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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养伤吧废柴! ……好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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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盆友小盆友不大不小的盆友们,今天可是属于我们的节日,要哈皮哟~~
听说有同学被上章给雷到了|,没办法,叔控症又发作了,不弄个大叔出来少女我就要月经不调。。。|||
那个其实我想问。。。真的很雷咩 Orz
人家其实觉得还好,真的还好。
掩面奔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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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充满各色各样的遭遇,丑人不作怪了,那叫神奇,死人突然复活了,那叫离奇,弃坑的作者把坑填了,那叫惊奇,老鼠也能招人疼了,那叫米奇……其实吧,子曾经曰过,大千世界就是一个面盆,里头装满了狗血,狗血的一开始也并不是狗血,同样的事情发生多了,也便成了狗血。
此时此刻,叶叶正在一盆狗血中畅游。
回国就开始找自家老爹,找呀找,始终找不见,连姑妈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连当年的邻居都说再也没见过他,甚至连私家侦探都束手无策,就在她准备迎风高歌“我要我要找我爸爸,不管哪里都要找我爸爸……”时,这人竟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到底算惊喜,还是惊吓?
反正对那大叔来说,突然被人抱住叫爹,绝对是一种惊吓。推她不动,否认无用,只能哭叫得比叶叶更嘹亮,惊飞一群楼顶觅食的鸟儿。
费柴抹了抹脑门的汗,人家父女相认是欢欢喜喜,这么这俩弄得跟人间惨剧一样,活生生丢了中国人的脸呐。
“……呃,叶总。”舔舔唇,好心提醒她:“你确定他是你爸?听说这人是个疯子,满大街给小朋友送糖吃……”
叶叶回头凶他:“你才疯子,你看看,我们长得多像!”
费柴汗的更厉害了。
大叔的穿着打扮的确是寒掺了些,可不代表人家长得不好看。事实上撇开气色精神来讲,那大叔五官眉目十分立体,疏疏落落的胡渣虽显落拓潦倒,倒也添了几分男人味,笑起来相当迷人。
这跟叶总你……到底哪里像了啊?!
于是那大叔也不满了,捧住叶叶的脸仔细观察,嫌弃极了:“我才没那么丑!”
叶叶默。
突然将衣袖高高挽起,亮出胳膊:“爸,这伤疤你还记得么?小时候爬树摔下来,我哭过就忘了,你心疼了好几天。”
疯子大叔望着那条疤,怔怔出神。
“这里这里!”叶叶想都不想便脱了鞋袜,指着某根脚趾道:“这是被隔壁家那条土狗给咬的,你还带着我去打针,我怕疼不肯打,你就一直哄我,等我觉得疼的时候,已经快打完了。”
“还有这儿……这儿……和这儿……”短短一分钟几乎把身上所有可以亮的伤疤都亮了遍,几乎每道都有甜蜜而酸涩的童年回忆……囧。
这是何等悲催何等壮烈的童年生活呐,费柴深深感慨着。
跟她比,自己小时候那些跟吴西打架老输的记录,都是浮云。
那些伤疤仿佛就是一道道打开记忆的门,大叔痴痴不说话,摸着疤,眼眶中积蓄了越来越多的泪水。
费柴皱着眉想说话,叶总啊,被个大叔这样摸来摸去真的好么?万一他不是你爸,这豆腐可是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想归想,始终没说出口。
经过长时间激烈的思想斗争,大叔开始疑惑:“你真是……我女儿?”
叶叶使劲点头,又扑上去:“爸!”
大叔奇怪死了:“可我女儿怎么会变那么难看呢,小时候明明很漂亮……”
这种问题你就不要再纠结了好不好,这近二十年来你除了多长几条皱纹唇角有点下垂了眼角有点松弛了皮肤更黑嗓门更大,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嘛,我怎么会认错!
高桥医生大概刚做完一个手术,双手插在裤袋内晃晃悠悠经过,撇一眼蹲坐在地上的两人,有点不屑:“什么年头,疯子也有人认。”
叶叶瞪他:“你什么人?!”
高桥指了指轮椅上半木乃伊状的费柴:“他主治。”
叶叶哼了声:“费柴,我马上给你换医生!”
费柴泪流满面:“叶总,您就是我心中的启明灯,黑暗的人生因为有了你才辉煌灿烂。”赞叹完,换成中文:“这小日本冷血的,医术也差劲,治人老死,活该在日本当医生,要在咱们国内,早完蛋。”
高桥医生忽然笑了,一团和气的问:“哦哦,是么,你想不想试试死是什么滋味?点头是想,摇头是非常想。”这两个选项有很大区别么?|||
费柴劈头就回一句:“傻子才想!”说完就愣住,咦咦咦咦!他刚才讲的是……中文?!好惊悚!什么时候中文的普及率高到这种程度了?
还字正腔圆,标准极了!
高桥得意,费柴却指着他控诉:“你不是姓高桥?”那明明是日本人的姓啊。
“难道我不可以姓高名桥,在这里留学才留下的?”
“……”
高桥慢吞吞走近叶叶身边,忽然探下身,用一根手指勾起叶叶下巴,语气轻佻:“你性格我喜欢,长得也漂亮,不如一起去吃个饭?”说罢,肚皮果然咕咕叫了。
某人差点从轮椅上滑落,这人不仅医术差,看来眼光更差,不对,巫婆这姿色都算漂亮,他根本就不长眼睛的吧?
叶叶很愤怒,然而她的愤怒在高桥那对桃花眼逼近的时候,彻底烟消云散。
讨厌啊,人家就是对好看的男人没有抵抗力嘛,叶姑娘娇羞的想。
“中餐西餐日本料理,都可以。”高桥继续诱惑。
见费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叶叶有点心虚,怕他认出自己这张哭花的脸,忙侧过脸,继续捧脸娇羞:“中餐西餐日本料理,我也都可以。”
切!
费柴心里酸溜溜的,对别人总是和颜悦色,怎么轮到自己就只会使唤。论姿色,老子不比这假日本鬼子差,论能力,老子帮你做那么多活,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然他坚决否认这小狐狸般的心态是吃味。
高桥极为绅士的搀起她,摆了个自认特别有腔调的Pose:“现在就走?”
“……”不是吧,来真的?叶叶笑了笑,自打认识吴西后她就明白,好看的男人大多只适合远观,近距离只会放大对方的瑕疵,毕竟还是真心对自己好的,才最适合。当然如果有个又对自己好又好看的,那就千万不要放手,比如费柴。
没想好怎么开口拒绝,费柴已捂着胸哼哼唧唧:“叶总叶总,我伤口疼,你说要照顾我的,哎哟哟,好疼。”
高桥冷笑:“什么时候你腿长到胸口去了?”
费柴怒:“眼睛长得像桃子的人没资格说我!”
“不是桃子,是桃花,桃花眼,你懂不懂?!”
“桃花结果,不就是桃子,还是像桃子!”
高桥拍拍手:“不跟白痴计较。”
费柴却不放过他:“我们叶总才不会被你勾引上。”身为下属,保护老板的贞操,应该很正常吧?所以他还是否认自己不喜欢见到巫婆对别人笑……那么爱笑,怎么对老子不笑?
高桥啧啧咂嘴,暧昧的瞧瞧他,又瞧瞧叶叶,笑得费柴开始不自在。
叶叶眨眼:“费柴,原来你一直……那么关心我,爱护我。”死混蛋!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喜欢,转过身又见不得女人对其他男人好!哼!
恋爱中的女人分不清东西南北,自己吃自己的醋,也是常有的。
最后,叶叶当然没有跟高桥去吃饭,她问高桥:“我爸的病,能不能治好。”不承认自家老爹是疯子是一回事,正确认识他老人家的病情又是一回事,毕竟满大街给小朋友送棒棒糖,就算没病也不正常。
高桥耸肩:“两种人我治不了,死人和失心疯。”说完便走,走到费柴身前时突然回头:“你要真是他女儿,对他好点,没准他能慢慢想起些什么,看运气了,不能急。”
费柴留院观察几天,除了骨折和扭伤,各项器官功能无碍,叶叶给他办了出院手续便搬回浅草的寓所,那几天她除了照顾费柴还要照顾自家老爹,医院寓所两头跑,却不说辛苦,反而喜滋滋的。第三天上医院给费柴送汤的时候,还戳着他脸颊很欣慰的说:“哎呀费柴,胖了更好看了。”
费柴完全石化!叶总咱俩不熟吧,那么亲密的动作是不是不合适?
叶叶背转身去咬牙,死小子,让别的女人摸竟然都不知道反抗!
脸扭过来的时候,又堆满笑容,看了看费柴,嘴一努,朝汤桶瞥了眼。
什么?好不好喝?费柴赶紧点点头,表示味道好极了。
哼!问他喝够没,竟然还想喝!得寸进尺!
叶叶无比遗憾的摇摇头,没了啊,就熬这么点,自己都没喝上,全给他了。
费柴呆了下,更用力点头,叶总你熬的确实好喝,不用那么谦虚。
混蛋!说了没有你再点头都没用,平常在家总说我熬的好喝,一出来就全变了样,是不是只要女人给的你都爱吃!
见叶叶恼怒的表情,费柴以为自己表现的不够真挚,想了想,突然两根手指一竖,做了个“YE”的手势。
什么?!还想喝两桶???叶叶真的生气了。
……
两人眉来眼去,斜眼努嘴,一番电光火石,所谓心灵交流,其实完全鸡同鸭讲,白费。
费柴出院后最惊讶的是,那大叔竟然已经完全接受了叶Boss是自己女儿的事实。还整天女儿长女儿短的黏在屁股后头。若非知道他是个疯子,早怀疑这人有严重的恋女倾向。
他问了叶叶好几次究竟用什么法子让他相信的,她却神秘兮兮的反问,你猜呢?
女人是不是都爱问你猜?无聊不无聊!
叶叶欢乐的去做饭,能用什么办法呢,趁他不在的时候让老爹见了自己真正的样子呗,虽说近二十年过去,好在她样貌变得并不太厉害,小时候可爱,长大了同样娃娃脸,很好辨认。大叔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熟,加上那堆悲催的疤痕,估计除了自己女儿也没几个人能长齐。这两天叶叶总说些以前的事试图帮助他回忆,哪知关于自己小时候的事他记得清楚明白,可自己是怎么离开中国,怎么来到日本,怎么会失忆的……全部没有印象。问他这些年是如何过的,他抓着脑袋说,有个朋友对自己很好,给自己饭吃,给自己房子住,也是中国人。
叶叶找到那人,那人对他的来历更一无所知,说是看在同胞份上才帮的忙,自己认识他时,他早就疯疯癫癫四处找女儿了。
小时候爸爸照顾自己很好,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照顾他,叶叶的耐心和细心简直让费柴有种瞎了狗眼的华丽感。同时第一百零一次感慨,原来巫婆不止会折磨人,也会照料别人的起居,还如此井井有条。
有时看她喂他吃饭,他含着口饭在屋子里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忍不住便要想起自己小时候,不禁老泪纵横。
同样是人,怎么差别那么大!
他爸死的早,自己还没出世就见了阎王爷,听说死因很叫人喷饭,晚上带着大儿子去见朋友,席间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回来坐船过江时噗通一声掉到水里,一个会游泳的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给淹死了。老妈又伤心又生气,要不是肚皮里怀着自己,差点也跟着一同去了。最让人无语的是,掉下江时他随便乱抓,竟抓着自己大儿子一起落水,捞上来后,两人都没了气。这事倒是将把吴西他妈给气得病重,没几天也死了!
几年后的某个月,那段时间费柴他妈老说做梦梦见老公到处找自己,费柴觉得那是他妈太想他爸了,小孩子嘛,光顾着让她问问老爸,有没有想自己。结果没多久,他妈就睡啊睡的就再也没醒来过。
之后几年都是吴西带着自己生活,他比自己大五岁,十一二岁的年纪便开始打零工,根本没机会念书,起初赚来的钱只够两人温饱,幸好家里还有点积蓄,等费柴上了学,积蓄用的飞快,可别家小孩用的好东西,吴西全给他买,从不委屈。他自己总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活似个旧社会惨遭剥削的小小少年。再大点,吴西开始了自己的□□生涯,三天两头挂彩受伤,钱却赚的特别快,日子也渐渐好过起来。最后,吴西去了香港,有时一年回来五六趟,有时一次都回不了,钱多了,两兄弟见面次数反而少了,费柴老背地里抱怨哥哥不疼自己,其实知道是自己毁了吴西一辈子,心中愧疚的不得了。
男人表现愧疚的方式很奇特,越是不好意思,越要逞强,有机会便就跟二哥斗斗嘴皮子,然后故意输给他,仿佛这样自己心里也会好过点。
“想什么?”叶叶又去戳他脸:“费柴,你脸皮真嫩。”
费柴慌乱地朝后腿,牵动到伤处,不由倒抽一口气,脸色刷白。
“怎么回事?”叶叶十分紧张:“叫你别乱动你不听,再把腿弄断怎么办!”说着要去检查他腿,目中一片焦急。
费柴顿时被她关切的样子给骇到!
巫婆……真的在关心自己?!
呆呆望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叶叶只当他疼傻了,眉头拧得更紧:“痛的说不出话?要不要去医院……”
“呃……”费柴听到医院就想到高桥,想到高桥就立刻拒绝:“不用不用,我没事。”
“真没事?”
“……没。”
别用这种忧国忧民圣母般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没事。
接下来几天,叶叶炖了好多肉骨头汤鱼头汤,全部给费柴灌下去补钙,牛奶钙片更是顿顿少不了,活生生将费柴养成个猪头,费猪头揽镜自顾,暗自伤神,哎,往后没这种好日子过了可怎么办呀,想着想着,一阵空虚……
‘
空虚完毕,拨了通骚扰电话,方糖刚接线便不耐烦催促:“有事快说,有屁就放,无事退朝,朕正忙着。”
费柴冷哼:“那你继续忙吧。”说罢挂断。
死党就是用来骚扰的,当一个死党不能被你骚扰的时候,你就当他是个死人吧。
第二个电话费柴考虑很久,最后还是拨了过去。
“哥……”
“嗯。”
“哥……”酝酿下感情,费柴吸吸鼻子,叫得好生委屈:“我受伤了。”
“哦,好好休息。”
“吴西你是不是人,弟弟受伤,就不能表现的激动点振奋点,至少也该问问我怎么会受伤受的什么伤伤势严重不严重。”
“哦,你怎么会受伤受的什么伤伤势严重不严重?”
“……”算了,他不想说了。
“没伤到小弟弟吧?”
“……”
“老子还等着抱侄子呢,别的地方上伤了没事,保护好小弟弟。”
费柴咬牙:“要小孩自己生去!”
“操!”吴西跳起来:“老子能生侄子么!老子生的那叫儿子!”
“……”
沉默片刻,忽听二哥重重叹口气,轻声问:“到底伤的重不重,要不要老子过去看看?”
“不用了,我在日本。”
“日本?”二哥愣了下:“你背着老子一个人去玩?”
“……出差!还有咱们叶总。”
“哦,叶叶也在……”
“哥,你耳朵有问题吧,是叶总,不是叶叶!”
“不是老子耳朵有问题,是你个废柴眼睛有问题。”
嗯?什么意思?
费柴下意识瞧了眼那抹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恍惚间竟将另一个人带入……真他妈像!
可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吧?
“哥啊,你说错了,一个一个的是人,废柴是一条一条的。”
“操!跟老子计较这种东西!”叫到一半,突然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反正……你自己好好养伤,有事给我电话。”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有气无力,不太正常嘛。
吴西又叹口气,还没说完,边上便传来阿黄的声音:“大佬,打完电话记得把这两个字再多写几遍,明天学新的。”
二哥快要哭出来,几乎是在求饶:“黄阿狗,老子不学了,你别逼老子行不行!”
“很好学的……”阿黄温柔的哄他:“这两个字你一定要学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子一定要认识这两个字!它们长得又难看又奇怪,老子才不要认识。”
阿黄依旧是千年不变的沉稳:“这两个字是吴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