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尘(序)》烟火晚舟

2、第 2 章：帮忙中遇到了鬼打墙。。。 我走

　　我走在大街旁，街上的车流倒是挺多。阳光洒在脸上感觉有些许剌眼，初来乍到，还是不怎么习惯。
　　每年除了中元那天必须要出来之外，我就没出来过了。虽然也有溜出去过几次，但是没到半天就被在外面巡逻的溢华给拖日去了。
　　难得正大光明的溜一圈，出来前，殿里的勉强都同意了就婆婆还在念叨着。
　　我下意识拂过额上稍短一点的发梢，来到人间后，连头发都自动短了。
　　天新路南街三巷5号。
　　他仅仅是报了个地址，要求是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人住，应该是去年中元出去看过的。
　　我早上四点就出来了，身上除了衣服值点钱以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寻找个住址只能沿路上找个人问。
　　四点到现在，至少，有了一位好心人给了我一张区域地图，我只能庆幸，幸好给的不是世界地图。
　　“天新路……南街。”我抬头看了一眼，三巷一号，应该找对了。
　　走进巷子，这里一带多是矮平房，楼层不高多是三四层就到顶了。一楼只有几个铺面，刚才一号门铺就是个花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就坐在门口，望着过往但少的车流，有几根电线杆上挂满了电线。过往的人比较少，比起主路这里本就比较偏，感觉除了住在这里的便没什么其他人了。
　　我走到三巷五号门前，一楼的店面没开，上面用红纸写的转租已经掉色了。我抬头望了一眼，统共就两层，从外面向阳台看去，没有衣服晾着，应该也没人了。
　　这时一个送快递的开车，从我旁边经过，见我盯着五号楼看。低头看着手机，又望了我一眼，看着我像外地人，于是问：“你是来这找人的，还是来这租房的？”
　　我看着他，回答道：“朋友让我来这找人的。”
　　他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是被骗过来租房子的，好心地劝阻道：“这里租不能租”，他用手指指着二楼劝我，“那，我两三年就在这送快递了，听说十年前在里头死了个人，接下好些年都在闹鬼，在里面睡觉的总觉得不踏实，睡不着，总感觉有人盯着，而且住进去后的运气也开始变得特别差，总是霉运缠身。”
　　我道：“霉运……缠身？”
　　“就是去年一高考生跑着，跑去考试那天还摔了。”
　　“那么房东呢？”
　　“不知道，应该早就放弃了这栋鬼楼了，上面贴的仅仅是个摆设。”
　　劝完，他看了眼手机：“不好意思了，那个，我赶时间，我先走了，我只提醒一下，想好再租，前面那个花店的老头，有这楼的备用钥匙，是当初房东给的，你可以去二楼看看，最好别租，虽然是流传在街坊里的，小心一点总归没错，走了。”
　　“好……好。”我注视着他离开，无奈一笑，被认错了就被认错了吧。
　　我听完他这么说就知道找人这件事没法了，所以先回去吗？但是这里似乎好像还有厉鬼没下去，但是听起来似乎没惹上人命，在等什么吗？
　　我又瞥了一眼二楼，它似乎在我的注视下更阴森了。
　　好奇心这个东西，还真是压不住啊。
　　时间还早，不如去看看吧。
　　对了，这里不是溢华平时溜一圈的地方吗，我进了人间怎么不见他人影了，那群老家伙不应该会让他跟着的吗，难道还没过来，算了先进去瞅一眼。
　　想完我就朝花店走去。
　　几分钟后，老人在门前用钥匙插进去，钥匙孔里落满了灰，门上有几处锈迹，明显没有人气。
　　老人吃力地开门，同时嘴里还在念叨：“这里给你看看就行了，许久没进人了，完全住不了人，上户的有些东西还没搬完就走了，死气重得很。”
　　“好……我知道了，我不租，我就看一眼”
　　门被推开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我皱着眉头，真正意义上的一股阴气直冲而来，是符合死去十年的怨气。
　　我看了一眼老人，突然抬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压住他的眉心，老人的魂魄不稳，房间里的这幕很容易让他的魂魄暂时离体。
　　门打开后，原本积满灰尘的屋里开始溢血，地上，墙上逐渐溢出来，一股黑血顺着顶上的吊灯慢慢流下，在灯的边缘滴落，拉成一条细而黏稠的细丝。血液的流速特别缓，仿佛就是要让你看清它如何流动的。紧接着而来的是一股浓厚腐烂的尸臭味。
　　老人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若不是我的手在按着，仿佛下一刻眼睛一翻就去了。
　　他没有推开我的手，以为我在帮他挡着视线。
　　场面一片安静，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带着一个生人，实在不好找鬼。
　　我扫了一眼房内的血迹，想着，这鬼还挺调皮的，不害人，却霸占这一间房，等找到了要不跟他谈谈，不害人的，一切是可以谈谈的，因为这类多半是不想入轮回的。
　　等到老人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松开了手指，道：“老人家，你先下去报个警，我出门太急了没带手机，我在这里看着现场，先别生张，等警察来了再说，不然察不出这血是人的还是鸡的，可以吗？”
　　“好……”
　　老人颤抖地说道，撑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
　　我瞥了一眼屋内，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将门推大一点，抬脚走了进去，原本溢出的血以我为圆心瞬间向后退去。
　　我在房间里里外外走了一遍，屋子不是很大，两室一厅，客厅的空间还被一个小沙发占了半数位置，阴气没有方才开门的时候大，这阵主人应该不在屋内，刚才的阴气和血是故意给我这类人放的，不然如果突然来一个人就能触发的话，早就报案了。
　　老人能看见应该是受我的影响，呃，这下好了，我在里面都走了一遍，这个房子的真实面貌全显现出来了。
　　我从屋内从出来，老人许久还没回来，我进去转得速度很慢，几乎每个角落都看过了，笼统起来应该也有十多分钟了，按理说报了警的，都会再回来看看，而且我还在这，也不见得老人报了警就跑啊。
　　我瞅了一眼楼梯间，明明只有两层的楼却莫名多出个通向第三层的路。
　　我：“……”
　　我又回头看着屋内，估计是一套阵，用烂了的东西，俗称鬼打墙。
　　老人没进屋所以没受影响。
　　我是不是该庆幸，鬼打墙内的时间流速同外界的不一样。
　　在鬼打墙里即使你在里面待上一天，外面可能只过了一瞬。
　　这鬼，他对我这类的人专门设个鬼打墙要做什么，不跑，还来困我，捉鬼吗，捉鬼吧，今天去捉鬼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于是我就这样将那个忙放在一边了，反正我找了，诺言也算完成了。
　　那位就这么被我放到一边了，毕竟人去楼空，我接下来也找不到。
　　有点烦人的领域啊。
　　溢华管的区域出现了这领域，他人呢？
　　没多想，我又走进屋内，知道了这是个循环还进去上下楼梯，浪费体力的那估计是傻了。
　　解开它的方法：一要么找到阵眼，破开它，二要么找到阵主，灭了他。
　　然而很明显，阵主不在。
　　白天都能遇上鬼打墙，这算是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