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Doki Doki 恋爱系统》yuriH

2、戒指 穷的满世界

　　这事要从一周前说起。

　　中野森是一名Mafia学校的高二学生，高二有一门课，叫社会实践，说直白点，就是让大家去实习，然后实习单位在社会实践报告上写评语、盖章，把报告交给学校，这门课就算结束了。

　　好巧不巧，中野森被分配到了彭格列的瓦利亚。

　　有且只有她一名实习生。

　　得到分配结果的时候，老师还安慰她说算是回家了。

　　回家？回家你怎么不给我安排到总部啊喂！安排到瓦利亚算什么？那个地方穷的连灯都开不起了！我还去干嘛？要钱，钱挣不到！要活，活干不完！牛马也是要休息的啊！更何况我只是一个正值花季年龄的少女啊！话说只是一个学校的实践活动怎么会有瓦利亚这种单位啊！

　　中野森心如死灰的来到瓦利亚报道。

　　“嘻嘻嘻，小森来啦～”贝尔菲戈尔晃着小刀打招呼。

　　“Voi——！渣滓，正好有行动，跟上！”斯库瓦罗的嗓门震得走廊嗡嗡响。

　　就这样，中野森在瓦利亚——一个充满怪人、瞎子前辈、抠门财务、猥琐大叔、音量超标队长以及暴躁首领的地方——开始了她的实习生活。

　　干到大概一个月的时候，中野森的戒指掉了，因为有天休息日，她嫌弃戒指不搭衣服，随手一扔，不知道扔到了哪里，怎么找也找不到。为了不耽误后续的工作，中野森去找财务申请新戒指。

　　“我们没钱。”财务说的很理直气壮，“我们的钱都被总部扣了，说是我们的维修费用太高了。你别买了，去街上捡吧，总能捡到的。”

　　中野森不死心，去找了财务头头玛蒙，结果玛蒙用幻术送了她枚戒指。

　　从此，中野森过上了四处捡戒指的日子。这个捡的戒指吧，它质量稳定的差，基本都是一次性的，一注入火焰就碎了，所以中野森申请加入后勤，清扫战场。

　　这个申请被作战队长驳回了一半，他要求中野森捡一天戒指上一天前线，两个班交替着上，捡戒指的那天要抵半天休息日。

　　中野森立刻掀桌，不干了不干了，我是实习生，不是实习牲。

　　“Vio——渣滓，你报告不盖章了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做人应当能屈能伸，中野森接受了作战队长的这个方案。

　　这日，本该轮前线的班，可在单位的时候，BOSS因为没有牛肉而发了脾气，中野森前一天捡的戒指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被BOSS的怒火烧成了一片灰烬，所以今日，她只能先捡戒指，再上前线。

　　*

　　城郊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尘土和焦糊的怪味。唯一的光源是几盏昏黄闪烁的应急灯，映照出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块。墙上满是刀痕、灼迹和深色污渍。

　　中野森戴着线都快磨破的工作手套，在废墟里仔细翻找。

　　撬棍挪开一块混凝土板，下面的灰烬里露出一点黯淡反光——又是枚老旧布满划痕的指环。她捡起来，熟练地摩挲、对光检查，然后扔进腰间帆布小袋。

　　袋里已经沉甸甸装了十几枚，全是C级以下的劣质货。

　　“这破班…钱少活多还得捡垃圾…”她小声抱怨着，撬棍又碰到一块碎瓦。

　　掀开瓦片，下面意外地“干净”。空地上静静躺着一枚指环。

　　和之前捡到的完全不同。

　　戒身是深邃的暗色，托着一颗椭圆形宝石。宝石是浓郁的暗红，应急灯扫过时，内部仿佛有熔岩或星云在缓缓流转，静谧而神秘，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

　　“看着质量不错。”中野森咕哝着伸手去捡。

　　指尖触碰的瞬间，指环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如活物般缠上她右手中指，迅速收紧、固化，严丝合缝地箍在了指根上。

　　【欢迎使用Doki Doki Love System，正在为您寻找恋爱对象】

　　粉色光芒的界面凭空浮现在眼前。

　　“立体影像？”中野森皱眉，立刻动手抠戒指。用力扳、转、拔，戒指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手指发痛。

　　“还赖上了？”她来了脾气，咬住手套，拇指食指掐住戒指两侧，用尽全力往外拽——脸憋红了，戒指依然牢固。她又用指甲撬、捡了块锋利的金属片往里卡，除了在指环上留下“刺啦”的摩擦声，毫无作用。

　　【已为您寻找到匹配度高达100%的恋爱对象：沢田纲吉，就读于并盛中学高二（A）班。请森酱立刻前往日本并盛寻找您的恋爱对象。】

　　恋爱对象？

　　沢田纲吉？

　　这名字咋这么熟？我在哪听过？

　　等一下！上学期期末考试考过！历史的未来战役的考点，在彭格列十世沢田纲吉的带领下，白兰·杰索统治世界的梦想破灭了。

　　让我…和我领导的领导谈恋爱？

　　你嫌我上班怨气还不够重？下班还得见领导？我怕我忍不住一个冲动就以下犯上了！

　　【如果森酱拒绝了是会有惩罚的。】

　　<惩罚?>中野森不以为然，<那是什么？扣我绩效？让我天天扫厕所？>中野森嗤笑，<我现在就在扫战场，跟扫厕所也差不多，绩效已经被斯库瓦罗扣到负数了，还能怎么罚？>

　　【首先，我不是立体影像，我是存在于Love 戒指里面的意识；其次，惩罚已经完成了】

　　“嘁...”

　　惩罚已完成？我现在除了手指上多了个甩不掉的金属圈，外加眼前有个烦人的投影，哪里被惩罚了？

　　呼吸顺畅，四肢健全，连昨天偷吃牛排的饱腹感都还在。

　　“装神弄鬼。”她懒得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戒指上。

　　既然硬的不行……她回忆着瓦利亚杂物间里那些除锈、润滑的瓶瓶罐罐。是不是抹点油就能滑出来？或者用火稍微烤一下，热胀冷缩？

　　中野森正想着对策，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Vio———”

　　“中野森你这个渣滓！”

　　“你说你没戒指所以只能清扫战场，老子都打完了你还在第一个战场抠手？”

　　“你信不信我砍了你？！”

　　等等，你前一秒不是说你那里很紧急，让我赶紧滚过去，你怎么下一秒就出现在我面前了？你紧急个什么啊？你怕不是对紧急有什么误会吧？

　　“要不是那群渣滓突然间逃跑了，我还没办法查你岗，你居然在这里给老子抠手？你这周不要想休息了，回去再扣减5%绩效。”

　　逃跑了？什么鬼？打得好好的干嘛逃跑？你们这些不中用的，就应该一起把这个资本主义给打倒了！

　　【我干的】

　　什么？

　　【我入侵了他们的通讯系统，让他们回去了，为了给森酱惩罚】

　　<你可以帮我给我的实践证明盖章吗？>

　　【据我所知，森酱学校有一条规定“如果学生无法适应被分配得单位工作，可以选择更换实习单位。”】

　　<但是你觉得谁敢要瓦利亚没松口的人>

　　【沢田纲吉，你的恋爱对象。学校的实习单位范围里有一条是彭格列总部及其直属部门，彭格列十世所率领的彭格列家族就属于彭格列直属部门。据我所知，彭格列十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总是紧皱没有，宛如祈祷般挥舞拳头。

　　这是历史书上对彭格列十世的描写。说实话，中野森想象不出来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任务倒计时240小时，考虑到森酱要收拾行李，加上路途遥远，我提高了任务时限】

　　<我谢谢你哈，但我不去>

　　【不去会有惩罚哦，比如前天偷偷往斯库瓦罗洗发水里加脱发剂，昨天偷吃了最后一块牛排。】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Doki Doki Love System】

　　……

　　毫无说服力。

　　不过，给十世打工，应该会比在这里轻松一点吧？

　　晚上，中野森来到彭格列九世的书房门口。她正要敲门，却瞥见爷爷站在书桌后，手里拿着平板，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着，全神贯注，连她到了门口都没察觉。

　　这神情……可不多见。

　　中野森心里犯起嘀咕，轻轻敲了敲门：“爷爷？”

　　Timoteo猛地回过神，动作极快地将平板屏幕按熄，倒扣在桌面上。转向她时，脸上已经挂起了惯常的温和笑容，但那笑意似乎没能完全浸入眼底。

　　“小森？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在瓦利亚累坏了吧？”他语气轻松，绕过书桌走过来。

　　中野森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凝重，以及他下意识扣下平板的动作。她佯装没看见，顺势垮下肩膀，开始熟练地“诉苦”，从XANXUS因为牛排不对心情就能烧掉半个餐厅，到斯库瓦罗的嗓门和剥削程度成正比，再到烧到可怜的工资和看不到尽头的工作。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余光瞟向那个被倒扣的平板。刚才一瞥，她好像看到了复杂的图表和闪烁的红点，绝不是普通文件。

　　Timoteo听着她声情并茂的“控诉”，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长辈看小辈撒娇胡闹的无奈与纵容，“这么惨啊？我记得分配结果出来的时候，你可是很‘镇定’地接受了。”

　　“那我哪敢有意见啊！”中野森瞪大眼睛，“学校分配，我一个小实习生能说什么？当然是‘服从组织决定’啦！但爷爷，”她凑近一点，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这实习期还有那么长，再待下去，您可能真得去瓦利亚医疗室认领您精神崩溃的孙女了。所以……最最英明神武、慈祥开明、心疼孙女的爷爷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她搓着手指，暗示意味明显。

　　Timoteo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眼中的凝重消散了些，他故意板起脸：“哦？想让我滥用职权，给你换实习单位？”

　　“这怎么能叫滥用职权呢！”中野森义正词严，“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优化人才培养路径，避免潜力新星过早陨落在不合适的岗位上！而且，我去个更……正常点的地方，比如十世那边？”她特意把“十世”咬得清晰。

　　听到“十世”，Timoteo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敲了敲，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个倒扣的平板。

　　“日本啊……”Timoteo声音缓慢，“纲吉君那边，确实氛围更轻松一些，更像普通的学校。你去那里，或许能体验到更……平常的校园生活。”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中野森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那眼神很深，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向别的。随即，他笑了笑，像是做出了决定，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下来，“好吧，看在你这么‘凄惨’的份上。想去就去吧。手续和瓦利亚那边，我来处理。”

　　“真的？！爷爷万岁！”中野森差点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Timoteo补充道，语气带着长辈的叮嘱，“你可不要仗着纲吉君脾气好就欺负他哦？”

　　“我是这种人吗？他可是我领导勒。”

　　我只能克制住自己在被剥削不了解他的心情。

　　中野森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随即又笑嘻嘻地问，“爷爷，您刚才在看什么呀？表情那么严肃，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您生气了？要不要我临走前，发挥一下在瓦利亚学的‘手艺’，帮您去小小地‘提醒’一下他们？”

　　“越说越不像话！”Timoteo作势要敲她额头，中野森嬉笑着躲开，“都是些老掉牙的麻烦事，说了你也不懂。赶紧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早点出发，路上注意安全。”

　　“遵命——！”中野森拉长声音，欢快地应下。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脸上是明媚的笑容，“那爷爷您也早点休息，别老对着那些文件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到了并盛给您发消息！”

　　“好，去吧。”Timoteo微笑着点头。

　　书房门轻轻关上，隔断了走廊的光和轻快的脚步声。

　　Timoteo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他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将那个平板重新拿起来。屏幕亮起，那些复杂的图表、不断跳动的数据流，以及几个刺目的、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标记再次出现。其中一个标记的定位，清晰地指向日本并盛町。

　　他凝视着那个红点，目光深沉，指尖在标记处停留片刻，最终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叹息落下的瞬间，书房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声：

　　“Ciaos.”

　　*

　　时间回到此时此刻。

　　【恭喜森酱成功接触匹配度100%的恋爱对象，任务一完成。奖励已发送至背包。任务二：取得沢田纲吉的联系方式。时限：10分钟。】

　　从240小时直接跳到10分钟？！这跨度也太离谱了！10分钟怎么够——

　　【剩余9分钟25秒。】

　　“那个……”中野森刚开口。

　　“哈咿？！我好像还没有小森的联系方式和Line！我们来交换吧！”三浦春元气十足地提议。

　　“好、好的！”中野森顺势和所有人都交换了联系方式。

　　【任务二完成。任务三：连续七天，每日通过Line与沢田纲吉累计聊天超过十小时。时限：七天。】

　　连续七天？！每天十小时？！正常人谁会这么聊天啊？！难道要我每天早晚请安、汇报三餐、直播天气预报吗？！而且任务发布得这么密集，你是赶KPI吗？！

　　心好累……这破戒指还摘不下来。要不……把手指剁了吧？

　　“啊咧咧，小森也有指环吗？蓝波大人也有哦！Bling bling的，给你看！”蓝波兴奋地在爆炸头里掏啊掏，先摸出一枚手榴弹。“不是这个！”随手一扔，沢田纲吉慌忙接住塞进包里，“蓝波！别什么都往头发里塞！”

　　蓝波继续掏，终于捧出个东西献宝似的递来——一个牛角头盔。

　　这哪是指环啊？！而且这么大个头盔到底怎么塞进头发里的？！

　　“哇——好漂亮！”中野森棒读式捧场。

　　“那当然！是蓝波大人的！”

　　众人又聊了一阵，其间穿插着蓝波和狱寺隼人打闹、沢田纲吉焦头烂额劝架的固定戏码。

　　“时间不早了，我们帮小森收拾完就回去吧。”笹川京子看了眼时钟提议。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快回吧！”

　　“没事啦小森！大家一起收拾很快的！”三浦春说着已动手整理，男生们也行动起来，分类垃圾、擦拭桌面。

　　人多效率高，不一会儿便收拾整齐。中野森送大家到门口。

　　“阿纲今天也住狱寺家吗？”山本武边穿鞋边问。

　　“嗯，这里离学校近。而且妈妈和Reborn都不在家，带蓝波和一平回去也麻烦。”沢田纲吉说着，转向中野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嗯……还有狱寺，我们就在隔壁。”

　　中野森瞥了眼一旁满脸“别来烦我”的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笑笑：“好，先谢谢你们了。”

　　——接下来几天，恐怕要狠狠“打扰”你了呢，沢田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