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巧斗衙内 “勾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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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冉冉，丝缕缠缠。
潇湘厅古朴雅致，却被来人轻浮之声破坏：“宋娘子～怎的还戴着面纱，我只想一睹花容，又不是什么坏人！”
池衙内边言边近身，意欲摘去面纱。
思及前世池衙内曾夺孤月，为寻妥帖，我早将孤月安置别间，上锁心安。
此时别无外人，我便躬自取下面纱，杏眸微抬望他。
他却疑惑道：“你的琵琶呢，宋娘子技艺卓绝，要不单独为我弹一曲呗～”
“池衙内，我的琵琶藏起来了，你要是找到我便给你弹。”
池衙内笑眯了眼，伸出食指点晃几下，“调皮，你等着，我去找！”
他环顾雅厢，四处翻看皆不见，便嘀咕道：“怎么哪都没有？”
他便狐疑地皱眉问我：“是不是不在潇湘厅里？”
我偷偷莞尔，“引章可没说过在潇湘厅内。”
池衙内五官拧成一团，发怒道：“你，你戏耍我？”
“引章怎敢，只是顺手将孤月放置别间收起来。今日乃半遮面开馆首日，引章在此多谢衙内捧场，只是堂内尚有宾客等着引章奏乐，引章还需回堂内作乐，不如来日往衙内府上单独为衙内弹奏作谢可好？”我屈膝行礼，周全表谢。
“好吧。”池衙内瘪嘴，“那……那你可要说话算数！过几日，不！明天就来，好不好，宋娘子～”
“茶馆前三日趁方营业门庭若市，可能需第四日才行，衙内善解人意，定不会为难引章的，是吗？”我嫣然浅笑，试图说服他。
他略做思考，觉着不无道理，便允诺：“好好好，就听宋娘子的！”池衙内这厢心满意足。
我向他颔首，“那引章便回屏后续曲了。”说罢直身便步往门外。
他谄媚地走过来准备扶我，“宋娘子慢些走～”
这手还未搭上，兀的被来人捉住。
怎么又是你，顾龟公。
顾千帆阴沉木脸握紧他的手腕，“引章自己会走，就不劳池衙内操心了。”
“疼疼疼疼疼！！”陡然油生的痛感惹得池衙内尖叫，俨然顾千帆手劲过猛，故意捏疼了他。池衙内正欲指责，话茬才落了个“你！”字，便看清来人是顾千帆。
“千帆？怎么是你啊。快快快，放开我，弄疼我了。”池衙内皱鼻催促到。
“套什么近乎，我不认识你。”顾千帆松了力气，却仍未放开，偏头不认。
“不认识？你说我不认识我？我连你穿开裆裤的样子我都见过，你敢说不认识我？”
池衙内被握住的左手腕拼命挣脱而不得，便动用右手去掰顾千帆的手指，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前堂生意打紧，耗在此并无意义，我便开口道：“衙内也是好心，并无恶意，放手吧。”
看我向着池衙内，顾千帆反倒有些生怒，手上放过，嘴上犹不饶：“你要是真敢对宋娘子做什么，下次可就不止是疼这么简单了。”
我礼数周全别过二人，取来孤月回茶馆续弹。
“顾千帆，你怎么老喜欢坏我好事！”池衙内心中不满，便上嘴去咬顾千帆，自是被顾千帆戏耍一番，二人斗起嘴，池衙内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赢，便只得委屈地气跑了。
顾千帆眸色微沉，回至一楼点了茶馆最名贵的西湖龙井。
我居高望远，唯见顾赵氏亲自为顾千帆倒茶，绿腰娟秀舞娉婷，是她的拿手好戏，翠茶自上而下抛弧落盏，半分为撒。
“勾栏的舞姿还是少卖弄，别教茶客做谈资，有损半遮面的名声。”顾千帆皱眉低声对顾赵氏言道。
我立高阁未曾听清顾千帆所言，唯见顾赵氏面色僵硬，似是被说教了，想来估摸是顾千帆对顾赵氏卖弄绿腰评头论足。
“顾指挥何意，我倒茶舞绿腰，是茶坊特色，怎的到顾指挥这儿便是卖弄勾栏之姿，我不解。”顾赵氏心有不甘，低声反问。
“你以为茶客未见过勾栏风月里白纻绿腰么，秦楼舞艺放在茶馆有失雅致，大可学些正家舞艺，抛去柳巷姿态，这才符合你良家身份。”顾千帆言之凿凿，说教意浓。
顾赵氏却委屈落泪，顾千帆见不得女子粉泪，便取帕子给她，“并非说你舞得不好，只是你可以练练良家女子所舞，别让人觉着你出身风月场所了。”
顾赵氏这厢才接过帕子拭泪，傲气扬颚，“嗯。”
顾千帆满意颔首，“本想来半遮面给你们捧捧场的，未想首日竟门庭若市，是你们开店有方。”
顾赵氏便笑意盈盈：“是我想了法子花重金请说书人为我们作引，不过他亦是听过曲品过茶后才应下的。”
顾千帆颔首不语，蓦地扬首望向奏曲的我，这一幕自然被纳入顾赵氏眼帘。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巧斗衙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