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尘(序)》烟火晚舟

3、第 3 章：至此不想取章名了。。。。 我掀开

　　我掀开盖在沙发上的白布，百无聊赖地坐了上去，闭上眼睛，长呼一囗气，无论如何让我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不过，每个领域应该是有阵灵的吧。
　　我抬起眼皮，望着隔着我足足有半米远的血水，内心默默想着，不会阵灵就是这，水吧？
　　我朝那淌血水伸出手，微微一抬，一滴血珠从血水之中脱离出来，悬浮在我面前。
　　血珠到了我面前恍然中意识到了什么，周身在不断地变化，忽而化成细细的血丝，朝血水的方向延伸，不停地挣扎，似乎想跑。
　　还真是，有灵。
　　我：“……”
　　我手上的力没松，它自然是跑不了，在人间还有这种东西，怪不得比下面好玩多了。
　　我面无表情地瞥了周围围过来的血水一眼，血水顿了一下，不敢再悄悄地靠近了，默默地后退几十厘米。
　　血珠放弃挣扎，干脆不动，当个珠子算了。
　　都害怕得不得了。
　　怂了么？
　　我也没心思坐着了，站起来，周围的血水又退了几寸，忌惮地在翻涌欲前又止。
　　我望着悬在手上的血珠，暗自施压，血珠刹那间散成更小的液珠，又凝了回去，不停地在颤抖。
　　一秒，两秒，三秒……
　　手上的劲恍然松开，周身的血水不敢动弹，就像是在房间里铺上了暗红色的地板，惊不起一丝波澜，似乎都在观望。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将悬在手上的血珠抛了回去。
　　血水们瞬间将那滴血珠包了进去，而后又不动了，生怕我又要做什么般。
　　这阵灵不仅有灵有智，而且没有任何恶念。
　　那就说明可以问话。
　　“会说话么，不会说话那便写字。”
　　话刚说完，血水便退去，留出了一块空地，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你主人在哪？”
　　血水们顿了一下，在空地处写字：“不知道。”
　　好，看来是能聊了，我盯着血水，开门见山地提出了我的要求：“放我出去。”
　　血水没动：“……”
　　它要怎么办……
　　空中的空气对峙了几秒，无果，血水硬着水写了几个字。
　　“主人说不行。”
　　“不行么，我已经在这里面了，想出去，只能灭了你了，你说怎么样？”我轻轻一笑，用幽幽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然而事实证明，这血水的智商却实不怎么样，收回字后就不敢说话了。
　　这，场面像极了我在欺负小孩子。
　　血水犹犹豫豫，考虑着答不答话，忽而一颤，缩到离我更远的地方。
　　我敏锐地回头望了一眼门，问“小孩”：“……怎么了，写下字。”
　　我毕竟是闯入者，被隔离了后，对外界的感知还是被封闭了，现在的感知还是虚影。
　　好歹是人间，还是在巷子里，谁会突然强闯进这里，而且……
　　我又问：“这里只能进一人么？”
　　血水在地面上写道：“主人让我今天守着只困住先进来的那个人。”
　　……你这算开始报家底了吗，你主人会骂死你的。
　　我继续逼问：“……你主人怎么知道今天会来人的，而且知道会进来的不止一位？”
　　血水又是一颤，这个领域外面应该有人想进来，兴许在破着结界。
　　许久，才见它缓缓写着：“不知道，他说他会引来一个人，让我先困住那个人半晌，说一会儿也行。”
　　在这里……引来，话中说的不致于是我，我好歹是自己走来的，巧合吧……难道是外面的人，应该不是，如果是……这阵灵早放进来了。
　　看来自己人，呃……糟了……是溢华么？
　　自己人……
　　血水似乎撑不住外界的攻击，屋内的地板出现黑色的裂痕爬满脚下，像镜子，逐渐向外延伸，越来越大，直到，终于这幻境碎了，回到真实的屋内。
　　我心里有点不爽，这说明在待在人间的时间又开始正常流逝了。
　　血水缩在墙角，方才吓人时，淌在房间里那么一滩此刻却怂了。
　　如我所愿，那生锈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了“轰”的巨响，再次扬起一堆灰尘。
　　简单，粗暴……
　　是溢华能干出来的。
　　我抬头看着门口，一个人似乎是以抛物线的形式被扔进来的，带着一声拉长的惨叫。
　　“啊，啊啊……”
　　我瞄了一眼，退后了一步，躲了过去，安静地看着这位陌生的少年“啪”地摔在地上，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因为是脸着地，看着是有点疼。
　　一旁的血水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样，“望着”来人，缩得更小了。
　　我瞥向门外的溢华，虽然地上的这位不认识，但能感觉是个人，不是鬼：“……下次你扔人进来时，要不……轻点？”
　　只见溢华倚在门上，漫不经心地哼道：“哦，下次我会注意的。”
　　“今天我出来那么久，怎么现在才找到我，上面的没跟你说我出来了吗？”
　　溢华道：“老头子在你出来后就把我叫去了，原本我就在人间的，明明一纸传音道一声便可。那老头非得将我叫去，千叮万嘱，麻烦死了，而且，我刚出来就被偷袭了，再后来撞到了这位，只能顺便拉过来了……”
　　少年缓缓爬起，一手捂着脸在一旁插嘴道：“什么叫顺便……这位魂使大人，我有名字啊。”
　　“王澈！我叫王澈，师父也是魂使！”
　　“师父也是魂使？有留下名字么，兴许认识？”
　　王澈望着我，神色微微一变，又回头瞄向溢华：“我师父，可以说吗，他平日里让我不要跟外人说，我都没怎么见过，那个，你们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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