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蔷薇香 又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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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着帽子乱溜达了一圈，看着周围陌生简朴的事物，与初来乍到见到的富丽花地截然不同，郭泽将注意力转移到周边人各自相处的氛围当中。
刚刚和帽子聊了一路，得知像郭泽这样的小花色会共同进入第一轮夺牌，郭泽对夺牌依旧心存疑虑，但面对着又一片新环境，探索欲与好奇心的双重驱使下，让他对刚才对话仅剩的一点心悸也烟消云散，反而是完全沉浸在这颇富人烟味的古老闹市街里。
左瞧西看下，他们拐过一条十字路口，扑面而来一股香气，是侵入鼻腔的烤面包味和浓郁的花香，它们分明各自特点浓烈却又和谐交融，勾起肚子里的馋虫，使郭泽的肚子不适时得叫了一声。
巧的是，被帽子听到了，他停住脚步看了郭泽一眼，许是见怪不怪，不再东问西问一些他到底是什么物种的古怪问题而往手里那卷牛皮纸上写东西，而是方向一转，带郭泽随便领进一家面包店里。
店里的装修似有些年头没翻新过了，但这种老旧的味道令人心安，在柜台忙活的是两位年轻女士，她们在那里一个揉着面，一个细心敲着塔糖，将糖敲成小白块，发出脆脆叮当响，脸上，脖子上隐约附着丝丝薄汗和一点儿白色粉末。
此时正接近午时的尾声，郭泽他们是店里最后进来的，估计他们后面不会再来客人了，其他人们不是已经享用完食物喝杯茶准备休息会就走，就是已经吃完大半正在光盘的，这会儿他们进来的确稀奇，有些好事的甚至还多看了他几眼。
可能是因为他不是梦临人？
但郭泽细心得发现里面基本都是清一色的年轻人，投向自己的目光莫名带着敌意，而且明显却对帽子有避而不见的态度，这里面参杂着何种人情世故他还不了解。
帽子倒跟个没事人的样子领他去了一桌周围最冷清的地方入座，礼貌问候了俩位老板要了两个加蜜的白面包。
一位女士还算热情，淡笑着记下就去准备了，这期间帽子和郭泽都没有说话，郭泽只能无聊的看看四周。
用餐的桌子是玻璃柜的材质，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到下面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精致糕点与各种形状款式的特色小面包，虽说玻璃有点泛黄，但丝毫不影响食客的用餐体验，在暖色衬托下，看着底下的巧妙点心，心灵更愉悦了。
就这么欣赏了一会，面包很快端来了，礼貌道谢过后，郭泽便开始享用美好食物，他的饥饿此刻已攒够。捧着有脸盘大的白面包没有犹豫，一口接着一口咬下去，这之后就收不住了，不可收拾。松软的面包配合着淋上的蜂蜜，被舌齿切碎搅拌后，被稀释的甜蜜顺着津液咽入喉口，再到达肠胃的舒适感，对于缓解此刻饥肠的口腹而言，每一步都缺一不可。
唔，好好吃的面包。
不多时，郭泽就清光了面包，餍足得眯了下眼，忽而想起旁边还有人，郭泽才注意到帽子未动分毫，他不像是饿，也没有刻意帮助郭泽的意思，更像是一只跑累的猫找了个籍口来到此地蜷伏，安静的出神。
郭泽不知他在想什么，往帽子眼前招招手。
帽子似被招着了魂一样，瞳孔由涣散慢慢集中，看向郭泽的眼睛充满疑惑。
郭泽让帽子边吃，边提出自己的疑问。
“那个。。我可以详细点知道这里是个什么世界吗？”郭泽固执得想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奇怪地方是什么样的。
我不是都解释得很清楚了吗，这个怪人。
帽子眯着眼睛翻白，咬了口面包。
这里的人，无论梦临人还是其他物种，大部分人在这里生活时间一旦长久后，都会变得渐渐失去某种知性，直至再也不去发生改变，所以像郭泽这种对这个世界明显有兴趣的人，还挺少见。
很难不承认，热爱这个世界的人，呈少数。
毕竟在这活着的人，如果不夺得牌，某种意义上，什么也不在乎。
也不能在乎。
所以他太奇怪了。
但出于礼仪，他还是给了郭泽一个简单的答案。
“世界由十二位四色jqk统领，他们管理月份与自己同色的子民，四位国王拥有真正的主权，分别是红桃乌都布什，黑桃查理曼，方块诺曼，梅花色乌乌，他们都是K，相当于国王，而Q都是女士，她们的地位仅次国王K。。和鬼神牌。”
话语略微一顿。
“但我们这种下等牌最好不要轻易选择跟随皇后，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尤其是女士，手段和城府都不是你我可相媲及地，她们需要付出更多才能稳固权益。”讲到这里，帽子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缓缓神，骄傲道：
“还好我跟随的是我们赫克王子，身为方块，我们由衷信任同为下牌家族出身的王子，他一路拼搏奋斗，战果累累，后任命骑士长，王子也依旧优秀，没有因此松懈，在夺牌时大放异彩夺得J！而身处在如此高的地位上王子也没有唯权独政，依旧性情良善，宽容、体恤民情，赫克王子一直是方块们爱戴的榜样......”
情至深处，帽子眼里淌下两滴清泪，带点故意而为的做作，但可见，他有多以口中那位王子为豪。
“剩余其他的J就都是靠继承而得牌的，你倒也不必了解那么多，小红桃还是多想想怎么在这次夺牌中活下来吧～”戏谑的语调一转，帽子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条丝巾轻轻擦拭嘴角。
郭泽摸不清他那善变的情绪，在心里暗暗给这位先生形成个阴晴不定的初印象。
还有，“小红桃”?算了……随他开心吧。
度过了不算很愉快的午后，郭泽被帽子引到一处类似公寓的矮楼房，看外墙它应该在这安筑了有些年头，有点断裂的木梯上还爬着不知草本的藤蔓。
这里离闹牌街来说算得上偏僻，没有说地形处于山沟沟里头的意思，只是找到这家小楼需要多绕点道。
“hy！kr，qwxysmfw？”
嗯？
一位穿着斑点睡衣却依然能隐约看出丰满身材的年轻妇人，似乎是房主人，在听到动静后笑容可掬着迎上来。
“nhqadfr，wmxyyjfj，gzwxs，dr，whyfnygzqdzj。”帽子用着奇怪的语言与其对话。
妇人的笑容更甚。
“nqgwl。”
奇怪，我刚刚不是能听懂吗？
为什么现在听不懂了?
以郭泽的视角，他们说着无规律乱码般的语言，而一会后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接着郭泽便一脸懵的被妇人热情推搡着上了楼。
楼梯此时正下来一个瘦高，全身黑色装扮的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撞了郭泽一下。
但郭泽没有过多用于留意的空挡，就被推到了一扇房门前，帽子和那老板还在继续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言语。郭泽手一伸，自己推开门去。
迎面而来一阵和煦的风，带着香味。
这间房很普通，简单木制而成的家居和摆件，不夺目却令人安心，门的正对面，占了半面墙大的窗户，窗外正是大片欲开未开的蔷薇，一眼望不过去，占满了画面。只是此时夜幕将至，花儿也需要休息，偶尔随风轻微摆动。
郭泽在这间房住下了。
没有任何行李，也代表没有任何负担，帽子先前嘱咐过郭泽一个月后会组织夺牌，自己最好有所准备。
“帽子说的具体地点好像是叫珀蒂塔山崖。”
如若有牌拒绝或想逃过夺牌，被通告到该花色的上牌那里，只要发现，一律抹杀……
躺在床上时脑子里还回响着帽子的警告，可不知是乏累了一天的原因，黑暗中床黏人的作用大发，还是窗外的花香郁发窜入鼻腔，眼皮慢慢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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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包怎么只咬了一口？是我们做得不好么。”卷发女人说的话像是责怪自己，可脸上的表情代表她不这么想。
“玛莉亚，某人这边快收拾完成了。”安娜擦拭着盘子，金色的头发上还挂着几颗彩色的星星糖，一部分已经化掉了。
“马上！我想我也快好了！”
听到店里传来的声音，安娜扯起了头发，今天的生意过于忙，她都没有时间清理头上的厨余。
“嗯。。哎。。”想着简单清理结果发现越理越乱后，安娜轻叹，放弃了动作，抬头不经意看向天空。
“今天的月亮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
只是略疑惑了一瞬，安娜便走出厨房去给玛莉亚帮忙。
她握住玛莉亚擦拭着桌子的手，玛莉亚自然得将手抬到她脸颊旁。
“某人来吧。”说完轻轻触碰玛莉亚的手背。
“您的手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蔷薇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