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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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拉看来霍格沃茨的生活是充满刺激而快乐的，她很快找到了几个有共同语言的朋友，日常行动都是同来同往，亲密无间。不过她仍然保持着之前的某些生活习惯，比如藏在衣服里面的祖母的十字架，比如拉上床帏后的晚祷。
“亲爱的乔尼，
我的同学们都棒极了，我们经常聊天，不过我还是想念你和爸爸，我每天祷告，希望圣诞节快点到来。斯普劳特夫人，我的草药学老师，对我很满意，这是我在霍格沃茨学校上得最好的一门课。”
“你到底在想什么，阿姆斯特朗小姐？”麦格教授无奈地叫道。谢拉经常在变形课上失败，开始时她的施咒对象毫无变化，而现在它们虽然变得很厉害，但从来都会脱离教授的既定目标。现在她把一根松枝变得更像一尊木雕，而不是一根铅笔。
“看在梅林的份上控制你的想象力！”变形课教授嚷嚷道。
“亲爱的谢拉，
很抱歉现在才回信，上个星期和上上个星期老头给了我太多活干，你们居然没有体育课，不然你肯定会做得更好的不是吗?”
谢拉合上信叹了口气，不是没有体育课，而是……
“我肯定有恐高症，戴安娜。”谢拉虚弱地扶着女朋友的肩膀说道，他们刚刚完成魁地奇课。谢拉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当你双手边毫无依凭，仅靠夹着一根棍子就要保持平衡，她就无法抑制自己想要放声尖叫。
“放心，谢拉。”黑发女孩善解人意地搀着她坐到草地边上，“霍奇夫人会照顾那些飞不好的人，又不是人人都是魁地奇选手。”
“可我……”谢拉不说话了，她紧紧攥住了前襟。
十字架不在了。
“好了，我要你们从扫帚上下来，把你们的扫帚排好放在地上，等会还有课。佩里别再让我看到你折断任何一根枝子，你飞不好可不能怪它！”有人笑了起来，霍奇夫人看见坐在草地上的两个女孩。
“你没事吧，阿姆斯特朗小姐。”她快速地走过来说，“你的脸色很苍白，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没事。”她几乎要爬在草坪上找了。
“谢拉，我们该走了。”戴安娜低声说，“还有课呢，我们得换袍子了。”
接下来的课里谢拉都无法集中精力，她开始后悔在霍格沃茨戴着这些东西，在二十世纪不同的信仰可以共存，但巫师和十字架的关系却不能用“相安无事”来形容，历史上发生的无数次灭巫行为，甚至影响到如今的巫师和普通人的关系，比如说，两次巫师界的内战，无论真正目的是什么，但都是以建立巫师和麻瓜间新的规则为口号的。谢拉不能确定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个，发现了是她的东西，结果会怎么样。
“乔尼，我丢失了一件对我至关重要的东西。我很害怕。”
恐慌的不是她一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早餐的餐桌不再是一片欣喜的表情了，甚至有一回，有人有猫头鹰送来消息后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发生什么事了？”就连谢拉也不能对此熟视无睹。
“大概是家里有人出事了吧。”戴安娜不安地说，她把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展开，上面赫然几个大字。
“奥罗精英遇害——隆巴顿夫妇被目击送往圣芒戈医院”
“天哪！”戴安娜掩住嘴，她的眼睛里积满了泪水，“太难以置信了。”
谢拉敲了敲报纸，又看了看戴安娜的脸色。
“他们是很重要的人物了？”她拿着报纸问道。
“是的，在上次大战中他们曾抓住很多食死徒。”
谢拉抬头看向教师的长桌，校长的座位是空的，邓布利多教授今天不在学校。
“魔法部肯定要他去帮忙了。”年纪大点的学生说，“我真看不惯斯莱特林那帮人的脸色。”他盯着拉文克劳旁边那张桌子说道。
“行了，威廉。”他身边的女生拉了拉他的袖子，“别招惹他们，罪犯会被找到的，他们得意不了几天。”
谢拉扭头去看她身后的桌子，桌子上的学生没有几个，平时他们都脸色阴沉不爱说话，似乎总是避免和学校里其他学生接触，今天早上却一反常态地聚在一起喋喋私语，引得不少其他学院的学生都对他们怒目而视。
幸而在更大的不满爆发前，他们的魔药课老师来到长桌前，驱散了那些要上课的学生，带着暂时没课的高年级学生走了。
“真可怕。”戴安娜悄悄和谢拉耳语道，“他们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我觉得他们更像是在害怕。”
“害怕？”戴安娜瞪圆了眼睛。
“是啊，你想三个学院的人都不喜欢他们，八成害怕会受到报复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众人期盼的圣诞节。
斯内普在周末的时候有时会回到自己在蛛尾巷的家里，他本以为得到霍格沃茨的教职后，自己会乐于以校为家，不过若干个月过去后，他发现还是自己家更为安静些——既没有老校长无聊的干扰，也不用为那些随时随地都想违反校规的学生们生气。
学校里的气氛也变得令人压抑了，狂欢过后发现原来事情远未真正完结，人心浮躁也是很正常的，问题是——世人离窥见真相还远的很，可光是冰山一角就已令他们筋疲力尽。可是他，斯内普，会一直保持猎狗一般清醒，直到真正决战的时刻到来，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向常去的小卖部，他没有选择幻影移行，就是想在回家的路上买一些周末用的牛奶和面包，不想却看到了意料之外，令人不快的一幕。
一个体积快比得上海格的壮妇，在大街中央紧紧地抓住一个瘦小的男孩，用她那令人心惊的大手狠狠拧住男孩的耳朵，用力之大简直要把他通红的耳朵给拧下来似的。
斯内普闪身到杂货铺里，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但他认出这个男孩是当初敲门请他订牛奶的男孩，也是和他的某个学生一起，鬼鬼祟祟溜到他后院的草滩上玩耍的男孩。
“对不起，妈妈！”男孩讨饶道，“我再也不敢偷懒了。”
“说，你这个肮脏的小杂种！是不是又和半月街的那个小丫头出去鬼混了？”乔尼口中“经常生病”的母亲用再雄厚不过的手掌抽打儿子，“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从半月街那过来的，你敢对我撒谎试试！”
乔尼呜咽着，本以为可以趁母亲睡觉的时候偷偷溜去阿姆斯特朗家再回杂货店干活，可伯顿太太很快就醒了，并在前往杂货店买酒的路上把儿子抓了个正着。
“你这个懒惰的小混蛋！”她尖叫道，“我知道你就爱和那个丫头到处撒野，不肯老老实实干活。”她一眼瞥见儿子刚才宝贝般拿着的纸头，不顾他的反抗一把夺了过来，撕开念道。
“亲爱的乔尼……哈！”她刺耳地嘲笑了一声，得意地扬着那小张羊皮纸，“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难道我生下你们来，是为了让你和别的小崽子整天厮混的吗？难道我生下你们，好老天爷就会降下牛奶和面饼喂饱你们肮脏的小肚皮吗？”她说着狠狠踹了乔尼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我告诉你，乔尼•伯顿先生，不干活，就没饭吃，你再敢放着我好不容易替你讨来的工作不干，偷偷摸摸和那个娇滴滴的小姐玩你们肮脏的小把戏……”她抬起手看了看信的末端，“啊，果然没错，‘你的’谢拉•阿姆斯特朗。”她被这种亲昵的叫法弄得更加怒气冲天，“这只不要脸的小娼妇！”她唾道，一只手拎起乔尼，“让我们去看看，这个阿姆斯特朗小姐到底长了一张多甜的小脸，居然叫我的儿子神魂颠倒，三天两头往她家跑。”
“不，求求你妈妈！”乔尼慌了，谢拉现在正在家里，他不能让妈妈知道她不是个正常人。但他嘶哑的喉咙根本没法停住他母亲的脚步，他只好向前猛地一扑，死死抱住她的双腿，“别怪她，妈妈，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他哭泣着说，“求求您别伤害她，放过她吧。”
男孩的哭叫令路人不忍观看下去，纷纷从围观的半圆中撤走，杂货店的老板终于发了仁慈之心，“行啦伯顿太太。”他说，“他只是迟到了五分钟而已，我不会怪他的。”
“是吗？”伯顿太太斜起眼睛瞧着干瘦的老头，“你不会扣他工资？”
“不会不会，今天可是圣诞节假期，谁会在这个好日子做叫人不痛快的事呢？”老板搓着手说，“今天我还会给他点利钱呢。”
“是吗。”伯顿太太信服了，她变得喜笑颜开了，“那么今天也打个折吧。”她提起手中的烧酒瓶晃了晃。
老板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在他那痛哭流涕的小伙计的份上，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下不为例。”
斯内普没有买他要的东西，就在那男孩不顾一切地恳求“放过她”时，他就猛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