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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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关押房。
曹苠一给贾霂打开关押房的门，贾霂就急忙冲进去。
贾霂扒在铁杆上：“红儿红儿，我来啦。”
“贾霂？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你应该好好的，不要卷进来。”红儿眼中似乎闪过一瞬的失落。
“欸？你这就见外了啊。我都已经卷进来了，你是我的朋友，我会帮你的，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真相。”贾霂见红儿闷闷不乐，于是笑嘻嘻地对着她。
红儿低下头：“贾霂，谢谢你信我。但是对不起，我确实杀人了。”
“那不说这个。我来是想问，你和花姨...”
红儿害怕得睁大双眼：“没，我们就是雇佣关系。”
贾霂察觉红儿怪异表情：“啊~那你这么慌张干什么，你别怕，警察会保护好你的，只要你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红儿坚定地说。
曹苠听不下去：“花姨马上又会被抓来，你准备当着她的面签认罪书？”
“我...”红儿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真的就枉费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护你贞洁了。在你家里搜出的那个香水瓶上的指纹可不是你的。”曹苠反问，“难道她想你背着罪名死去吗？”
红儿听到这句话，眼泪如同倾盆而下的雨：“不是，你...警...警官，我说。”
“还要从五年前说起，在五年前，张盂就是明旺赌场有名气的放包人。张盂放的款高，但利息也高，他追债的手段狠毒，但不会要人性命。当时花姨的母亲病重，需要高价的医药费，花姨的父亲为给花姨母亲治病，只好赌一把。他问张盂借钱，花姨母亲的病后来治好了。但张盂紧紧追逼着花姨的父亲，打断了花姨父亲的肋骨和腿。花姨父亲深知自己还不起那天价般的债，又不想拖累妻子孩儿，于是他就先把花姨和妻子藏起来，在家点了一把火，将自己烧死了。”红儿说到这愈加悲伤。
“那你跟张盂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呢？”贾霂不解地问红儿。
红儿的神情突然变得充满希望与感恩：“三年前，我的家人全部饿死，我苟活下来。那天，我饿得快不行了，瘫坐在明旺赌场门口，无人注意也无人问冷暖。花姨那时生意应该已经风生水起了，她在赌场门口见到我，于是给了我一个馒头，还把我带回家收养了一段时日，教我唱歌舞蹈。是那一个馒头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是那次带我回家改变了我的人生。花姨后来让我在百花阁专门演出，从不让我接客，还给我酬金。你们说这样的恩情我如何能报？即便我把身契压在花姨那，即便我会分担花姨的家务，但我仍觉得不够。直到前天晚上，花姨破例让我接了客，那个客人就是张盂。”
“所以你就帮他杀了张盂？”曹苠靠着墙问道。
“我知道花姨有多恨他，我希望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花姨。花姨听我说我愿意帮她，但她却怕我出事，拒绝让我帮。花姨送给我一瓶香水，说在必要时刻让张盂服下这瓶香水可以救我。”
“呵，怕你出事？怕你出事还故意在你家放着证据？还让你带在身上一瓶。怕是她觉得我们警察找不到证据给你定罪吧。她自己在酒里下了毒，还不让你知晓，假意不愿借你手，给你买去英国的船票。最后你还不是被她算计了？你对她感恩戴德，她也许只当你是萍水相逢，只为过客。”曹苠冷冷地说。
贾霂看着泣不成声的红儿，拍了一下曹苠：“啧，曹警官，您能别泼凉水了吗？”
曹苠见到贾霂担心红儿的样子：“心疼？”
贾霂白了曹苠一眼，贾霂转头便轻轻捏着红儿的手：“没事，别伤心。会过去的。”
出了关押房，贾霂问曹苠：“曹警官，李大爷救出来了吗？”
“嗯。”曹苠回答。
贾霂：“我要跟你一起去审花姨吗？”
曹苠：“你想？”
贾霂连连摇头：“我...不忍心。”
“对了，你怎么知道红儿对花姨感情很深？”贾霂又问。
曹苠从衣内口袋里拿出花姨父亲在张盂那的借条和花姨父亲纵火自杀一案的卷宗：“首先，我知道和张盂有仇的应该是花姨；其次，你告诉我红儿亲口说相信花姨；最后，红儿刚刚逃避自己和花姨的关系时慌张的表情让我断定她对花姨一定有感情。”
“不愧是曹大队长啊~”贾霂对曹苠竖起了大拇指。
贾霂站在审讯室外等候。
曹苠审问完花姨出来，贾霂看向曹苠。
曹苠看着贾霂：“招了。”
贾霂点了点头，看起来不太满意这样的结果。
“红儿已经可以不受委屈了。你怎么...”曹苠话还没说完，警员就押着花姨走出审讯室。
花姨看到贾霂：“霂儿？”
贾霂的眼里满是失望：“花姨。”
花姨嘱咐：“你照顾好红儿。”
贾霂低下头不想说话。
“曹警官，我能不能见红儿？”花姨的目光投向曹苠。
曹苠答应：“可以。”
关押房。
红儿看见来者是花姨，连忙上前：“花姨，我对不起您。”
花姨见红儿眼含泪水，于是拿出手帕为红儿擦了擦眼角：“红儿，乖啊，别哭。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红儿听花姨这样说，泪水更是无法忍住：“花姨，谢...谢谢您。”
“红儿，这个手帕便留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花姨替红儿擦掉眼泪，将手帕塞到红儿手里，紧紧握住了红儿的手。
红儿与花姨分别后和贾霂一起出了警局。
贾霂： “红儿，我有一事还未搞懂。花姨为什么把李大爷关起来了？”
“昨天早上，花姨正与我商量让我逃往英国避难的事。李大爷无意间看见，他躲着将全过程都听完了。花姨发现李大爷听见后害怕事情败露，就将李大爷关起来了。”红儿回答道。
贾霂点头，他不禁问：“红儿，你替花姨顶罪，可有后悔？”
红儿回头看着自己投在警局墙上的影子：“从未。为心之所向，何悔之有？”
贾霂听完，回首警局，内心无比平静。
夕阳美好，天边却只留下一刻动人。
夜晚，霓虹灯光彩耀人。
红儿穿着鲜红的舞裙。
一名客人：“这不是红儿嘛。你怎么昨天没有来演出？我们大伙可遗憾了。”
“抱歉，这位客人。我今天是最后一次演出了，以后便都不演出了。我现在是这百花阁的老板。”红儿对客人说。
那名客人：“啊？怎么回事？花姨呢？”
“无可奉告。”红儿说完静待乐声响起。
“李大爷！您就歇着吧，我去拿些好吃好喝的给您。”小陈将李大爷按坐在一个酒桌前。
红儿的舞蹈随着音乐进入尾声，客人们的掌声延绵不断。
贾霂看着这百花阁的美好，心中有些惆怅，难以释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