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豆包打狗

5、第 5 章 晚上吃饭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妈问今天出去玩的怎么样。其实李不是很喜欢这种一家人在餐桌上闲聊流水账的日常，他真的有old soul，那个刘闯没说错。“认识了俩人，一块看电影来着，他们让我去吃午饭，我没去。”
　　“男的女的”
　　“男的，其中一个从回国和飞bj都是一个飞机，挺巧，今天还遇到了。”
　　“也是毕业回来吗？”老爸问
　　“是吧，我没问，挺年轻的小孩，00后。有机会问问。”李不是边吃水煮肉片边回答。他们一家继续吹着冰凉的空调吃冒热气的辣菜。
　　“壮壮他这人不错，那你打算到我公司工作吗？”徐炙他爸不常在家吃饭，这种爷俩凑一桌吃饭场景上一次还是三四年前。徐炙父母在他六年级的时候离婚了，他妈去南方城市自己发展事业。徐炙不受影响，一方面是他心大，另一方面是两方对他都很好，离婚和平进行。
　　“啊我先看看，自己找工作，壮他够哥们的，帮着他妈打下手呢，我俩今天还去看电影。”徐炙回答。
　　“嗯就你俩，不知道你爱看电影，还以为你们就去游戏厅什么的。”徐爸说。
　　“我小时候爱去游戏厅，现在也不去了。还有个男的，也是刚回国，你不认识，一起看的电影。梁姨不在这吃饭啊。”徐炙问，梁姨是徐炙家保姆，从父母离婚前就给徐炙做饭，按年龄应该叫奶奶，但是她说怎么年轻怎么叫，徐炙就一直叫梁姨。
　　“她做完饭就回家了，女儿带着满月外孙回家。”
　　“哦。”然后俩人安静吃着晚饭。
　　洗完澡之后，徐炙披着浴巾打开微信，戳no的个人主页，这人真冷，半年可见，就这一条只有字的pyq。完全不知道什么样人。徐炙自认为社交能力没问题，几次见面加起来说话不到十句。名字也搞特殊，徐炙打开浏览器搜‘不见是无闷‘。
　　《书幽芳亭记》
　　宋代 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
　　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
　　兰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薄丛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
　　是所谓“遁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
　　兰虽含香体洁，平居与萧艾不殊。
　　清风过之，其香蔼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
　　解释......避世而内心无忧，不被任用而内心无烦闷......
　　～李兰草，徐炙备注。
　　Placebo-徐啊，明天出来耍？
　　xz-可，哪
　　Placebo-射击走一波？下午一点场
　　xz-行，发我地址
　　Placebo-叫上别人吗
　　xz-你随便叫吧，我都可以
　　xz-我叫上李不是
　　Placebo-好，我问问德子他们
　　xz-OK
　　徐炙对李兰草，不，李不是这种十句话九句冷的性子不是太熟悉，叫上他单纯觉得他是个谜，每天跟个世外高人一样，对啥都心如止水，聊天轻轻松松就能聊死。
　　xz-李同学，明天出来玩吗，壮找到一个射击馆，我们都是瞎玩，没基础下午一点
　　李兰草-好，地址在哪 下午直接馆门口见面
　　李兰草- 是问号
　　xz-分享地址
　　xz-是1250在门口见吧，应该还有一两个我朋友，见面介绍。
　　李兰草- 好，明天见
　　李兰草- ～
　　得又三句半结束了，徐炙给壮发了条‘他去’，然后把手机扔一边，开始看小说《局外人》。没看两页就被敲门声打断。“儿子，聊聊？”徐炙他爸在卧室门口问。
　　“行，书房？”
　　“嗯，”徐爸先一步走去书房。徐炙摸摸书皮，扔到了床上。他估计他爸要聊去公司工作的事情，再不就是劝自己读研，拖着步子进入书房。
　　“说吧”徐炙打直球。
　　“你想工作吗，给我打工或者自己找一个，你专业计算机，容易找，我这也有些合作资源，我看出来你不想继续读研了，可以随着你，你要是有想法，创业我也可以支持你。”
　　“我能找工作，写码我直接留美国工作就不回国了，我先想想，还不是特急，你这不是给我充分自由选择吗，我考虑一下。”
　　“行，家里资源允许你，再一个你这个专业也不愁工作。那你走吧，聊完了。”
　　“嗯，你早点休息吧。”徐炙一边往出走，一边说。
　　“管自己就成，我休息够。”徐爸一笑。
　　徐炙和他爸一直都是这个交流模式，效率特高，也是三句半。
　　可能是上午看电影的咖啡太浓了，或对明天的射击馆激动，还是和徐爸聊天，徐炙在床上来回烙饼，就是睡不着。到了后来，徐炙单纯就对自己失眠这个事情本身生气，更睡不着了。早上七点，深度睡眠也就俩小时的徐炙起床到小区攀岩馆。徐炙攀岩不专业，就本科一年加起来十次的频率，平时早起他就打打拳，但是睡眠严重不足之后，他就找了一个相对来说不剧烈的运动。真的上墙之后，他又有点激动，缺觉的那点儿精力不足一扫而空。
　　“你溜达得太慢了”李不是和他爸见面第二天开始早起遛弯，从家出发，绕着路口大公园两圈，然后绕到路口另一边早点摊买早饭“豆浆油条和包子”。李爸吐槽李不是，“才二十八岁，就这么磨蹭。”
　　“爸，我真的感觉老了，二十五岁之后明显，走路变慢，坐着腰疼，熬夜脸肿。”
　　“那你就锻炼，你还老你骂谁呢你，我你这岁数生的你。”老爸一边晃荡着胳膊，一边说。
　　“行，啊我今天中午找年轻小孩射击，可能下午回去之后才能去你点。”李不是的爸爸在退休之后开了一个古玩店，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就是给一堆棋友茶友一个聚集点，半月不开张都是常事，李不是还没去过店里，他爸让他近期去看看，然后就家具和装潢给点意见。
　　“去吧，跟我报什么道。”老爸的放养政策在李不是这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