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之羽》应镜

4、第三章 缘起

　　“？”泷还没有反映过来，从某些意义上来讲，他是一个迟钝的人。
　　“我说……”黑衣少年提高了嗓子，“我们有麻烦了。”
　　“为什么这样说？”
　　“破晓和冥夜不见了。”
　　“啊？”
　　“是呀！就在刚才。”
　　破晓和冥夜，天使界的神器，是两根笛子。暗红色的破晓可以用来预知未来，冰蓝色的冥夜可以用来寻找过去，天使长们时常会吹奏它们来豫知未来和环顾过去，只有拥有它们，天使们才能得到正确的指示来帮助人族。
　　这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泷暗子思考，如果遗失到人界的话……那还好，最起码……人族不会使用她们，应该不会惹出什么麻烦。不过……如果是冥界的话，那……就说不准了。果然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
　　“等等。”银翼少年抓到了什么细节，问：“你刚刚说‘我们’？”
　　“是啊！”
　　“笛子不见是我们天使的事，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我们’？”
　　“我找冥夜有事啊！”少年毫不隐瞒地说，“我要用它找人，所以才上来的。”
　　“找……泷？”
　　“是的。”
　　“明白了。”
　　有些迟钝的天使并没有黑衣少年的话中，漏说了许多关键的地方。冥夜，象征绝对的权利和黑暗，它只听从于极个别的天使长，一般人是根本不能使用它的，但……从黑衣少年刚刚的话中，听上去他似乎和冥夜很熟，而且他可以控制它一样。单纯的银翼天使并没有发现少年为何说自己可以使用冥夜，也没有在意他为什么可以让天使界有这么大的改变，可以让这里开出花，长出藤，让天空变得混沌。他只是认为黑衣少年是来找人的而已。
　　樱花雨，不下了，它们那轻柔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天空中那一角的混沌不再展开，它们开始缩小，缩小，最后，从明净的天空消失。
　　“下去了，冥夜不在这，我呆在这也没有意义。”黑衣少年重新整了整自己的斗篷，将那些顽皮的黑色细发塞了进去，将自己的脸完全隐藏在黑暗下。接着，他指向远方空中正在靠近的白色的影子，说：“你的朋友也来了，下了。”
　　“恩。”泷回答，语气中明显带上了一点失落，“那……还会再来吗？”
　　“应该吧！反正……我很闲啊！”
　　藤蔓重新缩到了地上，而藤蔓上的那些花也闭合了，它们都准备再次沉睡，它们的出现只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而它们的离去也只是为了送别他。微蓝的风轻轻荡起，带上了一点水气的风会让人认为它的哭泣，在失落，也许……它的这种表现只是为了某个家伙的离去而难过……
　　少年想银翼天使招了招手，说：“走了，再见。”
　　“再见。”泷微笑着送别，目送黑衣少年在黑芒中消失。
　　总觉得……在哪见过你，但……想不起来，好像知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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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泷。我没看错吧！你……在笑？”前来报信的纯翼天使（天使中阶级最低，力量最小，但又数量最多，他们大多长着白色的翼）十分诧异的问，泷，在他们的眼中，他就如他名字的谐音一样，冰冷如霜，没有任何感情。
　　泷的脸上没有笑容，他用冰冷的语气回答，“你看错了。”
　　“是吗？可我真的看见你在笑，应该不会错的呀……”
　　泷没有再理睬身边的纯翼天使，说：“回大殿，查破晓和冥夜的下落。”
　　身边的小天使又是一惊，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眼前的这位高傲的银翼天使就什么都知道了，他……果然不愧被称为天使界最厉害的天使。
　　银色的翼伸展，梦幻般的银色透着冰冷却又强大的力量，让身边的小天使不禁着迷。
　　“走。”泷十分简洁的命令，他不喜欢对外人说太多的话。
　　纯翼天使跟了上去，说：“是。”
　　不曾记起过去，
　　不曾看见明路，
　　不曾明白朝幕。
　　原本希望记忆不再上浮，
　　希望就这样和别人相处，
　　但听见了你声音中的痛苦，
　　看见你眼神中的虚无，
　　感触。
　　于是决定不再陷入，
　　黑暗飘渺的沉墓。
　　※ ※ ※
　　雾汐从封印之境走出，她在回忆，回忆刚刚认识的黑发少年——莫殇。他的身上，似乎有许多的迷。如夜般深沉却又如日般活泼的黑发，透明而又清澈的紫色的眸，他做事不紧不慢，还有……平静的心境，那种容貌和气质明显不是人族可以拥有的，但……如果他是别的种族，想要变得这么像人也是十分吃力的，即使是天使，光是隐藏双翼所消耗的魔力就足够他们受的了。最近……奇怪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少女感叹。
　　来到学院，径直走入最高机密会议室。
　　会议室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这只是一个表象而已，其实会议室下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是和人。
　　少女走到一个硕大的花瓶前，大约一个人高，她向花瓶壁上输入自己的魔力。接着，“咯咯”一声，花瓶移开了，一条灰暗的通道出现。这通道是通往学校的下面，那是用魔法作出来的异空间，整个学院的精英人员都是在那里学习、工作的。当然，学院的高层人员也会用地下的人力和物力为自己做些事，没有人回蠢到连触手可及的力量都不用。
　　通道的岔口出，一个金发的少年在那里等着少女，他的着装并不十分显眼，就是一般的校服，不过……他的金发却十分惹人眼，光辉般的颜色让人联想到了天使的光芒，还有……绝对强大的力量。
　　“来了。”他平淡地说，语气中没有多余的感情。
　　“恩。”少女点了点头。
　　“进去，他们找你。”
　　“知道了。”说着，她就走入了右分岔口。
　　待少女的身影渐渐远去之后，金发少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好好的天冥界（天使界和冥界交界的地方，那里生存的大多是混血儿）不呆，跑到这里，还换上了人的灵魂、思想和记忆……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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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压抑的黑色门前，少女停住了脚步，她叹了口气，推开门，进去。她实在不喜欢这件房，因为这里面充满了人们丑恶的思想和不见光的阴谋。
　　黑暗的房间里，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人影，但只能看见他大概的轮廓。这种人就是喜欢隐藏在这种地方，以为身处幕后就不会让人发现。
　　“回来了？”那个看不分明的人影问。
　　“是。”
　　“没有什么发现？”
　　“是。”
　　“那就算了，给。”黑影把一张纸递给了少女，“下一个任务，一周后执行，和惶往一起，找到上面的东西。”
　　“明白。”
　　“你可以走了。”
　　“好。”拿起纸，少女毫无眷恋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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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少女走后不久，另一个黑影浮现。
　　“天使界已经大乱，现在所谓的掌权者没有任何能力，也不知如何管理天使界，他现在一心只想着如何锄掉以前的掌权者而已。现在，天使界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
　　“不过……你还是担心，是吗？担心他们会突然振作？”
　　“是的，”那个飘在空中虚无的影子回答，“所以……我才让你找被我弄下来的那两根笛子。”
　　“既然是你弄下来的，为什么不亲自带下来？还要大费周章的派人找？”坐在椅子上的人不解的问。
　　“没什么，只是……只是感觉到他了，分心了。”
　　“……知道了，总之，我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
　　一片漆黑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比黑暗更深沉，比黑暗更让人恐惧。对了，那是翅膀，漆黑无边蝙蝠的翅膀，而那翅膀，似乎正长在那个浮在空中的人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