候想来也不会太多,走过青春,有些人遗忘了梦境,有些人却依然有梦,梦圆梦缺,都是生命的一种追寻,即便抚之怅然,终究有迹可寻。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意境,也惟有自己才是真正的知己,在自设的心境中,她也许要直至暮年,才会如奥斯特洛夫斯基一般平静的去面对,也只有到那时,才可以无怨无悔,淡泊名利,置身事外。而年轻时,且不管是环境的变迁,还是心绪的不稳,她总要有比较,总难免患得患失,这,固然是进去心的一个来源,但它何尝不会令人感到痛苦。成败得失并不是轻易就能看得开的,自我的审判要比任何的法官都可怕得多。可是,只要年轻,总要无可避免的去面对,相比之下,那些与影共舞的老人未必就是真的不幸。
      很难说出自己要说的话,因为,人的语言,远不及他的内心活动复杂,人说出来的,也不过是他能说出来和他愿意说出来的部分,而且,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他说出来的,和他心中所想的,是否是一样的内容。这样看来,人的唇舌是完全不可信的,它不过是美化自己的外衣,为了区区语言,或伤感,或愤怒,或怀旧,或思远,想来也是大可不必。人世间究竟什么是可信的呢?人品?可变,财富?可失,还是信自己吧,可自己又有什么过人之处呢?茫茫人海,大家都是这个样子,独我不安于现状,不间断的困惑,何必?
      随后,雪零又开始写诗,短短的篇幅,倒也可以抒发她心中所有的思绪

      几年后,,,

      一声轰鸣的汽笛,惊醒了已有些睡意朦胧的雪零。快到站了,今夜的沈阳,一定格外美丽吧。雪零瞧了瞧触手可及的包裹,坐正了身子,仿佛这样能驱走浓浓的睡意。晚上八点,雪零准时的下了火车,顺着潮水般的人流,她来到了站前广场。这是一片祥和的光明世界,高高的楼群,耀眼的灯光,整齐有序的出租车,所有的一切,无处不显示着这座东北老工业基地的繁荣与昌盛。这座城市,古老而不失生命力,记得昭陵就安然的栖身在这里,还有那古老的故宫,享誉省内外的五爱市场,仅看沈阳的一个区,也足以令人眼花缭乱了。对这些,雪零早有耳闻,这些不足以引起她的惊诧,但她还是尽情的浏览了一下周围的景色,直但得仿佛灯光与星光连成了一片,然后,抬才加快了步伐,寻找暂时的安顿处。

      咚咚咚,门仿佛带了自动的电钮似的,未等雪零敲完门,那扇木们已张开了它欢快的嘴巴,着让雪零着实意外。立于雪零面前的,是一个满面春风的中年男子,他那整洁的着装,闪亮的皮鞋以及奕奕有神的眼睛,处处都显示着他的精明干练。未容雪零开口,那人已礼貌的一闪身,同时伴着一句“小姐请”,然后便匆匆的走出门去。他的速度使雪零只来得及对他报以礼节性的一笑。随后,雪零随着鞋跟的节奏,步入了屋子中央。放眼望去,雪零见到了木制的办公桌,卷柜,还有古老年深的沙发,唯一的高档品,便是铁制的保险柜。怎么,难道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华港集团总裁办公室吗?太不可思议了吧。再看室内的人,老中青并存,一时竟难以计数。雪零楞了一下,随即走向一位富态而又慈祥的老者,“大爷,跟您打听个人,请问哪位是沈总?”你找沈总啊?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一个,你坐着等等吧。怎么,竟这么巧?雪零含笑坐下,内心深处却惊讶于他的年龄。合资企业的董事长,竟这么的年轻?而自己呢?却仅仅是来这里打工。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袭上了她的心头,是自卑?还是自叹?总不会是自嘲吧?就这样坐着,想着,时钟已指向了11点,而经理仍不见踪影。此时,屋中的人物还在各抒己见,高谈阔论,雪零陡然间生出一谷委屈的感觉,明明是约好了时间的,怎么他竟这么大的架子?难道他以为他自己是皇帝不成?雪零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而行,待来到门外,走下台阶,雪零猛然想到,自己竟大意的忘了与那位大爷道一声再见。真是太失礼了。算了吧,回头已更难勘,还是不要再想了吧。雪零正自顾自的低头走着,却被迎面的来人挡住了去路。“请问,您是裴小姐吧?呀,原来竟是沈总。不知是怎么想的,雪零竟不加思索的说道:“您是算命先生吧?有何贵干?沈总闻言一楞,随即笑了,说,“我失约了,想请小姐共进午餐,算是道歉,如何?”怎么,这就是你的处世原则呀?您可真的很奉行民以食为天的理论啊。雪零不屑的冷笑,把内心的不快尽都写到脸上。裴小姐,您选择的专业不允许您这样易怒吧?天下从来只有暴躁的老板,怎么,请我的职员,我未来的助手吃饭,也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吗?现在你就不肯帮我,难道你就一定要让我为失约而道歉?雪零听后鄂然,不自觉的问道:“怎么,招聘的事就这样解决了?你竟不需要再考核一下?”这是我的事,如果你没有兴趣吃饭,那我绝不勉强。好吧,我,客随主便。雪零妥协了。我们去火红年代吧,简单吃点,下午还要工作。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听着他一个简单的我们,雪零不仅微微的感到脸红,长这么大,她还是初次与异性单独师范,尤其是这样一位可谓风度偏偏的男子。一定要把握好自己哦,雪零暗暗的叮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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