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启程 工作量好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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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苒和席扬在位面里停留了快一个月。虽说不同位面的流速有差别，源世界可能只过了一两日，但二人还是有些放不下心。
源世界如何了？席扬的导师和余霜女士还好吗？小鱼和奇奇又去了哪里？
他们二人本身不具备穿越位面的能力。而跃迁舱又掌握在管理局手中，可谓寸步难行。
直到某日早上，蒋诺予突然出现在她房门口，告诉她，都结束了。
“小鱼，是小鱼吗？”冉苒打量片刻，便知道这只是本位面的因果人，并不是那个和她一起经历多个位面的宝贝女儿。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蒋诺予笑了笑，“我很想带你去看看，但估计她想亲自和你解释。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冉苒再睁开眼时，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跃迁舱内壁。
检测到精神体回归之后，机器发出了警报。她听见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上方的舱盖便被打开了。
“冉苒！”景轶一把抱住了她，“谢天谢地，真怕你出了什么事。”
“景轶？”冉苒愣了愣，轻轻拢住她，“怎么回事？这里不是管理局？”
“管理局内部像是发生了分歧，姓赵的找借口把你和席扬看管起来。李教授和他们大吵了一架。我和安澄怕出事儿，干脆把你们俩的跃迁舱偷了出来。”
“偷？”冉苒想起之前和席扬共鸣时突然断开的链接。莫非就是那时转移跃迁舱造成的？
“那后来呢？”冉苒抓住她的手问道，“你现在安全吗？赵局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
“你别担心。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景轶安慰道，“李教授今早过来了一趟，管理局内部已经撤销了对我们的追捕，管理人员也经历了一批大换血。”
她说着，向冉苒轻轻挤了挤眼睛，“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流窜生物体吗？我从最后那个任务离开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他们的诞生应该和我们的精神体副本有关。这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位面会失控，但我猜测和流窜生物体，或者说我们的精神体副本有关。”
冉苒没有说话，但她觉得，主要问题其实是在位面因果人身上。
“对了，你那两个宝贝——”
景轶的话被一阵警报声打断。二人回过头，便看到席扬从里面翻身跃出。
“位面失控？”他走到冉苒身后，随手搂在她的腰上，“看来我们错过了不少事。”
“李教授说，等你们俩醒了之后去学院找她。估计她那边有更多信息。”景轶说着，对着两人的姿势指指点点，“进展这么快啊？”
冉苒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倚靠在了席扬怀中，一只手甚至很自然地搭在了他胸前。
“咳，那个，这件事比较复杂，我回头再和你解释。”冉苒有些脸热，拉着席扬的手便往出走。记忆中他们已经密不可分。那些亲密的动作仿佛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他们总会下意识地靠近彼此。可现实中，二人也不过刚刚确定关系。
亲密中带着些许陌生，让她一时有些摸不清二人之间的距离。
席扬任她牵着，没有说话。但在冉苒突然松开手时，又一把将她牵住了。
“慢慢来。”他轻轻捏了捏冉苒的手，“我会努力克制自己的潜意识。如果让你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
冉苒有些脸热。毕竟管不住自己的不止席扬一人，她自己也有不少不太规矩的小动作。
管理局真是害人不浅。
李教授见到他们时，像是松了口气，她简要地解释了一下管理局内部矛盾的始末，然后便起身向二人鞠了一躬。
“虽然这事儿是孙孟两家筹谋的，但我也没有尽到监督的责任。如今他们二人已经撤职，相关知情人员也重新调职。我谨代表管理层，向你们二人道歉。”
“李教授，这事不怪你。”冉苒对李教授的印象一向很不错，也知道此事和她无关。一个常年在学院带学生的教授，怎么会想到管理局的人会如此折腾员工。
“李教授，我听景轶提起位面失控？那如今呢，问题已经解决了吗？”席扬问道。
李教授叹了口气，关上了房门道，“这件事其实不应该传出去的。但既然你们也是当事人，我便偷偷透露几句。”
“源世界最初也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位面。而这个位面之所以能够发展到今天，就是因为当初在蓝星的几名研究员，无意中和位面之主做了个交易。”
“位面之主？”冉苒眉心一跳，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对。蓝星其实处于这个位面中的边缘地带，发展落后。但不知为何，位面之主偏偏选中了我们，许诺帮助蓝星发展科技和文明，而条件则是，帮助他，或者说他们，管理位面。”
“这个条件听起来，是我们占便宜了。”席扬说道，“凭借我们自己的科技发展，位面跃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我们从中获利不少。且不说帮助蓝星掌控了整个源世界位面；管理其他位面时，位面也会给予一定量的回报，对管理局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惜，贪心不足蛇吞象。”冉苒说到这，又有些生气。那三十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理顺，让她经常产生错乱感。
平常员工每次任务结束都需要梳理精神体，而他们连着跃迁了这么多次，若非二人匹配度极高，怕是早就要出问题了。
“那最后如何解决的呢？”席扬像是猜到了些什么，“莫不是那位面之主又出来了。”
李教授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最后点了点头道，“是的。细节我没有办法多说，但当初的交易被重新拿出来，进行了责任和利益划分。今后管理局的工作量会变小，危险度也大幅下降，但与此同时，精神体副本被限制使用，所有的行为也会被监督。”
“这也是好事。从前许多任务确实过于危险了。”冉苒笑了笑，突然看向席扬道，“你怕不是要失业了？没了精神体副本，便没了流窜生物体。你要转组了？”
“你们怎么知道流窜生物体和精神体副本之间的关系？”李教授有些意外。
“其实，一线工作的员工，尤其是我们这些负责和流窜生物体打交道的人，多少都有些猜测。”席扬解释道。
“难怪……”李教授摇摇头，“不过你暂时不会失业，甚至还得忙起来，各个位面中不少精神体副本已经有觉醒的迹象了。部分被工作人员征用过的身体，甚至有了向流窜生物体演化的趋势。”
“需要回收吗？”冉苒有些紧张。毕竟蒋西呈和顾苒苒也算是觉醒的那部分。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需要进行长期观察，必要时进行记忆清洗，让他们安心融入属于自己的世界。”李教授顿了顿，“虽然各个位面流速不同，但大概再过100年左右，精神体副本和流窜生物体就会成为历史了。”
“这样啊……”冉苒喃喃道。她想到顾苒苒和蒋西呈，只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地在自己的位面里生活下去。
“好了，整件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们先好好休息一下，记得去医院评估一下精神体，有问题的话抓紧共鸣安抚。”李教授瞥了一眼二人不知何时又牵起来的手，笑着说道，“老杨总是念叨着你俩的匹配度呢，这下他终于如愿了。”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冉苒忙着检查身体，应付管理局的调查，还要和自己的几个密友挨个解释，保证自己如今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还有她妈妈的催婚。王女士这次又带着她的相亲宝典来找她时，恰好遇上冉苒和席扬约会回来。二人规规矩矩保持了一下午的距离，最终还是在离别时，忍不住亲到了一起。
“早些休息吧。”席扬揽着冉苒的腰，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小鱼和奇奇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们既然能够自行位面跃迁，那必然不是普通的位面因果人。今后进入任务，总能遇见的。”
“嗯。他们在我身上打过锚点，估计能够找过来。”冉苒想着两个小宝贝，有些期待。
“管理局催得紧，我明天开始又要出任务了。”席扬帮冉苒理了理头发，轻声道，“不过这次的任务都算简单。算上流速差，我过个三五天就能回来一次。”
“嗯，那到时候再约。”冉苒脸有些红。
席扬说是让她慢慢来，但却明显越来越黏着她了，如同那三十场记忆中一样。回想起自己当初说“不喜欢粘人的”，冉苒只想回去敲醒自己。明明黏人的也不错嘛……
二人惜别之后，冉苒一转身，便看到王女士在家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饭啊？”
冉苒又一次逃进了任务里。
从前没谈恋爱时，被逼着相亲，跑到位面里躲人。如今谈了恋爱，甚至是高匹配度，从朋友到导师都看好的恋爱，结果还是要去任务里躲清静。
没办法，任谁被王女士刨根问底地审上一晚上，都会丢盔卸甲的。
“冉苒是吗？稍等一下，我帮你调取任务。”
“谢谢。”冉苒说着，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那个，请问我的系统呢？”
“啊，系统已经统一被取缔了，你这半年没有进入任务，所以可能没有通知到你。”工作人员挠了挠头，小声说道，“从前的系统会监控员工，还会有安全隐患。位面之主对此很不满意，便重新做了别的安排。”
冉苒听闻，有些想笑。李教授当初关起门悄悄透露的秘闻，现如今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她躺进跃迁舱，突然有些怀念小二。虽然两人有过不少矛盾，她后来为了避开管理局的监控，也一直在屏蔽系统。但耳边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总觉得有些孤单。
“咳咳，冉苒女士，请做好准备，即将进入任务。”一个年轻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此次任务难度：100。任务目标，陪着未觉醒的位面因果人长大。”另一个略清冷的男声接道。
“……小鱼，奇奇？”冉苒惊道。
“是我们呀，老妈，”小鱼笑道，“开心吗，我们来接你出去玩啦。”
“莫非你们——”冉苒这半年的猜测像是终于成了真。这两个孩子消失的时间，和管理局大洗牌的时间过于巧合了。但自己抚养了几世的孩子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位面之主，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都和你说了慢慢来，小心吓到她。”奇奇小声抱怨道。
“你还怪到我头上了？当初比赛创造位面的点子不是你提出来的吗？要不是因此消耗过大陷入沉睡，哪还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小鱼立刻反驳道。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来抢我的小世界……”奇奇哼了一声，“妈妈，你看她，都这时候了还要来说我。”
“嘿，你这个绿茶——”
冉苒没来得及说话，跃迁便启动了。等她再一睁眼时，发现自己靠在床上，手上还抱着一对五岁左右的双胞胎。
“明明就赖你！”
“你推卸责任！”
两个稚嫩的声音吵得你来我往。冉苒愣了愣，突然有些好笑。
“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说让我抚养位面因果人吗？”
“我们就是啊，老妈。”小鱼推了弟弟一把，自己扑到了冉苒怀里，“我们在自己创造的位面中拥有一个投影，就如同蒋诺予和蒋允启一样。从前我们因为能量耗尽而沉睡，各个位面里因果人也陷入沉睡。如今需要一个一个重新唤醒。”
“投影？就像精神体副本？”冉苒皱了皱眉头。
“不一样的，妈妈。不过你们管理局里的人可能阴差阳错借鉴了我们的投影，”奇奇从床边爬了回来，“我们和自己的投影是一体的。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同时存在于所有位面中。”
“同时？”
“这个问题比较难解释啦，不过作为位面之主，我们是可以做到的。”小鱼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由三岁的孩子做出来，格外的可爱。
“那你们，一共有多少个位面啊？”
“这个啊，那可太多了。”小鱼笑道，“从前借助你或者你的精神体副本而诞生的位面因果人，基本都被唤醒了。但在没有你的位面中，你还需要把我们找出来，唤醒我们。”
“工作量好大呢，妈妈，要辛苦了。”奇奇接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选中我？”冉苒不禁问道。她以前从未做过母亲，也不知该怎么带孩子。若不是因为育婴师的职业分配，她绝不会耐下心来做这些任务。
“这个嘛，好难解释啊。”小鱼伸出手想挠挠头，却发现自己差点够不着脑袋顶，最后还是奇奇叹了口气，帮她挠了挠。
“不是选中，是频率契合。”奇奇想了想道，“有些像你们的匹配度？”
“你的精神体和我们契合度非常高，甚至只比我们彼此之间低一点点。”小鱼开心道，“你和我们的匹配度甚至比你和你男朋友还要高。”
“我男朋友——你是说席扬？”冉苒有些好笑，“他不也是你爸吗？”
“no no no。你才是我们选中的，他只是附带的。”小鱼扑到她怀里。
“这样啊。”冉苒有些哭笑不得。回头一定要好好拿去嘲笑一下席扬。
“走吧老妈。我们还有好多个世界要一起度过呢！”
冉苒笑着摇摇头，抱起两个小家伙道，“你们可真是要累死老妈啊。记得给我任务评分打高点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启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