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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愧累 姜孟柳曾祐 ...

  •   自从被毒哑后的姜孟柳对曾祐黎是特别反感,曾祐黎在桌前放了个桃子,“吃个桃子吧!”姜孟柳瞟了他一眼,咬了一小口,只觉得甜便吃了起来,还傻傻的朝曾祐黎憨笑,忽然一束红色的血液从他鼻子里喷涌而出姜孟柳连忙扔掉桃子,用袖子捂住口鼻,还不忘骂他:“死下药的,你别太过分。”说罢,只听到曾祐黎说了一句:“还有一个。”姜孟柳没听清:“啥?”结果又一束红色从另一个鼻孔流了出来姜孟柳连忙用另一只袖子捂住,嘴里骂道:“啊!死下药的,你太过分了!”曾祐黎撇了撇嘴,关上房门留他一人“喷”着。姜孟柳见抹布就在床头上 可腿脚不便的他,愣是够不着。他闲出一只手,画出纸张傀儡,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抹布,一下用纸张傀儡擦开了。

      那纸张傀儡算是最窝囊的了,没有死在战场,竟被当成纸用了,如果纸张傀儡会说话应该会说:“二臂吧你?”

      止住血的姜孟柳无力的“坐”着。估计早就把曾祐黎放在了第十八层地狱了。果然他的“复仇”开始了。他将纸摆在桌上,咬破大拇指按在每张纸上,点上自己的血液并卷起来。又拿出硬纸,画出女人们的笑脸-纸张傀儡做好了。姜孟柳用纤线控制他们。姜孟柳又将硬纸裁成小人的模样,给他们裁出武器:枪、矛、剑、弓四样兵器。因为傀儡师是受半点诅咒的,所以他们的血液可以控制凡人和物品,这也就是普通的纸张为什么碰上姜孟柳的血,会被操控从而“活”了过来。

      曾祐黎在厨房还处于“陷害成功”姜孟柳的喜悦中…一个卡其色小纸人手里“拿”着弓箭,那箭矢上边滑下了一滴血,滴在灶台上,被灰尘吞噬。曾祐黎一扇子扇飞了那个小纸人,曾祐黎一巴掌扇飞了小纸人,小纸人做了个愤怒的样子爬上了他的手,那个小纸人不会说话,却好像在说话。曾祐黎夺过小纸人那小小的弓箭,拉弓、射箭,小纸人“牺牲”,接着其余三个小纸人在锅边拿着武器骂道,身旁躺着一动不动的弓箭小纸人,很是可爱。曾祐黎趴在锅前,小纸人拿着刀一下砍向他的左脸颊,竟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虽然很小但是很疼。曾祐黎抄起锅铲和三个小纸人开始了“战争”。姜孟柳闭着眼,灵魂转到拿矛的小纸人上,它看着其它两个打亲眼看着拿刀的小纸人被一铲子拍到桌下去,他控制小纸人走到曾祐黎面前,举起矛刺向曾祐黎,结果被一铲子拍到头连人带人一起晃悠,最终掉在了地上,姜孟柳也摔在了地上。

      曾祐黎耶了一声,仿佛此时他站在胜利的高台上,脚踩着姜孟柳。姜孟柳控制着腿竟然下了楼,曾祐黎端着饭看着姜孟柳,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曾祐黎心想:“这货竟然自己下楼了,真是有能耐。”

      姜孟柳心想:“死下药的我的傀儡没打败你就算了,那你倒是让路啊。欺负我腿脚不好是吧?”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没说一句话,却又仿佛说了千万句。终于曾祐黎开口了:“今天这身衣袍适合你,显得你精神。”姜孟柳抬起头语道:“你的衣袍都那么抢眼,把我的容颜都抢没了。”

      曾祐黎将饭放在院子里的木桌子上,又将手中攥着的筷子放在木头桌子上的边缘,拍了拍手语道:“那不还是得靠我的衣服,你光着身子有成何体统呢?”吃饭时他们俩聊了一些肉麻的话,又进入了正题。

      “你说…你除了把人毒哑,还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姜孟柳瞧着曾祐黎,扒了一口米饭。“还会毒死人,你要不要试一试?”曾祐黎真诚的望着他,姜孟柳险些呛到而吐出米饭来。“你说你出身名门,怎么混了个田园生活啊?”姜孟柳夹了一筷子鸡肉。“我们乐庆门都虽然是以医为本,却是些心态不好的人。”姜孟柳听到曾祐黎说这些话,又险些呛到,他继续语道:“乐庆门都创始人是玩剑的言双,但后来言双四处招惹是非最后溺死于靖湖沟,成为了我们乐庆门都得耻辱,后来他弟弟,也就是我的太爷…曾可泊,因为他是学医的所以我们门都就有了“剑医不可分割”的家族号召。”姜孟柳听得津津有味时常扒两口饭,“还有吗?快讲!”

      曾祐黎看了一眼他,用平静的语气语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孟柳微微说道:“我乃柳玄长门!姜孟柳!”曾祐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想想有金印牌子,自然也不会是个小人物,姜孟柳又夹了一筷子鸡肉,语道:“你们乐庆门都都几任老仙?”

      曾祐黎摸着下巴,仿佛正在思考,他缓缓开口道:“第六任…”

      姜孟柳左手扒米饭,右手拿着根鸡腿。曾祐黎只顾着回答问题,却忘记了吃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响。“行了行了,你先吃饭吧。”曾祐黎这才拿起筷子吃了他的第一口饭,用筷子捧起一些米饭,慢慢送入嘴中咀嚼。两人这才安心吃饭,可能做的鸡有点辣姜孟柳想喝点水。

      姜孟柳伸着舌头左顾右盼的语道:“有没有水啊?”

      曾祐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语道:“有啊,你自己去还是我去?”

      姜孟柳想了想去拿水的麻烦,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但又害怕这下药的又动什么歪心思,姜孟柳嘿嘿一假笑道:“不用,我突然不渴了。”

      曾祐黎点了点头便又用筷子捧起了一点米饭送入嘴中。曾祐黎自始至终都很优雅,不论下楼还是吃饭,而姜孟柳明明瘫了下半身,却还是不老实,吃饭不仅不优雅,玩傀儡也干坏事。

      吃完饭后没几天姜孟柳每天都劝下药的到小溪边找金银牌子,曾祐黎每天不是不去,就是忙别的,根本不把姜孟柳说的话当回事。每天姜孟柳不是要走就是要自己去找他的金印牌子。有时姜孟柳自己去找都会被下药的给拖回来。

      姜孟柳被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无奈语道:“死下药的,你知道那金印牌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曾祐黎头也不回的抓着他的领子,冷冷语道:“不就是可以在高令面前让人敬佩你吗?”

      姜孟柳捶击双腿,抱怨道:“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你这么烦人的人啊!”

      曾祐黎冷笑着:“没有我,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姜孟柳想骂曾祐黎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

      姜孟柳语道:“我…我的金银牌子可以叫高令给死去的兵将们收尸。”

      曾祐黎停下脚步,走到跛子面前蹲下语道:“重情重义?”

      姜孟柳眼睛有了光,语道:“那你带我去小溪边找金印牌子吧?”

      曾祐黎叹了一口气,语道:“我去摘药时,那些尸体没有一具留下,全部都被敌岚吃了 。”

      姜孟柳怔住了…却又不知说什么,就这样被曾祐黎拖回了家。

      曾祐黎在废旧的柜子里摸索着,抽出了一个紫纹令牌扔给了姜孟柳,姜孟柳摸了摸牌子后面的龙头花纹是纹纪师-管鹤伊 亲自刻上去的不会有错。姜孟柳微微一怔后是惊叹他根本不敢想象一个玩剑也很厉害的人竟然也能拿下最高牌位的药师令牌,姜孟柳一时间从蔑视变为崇拜。

      “下药…呸,曾药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之前害你的事都抹掉吧?”姜孟柳给曾祐黎下茶,把茶壶放在自己面前又控制双腿从厨房把铁水壶拿进来,又是倒茶,又是敬茶,曾祐黎一时间成了一个老古董。但曾祐黎加上虚岁今年才刚到20岁,虽然比姜孟柳大1岁且比跛子高一个头但碎发经常垂下,珠子别在脑后,有时会看成是个大小姐,完全不属于老古董。曾祐黎端过茶来呷了口茶,冷冷语道:“欠火。”姜孟柳又重新沏茶,曾祐黎端过茶又呷了一口,这才点了点头,从嘴里吐了个茶叶,道:“好是好,只是茶别倒太满。”

      曾祐黎伸了一条腿,语道:“给我捶捶腿吧。”姜孟柳一巴掌扇在曾祐黎腿上,一声惨叫,曾祐黎骂道:“故意的吧你?”

      姜孟柳直接爬上他的腿屁股坐在他的腹部,双腿开弓,双手放在他的肩上,身子前倾趴在曾祐黎的右耳朵上嘻嘻语道:“这下感觉如何?”曾祐黎倒在床上,看着他英俊的脸,模样竟有些可爱,曾祐黎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冷汗也从额头上出来。

      曾祐黎结巴的语道:“不错…到我了!”

      姜孟柳被曾祐黎反压在床上,双手被曾祐黎死死控制住,姜孟柳惨叫了一声:“哈?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愧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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