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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死场 回忆零仗一 ...

  •   曾祐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姜孟柳每天只能躺着、坐着,有时坐着都很艰难。姜孟柳回想自己被追杀的经过:

      “零仗姜孟柳申见,命姜孟柳镇守零仗。”巩师语道。当时姜孟柳腿还没有瘫。零仗是一片森林,在如今东北东边库页岛附近,姜孟柳的傀儡擅长崖石而不擅长森林,可这是巩令不能拒绝,只得允了。果然在零仗,姜孟柳和诸位傀儡师的傀儡抬脚都难,身后的两位自封是墨家唯一的机关师也受巩师的巩令加入了此次平反敌岚的任务,两位在姜孟柳身后制造机关和木鹊去观察敌岚。却被敌岚的大刀砍下而暴露了地点,大部分敌岚从后方抓着树干攀爬靠近他们,姜孟柳在高处用纤线控制傀儡们进攻。

      “扶苏!叫你的傀儡抄家伙!”这是姜孟柳安排扶苏的话语。

      穆贡英字界扎,号扶苏,被姜孟柳叫唤为扶苏。

      敌岚身穿钢铠甲内裹黑丝绸,舌头能分叉但没有眼睛,手拿“青提长刀”。钢铠甲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离姜孟柳他们越来越近,压迫感也直扑他们门面。傀儡被敌岚用大刀砍掉头,机关被大刀砍毁。真人兵将向前镇压,但都被大刀吻了脖子。

      姜孟柳大喊道:“撤退!”姜孟柳身站敌岚数年,一般都是“冲!”,“撤退!”等词。从没说过“共存亡”等话语。有两点:一、太肉麻。二、打不过就是打不过,逞强也打不过,这是事实。姜孟柳带领幸存兵将来到山崖处。

      一个兵将气愤道:“败了就是败了,这巩令下的太随意了,傀儡师都没有战略优势,我们这些兵将岂不是每次平反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个兵将无奈道:“天要亡我…”姜孟柳重牵纤线,从腰右侧拿出一堆纸张,上面画着一群嬉笑的女人们。姜孟柳一笑道:“让敌岚瞧瞧,女人们的实力。”

      说罢纤线一抬,女人们的脸变成走兽般的样子,四周边角都磨的赛刀。一下朝悬崖下方的敌岚奔去,将敌岚削的如同土豆丝。三只敌岚抓住一个纸张,那纸张上的女人瞬间大哭,泪竟成了火药,喷的那三只敌岚身上全是火药。

      “放火!”机关师大喊,兵将投火,一声爆炸!将敌岚们炸的粉身碎骨。那张大哭的纸张傀儡,浸湿了纸面,便不能再用了。但可以从它哭的火药,投火引发爆炸,从而最后一次完成它的任务。姜孟柳坐在崖尖上,盘着腿,右手托着脸颊,冷冷开口语道:“一个也不剩…”

      敌岚望向坐在崖尖上的姜孟柳,朝他吼了一声。姜孟柳笑了一下,微抬左手食指,纤线一动,纸张傀儡立马变得狂暴无比。“挂住他们,再看一场美景!”弓箭手们理解过来,将箭系上绳子,射向纸张傀儡,果然又哭了起来。兵将投火,顺着线点燃火药,引爆了纸张傀儡,傀儡的爆炸对附近的姜孟柳等人都有很大的冲击力。更别说底下的敌岚了。

      一个兵将俯下身去瞧看,激动道:“这范围…土地都被炸的翻过来了。”

      机关师等人也趴下瞧看,果真炸的寸草不生,崖下方的泥土黑泥都被炸了出来,伴随着敌岚的肢体断肢不由得让空气充满了恶心的腐臭味。但还未等众人放松,身后突然出现了手持刀剑的蒙面人有一百多号人,攻击他们,机关师手握刀,一下抓住蒙面人,将刀刃抵在他脖子上。

      “我兰冒昌!先走一步!”说罢一下顺着蒙面人的脖子一直刎到自己脖子,二人同归于尽。

      另一个机关师用机关弹勉强杀了几个蒙面人,回头微笑着看向姜孟柳。

      “姜尚…保护不了你了…”一下用胳膊夹住蒙面人的两把剑刃,抬起来一脚踢到那俩,结果又一个直接将剑插入其腹部,机关师闷哼一声跪在地上,与世长辞…

      扶苏拍了拍自己傀儡的肩膀语道:“不要悲伤,先杀他个干净!”

      姜孟柳却摇了摇头,竟断掉了扶苏控制傀儡的纤线,那傀儡无力的摔在地上,蒙面人渐渐逼近。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竟是用身体紧紧抱着姜孟柳跳下了悬崖,重重摔在地上,血液四溅。姜孟柳的左腿也摔折了,但下半身没有知觉感受不到,他趴着扒土,才能前进一点,他爬到岩石上等待死亡的来临,而他不知道悬崖上方也正发生事情:

      蒙面人露出微胖的面容笑着看扶苏,语道:“你的姜孟柳把你扔了,不顾你的安危而丢下你一个人面对我们,你恨他吗?”

      扶苏朝他们吐了口痰,笑道:“姜尚保护我,教育我傀儡术,我为何要恨他?”

      蒙面人笑而不答,扭头接过身后的人递过来的棕卷,展开念道:“受巩师之令,赏穆贡英“伦理”宝剑自尽!”

      “伦理”宝剑是扶苏的专属宝剑,每次出征都带着此剑,没成想竟成了夺取自己性命的恶剑!

      棕卷“啪”的一合,扶苏倒退数步,蒙面人抱着肩膀,身后的蒙面人将剑递给了扶苏,扶苏用手摸着剑刃上凸起的“伦理”二字,扶苏冷笑一下道:“为国为民不惜身死,死得其所!”说罢一下举剑抵在自己脖子上,猛地划过自己的脖子,伴随着衣袍缩在地上扶苏的年纪永远定格在了17岁…

      蒙面人丢掉手中的棕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对身后蒙面人语道:“巩师有令!杀崖下的姜孟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孟柳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傀儡,一个兵将气喘吁吁的跑到姜孟柳的面前,剑猛的插入地面,单膝下跪道:“兵将仅剩一人,特来见予姜尚!”

      姜孟柳微微一怔,语道:“扶苏呢?扶苏死了吗?零仗是咱们的坟墓,过来坐下…歇歇吧!”兵将不语,那兵将扔掉重物,背起姜孟柳就走,蒙面人正好与他俩碰了面。

      “姜尚,你抓紧了!”说罢一抬姜孟柳,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滑落,姜孟柳却挣扎着要下来,却又被抬了上去,无奈他从腰间抽出一个黄色卷轴-散开!用左手拿着,右手咬破大拇指,向中间按去。他的左手动了动,一具木傀儡立在蒙面人们的面前,蒙面人被吓了一跳。“放我下来吧!”兵将松开手,姜孟柳从他身上滑下,一个攻击下腿,一个攻击右手,兵将一脚踢折蒙面人的双腿,蒙面人惨叫了一声,树林里的鸟上都飞走了一些。姜孟柳控制傀儡趁着蒙面人大叫,一把厉器戳入口中,蒙面人立马停止叫喊,单从嘴里吐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舌头。不一会儿,蒙面人只剩一人那个蒙面人双手握剑,傀儡不给生还的机会,冲上前一刀结果了其性命。

      姜孟柳笑着扯断纤线,语道:““鹤囚”这几日又强了!”

      兵将回头语道:“姜尚的鹤囚就是厉害。”姜孟柳微笑着但没有露齿,兵将背着姜孟柳朝树林走去,姜孟柳在其背上用左手操控着傀儡,鹤囚那具傀儡在身后呆呆的跟着。“这是我最得意的傀儡,我当然要放在最后用了!”兵将将姜孟柳放在树林里的一块石头上,自己去找水。姜孟柳在不远处听见了剑刃对打的刺耳的声音。姜孟柳操纵鹤囚立在自己边上。一个四十号人的蒙面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姜孟柳连忙操纵鹤囚,却被好几十个蒙面人所砍掉了头。鹤囚没有头也照样杀,用厉器杀死数名蒙面人,一个蒙面人不慎将大刀砍到了自己的腹部,那个蒙面人竟被自己的主子一刀刎了脖子,并深深的姜孟柳鞠了个躬:“巩师有令,不得擅自杀你。”姜孟柳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了,确然闭目了。等睁开眼,面前空无一人,他连忙爬走,在不远处看到了房屋,但他腹部一直接触着泥土,伤口感染渐深,最后竟然休克晕了过去。等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自己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现在躺在曾祐黎的床上,很大也很软。

      曾祐黎进了门,身后背着个木竹篓阴沉着脸,姜孟柳打趣道:“愁眉苦脸的做甚?出门银子丢了?”

      曾祐黎平静的看着他,弯腰把木竹篓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道:“药品全都被人一把火烧尽了。”

      姜孟柳起身坐在床头上,穿着曾祐黎的衣袍。“衣服可合身?”曾祐黎问道,姜孟柳低头一看,竟然穿着他的衣服,“别乱想,你清白还在。”曾祐黎笑着解释,姜孟柳一看裤子都被换了,脸瞬间红了起来,曾祐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丸,递到他的面前,语道:“把这药吃了。”

      姜孟柳红着脸问:“这药干什么的?”

      曾祐黎将药丸放在他手掌里,笑而不答。“这…别害我。”姜孟柳语道,曾祐黎打趣道:“毒药,吃了以后我保证你会比七窍流血还惨!”曾祐黎看到姜孟柳左手食指动了一下,立刻扑过去按住他的手,一下提了起来,发现姜孟柳另一只手扶着床,而不是站起来。

      姜孟柳被曾祐黎打了一下头语道:“腿几年了?啊,跛子?挺鬼啊,还用你那破烂木头暗算我。

      姜孟柳没辙,放弃抵抗,语道:“凌金一站腿折了,师父也赔了。我的金印令牌你找到了吗?”

      曾祐黎冷冷语道:“没找到,但我正在找。”

      姜孟柳仿佛抓到了他的把柄,接连语道:“你今天没有路过小溪边吗?” ,“你也太笨了吧?”,“你为什么不和我一块?” ,“你的这药到底干什么的?”等一系列疑问句砸向曾祐黎,还不罢休还想再说些什么,不知曾祐黎从哪弄来的水,,从口袋里摸出一点粉,塞在指甲上浸在水中,递给了姜孟柳,语道:“说了这么多话,渴了吧?”

      姜孟柳接过杯子用下嘴唇碰了一下杯壁 ,笑道:“还挺关心人。”喝了没几口,还想继续“演讲”,发现自己张着嘴却没有了声音,这才发现自己失声了!

      曾祐黎大笑道:“下了毒都发现不了?我可是玩药的!”又语道:“暂时的!下午就好了。”

      姜孟柳把手中的木杯子一下扔了出去,呈现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形,恶狠狠的盯着他,巴不得咬下他的肉才算解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生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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