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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水战 ...

  •   “四弟。”晌午赵玉瑾带着午饭来看姜北。
      “二哥,你咋来了,坐。兰佩,这是此次征北大元帅,当今二皇子,我二哥赵玉瑾,见礼。”姜北吩咐道。
      “参见大帅。”礼毕,兰佩从旁边搬来椅子。“大帅您坐。”
      “二哥,这是兰佩。”
      “这就带回来的美人?真心好看,四弟有福了。”赵玉瑾一边斟酒一边调笑着姜北。
      “二哥别笑话我了。我敬您。”说完举起酒杯。
      赵玉瑾与其一碰,说:“我来主要想与四弟商议渡河之事。昨夜我们虽给了鞑靼一个下马威,可如今他们大部队集合完毕,我们有高船长舰,又有火铳大炮,渡河的话胜算极大。但我怕夜长梦多,还是尽早出兵为好。”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仗他一把也输不起,也等不起,但凡他被有心人抓住一点把柄,他大哥在朝堂上就多一分危险,他母后在深宫中就多一分牵挂,他的士兵们就多一分战死他乡的风险,他赌不起。
      姜北喝完酒后给他和赵玉瑾又续上,他如今心情比较复杂,他从未打过水战,但这河必须得过,过了河就是他的家,他爹娘和哥哥的尸骨。
      他要为他们报仇。
      “小四儿!阿北,听着,有内鬼,进京去找大姐,咱们家的存亡就靠你了,四儿,该长大了。”这是他三哥,把他送上马后说的话,他三哥满脸满身的血,每当他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惊起一身汗。
      “蛮民有话想讲。”兰佩跪下说道。他不太懂中原的礼仪,只知道他母亲那时候经常下跪。他想活下去,哪怕像母亲一样没有尊严,但万事只有活下去才能希望。
      “讲。”赵玉瑾有种感觉这个外邦人会帮他们很大的忙。
      “老可汗有七子,最有资格继承可汗之位的非五世子恩克托莫属。但昨夜他死于将军的戟下,老二塔勒牧奇野心勃勃绝不可能放弃到手可汗位。”
      “他出身低微不受喜又加之身子不好,所以没有跟着出征。他这些年没少为自己铺路。三世子与恩克托都是宠妃旗戈之子,不可能让他就这么他一定会主张打道回府,七世子好战,如今局面对他们来说不算大利,如果抢占先机的话······”
      兰佩立即叩首道“还请元帅立马列兵于河岸,加强戒备,鞑靼这次有备而来,加强了水上装备,有备无患!”
      “沈贺!传令下去!加强河岸戒备,有一丝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是!”站在旁边的传令兵领命下去。
      “嗯······姑娘请起。”赵玉瑾有些尴尬,他摸不准对方的性别,看面相不太像男子,哪有这么好看的男子!但听声音看骨架又有些不像姑娘。但自己弟弟看上的总不可能是男子吧?但很快就被打脸了。
      “哈哈哈哈哈,二哥,他是男子!”说完一手捞起跪在地上的美人儿到自己怀里。
      赵玉瑾脸一下就红了,真尴尬。一时愣住了。
      “没敢跟你说,我喜欢男的。毕竟这······”姜北害臊地搔了搔头。
      “没···没事,喜欢就是喜欢哪那么多限制。”赵玉瑾其实不太接受这种
      有悖世俗的感情,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两年后他会为了一个男子干出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来。
      “报!发现鞑靼船舰。”沈贺来报。
      “来的挺快!”姜北站了起来。
      “备船,备火铳!让野蛮子们看看大昱的实力!”赵玉瑾吩咐下去。
      赵玉瑾和姜北走出去,看见了鞑靼的船只,令姜北震惊的是明明去年鞑靼还没有大的船只,如今却来耀武扬威,他们不知道收买了多少大昱的走狗才有了这些。
      姜北气愤不已,单膝跪下请命道:“大帅,末将作为先锋愿身先士卒,赢个开门红!”
      “准!”
      说罢姜北和一众将士登船出发。为祖国与人民尊严而逆行的人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寸目难移。他们带着光与热奔向他们理想的远方,不管是否可以归来。
      船上的姜北正如他的职称般站在甲板最前方指挥着。
      “放!”一声令下,几十只火铳一齐发放,火光冲向对面的敌人,有的落入水中,它们尽职尽责地绽放。
      鞑靼是游牧民族骑射功夫一流,姜北看见陀穆俐抢过他身边一个小兵的弓箭拉满弓向他。他立马挥戟,可还是晚了一步,箭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陀穆俐三箭齐发。
      “小心!”说完姜北一个弯腰躲了过去。然后蹲在一个火铳后面,瞄准对面。小样,你那破箭能与大炮比,笑话。
      “姜北!咱们来日方长!”是陀穆俐的声音。
      “去你妈的!有多远给小爷滚多远!小爷不亲手杀了你,小爷把名倒着写!”姜北怼道。
      “哼,吹牛你们姜家最会了,你那二哥姜东就是吹牛吹死的!哈哈哈哈!”
      “陀穆俐!”姜北暴走了,不知道杀了多少野蛮子。他大哥是最骁勇善战的将军,他陀穆俐那个臭蛮子也配羞辱他大哥?
      一场水战打了一个多时辰,但也仅仅是把鞑靼逼退到河对岸,就像陀穆俐说的他们,来日方长!
      打道回府后,姜北看见兰佩正在帐子外眺望,笑容不自觉地回到脸上,过去伸手一揽,说道:“怎么不在帐子里等着?你穿这么少冻着你。”说完拽了拽衣服领子,兰佩身上穿的还是姜北的衣服,略有些宽大,北边的风又大。
      兰佩看见姜北肩膀上的伤,担忧地问道:“怎么弄的啊?”
      “陀穆俐那小子的箭法当真神了,没躲过去,没事,皮外伤罢了。”
      “看来他用的不是他自己的弓箭,你要小心他有一把从百越弄来的弓,箭头上抹着百越的剧毒,半刻钟便能让一头牦牛毙命。”
      “鞑靼和百越一个在最南一个在最北,也不知道是怎么勾结上的。”姜北脸上带着难掩的厌恶,他最瞧不起百越那种下三滥的手法。
      “陀穆俐的死士极多遍布全国为他搜找兵器。”兰佩找来药物准备给姜北肩膀上上药。
      姜北脱下上衣顺势趴下,屁股疼。
      “怎么还躺下了?”兰佩笑道。
      “屁股疼,美人给我吹吹好不好?”姜北耍赖道。
      兰佩害臊地打了他一巴掌,说:“将军怎么这样没正形!”
      姜北嘿嘿一笑,觉得眼前的人可爱的紧,又对鞑靼极其了解,自己算是捡到宝了。
      “四弟!”赵玉瑾风风火火地闯进帐子里,看到兰佩正趴在姜北不穿衣服的后背上,觉得有伤风化,着急忙慌地又退出去,嘴里还说着:“不···不···不好意思。”
      “哎!二哥!”姜北无语住了,这也能想歪,他二哥脑子里都是什么。
      “元帅找你定有急事,我现在去把元帅叫回来,将军把衣裳穿好。”兰佩收了药说道。
      赵玉瑾快步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太对,他四弟再怎么风流也不至于在军营里白日宣淫吧,想着又折返回去,正巧看见兰佩出来寻他。他怕军中有眼线看到营里有外邦人回去参他一本,急忙拉着兰佩的胳膊往回走“你怎么出来了?四弟呢?”
      “回元帅,将军受了伤,我刚给他上了药。”
      说着他们回了帐子,看见姜北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在床上,一时都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笑什么?”姜北不明所以。
      “咳···四弟,我来与你商议晚上渡河之事。”赵玉瑾整了整神色说道。
      “晚上确实是好时机,我们刚重创鞑靼就应一鼓作气杀到他们营地。”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场仗要速战速决,朝堂之上风云诡谲,耽搁不得。那就辰时出发!”
      “是!这次带足火铳火炮,以后攻城大概也用不太上了。”
      晚上辰时,大昱军队列阵完毕,没点火把怕打草惊蛇。整个队伍摸黑前进。
      陀穆俐不愿意听他那群哥哥在帐子里吵来吵去,于是拎着弓箭出来透气。这把弓是他的暗卫从百越带来的,说是一位神秘的公子所赠送的,希望他用这把弓箭推翻大昱。他从未去过百越难免起疑。但这把弓确实是上品。
      陀穆俐一抬头发现水面上黑压压地一片,不是大昱的水军还能是什么!
      “列兵!弓箭!盾牌!”陀穆俐紧张但不慌乱地布置着一切,但天不随人愿,鞑靼士兵被偷袭过,白天又被重挫早就失了军心,如今甚是慌乱。
      “不要慌乱!像演练时一样!”
      “老七!还不撤!?列什么兵?大昱有火铳大炮,我们根本没有胜算!还不如赶紧回城,辽东的城门城墙厚重,粮草丰富!没人开门,他们肯定攻不下来!”鞑靼三世子斯奇恪对陀穆俐咆哮道。
      “我看谁敢做逃兵!”他看不上他三哥那个畏畏缩缩小气吧啦的样子,令人作呕。他额吉是王妃,那嘎其额布格(外祖父)和那格其(舅舅)是他阿布的左膀右臂,他从小便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听他那混蛋哥哥的话。
      “陀穆俐!老子说撤就撤!你个奶娃娃懂个屁!”说完将匕首顶在陀穆俐的脖子上。
      “打仗,我比你懂!姜北不善水战,要是让他上了岸那就是蛟龙入海,那个破城撑不了几天!现如今只能拦着他们过河!再让二哥送援兵大炮!”陀穆俐扭过他三哥的胳膊,腿顶在他背上说。
      “你当火铳那么好弄呢!老二他现在琢磨造反呢!哪有空搭理你!”
      “我那嘎其额布格在,他不敢。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你!你别给老子捣乱!白罗给我三哥好好伺候着!”说完把他三哥像小鸡一样扔给旁边的彪莽大汉。
      “给我往前冲!敢退者,杀无赦!杀一条狗,赏金元宝一个!”说完陀穆俐带着他的弓箭登上了打头的船。
      姜北也拿了把弓箭,是他姐姐的陪嫁,名为雁,出自雁家大公子,雁回之手。打磨了三年,也可谓是上品,今日他便要和陀穆俐一决箭法!
      “陀穆俐!你敢不敢跟小爷我比一比箭法?”姜北挑衅道。
      “有何不敢!但先说好,不能玩黑的。”
      “除了,你们这些个畜生,喜欢下三滥的手法,大昱男儿各个光明磊落!”
      “受死吧!黄口小儿!”说完陀穆俐三箭齐发,快如闪电。
      还好姜北事先有准备,三箭射出后,直接躲入盾牌后。六只箭矢在空中相遇,姜北的雁家箭略胜一筹,穿过了陀穆俐的箭,但同时也失了准头。
      “雁!雁回在你们队里?”陀穆俐一见那箭便认出来了,世间恐怕只有这一把黄金弓了,矢头是镔铁,坚硬无比。而雁回是比姜东更胜一筹的勇士,陀穆俐碰见后都得先掂量掂量。
      陀穆俐的意思难道是雁回哥还活着?那太好了!陀穆俐老子要生擒你!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有雁回哥的雁!”姜北狡黠一笑说道。
      雁,是雁回的贴身武器,而他姐姐姜西是雁回哥的初恋,在他姐姐出嫁时便亲手送给了她,算是留个念想吧。
      陀穆俐听到这一消息,有了一秒多的慌乱,但随即又想到雁回逃走时腿部中了箭,不死也废了,不必担忧。
      姜北拿来旁边普通的箭,刚才只射出一根镔铁箭就给他心疼坏了,毕竟只剩24根了,得省着用。
      姜北一个闪身将箭射向陀穆俐,陀穆俐及时反击。
      除了他们俩的船安静外,其他船上战火纷飞,河面上火光冲天映着万家灯火。堪比新年爆竹声。
      大昱军队准备充分,军心又大振,一个时辰后便将其逼到岸上,陀穆俐带着亲信殿后,鞑靼奔向辽东城。
      大昱先停泊至岸,准备补充完体力再攻城,毕竟河上之战太耗能量了。
      账里,姜北躺在床上搂着兰佩,把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声音闷闷地说道:“兰佩······我好想我娘啊,还有我二哥,三哥,大姐,雁回哥······”
      “我也想我娘了。我真羡慕你有哥哥有姐姐。”兰佩像摸小狗一样摸着姜北的头说。
      “我是不是惹你伤心了?对不起······”姜北抬起脑袋看见兰佩眼中存着泪花,心里愧疚死了。
      “没事。”兰佩笑了笑。
      姜北吻上了兰佩强颜欢笑的嘴,反复侵略着口腔中的各处。
      “兰佩,以后你跟着我,我定不让你受委屈伤心。”姜北拭去兰佩脸上的泪水说道。
      兰佩扑到姜北怀里,说:“好。兰佩生生死死都跟着将军。”
      春宵苦短日高起啊!兰佩第二天根本睁不开眼,都不知道他的将军何时离开帐子晨练,开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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