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爱你》安可forever

29、28

　　暑假，烈日当头的正午，乔安踏出琴房大楼门口，当滚滚热浪袭来的时候，乔安几乎有想退回去的欲望。大楼对面的告示栏一改平时单调的色彩，阳光下柔和的蓝色吸引了她的注意。乔安有每天看看公示栏的习惯，暑假期间，学校当然不会有什么重要通知，不过时常会出现一些招聘广告，运气好的话，还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兼职。乔安抬头看看天，然后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穿过烈日下一览无遗的广场。正午的阳光，仿佛有可以穿透一切的威力，感觉到皮肤微微刺痛的时候，乔安突然有一些莫名的喜悦，从未有过的感觉，干燥的空气充满阳光的味道，乔安第一次觉得原来夏天也不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
　　渐渐走近之后，乔安终于辨认出阳光下那诱人的蓝色是一副平面广告，整个广告画面以蓝色为主，柔和的颜色在炎炎烈日下看起来格外清新，再配上“阳光彼岸”几个字，两者相得益彰，原来是个很不错的房地产广告。移开目光后，乔安快速地搜索着自己的目标，然后另一个风格相近的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走近看，是某某房地产公司的答谢会，前面部分直接略过，最重要的是最后两行内容，招聘钢琴手一名，而且报酬还蛮高。乔安一看，眼睛都亮了，这种好事还真能碰上。乔安快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扯下了招聘广告，慢慢地折好放在包里，然后才转身离开。很久以后，乔安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做法其实很不道德，而且最让自己惊讶的是，当时居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只是单纯地认定那份兼职非自己莫属了，所有非常镇定。
　　回到寝室之后，乔安又把广告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招聘钢琴手的公司和阳光彼岸是同一个公司，连广告风格都一样。乔安又确定了一次自己符合所有要求，然后拨通了联系电话。本以为会是个很麻烦的电话，结果对方直接约了时间面谈，乔安也省了口舌。
　　挂了电话，乔安一头倒在床上，突然动也不想动，也不想吃午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醒来时窗外已经下起倾盆大雨，雨声从清晰到模糊，最后混为一体，乔安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心里出奇地平静。没有一可的日子，在乔安的记忆里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乔安甚至已经记不得一可的样子，只是似乎倔强地要等一个结果或是一个开始。
　　约定好的面谈，比乔安想象中来的顺利，演出时间是两天后，虽说是演出，其实也不过是当个陪衬，和做个背景没什么区别，而且不用穿晚礼服，这点是最令乔安满意的。
　　两天后，下午四点，离开场还有两个小时，乔安放弃了百穿不厌的T恤，换上条纹很细的衬衫，挑了一条深色的修身仔酷，又穿上一双黑色的板鞋伪装皮鞋，搽了自己最喜欢的212，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点嘻哈，一副小正太的模样，乔安非常地满意。迈出寝室门，乔安径直走到停车棚，等站在自己的自行车面前时，乔安笑了，“今天还骑车？打车吧，有钱！”想到那还算丰厚的报酬，乔安有些高兴，但似乎又不止于此。然后拍了拍车座，美滋滋地走了，至于为什那么高兴，乔安自己也有些迷惑。
　　四点半的时候，乔安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会场，时间尚早，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忙碌碌地布置现场，会场不大，虽然只是个休闲PARTY,但依然布置地很气派。还有半小时开场，乔安在场内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打发时间，想着晚上还有免费的自助冷餐会，心中暗喜。接近五点的时候，陆续开始有人进场。
　　“可真是个美女啊，又年轻………”旁边有人小声说话，其实乔安没听太清楚，就只听到两个字“美女”，却足以让她竖起了耳朵。也不是八卦，只是乔安对美女实在没有什么抵抗力，反正也听到了，索性就一直听了下去。
　　“就是，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是留学生，刚回国，可真是才貌双全啊。”
　　“别说，和我们董事长真是配啊，郎才女貌……”
　　到这儿，乔安觉得有点听不下去了，抬头看了看，没发现有美女，八婆倒是不少。
　　五点，乔安准时坐到了钢琴前，之前一直没注意，结果仔细一看，居然不是YAMAHA，那可是华丽丽的STEINWAY啊！乔安觉得可真是赚了。台下人越来越多，有点吵，乔安心情舒畅，对这种当背景音乐的事应该选什么曲目乔安很清楚，尽管有点俗，那就一俗到底吧，狗血韩国连续剧主题曲，口水流行歌，诸如此类，信手拈来。闲得有些无聊，然后开始有点走神，身后的角落有人说话，
　　“你说人比人啊，真是气死人，有些人天生就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
　　“就是，你说凭什么好事都她一人遇上了。”
　　“说是什么名校毕业的，我看多半也就一绣花枕头，早点嫁了算了，省的夜长梦多。”
　　乔安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不会吧，换了泼人怎么聊得还是一个话题啊！乔安突然觉得作为一个职业女性原来是如此不易，太过于优秀招人妒忌，一不小心谣言四起。为什么我就没听谁说那男的啊！乔安想着想着居然有点气愤！直到乔安看到有服务生开始往桌上摆各种美味食物的时候，才消了气。
　　六点，中场休息半小时，大厅里放起悠扬的音乐。乔安走下台，三三两两的人站在一起说话，乔安觉得无趣，直接走到餐台，看着琳琅满目的美食，心情大好，各种小吃以及寿司，刺身，装了一大盘，也不管半生不熟吃了不消化。然后穿过人群，找了个满意的位子坐下，开始对付盘中美食。乔安记得当时自己刚吃完一大块芝士蛋糕，正在思考接下来是吃布朗尼还是提拉米苏，因为它们看起来都很可口。然后乔安又听到了，
　　“你说那女的有什么好，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嘛，拽什么拽！”
　　语气相当恶劣，乔安抬头看了一眼，一个一脸凶相的老女人。不管啦，乔安继续埋头苦干。后面的话有点难以入耳了，
　　“据说还有点家底，我看就她那点本事，也就是个小妖精！”
　　乔安听了心中不爽。
　　“就是就是，这种人看她能神气多久。”
　　居然还有人附和，这都什么人啊！要是一男的有点家底有点本事那就是钻石王老五，是女的怎么就是妖精了！乔安很生气，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乔安正在气头上，又不能发作，食而无味。突然大厅里一片嘈杂，乔安听到对面的人七嘴八舌地说：“来了，吴总和那小妖精一起来了。”
　　周围的人站了起来，挡住了乔安的视线，乔安也懒得动，就那么坐着。有人开始鼓掌，然后音乐声也停了下来。估计赌神进场也就那样了，乔安这样想着。
　　主持人走上台维持秩序，人们开始安静下来，迅速就坐。水晶灯照亮全场的时候，明晃晃的灯光让乔安眯起了眼睛。乔安看到了那个被人称为吴总的人，然后突然触电般“噌”地站了起来，“叮”叉子落地的声音，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空气仿佛凝固。或是被声音吸引，郑一可回过头，目光扫过人群，然后直直地望向乔安，乔安本能地睁大了眼睛。乔安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和一可再见时的场景，但当一可的样子真的一瞬间在自己眼前定格的时候，乔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而那个此刻站在吴卓函身旁，美丽动人，甚至有几分成熟优雅的吸引了无数眼光的女人，正是郑一可
　　一可迅速地转过头，依然挽着吴卓函的手臂，穿过人群。接下来的演讲，乔安完全听不进去，脑海里过电流一般，嗡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