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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分 是他女朋友 ...

  •   把宋诗送到楼下,林褚诚又叫她备伞备外套,注意看天气预报,和一个老父亲没什么区别,又让她有什么事就和自己联系,说完催着人快上楼,自己才回去。
      林褚诚上车:“走吧,去你的小诊所处理伤口。”
      严森白眼:“还处理个屁处理,淋这么多雨伤口都感染完了,你自生自灭算了。免得用了我的东西又救不活多浪费啊。”
      “别说了,伞在宋诗那里。”
      “……她只是一个初三生,”严森转了方向盘驶出小区,“况且你还是她哥。”
      林褚诚靠到座椅上:“医生说得对,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哈。”
      严森趁着红灯看着熟睡的林褚诚,头发耷拉在额上,水顺着滑到下巴,看着狼狈但一点林痞的气势都没收,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后面的车烦躁的按了喇叭,惊醒了严森,动车向前驶向诊所。
      到诊所严森叫醒了林褚诚,进门、上药、包扎,十分钟就处理完了,严森勒令他在诊所呆上半个小时,林褚诚闲的打电话给徐凯。
      “没睡吧?”
      “睡了会接你电话?”徐凯笑乐,“是不是又是老地方、老人员、老规矩啊?”
      “嗯。”
      十秒挂了电话,林褚诚佩服徐凯的自觉性,果然没白处。两人的“暗号”很简单,老地方是常去的烤肉店,老人员是一起玩的来得,老规矩就是林褚诚付一半的钱,剩下一半其他人AA分。
      林褚诚起身准备走,眼见的严森看到他的动作:“半个小时还没到,吃夜宵再等会儿。”
      “……你管我,又不请你,走了啊。”林褚诚挥手,“早点休息。”
      十五分钟后,林褚诚不管雨水打湿了伤口的绷带,如约到了地点,十几个人围着由两个桌子拼在一起的大桌,两筐啤酒放在旁边,见到林褚诚都叫他快坐。坐到位徐凯给他开了瓶酒:“今儿的雨真大,喝口暖暖,瞅你都湿透了。”
      林褚诚一口喝完了。徐凯放声:“今天孙六那帮孙子又挑事,林痞一来就怂。你说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每次就只会拿路武威胁人,笑死!”
      林褚诚又开了瓶酒,闷头喝上:“叫跑的时候,也没见你跑得慢。”
      一群人笑了。
      徐凯不服气:“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林褚诚闷头喝酒,又想到那个拿自己钥匙让自己道歉,还把自己压在墙上的“乖巧新生”,越想越气,林褚诚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怎么光喝酒不吃肉?”徐凯拱了下林褚诚,“心情不好?因为谁?”
      林褚诚看了他一眼:“你在后巷看到的那个帅哥拿了我的钥匙要我道歉,因为他说‘我这么……’”
      “怎么了?”林褚诚突然不说话了,徐凯朝他的视线望去也没看见什么特别的。
      林褚诚低骂一声喝酒:“没事。”
      徐凯无语地看着他,这人把话说一半又不说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
      陈岑湿透了回家,摸口袋摸到了林褚诚的钥匙,上面还有一个亚力克粉色猪的钥匙扣,被磨的有点掉色,一只耳朵都没了。
      陈岑摸了另一把开门,进门就感到一股凉气,陈岑低头换鞋。进房间洗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他暗自庆幸没有看到孙女士的嘴脸,听到她假惺惺的“嘘寒问暖”,回家都放松了。
      他拿出那把钥匙,把钥匙扣放到灯下,原本就粉,现在透光显得更好看了,陈岑想不明白,林褚诚这样的人怎么会用这种东西,是女朋友给的吧?可哪个女生敢靠近他?万一呢……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陈岑觉得自己有病。
      他是讨厌麻烦,看到林褚诚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大麻烦,谁知今天碰到他三次。拿了他的东西也纯属是因为好玩,看他在学校痞痞的,碰他他又不爽,而后来又要帮自己,应该是吧——反正就觉得这么多变的人好像招惹了会很有趣,好像也算不上什么麻烦。
      陈岑难得想挑事。
      林褚诚和几个人喝到凌晨收摊才走,醉醺醺地回了去。
      第二天六点,林褚诚被闹钟吵醒,头晕了一会儿,接下来就是头痛欲裂,嗓子也是又干又痛,不是感冒了就是宿醉。
      他关了闹钟才想起来定闹钟的原因,他要赶早去堵“新生”。粗略的洗漱后,他鸟都没鸟徐凯就走了,让他自己睡死吧。
      林褚诚几乎是冲进校门的,这算是他为数不多走大道,门卫默然的打哈切,无所谓林褚诚的发疯,他习惯了。
      他一口气跑到高二(6)班门口往里张望,没瞅到陈岑的影子,于是干脆靠在墙边缓缓头晕,顺便堵着那小子。
      每个高二(6)班的学生看见林褚诚站在班门口,进门都小心翼翼的。高二(5)班的人倒以为这位“大佬”是太久没来上学,连自己是哪个班的都不知道了。
      等的林褚诚都没耐心了才见陈岑慢悠悠的从楼梯口上来,他直接上前拦人:“把我钥匙还给我。”
      “你就这么个道歉?”车呢才能插在口袋里的手下意识握住了钥匙,“那钥匙你这辈子都拿不到了。”
      “你他妈是不是要我把你打到……”林褚诚抓住了陈岑的衣领,对方身后却传出齐德胜的声音:“林褚诚,大清早你又要惹事是不是?这次要动手打人?”
      林褚诚低骂了一声松开陈岑,满脸无语,甚至当着齐德胜的面翻了个白眼:“是的,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改正,我这就回去写检讨啊。”
      刚转身,齐德胜开口:“每每下次,都几百次了,你下周一拿着你的检讨去国旗下讲去,我看你有没有下次。”
      “……”林褚诚回头看齐德胜,又看向陈岑咬牙,“得,我一定交个好检讨给全校师生听听,您放心。”
      说完,林褚诚冲陈岑做了个砍头,陈岑毫不在乎,甚至也翻了个白眼,就在刚做完,陈岑从口袋里露出了那个钥匙扣。
      林褚诚拳头都握紧了:“你他妈……”
      林褚诚走了,齐德胜见他进班才问陈岑:“有没有事?他刚刚是不是要对你动手?如果他对你动手了你和老师说,老师帮你讨回公道。”
      陈岑面无波澜,心里甚至想笑,林褚诚伤不到他的。陈岑接下齐德胜的好意,又被他安慰了几句才进班。
      林褚诚站在班门口听着齐德胜的假惺惺,愤然又想到钥匙没拿回来,烦死了,林褚诚被一大早上的烦心事弄得头更疼了。
      他人走回位置,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玩了会儿就嫌无聊戴着耳机听歌睡觉,早上的风清凉,学生的读书声朗朗,连着卷起一身躁气,林褚诚睡觉也皱眉,总有烦心事扰他安稳。
      ……
      睡醒班里都没了人,应该是去实验室做实验了,他在班里没一个熟人,连班长都不会去叫他——谁敢惹他啊——除了那个“新生”——他头昏的太厉害懒得想太多事,干脆起身去谁家瘫着好了。
      走到(6)班门口,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又往里看了眼课表,体育课,应该可以去拿回钥匙。于是跑到操场去找人,下面三个班唯独篮球场最热闹,林褚诚毫不犹豫走过去。
      陈岑和几个别的班的在打球,林褚诚看了眼就发现陈岑的动作像是打野球的。林褚诚随便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着休息,顺便等人打完,否则现在冲上去不是整得自己真的就像是没有脑子只会打架违纪的校痞一样了——如同学校里传的那样。
      太阳还有点大,晒得林褚诚有些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一样,现在头上一定冒着白烟。
      朦朦胧胧被谁拍醒,林褚诚烦躁的拍开对方。
      “林褚诚。”
      听到声音,林褚诚那项灌了铅的大脑才运作起来,听出这是陈岑的声音。他抬头看人,对方脸上平静,刚打完球头发还是湿的,林褚诚先开口:“还我钥匙。”
      他的声音像是在锯木头。喉咙里也像是刚吞了一个火球。
      “这个时候还想着你那钥匙,有那么重要?”陈岑扯了下他的胳膊,“翻得了墙吗校痞?”
      “……干什么?”
      “带我出去。”他似乎觉得不妥,又补,“行吗?”
      林褚诚对上他的眼睛,皱眉:“凭什么,我一没道歉二没写检讨,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我带你出去,我有什么好处?”
      “我叫陈岑,山今岑。”陈岑叹口气,“不要你道歉了,带我出去就不要你道歉了。”
      林褚诚撑了下地晃悠悠地站起,眼前黑了阵:“走吧。”
      陈岑跟在林褚诚后面,安安静静的,林褚诚开口:“你不用上课吗新生?”
      “无所谓。”反正都不听。
      林褚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把人带到宿舍楼后面的废墙,这里除了杂草丛生之外没什么别的了。
      “招财下来。”陈岑不知道林褚诚在冲谁喊,抬头看见围墙上有只肥猫,那猫抬起头,轻松的跳下来,在林褚诚脚边转了几圈,然后跑出宿舍楼。陈岑对这只猫不大感兴趣,林褚诚指着这面墙:“这里通着后面一条巷子,往左拐一直直走就看到马路了,自己翻出去吧。”
      林褚诚见陈岑不动以为他不会翻墙,叹了口气:“你个新生不会翻墙就去找老师要假条,别浪费时间。”
      林褚诚几步坐到墙头:“你在和我开玩笑?”
      陈岑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几步,助跑起跳上墙越过一气呵成,最后在地上站稳。
      “下来吧。”陈岑说,“带我出去。”
      林褚诚无语:“不是已经说过怎么走了吗,你是路……”他跳下来头一晕,眼一花,没站稳踉跄地跌进陈岑的怀里。
      陈岑下意识环住他后退几步,林褚诚晃了晃头立马把人推开:“今天不在状态。”
      陈岑没多言,指了下路:“走吧,校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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