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豆包打狗

6、第 6 章

　　李不是坐着地铁C口出门走了八九分钟，来到了射击馆，徐炙和另一个没见过的寸头小孩已经在门口站着。寸头不是小孩，但是李不是现在看这种00后统称小孩。五岁年龄差就是大代沟了。
　　“午饭吃过吗，这是陈三金，”徐炙打着招呼。
　　“没，我吃饭晚，是陈鑫？”李不是试探性猜测。
　　“没错，全国的鑫们都是这个艺名。正好，我和大哥也都没吃”寸头也是个自来熟，直接举起手要high five。
　　李不是配合举起手，轻拍了一下。
　　“我们进去等壮吧，就他和德子俩人，咱先进去准备。”徐炙招呼三金和李不是进门了。
　　李不是在漂亮国上学也去过一两次射击俱乐部，架不住当地民风彪悍都会，馆里没有专业教练，李不是每次去也就是和同学象征性来几发。他们现在在的射击馆规模很大，有□□和飞碟场。看来是受奥运会激励，人还不少。他们付完钱，领了一下租来的服装和□□，跟着教练一起去安全培训。
　　“我们要等一下刘闯同学他们吗？”李不是侧头低声问徐炙。
　　“我去门口看看。”三金把装备放下，朝着门口走过去。
　　“他们也差不多能赶上，这么多人，教练好像是要等够十个人一起讲安全须知什么的。”趁着还没开始训练，徐炙同样低声问“方便我问一下你之前在哪上学吗，咱都是从底特律飞的，我是从U大刚毕业。”
　　“奥，我从H大研究生毕业。”李不是不是很习惯说自己学校，因为校强我渣，自己不习惯通常得到的关注。还好徐炙很冷静，“Cool，什么专业，方便说吗，我学的CS，就还挺普遍。”
　　“哲学，但是学的不好。”李不是交流，“我之前想转CS，但是懒得动脑了，还是继续读本行，虽然越读越alienated。”李不是自嘲。
　　“你挺强的，还在底特律候机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特心无旁骛，遗世独立，这词可能用的不准确，我成语储备少。”徐炙笑着说。
　　这回李不是也忍不住笑了，“没，我就单纯睡少了，但是怕有临时通知不敢睡觉，我估计我在愣神休息。”。。”你。“”啊你。。“两人同时开口，”你说，不好意思。“徐炙让道。”你和刘壮壮他们不这么拘谨说话吧，咱俩不算熟，但是不用这么端着说话，我怕你累着，”李不是边说边摊在沙发上，力图营造一个随意的气氛。单纯因为自己懒得端着说话了。
　　”行！我想问你，之前接触过这个吗，”徐炙掂了一掂怀里装备。
　　“算是没有吧，我各项体育都不擅长，除了象棋，编外运动。”这属于李不是另一个反差，他一米八五的个但是体育一直都拿不出手，运动神经不协调。除了军训不顺拐，其它占满了。跳远一米六，两千米不及格，游泳就是为了不淹死。以前还去健身房比划比划，这两年也放下了。
　　“你还下象棋？”徐炙为了延长对话，顺着李不是擅长的继续说。
　　“嗯还好，我喜欢和公园老头一起下，大多时候是观战。”
　　“我靠，你这表里永远不一啊。”徐炙每次笑都挂在俩卧蚕显得更亲切。李不是无法达到这种的境界，他懒到微笑表情都保持不了。
　　“我兴趣爱好都很老年人，遛弯儿下棋。”李不是配合说。
　　”大哥～不是同学“我们来了，刘壮壮老远走过来，旁边跟着寸头三金和又一个寸头，李不是都在思考应该也剪一个，夏天凉快，自己的头发跟个保温杯套一样。
　　流水式过完安全须知，每三个人分到一个教练，指导动作，他们这五个属于有点经验不多的，教练指导几句话，就走开了。李不是对于这种长期需要自己集中注意力的活动兴趣不大，出来就是为了找点人聊天。打了一会儿明显节奏变慢，相比之前其余四个人更专业，也在进步。李不是默默退回准备席，拿着水慢慢喝。一个小时说快也快。中间徐炙发现了李不是退居二线，但是俩人确实不熟，就没管他，继续打。五个人退装备的时候有说有笑，两点多，大家定了去吃Taco，“你俩刚回国，吃这个没事吧，早就吃腻了？”德子问。
　　“我还好，挺喜欢的。”
　　“我也是，”李不是对食物的唯一标准就是可以下咽，吃龙虾的时候，他觉得还不如小米粥味道好。
　　言语之间，李不是估摸着这几个都是家里少爷款，鞋服都价格不菲，李不是家里奔了小康，有余钱让他出国几年，但是骨子里艰苦朴素，最近几年，李不是更是修炼得对于吃穿用度毫不在意，舒适为主。这几个不是一直聊一个话题，从送女朋友高价生日礼物，跑题跑到初中跳墙，最后拐到徐炙在学校戏剧社跑龙套穿女装视频被转发数万。
　　明明过了饭点，商场里电梯还是人挤人，李不是在面对面挤着脸到他肚子高的小朋友和面向徐炙侧肩膀之前选了后者。徐炙稍高一点，转头盯着李不是说，“你有泪痣啊？”“嗯，我各种痣，脸上脖子肩膀胳膊，还有。。。挺多地方的反正。”
　　电梯终于在六层下了大部分人，Taco店也在这次层，几个找到位置把所有牛肉鸡肉纯芝士点了一圈，开始等着。“秦绫是不是爱吃Taco，徐炙？”三金问。
　　“问我干嘛，我不知道啊。”徐炙答得莫名其妙。
　　“你绯闻女友啊。大哥不是芳名在外吗。”
　　“我靠，我没。”徐炙没说谎，他对谁都友善，无论男女，长得也帅，喝个水就被传成约会了。“我不是流氓。”徐炙转头对李不是说，尝试及时止损到新朋友上。
　　“嗯。”李不是没有积极参与到他们四个人讨论中，但是听得津津有味，他喜欢听故事。四处在店内扫了一眼，看到了招工海报。在餐拿过来之前，李不是走到前台，聊了几句。
　　“饿了你？”徐炙以为李不是去催单。
　　“啊，没，我去问问他们招工的事，看看还缺厨子吗”
　　“你要在这打工？”这事情随便个人都很诧异，毕竟李不是学历高，还学的哲学，“你会做Taco？”
　　李不是觉得第二个问题杀伤性更大“嗯，我以前在学校食堂打工，每天做omelet，taco和grill，每天都特美，最近没有工作打算，我想来着试试全职。”
　　“你家长没意见？”
　　“没问他们，今天就凑巧看到了找人，我回去问问，大概不管。”李不是回答。
　　“那你要是入职成功，通知我，我过来给你庆祝。”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