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璃世昕生》故笑

21、错

　　“我怎么会在这里？”十四郎揉了揉不怎么清醒的头脑，看着两旁的人，“孟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旁边的人是谁？”
　　刚刚发生那一切的时候，从穿越门中被重伤开始，他就处于半昏迷的状态。重伤濒死没给他留下更多的疼痛，现在他更多的感受到的是力气耗尽后的脱力。
　　孟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在认为十四郎死去的时候，她难受的要死，因为她的一己之私让十四郎卷入了这个本不该他承受的局面。现在十四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却要告诉他，让他去走另一条死路？
　　错误明明是她造成的，如今却要让十四郎去承担这个后果？
　　镜花水月理解孟柯的沉默，主动揽过了解释的工作。
　　“我是镜花水月，惣佑介的斩魂刀。”小镜自我介绍道，顺便解决了十四郎的疑惑，“我能解开封印化成人形，也有借用你的力量。”
　　“我是十四郎，”十四郎礼貌的点点头，再次将头转向孟柯——从来不会离开惣佑介哥哥的人——“惣佑介哥哥呢？”
　　在他的记忆里，他只是刚好结束了一场艰难的战斗，此刻也应该是正常的家人团聚的时刻，多了这个人形的镜花水月也是一样。
　　他有很多话想和惣右介说，他打赢了三只大虚，他会越来越强的……
　　“他……”孟柯停顿了一下，她让开挡住十四郎视线的身躯，让他看到被层层法阵包围的蓝染。
　　“惣右介哥哥！”
　　他的呼唤并没有任何回应。
　　孟柯说道，“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见。”
　　十四郎不敢相信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挣扎着想要冲过去看看，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了，他拼尽全力也只是踉踉跄跄的走到圆台，然后被法阵重重的弹开。
　　孟柯拦住了十四郎继续向里面冲，她隐约间已经想好了一些决定。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她本就有记忆读取的能力，这次换成了将她自己的记忆取出，直接传送给十四郎。
　　从法阵开启，到十四郎出现，到一切失控、蓝染陷入完全催眠，这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十四郎面前。其中，也包括她说的对耳坠做手脚这件事。
　　十四郎被迫接受了这段记忆，面对眼前的局面茫然而不知所措。
　　“是法阵的问题吗？”他问道，“撤掉，或者修改法阵？”
　　镜花水月打消了他的想法。
　　“法阵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计划成功，我会顺利进入神级下一阶段，同时惣佑介也会一点一点适应神级的力量。你的血液催化了进化过程，让我进化后的能量变得难以控制。因为斩魄刀的契约，我控制不了的能量大都涌进了惣佑介的身体里，现在他随时都有可能因承受不了能量的冲击而死去。”

　　十四郎在那段记忆里看到过蓝染被暴虐的能量折磨的样子，他明白镜花水月选择催眠蓝染的原因。换做是他，也不忍心让蓝染这么痛苦。
　　“是我让惣佑介哥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都是我！”一直都温柔从容的银发少年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矜持，歇斯底里的呐喊。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小时候被人称作“灾星”的时候。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能陪伴的人，为什么又要失去他？
　　一旁的孟柯和镜花水月不认为这是他的错，他们都知道眼前的少年只是不恰当的出现在了一个不恰当的地点，偏偏是这样的意外更让人难以接受。
　　“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镜花水月说道，比起孟柯，他对十四郎没有什么多余的愧疚，也就更能说出他的请求，“我需要你的帮助。”
　　十四郎从地上猛地抬起头来，现在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就如同溺水的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你可以救他！”十四郎失去焦距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有八成的把握，”镜花水月说道，“重要的是，你会有危险。”
　　他愿意想尽办法救蓝染，但是他也不想欺骗十四郎。
　　“我需要将惣佑介的能量封印到“容器”里，你是最合适的“容器”。我必须将能量封印到尽可能远又能够拿回来的地方，这就决定了“容器”不能是固定不变的。我认为自愿会将能量换回来的可以作为“容器”的，只有你，”镜花水月说道。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十四郎迫不及待的说，他愿意付出一切换蓝染活下去。
　　“你会失去很多，远比你能想到的更多。”小镜认真的询问着，确认眼前有些柔弱的少年能够承受这些他本不必承受的痛苦，“我需要惣佑介曾经单纯的能量为封印做标记。我会用‘时光回溯’让你的身体短时间回到你被他治疗的时候取出大多的能量，然后你的身体又会回到现实的时间里。失去了当时的大多能量，我不确定你的身体会坏到什么地步，并且这种伤害永远不可能治好。你，将失去健康。”
　　“没关系的，我的命本就是惣佑介哥哥救的，更何况只是健康，”这是我能够给出的唯一的答案。
　　“还有一点。被封印的不只是能量，还有所有关于你的记忆，他将不会记得你。因为封印的原因在他醒来之前你必须离开他，并且在他能够控制能量之前，都不能接近他。”
　　“镜花水月，你确定会成功吗？”孟柯对蓝染的担忧和对十四郎的愧疚纠缠在一起，让她没有办法看着十四郎做出这样的牺牲，“这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可以试试能不能换成我？我们也可以再找找别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代替“崩玉”的东西……”
　　“不，时间来不及了，完全催眠只能暂时维持现状，我们来不及找其他人了，”镜花水月打破了孟柯的幻想，继续说道，“我相信他会为我完成封印的，因为他爱惣佑介。”
　　他斩钉截铁的说着他的猜测，仿佛那就是事实。
　　十四郎听到这句话呆愣在了那里，“我……爱惣佑介哥哥，这、怎么可能？”
　　“你爱他。”小镜平静的叙述着，“你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你害怕被他抛弃，想要和他再亲近一些，嫉妒和惣佑介关系紧密的孟柯……”
　　“难道这就是爱？”十四郎喃喃道，“我爱……”
　　十四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一片惨白，好像一片无依无靠的落叶随时都可能被狂风骤雨摧毁。
　　他不曾知道什么是爱。这第一次知道，却是要么注定一起死，要么注定分开。
　　这不是很好吗？不会再做一个被抛下的人。
　　“我会为你完成封印的，”十四郎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努力将自己的脸转向镜花水月，不去看躺在法阵之上的蓝染，“镜花水月先生，如果封印成功，我会做到离开惣佑介。直到他需要这份能量，到时我遵守约定会将它还回去。”

　　「私は知らないが、本当に私は知らなかったとは一体何なのかを愛した。私はただしようと惣祐介兄は、一绪に……この程度のこともできなければ、——私(おれ)の希望彼は幸せだっ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是想要和惣佑介哥哥在一起……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我希望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