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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重生vs系统(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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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王小希四十岁生日的前一个月升任了新华出版社翻译室主任。除此之外,她还是京大外语院名誉院长兼客座教授以及京市政协委员。
王石也顺利结束了一个项目,通过了职称考核成为了计算所的教授,并被清大和中科大聘为客座教授。
王小花因为被派去国外使领馆,于是把二十二岁的吕三军托付给王小希照顾。
只是王小花前脚刚出国,吕三军后脚就偷偷报名参了军,气得王小花打越洋电话骂了他半个小时。
吕三军不仅挨了骂,还欠了王小希一笔高昂的电话费,只好打下欠条从他以后的津贴里扣,搞得王小希哭笑不得。
老教授的孙子张彦青和吕三军同龄,但他受到王石的影响,不仅考上了清大计算机系,还成了王石以前的老师手底下的研究生。
这天,王小希收到了周怡的信,打开一看,脸色沉沉。
王石买了菜刚一进院子就看见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王小希快速地看完下一张这才回了话:“还能是什么,胡春晓收了人家的好处,想让二哥开后门,二哥当然不肯,现在两口子正闹离婚呢。而且她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投了一大笔进交易所,觉得自己现在腰杆儿硬,还跟二哥叫板呢!”
王石听完冷淡地哦了一声,显然对这事儿不感兴趣,转过头说:“我今儿带了串冰糖葫芦回来。”
王小希没好气地努了努嘴,把冰糖葫芦接了过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吃这个。”
首都不像乡下,不能随便采摘路边的花草,所以王石不能再给她编花环了,转而用糖葫芦哄她开心。
“这个分什么大人小孩的,只要你还愿意吃,就算是七老八十我也给你买。”王石笑了笑说,然后把菜提进了厨房。
王小希老脸一红,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蹦进厨房问:“今儿中午吃什么啊?”
王石停下手头的事转过头问:“你想吃什么?”
“吃面吧,我好久没吃你做的双椒面了。吃完咱们去颐和园逛逛。”
王石自然是不会反对的:“行,那把这些菜放冰箱,留着晚上再说。”
王小希倚在门边,一边看他做饭一边嚼着糖葫芦,等他做好了佐料,刚好还剩了最后一颗。
她便凑上去把签子递到他的嘴边,王石也习惯性地就着她的手吃掉最后一个。
“好像没有以前的甜了。”王石皱着眉说,“下次得换一家。”
王小希却笑眯眯地说:“我觉得挺甜的。”
王石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又笑了,耳根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张彦青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于是也没出声打扰,悄悄地进屋拿了资料书又悄悄地回了学校。
转眼到了年底,周怡又寄了信来,信中说,王小龙已经离了婚,孩子抚养权归女方,而且老丈人动了关系将他明升暗贬了。
王石倒了杯热水给她,王小希喝了一口说:“二哥调职未必是件坏事,我看胡家也蹦不了多久了。”
王石对这些事从不掺言,王小希愿意说他就听着,不说也不问。
“过段时间又有一个项目,可能又要忙起来了。”
王小希叹了口气,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次你们缺的资料,我托小花从国外走绿色通道寄了回来,等我把它们整理出来就拿给你。”
王石握住了她的右手放在脸庞蹭了蹭,柔声道:“辛苦了。”
王小希噗嗤一笑:“我还以为你要说谢谢呢。”
王石听了垂下眼,对上她揶揄的目光,弯了弯嘴角真挚地说:“谢谢。”
王小希突然觉得心跳一瞬间跳得好快,心中暗道,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这个男人怎么年纪越大越会撩,简直是个闷骚!
1996年,吴小兰听从王小希的提醒果断退出了股市。
跟她一起看盘的老姐妹一头雾水:“现在涨势正好,你怎么卖了?”
吴小兰笑了笑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呀,见好就收。”
那姐妹寻思了一下,难道对方有幕后消息?毕竟她家不是有个当官的小叔子嘛。
于是她也跟着抛了股票,但过了一段时间,发现那几只股涨势挺好的。顿时又悔不当初,暗地里把吴小兰骂了八百遍,又买进了不少。
1997年七月一日,香港回归。第二天,泰国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实行浮动汇率制,从而引发了一场遍及东南亚的金融风暴。
吴小兰这几天越看新闻越觉得胆战心惊,还好当初听了小姑子的话,早早地从交易所撤了出来。
而那个一起看盘的老姐妹却赔光了老本不说,还被套牢了,现在成天在家寻死觅活。
胡春晓也受到了影响,血本无归,走投无路之下以孩子为借口求王小龙,求他找王小虎借钱,帮她渡过难关。
王小龙不仅连门都没让她进,反手把这些年收集到的关于胡家父女贪污受贿的证据上交给了纪委。
1998年初印尼金融风暴再起,发展到九月,卢布已经贬值70%。而国内则爆发了下岗潮,众多国企员工失业。
吴小兰听到风声后又把王天强耳提面命一番,让他一定要跟王小希打好关系。
1999年元旦,高等教育法正式实施,第二天《今日说法》开播。
一月五日国家成立缉私警察队伍,离婚后的赵天奇弄丢了铁饭碗,转而下海当起了二道贩子。
夏露出于报复,匿名检举了赵天奇,让他成了缉私警察抓的典型,从重处理,还上了《今日说法》。
二月十日,鹅厂即时通信服务开通,王小希提前投资了两匹马,现在其中一匹终于出了成果。
五月十日,驻南使馆出事,一时之间群情激愤。第二天,王小希正好在京大开讲座,底下有学生突然站了起来,号召全体同学去丑国使馆抗议。
王小希把他们拦住了:“同学们,大家冷静一下,不要这么冲动!”
“老师,丑国都这么欺负到咱们头上了,难道我们只能被迫挨打,坐视不理吗?!”
“是啊老师!今日的华国已经不再是1919年的旧华国,我们绝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
王小希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你们现在就这样去,大家手无寸铁的,能干什么呢?只是去喊喊口号吗?里边的人装聋作哑,躲着不出来,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这时候底下的人都恍然大悟,其中有一个男生突然大声地说:“同学们,抄家伙!那群蛮夷是不能用讲理来唤醒他们的良知的,那咱们就将他们打清醒!”
“对,就像当年一样,只有硬实力才是绝对的真理!”另一个男生说。
于是大家纷纷找起了拖把、扫把甚至花坛里的石头,老旧的墙砖,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了。
王小希象征性地拦了一下,随他们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上大街,喊着口号,几股人流汇聚成一条人海,他们有的拿着弹弓打窗户玻璃,有的直接扔板砖,还有的还从隔壁其他使馆门口找到一些工具一起招呼了过去。
最后实在不解气,顺便把脚盆使馆给砸了的也有。
十月,华国举办了五十周年庆典,王小希和王石也受邀前去观礼。
十二月二十日,澳门回归,随后就是迎接千禧年的到来。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七点多,王小希和王石去大会堂观看了2000年首都新年音乐会。
各地都开始进行烟花汇演,王小希和王石跟随着人流又来到中华世纪坛,等待着倒数。
大家手里拿着鲜花和小旗子,自发地唱起了歌。
王小希被氛围感染了,拉着王石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歌声唱了起来。
王石没说话,只是偏着头,目光似水一般温柔地看着她,眼里只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茫茫人海中,眼前人,就是唯一。
人群中突然歌声渐歇,从前面传来倒数的声音,像音浪一样从前往后此起彼伏。
大家热烈而充满对未来的期望倒数着:“10、9……”
王小希忽然心灵福至,转过头去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动。
“7、6……”
“石头。”
王石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疑惑地把头凑近了些,想让她再说一遍。
“4、3……”
王小希开心地大笑着对他说:“新年快乐——”
“2——”
王石也笑眯眯地回望着她,握紧了她的手,也想回一句新年快乐。
“1——”
却看见王小希突然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有些惊到了。
随后更让他吃惊的是,一双柔软的唇瓣就那么措不及防地贴了过来。
耳边是烟花升空绽放的声音,还有大家欢呼着、拥抱着,大声地互道新年快乐。
他脑子嗡嗡地响,心脏里像住了一群受惊的小鹿,到处乱撞,血液倒流,满脸通红。
他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闭上眼回抱着眼前人,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